13

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54·2026/5/11

三天後。 陸昭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沾染了些許風霜。 青松跟在他身後,低聲道:“主子,那幾家鋪子已經盤查清楚了,確實是……” 話未說完,陸昭腳步一頓,目光越過青松,落在聽竹軒書房外的身影上。 唐雲歌正抱著一個包袱,在寒風中來回踱步,鼻尖被凍得微微發紅。 見他回來,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了上來。 “先生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還有一絲被凍出來的輕顫。 陸昭看著她凍紅的鼻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怎麼在外面?進屋說。” 兩人進了書房,暖爐的熱氣撲面而來。 “再過幾日就入冬了,先生穿得單薄,這是用府裡新得的料子做的。”唐雲歌將懷裡的包袱放在桌案上,一邊說一邊開啟包袱。 裡面是一件做工極其考究的大氅,領口是一圈油光水滑的墨狐毛,看著就暖和。旁邊還放著一雙納了厚底的雲靴。 陸昭的目光落在那件大氅上,手指輕輕撫過領口的墨狐毛,觸感柔軟細膩。 “這是?”他抬眸,驚詫地看著她。 他見多了奇珍異寶,卻從未有過此刻這般心頭微動。 “這些都是給先生的。” 她又從包袱最底層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他面前:“還有這個,是雲歌的謝禮,也請先生收下。” 陸昭緩緩開啟錦盒,瞳孔驟然一縮。 錦盒裡面靜靜躺著的,竟是一枚松枝紋玉佩。 玉佩玉質瑩潤,雕工精巧,正是那日唐雲歌在珍寶閣挑選的那一枚! 她竟然沒有送給別人。 陸昭心中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枚玉佩……是給我的?”陸昭的指尖撫上玉佩的動作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僵硬。 唐雲歌點點頭:“那日在珍寶閣,我見這枚松枝玉佩品相極好,先生素來清雅,應當會喜歡,之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送給先生,今日正好一併帶來了。” 唐雲歌鄭重地朝著陸昭福了福:“先生,謝謝你屢次救我於危難之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陸昭定定地看著錦盒中的玉佩,心頭的波瀾難以平息。 原來,她那日在珍寶閣挑選禮物時的認真,從來都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他。 “先生快試試衣服鞋子合不合身。” 陸昭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解下身上的外袍,換上了那件大氅。 尺寸竟分毫不差,貼合得彷彿是量身定做。 墨色的狐毛簇擁著他蒼白俊美的臉龐,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貴氣。 他垂眸看著身上的大氅,又低頭望向手中的玉佩,心口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填滿,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悸動與真切的暖意。 他自小孤冷,見慣了人心叵測和別有用心,從未有人像唐雲歌這般用心地為他準備禮物,這般記掛著他的冷暖。 “很暖和。”陸昭低聲道,聲音裡帶著按耐不住的愉悅。 “多謝你。” 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裡,此刻情緒濃稠得彷彿要溢位來。 “還有鞋子!”唐雲歌只當他是喜歡,高興地蹲下身,想要幫他把鞋子拿來試。 陸昭卻先一步彎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傳來。 手腕被他突然握住,唐雲歌抬眸看他。 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只覺得裡面的情緒複雜,讓她看不懂,卻又莫名心安。 “這種事,不需要你做。”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拉了起來。 “唐姑娘的禮物都很合身。”陸昭臉頰泛著一絲不可察覺紅暈。 “當日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唐姑娘不必掛在心上。” “先生可喜歡?”唐雲歌直直地望著陸昭的眼睛,眼神坦蕩而清明。 夢中的那雙眼睛與此刻唐雲歌的眼睛重合,陸昭想起自己在夢中禁錮著唐雲歌,兩人氣息交融的模樣,讓他心口猛地一緊,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隱秘的燥熱。 