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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84·2026/5/11

冬月初一,京城落了第一場薄雪。 靖安侯府的紅梅在一夜之間悄然綻放,映襯著皚皚白雪,分外妖嬈。 唐雲歌剛從母親那裡請安回屋,來到書案前,就看見柳文清裹著一身水藍色斗篷走了進來。 “雲歌,先歇會兒吧。”柳文清輕輕抽走唐雲歌手中的賬冊。 “瞧你累得眼睛都紅了,”她有些心疼地看著雲歌,“侯府如今蒸蒸日上,都是你唐大小姐的功勞。” “好姐姐,你切莫打趣我了。”唐雲歌笑著說。 “你聽說了嗎,樊樓新來了位前朝御廚的傳人,那手藝據說是一絕,尤其是那道‘金齏玉膾’,每日只限供十份,我可是託了人,提前許久,才訂到了位置。咱們早些過去,正好嚐嚐鮮!” 唐雲歌最喜歡樊樓的手藝,聽到“金齏玉膾”立刻來了興致。 她起身收拾好賬簿說:“好,等我收拾了賬簿,我們這就去。” 柳文清拉著她的手說:“快些快些,若是去晚了,那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唐雲歌起身換了件厚實的雲錦長襖,外頭罩著白狐裘,整個人襯得粉雕玉琢,明豔動人。 兩人剛走到前院,恰好撞見陸昭帶著青松正要出門。 陸昭今日穿著墨色大氅,領口的墨狐毛襯得他膚色冷白。 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唐雲歌的瞬間,似乎染上了一絲極淡的暖意。 “先生這是要出門?”唐雲歌停下腳步,笑著地問道。 “嗯。”陸昭微微頷首,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 唐雲歌眼睛一轉,道:“先生一定沒吃飯吧,我和文清正要去樊樓嚐鮮,先生若是沒有急事,不如同我們一起去吧?” 陸昭聞言,薄唇微抿。 “實在抱歉,陸某還有事在身,二位姑娘好好享用。” 說罷,他對著唐雲歌和柳文清略一點頭致意,便抬腳欲走。 “先生去忙便是。” 唐雲歌知道他他獨來獨往慣了,不喜那種人聲鼎沸、推杯換盞的場合,更何況還要與並不相熟的文清同席,一定會不適應。 柳文清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今日我還特意叫上了裴世子,想著人多熱鬧些。” 正欲踏上馬車的陸昭,腳步猛地一頓。 跟在身後的青松差點一頭撞在主子背上,疑惑地抬頭:“先生?” 陸昭沒有理會青松,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夢境中那聲軟糯的“懷卿哥哥”如同魔咒般驟然竄入腦海,讓他的心口莫名一窒。 他轉過身,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正凝神望著唐雲歌。 “你方才說,誰也會去?” “你說誰也會去?” 陸昭和唐雲歌的聲音同時響起。 柳文清愣了一下,尷尬地扶額:“裴懷卿,裴世子。” “其實……是他幫我訂上了樊樓的位置。” 柳文清拉拉唐雲歌的衣袖,似乎在說,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唐雲歌無奈地望著柳文清,她這又是要給自己挖什麼坑? 可她不好意思當著陸昭的面說什麼,心裡盤算著和柳文清待會兒再算賬。 陸昭的視線緩緩移向唐雲歌。 只見少女站在雪地裡,面頰泛著紅暈,眼神複雜,似是少女的嬌羞。 夢境中那聲軟糯的“懷卿哥哥”如同魔咒一般,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一股難以名狀的 酸意,瞬間在胸腔內翻湧。 陸昭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地收回邁向馬車的腳,轉而朝著唐雲歌走來。 “我想了想,”陸昭一本正經地開口,“今日之事也並非十萬火急。” 他的語氣自然得彷彿剛才那個拒絕的人根本不是他。 唐雲歌眨了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那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二位姑娘相邀,陸某卻之不恭。” 陸昭神色淡淡,甚至還理了理袖口:“聽說樊樓新來的師傅,手藝名動京城,不去嚐嚐實在有些可惜。” 唐雲歌瞪大了眼睛,柳文清也是一臉驚奇。 這位先生變臉可真快。 樊樓,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 雅間內,裴懷卿早已等候多時。 見三人進來,裴懷卿起身相迎:“唐姑娘,柳姑娘。” 他一襲月白長衫溫潤如玉,臉上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目光溫和地落在唐雲歌身上。轉頭看向陸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如常:“這位是?” “這位是唐府的貴客,陸昭,陸先生。”唐雲歌答的坦蕩。 “裴世子。”陸昭微微頷首,神色疏離冷淡。 裴懷卿極其自然地走到唐雲歌身側,伸手想要為她拉開椅子。 然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比他更快一步。 陸昭不動聲色地扣住椅背,輕輕一拉,動作優雅而強勢,正好將椅子拉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唐姑娘,請。”陸昭聲音低沉。 唐雲歌微微一愣,下意識瞥了眼裴懷卿懸在半空的手,又被陸昭的聲音拉回注意力。 