過了半晌,他才鎮定下來,開口說:“我很喜歡。” “先生喜歡就好。”唐雲歌得到他的肯定,心情更加舒暢。 陸昭試圖掩飾自己面頰的紅暈,轉過身,從桌案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 唐雲歌疑惑地接過,開啟油紙包。 一股濃郁甜膩的桂花香氣瞬間溢滿整個房間。 是馥香齋的桂花糕! 而且還是熱的! 馥香齋是京城最有名的點心鋪子,每日限量供 應,想要買到新鮮出爐的,非得排上一個時辰的長隊不可。 唐雲歌驚喜地抬頭:“馥香齋的桂花糕?先生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陸昭看到書案上的書卷,順手拿起,試圖低頭掩飾著面上的紅暈和心底的悸動:“回來的路上經過,見排隊的人不多,順手買的。” 順手? 唐雲歌看著手裡熱騰騰的糕點,忍不住想笑。 她聽說今日陸昭去的是城北辦事,馥香齋在城南,靖安侯府在城西,這怎麼個“順手”法,能順出半個京城去? 但她沒有拆穿,只是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 軟糯香甜,入口即化。 “真甜。”她眯起眼睛,笑得像只滿足的貓。 “多謝先生。” 陸昭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低聲道:“喜歡就好。” 語氣裡的寵溺,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唐雲歌一邊吃著糕點,一邊隨意地看著陸昭書架的書。 “咦,這本《齊民要術》我找了好久,”唐雲歌眼睛一亮,“可惜市面上的版本都殘缺不全,先生這本竟是全本?” “你要看?”陸昭抬眼看她。 “嗯,最近在幫母親打理田莊的賬目,有些農事不太懂。”唐雲歌眉頭微蹙,放下書。 “你拿去便好,”陸昭抬手道,“若有哪裡不明白的地方,隨時來問我便是。” 唐雲歌捧著書,又驚又喜,水盈盈的眼睛裡像是盛著星光。 “真的?多謝先生。” 她目光掃過書架,忍不住讚歎:“先生的書都是世上難見的孤本。” “嗯,你若有什麼想看的,來拿就好。” 唐雲歌看著那麼多孤本,指尖小心翼翼地掠過書脊,眼裡滿是嚮往。 這些典籍都是千金難換的寶貝。 “先生喜歡收集孤本?” “機緣巧合而已。” “先生可聽說過城南書齋藏著幾本前朝話本孤本?” 她自顧自地接著說:“可惜那書齋老闆性子古怪,連借都難,若是能親眼看看就好了。” 陸昭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卷,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唐雲歌看到桌案上堆疊的公文,和他眉宇間藏著幾分倦色,想起他素來喜靜,不便再多叨擾。 她起身斂衽:“先生要務在身,雲歌便不打擾了,今日多謝先生的桂花糕與贈書。” 陸昭送她出門,想起她在門外等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囑咐她:“這兩日風寒重,當心些。” 唐雲歌走到聽竹軒門口,抬手攏了攏鬢邊碎髮,腳步忽然一頓,轉身回眸,就看到陸昭還站在廊下等她。 廊下的陽光落在他臉上,襯得他面色愈發溫潤如玉。 唐雲歌對著他揮了揮手,帶著明亮的笑意:“先生也記得按時歇息。” 陸昭望著她回眸的模樣,喉結微動,攪得心底的那片暖意愈發滾燙。 * 第二天清晨。 唐雲歌剛開啟房門,就見夏雲抱著一摞書興沖沖地跑過來。 “小姐!小姐!您快看!” “怎麼了?一大早風風火火的。”唐雲歌還在打著哈欠。 “剛剛青松送來一摞書,說是陸先生給您的。” 唐雲歌一愣,接過那摞書,睏意瞬間消散大半。 那幾本書封皮泛黃,紙張陳舊,她抬手翻看,竟是昨天隨口提的那幾本話本孤本! 那書齋老闆脾氣古怪孤傲,若是沒有通天的手段或者是極大的代價,根本不可能借出來看,更別說是直接送過來了。 這些書,他是怎麼弄來的? “小姐,陸先生對您可真好。”夏雲在一旁羨慕地說道。 “你可別亂說,”唐雲歌打斷她的話,“那是因為先生為人慷慨。” 陸昭怎麼可能對自己青眼? 書中陸昭有自己的官配女主,只是現在女主還沒出場。 他送這些書,大抵是因為昨日她送了大氅和玉佩,他素來行事周全,不願欠人情。 再說他手眼通天,也許這些在旁人看來千金難換的孤本,於他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唐雲歌抬眼望去,恰好撞進一雙深邃的眸子。 陸昭穿著那件墨狐大氅,從迴廊那頭走來。 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他看到唐雲歌腳步微頓,隨後徑直走了過來。 “書可還合意?”他的語氣依舊淡淡,彷彿送來的不是千金難求的孤本,而是幾張廢紙。 唐雲歌仰頭看他:“自然極為喜愛,只是這些書太貴重了。” “舉手之勞而已。”陸昭打斷了她的話,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幽深而專注。 “唐姑娘喜歡就好。” 這句話,他說得極輕。 唐雲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三天後。

陸昭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沾染了些許風霜。

青松跟在他身後,低聲道:“主子,那幾家鋪子已經盤查清楚了,確實是……”

話未說完,陸昭腳步一頓,目光越過青松,落在聽竹軒書房外的身影上。

唐雲歌正抱著一個包袱,在寒風中來回踱步,鼻尖被凍得微微發紅。

見他回來,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了上來。

“先生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還有一絲被凍出來的輕顫。

陸昭看著她凍紅的鼻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怎麼在外面?進屋說。”

兩人進了書房,暖爐的熱氣撲面而來。

“再過幾日就入冬了,先生穿得單薄,這是用府裡新得的料子做的。”唐雲歌將懷裡的包袱放在桌案上,一邊說一邊開啟包袱。

裡面是一件做工極其考究的大氅,領口是一圈油光水滑的墨狐毛,看著就暖和。旁邊還放著一雙納了厚底的雲靴。

陸昭的目光落在那件大氅上,手指輕輕撫過領口的墨狐毛,觸感柔軟細膩。

“這是?”他抬眸,驚詫地看著她。

他見多了奇珍異寶,卻從未有過此刻這般心頭微動。

“這些都是給先生的。”

她又從包袱最底層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他面前:“還有這個,是雲歌的謝禮,也請先生收下。”

陸昭緩緩開啟錦盒,瞳孔驟然一縮。

錦盒裡面靜靜躺著的,竟是一枚松枝紋玉佩。

玉佩玉質瑩潤,雕工精巧,正是那日唐雲歌在珍寶閣挑選的那一枚!

她竟然沒有送給別人。

陸昭心中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枚玉佩……是給我的?”陸昭的指尖撫上玉佩的動作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僵硬。

唐雲歌點點頭:“那日在珍寶閣,我見這枚松枝玉佩品相極好,先生素來清雅,應當會喜歡,之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送給先生,今日正好一併帶來了。”

唐雲歌鄭重地朝著陸昭福了福:“先生,謝謝你屢次救我於危難之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陸昭定定地看著錦盒中的玉佩,心頭的波瀾難以平息。

原來,她那日在珍寶閣挑選禮物時的認真,從來都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他。

“先生快試試衣服鞋子合不合身。”

陸昭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解下身上的外袍,換上了那件大氅。

尺寸竟分毫不差,貼合得彷彿是量身定做。

墨色的狐毛簇擁著他蒼白俊美的臉龐,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貴氣。

他垂眸看著身上的大氅,又低頭望向手中的玉佩,心口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填滿,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悸動與真切的暖意。

他自小孤冷,見慣了人心叵測和別有用心,從未有人像唐雲歌這般用心地為他準備禮物,這般記掛著他的冷暖。

“很暖和。”陸昭低聲道,聲音裡帶著按耐不住的愉悅。

“多謝你。”

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裡,此刻情緒濃稠得彷彿要溢位來。

“還有鞋子!”唐雲歌只當他是喜歡,高興地蹲下身,想要幫他把鞋子拿來試。

陸昭卻先一步彎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傳來。

手腕被他突然握住,唐雲歌抬眸看他。

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只覺得裡面的情緒複雜,讓她看不懂,卻又莫名心安。

“這種事,不需要你做。”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拉了起來。

“唐姑娘的禮物都很合身。”陸昭臉頰泛著一絲不可察覺紅暈。

“當日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唐姑娘不必掛在心上。”

“先生可喜歡?”唐雲歌直直地望著陸昭的眼睛,眼神坦蕩而清明。

夢中的那雙眼睛與此刻唐雲歌的眼睛重合,陸昭想起自己在夢中禁錮著唐雲歌,兩人氣息交融的模樣,讓他心口猛地一緊,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隱秘的燥熱。

過了半晌,他才鎮定下來,開口說:“我很喜歡。”

“先生喜歡就好。”唐雲歌得到他的肯定,心情更加舒暢。

陸昭試圖掩飾自己面頰的紅暈,轉過身,從桌案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

唐雲歌疑惑地接過,開啟油紙包。

一股濃郁甜膩的桂花香氣瞬間溢滿整個房間。

是馥香齋的桂花糕!

而且還是熱的!

馥香齋是京城最有名的點心鋪子,每日限量供

應,想要買到新鮮出爐的,非得排上一個時辰的長隊不可。

唐雲歌驚喜地抬頭:“馥香齋的桂花糕?先生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陸昭看到書案上的書卷,順手拿起,試圖低頭掩飾著面上的紅暈和心底的悸動:“回來的路上經過,見排隊的人不多,順手買的。”

順手?