她來不及多想,順勢坐下,笑道:“多謝先生。” 裴懷卿的手懸在半空,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溫笑道:“大家坐吧。” 這一坐,局勢便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是圓桌,陸昭卻偏偏選了唐雲歌左側的位置,而柳文清坐在了右側,裴懷卿只能坐在唐雲歌對面。 陸昭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穩穩地擋住了裴懷卿想要靠近的一側。 店小二拿著選單走了進來,熱情地招呼道:“幾位貴客,今日想吃點什麼?咱們新來的大廚手藝那是沒得說。” 裴懷卿接過選單,看向唐雲歌,語氣溫柔:“雲歌,我記得你最愛吃甜食,這道‘水晶龍鳳糕’如何?還有這‘西湖醋魚’,也是樊樓的招牌。” 他說著,又要點幾道口味偏甜膩的菜餚。 “不必。” 一道冷清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他。 陸昭並未看選單,而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淡然地對店小二吩咐道: “水晶龍鳳糕太膩,換成‘棗泥山藥糕’,少放糖。西湖醋魚要選草魚中段,刺少肉嫩。另外,來一道‘清炒河蝦’,不要放薑絲,唐姑娘不喜姜味。再加一份‘百合蓮子羹’,要溫熱的,去火潤燥。” 他又報了幾道菜名,每一道都精確到了做法和配料的禁忌。 說完,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自若,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 雅間內一片寂靜。 四人面色各異。 柳文清望著陸昭:“陸先生,您怎麼知道雲歌不吃薑?” 唐雲歌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陸昭。 何止是知道自己不吃薑,更讓唐雲歌驚訝的是,他怎麼連自己最近上火,要喝百合羹都知道? 這也太瞭解了吧! 她不喜歡姜味這事兒極少有人知道,因為平日裡府裡的廚子都會把姜切成末藏在菜裡,她雖然不喜歡但也從未特意提過。 他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那幾道菜,確實都是她最想吃的。 裴懷卿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捏著選單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不動聲色地端起酒盞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沒能壓下心底的酸意,卻仍強撐著笑意看向陸昭:“陸先生對雲歌的喜好,倒是瞭如指掌。” 陸昭放下茶盞,迎上裴懷卿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是一場無形的交鋒。 陸昭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道:“陸某既然身為侯府幕僚,平日裡自然要多留心府各位主子的飲食起居,以便更好地為侯爺分憂。觀察入微,乃是謀士的本分。” 唐雲歌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聽到他的這個理由,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陸昭這種頂級聰明人,觀察力肯定異於常人。 也許他從哪裡聽到什麼,就記住了。 “原來如此,”唐雲歌感激地看向陸昭,“先生真是有心了。” 說完,她又補充道:“其實我沒那麼挑剔,你們想吃什麼儘管點。” 陸昭側過頭看她,原本冷硬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巧合而已,剛好記得。” 巧合? 裴懷卿看著兩人對視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飯局,更是精彩紛呈。 當裴懷卿試圖和唐雲歌聊詩詞歌賦時, “雲歌,我記得你甚喜李太白的詩,近日我得了一本前朝手抄……” “食不言,寢不語。” 陸昭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進唐雲歌碗裡,打斷了裴懷卿的話。 而後,他淡淡道:“魚肉涼了會腥,唐姑娘趁熱吃。” 唐雲歌看著碗裡那塊白嫩的魚肉,低頭乖乖吃魚:“多謝先生。” 裴懷卿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當裴懷卿想要給唐雲歌倒茶時, 陸昭已經先一步提起茶壺,行雲流水地為唐雲歌續滿了茶水,順便還用手背試了試杯壁的溫度:“水溫正好。” 一頓飯下來,裴懷卿愣是沒找到半點獻殷勤的機會。 他每一次的示好,都被陸昭用各種理由不動聲色地化解,甚至反將一軍。 柳文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指尖悄悄戳了戳唐雲歌的胳膊,示意唐雲歌注意陸昭和裴懷卿之間的過招,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這哪裡是吃飯,這分明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啊! 而且,陸先生這勝算,明顯很大嘛! 作者有話說: ----------------------