唐雲歌看著手裡熱騰騰的糕點,忍不住想笑。

她聽說今日陸昭去的是城北辦事,馥香齋在城南,靖安侯府在城西,這怎麼個“順手”法,能順出半個京城去?

但她沒有拆穿,只是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

軟糯香甜,入口即化。

“真甜。”她眯起眼睛,笑得像只滿足的貓。

“多謝先生。”

陸昭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低聲道:“喜歡就好。”

語氣裡的寵溺,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唐雲歌一邊吃著糕點,一邊隨意地看著陸昭書架的書。

“咦,這本《齊民要術》我找了好久,”唐雲歌眼睛一亮,“可惜市面上的版本都殘缺不全,先生這本竟是全本?”

“你要看?”陸昭抬眼看她。

“嗯,最近在幫母親打理田莊的賬目,有些農事不太懂。”唐雲歌眉頭微蹙,放下書。

“你拿去便好,”陸昭抬手道,“若有哪裡不明白的地方,隨時來問我便是。”

唐雲歌捧著書,又驚又喜,水盈盈的眼睛裡像是盛著星光。

“真的?多謝先生。”

她目光掃過書架,忍不住讚歎:“先生的書都是世上難見的孤本。”

“嗯,你若有什麼想看的,來拿就好。”

唐雲歌看著那麼多孤本,指尖小心翼翼地掠過書脊,眼裡滿是嚮往。

這些典籍都是千金難換的寶貝。

“先生喜歡收集孤本?”

“機緣巧合而已。”

“先生可聽說過城南書齋藏著幾本前朝話本孤本?”

她自顧自地接著說:“可惜那書齋老闆性子古怪,連借都難,若是能親眼看看就好了。”

陸昭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卷,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唐雲歌看到桌案上堆疊的公文,和他眉宇間藏著幾分倦色,想起他素來喜靜,不便再多叨擾。

她起身斂衽:“先生要務在身,雲歌便不打擾了,今日多謝先生的桂花糕與贈書。”

陸昭送她出門,想起她在門外等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囑咐她:“這兩日風寒重,當心些。”

唐雲歌走到聽竹軒門口,抬手攏了攏鬢邊碎髮,腳步忽然一頓,轉身回眸,就看到陸昭還站在廊下等她。

廊下的陽光落在他臉上,襯得他面色愈發溫潤如玉。

唐雲歌對著他揮了揮手,帶著明亮的笑意:“先生也記得按時歇息。”

陸昭望著她回眸的模樣,喉結微動,攪得心底的那片暖意愈發滾燙。

*

第二天清晨。

唐雲歌剛開啟房門,就見夏雲抱著一摞書興沖沖地跑過來。

“小姐!小姐!您快看!”

“怎麼了?一大早風風火火的。”唐雲歌還在打著哈欠。

“剛剛青松送來一摞書,說是陸先生給您的。”

唐雲歌一愣,接過那摞書,睏意瞬間消散大半。

那幾本書封皮泛黃,紙張陳舊,她抬手翻看,竟是昨天隨口提的那幾本話本孤本!

那書齋老闆脾氣古怪孤傲,若是沒有通天的手段或者是極大的代價,根本不可能借出來看,更別說是直接送過來了。

這些書,他是怎麼弄來的?

“小姐,陸先生對您可真好。”夏雲在一旁羨慕地說道。

“你可別亂說,”唐雲歌打斷她的話,“那是因為先生為人慷慨。”

陸昭怎麼可能對自己青眼?

書中陸昭有自己的官配女主,只是現在女主還沒出場。

他送這些書,大抵是因為昨日她送了大氅和玉佩,他素來行事周全,不願欠人情。

再說他手眼通天,也許這些在旁人看來千金難換的孤本,於他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唐雲歌抬眼望去,恰好撞進一雙深邃的眸子。

陸昭穿著那件墨狐大氅,從迴廊那頭走來。

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他看到唐雲歌腳步微頓,隨後徑直走了過來。

“書可還合意?”他的語氣依舊淡淡,彷彿送來的不是千金難求的孤本,而是幾張廢紙。

唐雲歌仰頭看他:“自然極為喜愛,只是這些書太貴重了。”

“舉手之勞而已。”陸昭打斷了她的話,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幽深而專注。

“唐姑娘喜歡就好。”

這句話,他說得極輕。

唐雲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