冬月初一,京城落了第一場薄雪。

靖安侯府的紅梅在一夜之間悄然綻放,映襯著皚皚白雪,分外妖嬈。

唐雲歌剛從母親那裡請安回屋,來到書案前,就看見柳文清裹著一身水藍色斗篷走了進來。

“雲歌,先歇會兒吧。”柳文清輕輕抽走唐雲歌手中的賬冊。

“瞧你累得眼睛都紅了,”她有些心疼地看著雲歌,“侯府如今蒸蒸日上,都是你唐大小姐的功勞。”

“好姐姐,你切莫打趣我了。”唐雲歌笑著說。

“你聽說了嗎,樊樓新來了位前朝御廚的傳人,那手藝據說是一絕,尤其是那道‘金齏玉膾’,每日只限供十份,我可是託了人,提前許久,才訂到了位置。咱們早些過去,正好嚐嚐鮮!”

唐雲歌最喜歡樊樓的手藝,聽到“金齏玉膾”立刻來了興致。

她起身收拾好賬簿說:“好,等我收拾了賬簿,我們這就去。”

柳文清拉著她的手說:“快些快些,若是去晚了,那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唐雲歌起身換了件厚實的雲錦長襖,外頭罩著白狐裘,整個人襯得粉雕玉琢,明豔動人。

兩人剛走到前院,恰好撞見陸昭帶著青松正要出門。

陸昭今日穿著墨色大氅,領口的墨狐毛襯得他膚色冷白。

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唐雲歌的瞬間,似乎染上了一絲極淡的暖意。

“先生這是要出門?”唐雲歌停下腳步,笑著地問道。

“嗯。”陸昭微微頷首,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

唐雲歌眼睛一轉,道:“先生一定沒吃飯吧,我和文清正要去樊樓嚐鮮,先生若是沒有急事,不如同我們一起去吧?”

陸昭聞言,薄唇微抿。

“實在抱歉,陸某還有事在身,二位姑娘好好享用。”

說罷,他對著唐雲歌和柳文清略一點頭致意,便抬腳欲走。

“先生去忙便是。”

唐雲歌知道他他獨來獨往慣了,不喜那種人聲鼎沸、推杯換盞的場合,更何況還要與並不相熟的文清同席,一定會不適應。

柳文清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今日我還特意叫上了裴世子,想著人多熱鬧些。”

正欲踏上馬車的陸昭,腳步猛地一頓。

跟在身後的青松差點一頭撞在主子背上,疑惑地抬頭:“先生?”

陸昭沒有理會青松,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夢境中那聲軟糯的“懷卿哥哥”如同魔咒般驟然竄入腦海,讓他的心口莫名一窒。

他轉過身,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正凝神望著唐雲歌。

“你方才說,誰也會去?”

“你說誰也會去?”

陸昭和唐雲歌的聲音同時響起。

柳文清愣了一下,尷尬地扶額:“裴懷卿,裴世子。”

“其實……是他幫我訂上了樊樓的位置。”

柳文清拉拉唐雲歌的衣袖,似乎在說,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唐雲歌無奈地望著柳文清,她這又是要給自己挖什麼坑?

可她不好意思當著陸昭的面說什麼,心裡盤算著和柳文清待會兒再算賬。

陸昭的視線緩緩移向唐雲歌。

只見少女站在雪地裡,面頰泛著紅暈,眼神複雜,似是少女的嬌羞。

夢境中那聲軟糯的“懷卿哥哥”如同魔咒一般,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一股難以名狀的

酸意,瞬間在胸腔內翻湧。

陸昭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地收回邁向馬車的腳,轉而朝著唐雲歌走來。

“我想了想,”陸昭一本正經地開口,“今日之事也並非十萬火急。”

他的語氣自然得彷彿剛才那個拒絕的人根本不是他。

唐雲歌眨了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那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二位姑娘相邀,陸某卻之不恭。”

陸昭神色淡淡,甚至還理了理袖口:“聽說樊樓新來的師傅,手藝名動京城,不去嚐嚐實在有些可惜。”

唐雲歌瞪大了眼睛,柳文清也是一臉驚奇。

這位先生變臉可真快。

樊樓,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

雅間內,裴懷卿早已等候多時。

見三人進來,裴懷卿起身相迎:“唐姑娘,柳姑娘。”

他一襲月白長衫溫潤如玉,臉上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目光溫和地落在唐雲歌身上。轉頭看向陸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如常:“這位是?”

“這位是唐府的貴客,陸昭,陸先生。”唐雲歌答的坦蕩。

“裴世子。”陸昭微微頷首,神色疏離冷淡。

裴懷卿極其自然地走到唐雲歌身側,伸手想要為她拉開椅子。

然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比他更快一步。

陸昭不動聲色地扣住椅背,輕輕一拉,動作優雅而強勢,正好將椅子拉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唐姑娘,請。”陸昭聲音低沉。

唐雲歌微微一愣,下意識瞥了眼裴懷卿懸在半空的手,又被陸昭的聲音拉回注意力。

她來不及多想,順勢坐下,笑道:“多謝先生。”

裴懷卿的手懸在半空,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溫笑道:“大家坐吧。”

這一坐,局勢便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是圓桌,陸昭卻偏偏選了唐雲歌左側的位置,而柳文清坐在了右側,裴懷卿只能坐在唐雲歌對面。

陸昭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穩穩地擋住了裴懷卿想要靠近的一側。

店小二拿著選單走了進來,熱情地招呼道:“幾位貴客,今日想吃點什麼?咱們新來的大廚手藝那是沒得說。”

裴懷卿接過選單,看向唐雲歌,語氣溫柔:“雲歌,我記得你最愛吃甜食,這道‘水晶龍鳳糕’如何?還有這‘西湖醋魚’,也是樊樓的招牌。”

他說著,又要點幾道口味偏甜膩的菜餚。

“不必。”

一道冷清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他。

陸昭並未看選單,而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淡然地對店小二吩咐道:

“水晶龍鳳糕太膩,換成‘棗泥山藥糕’,少放糖。西湖醋魚要選草魚中段,刺少肉嫩。另外,來一道‘清炒河蝦’,不要放薑絲,唐姑娘不喜姜味。再加一份‘百合蓮子羹’,要溫熱的,去火潤燥。”

他又報了幾道菜名,每一道都精確到了做法和配料的禁忌。

說完,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自若,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

雅間內一片寂靜。

四人面色各異。

柳文清望著陸昭:“陸先生,您怎麼知道雲歌不吃薑?”

唐雲歌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陸昭。

何止是知道自己不吃薑,更讓唐雲歌驚訝的是,他怎麼連自己最近上火,要喝百合羹都知道?

這也太瞭解了吧!

她不喜歡姜味這事兒極少有人知道,因為平日裡府裡的廚子都會把姜切成末藏在菜裡,她雖然不喜歡但也從未特意提過。

他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那幾道菜,確實都是她最想吃的。

裴懷卿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捏著選單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不動聲色地端起酒盞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沒能壓下心底的酸意,卻仍強撐著笑意看向陸昭:“陸先生對雲歌的喜好,倒是瞭如指掌。”

陸昭放下茶盞,迎上裴懷卿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是一場無形的交鋒。

陸昭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道:“陸某既然身為侯府幕僚,平日裡自然要多留心府各位主子的飲食起居,以便更好地為侯爺分憂。觀察入微,乃是謀士的本分。”

唐雲歌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聽到他的這個理由,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陸昭這種頂級聰明人,觀察力肯定異於常人。

也許他從哪裡聽到什麼,就記住了。

“原來如此,”唐雲歌感激地看向陸昭,“先生真是有心了。”

說完,她又補充道:“其實我沒那麼挑剔,你們想吃什麼儘管點。”

陸昭側過頭看她,原本冷硬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巧合而已,剛好記得。”

巧合?

裴懷卿看著兩人對視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飯局,更是精彩紛呈。

當裴懷卿試圖和唐雲歌聊詩詞歌賦時,

“雲歌,我記得你甚喜李太白的詩,近日我得了一本前朝手抄……”

“食不言,寢不語。”

陸昭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進唐雲歌碗裡,打斷了裴懷卿的話。

而後,他淡淡道:“魚肉涼了會腥,唐姑娘趁熱吃。”

唐雲歌看著碗裡那塊白嫩的魚肉,低頭乖乖吃魚:“多謝先生。”

裴懷卿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當裴懷卿想要給唐雲歌倒茶時,

陸昭已經先一步提起茶壺,行雲流水地為唐雲歌續滿了茶水,順便還用手背試了試杯壁的溫度:“水溫正好。”

一頓飯下來,裴懷卿愣是沒找到半點獻殷勤的機會。

他每一次的示好,都被陸昭用各種理由不動聲色地化解,甚至反將一軍。

柳文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指尖悄悄戳了戳唐雲歌的胳膊,示意唐雲歌注意陸昭和裴懷卿之間的過招,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這哪裡是吃飯,這分明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啊!

而且,陸先生這勝算,明顯很大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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