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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26·2026/5/11

這一聲,如同驚雷響徹靖安侯府。 唐雲歌猛地站起身,由於枯坐太久,雙腿有些發麻,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唐雲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姐姐的胳膊:“姐姐小心!” 崔氏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聲音顫抖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抬手想擦去眼角的淚珠,可心中積壓多日的酸澀卻再也止不住,淚水反而越流越兇。 管家也是老淚縱橫,偷偷抹去眼角的淚,大聲應著:“是啊夫人!侯爺回來了,馬車已經進巷子了!” 唐雲歌閉上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口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巨石,在此刻終於煙消雲散。 劫後餘生的狂喜讓她激動地快要站立不住。 書裡唐家的結局,終於被她徹底改寫了。 “母親,雲庭,走,我們去接爹回家!” 她上前扶住崔氏的胳膊,看著母親和弟弟,往硃紅色的大門走去。 大門緩緩開啟,積壓了數日的陰雲竟奇蹟般散去,晨光盡數灑進屋裡,屋內的一切都像是鍍上一層金光,驅散了侯府的最後一點陰霾。 “走!”唐雲庭小腦袋高高抬起,和姐姐一左一右攙著母親往外走去。 長街盡頭,一輛帶有禁衛軍標記的馬車正不疾不徐地駛來。 馬車門被掀開,唐昌元走下馬車。 不過短短數日,那位威震四方,精神矍鑠的靖安侯像是蒼老了十歲,鬢邊霜色斑駁,原本筆挺的官服滿是褶皺,大病初癒的臉上透著從未有過的頹敗。 但當他走入侯府大門,看到心心念唸的妻兒時,他那雙混濁的眼,終於又亮起了極其酸澀的光芒。 “侯爺!” 崔氏大喊了一聲,再也顧不得主母的儀態,踉蹌著撲進丈夫懷裡,失聲痛哭。 “父親!”唐雲歌和唐雲庭一齊撲了過去,緊緊拽住他的衣袖。 他們一家人積壓了許久的害怕、擔憂、恐懼、不安……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唐昌元粗糲的手掌顫抖著,撫過妻子的背,又摸了摸兒女的發頂,喉頭髮緊:“好……好,都好。為父回來了,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唐雲歌抬 手去擦淚,破涕為笑:“嗯,再也不分開了!今天是唐家大喜的日子,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唐雲庭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攥著小拳頭,大聲道:“對!鳴鑼放炮!我們要讓滿京城的街坊鄰居都知道,靖安侯府是被冤枉的!咱們唐家,頂天立地!” “對,對!孩子們說的都對!”崔氏拿著帕子,眼底的愁雲徹底散盡,滿是劫後餘生的快慰。 這一整個上午,侯府都沉浸在重獲新生的喜悅之中。 唐侯爺忙著沐浴更衣、跨火盆、吃長壽麵。 丫鬟小廝們個個腳步輕快,臉上堆著笑。 等一切收拾妥當,唐昌元坐在主位上,講著這幾日的驚心動魄。在講到陸昭尋到人證,拿著證據逼得裕王啞口無言時,他的語氣裡滿是感激與敬佩。 唐雲歌坐在一旁,看著父親和母親臉上終於舒展的笑容,看著弟弟興奮的神采,心裡被填的滿滿的。 她拿起茶盞,一飲而盡,溫暖從喉嚨漫向四肢百骸。 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她一定會珍惜。 是陸昭替她守護住這一切。 只是,他這天大的恩情,她該如何來還? “雲歌,怎麼不吃菜?”唐昌元關切地問道。 唐雲歌放下調羹,望著父親,說:“父親,陸先生為了給唐家洗清冤屈,受累良多,父親平安歸來,我想去給先生報個平安。” 唐昌元點頭道:“是該如此。此次多虧了陸先生,若非他運籌帷幄,找到證據,我們唐家恐怕難逃一劫。你去代為父轉達,待過兩日我身體好轉,定親自登門重謝。” 崔氏握住了雲歌的手,意味深長地說:“雲歌,你儘管去吧,代我們好生謝過陸先生。” 午後的長安城,殘雪在日光下泛著刺眼的白。 唐雲歌來到陸昭帶她走過的暗道,悄無聲息地往聽月樓走去。 聽月樓依舊熱鬧非凡,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她徑直上了三樓雅間。 “唐姑娘?”青松守在門口,一見到她,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簡直像是見到了救星。 唐雲歌見他神色焦灼,心頭一緊:“可是出了什麼事?” 青松嘆了口氣,苦著臉,壓低聲音:“先生病得重,燒了幾日,現在昏迷不醒,藥也喂不進去。” “什麼!” 唐雲歌一驚,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推開門的手都在顫抖。 一股濃重的苦藥味撲面而來,混雜著陸昭身上那股特有的松木香。 她快步往裡走,卻在繞過屏風後,腳步一頓。 床上的陸昭,此刻正一動不動地躺在錦被之中。他原本清雋孤傲的臉龐消瘦得有些凹陷,臉色灰白如紙,嘴唇乾裂得佈滿了血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雜亂,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用盡了力氣。 芳如姑姑守在一旁,正拿著溼帕子給他擦額頭。 見到唐雲歌,芳如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起身行禮,道:“唐姑娘。” “怎麼燒成這樣?” 唐雲歌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摸陸昭的額頭。在指尖觸到他額頭的瞬間,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猛地一縮。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手上。陸昭那雙佈滿勒痕與細小傷口的手,正死死地攥著一對護腕。即便在昏迷中,他的指節依舊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是她在陸昭南下前,親手縫製的。 唐雲歌眼眶瞬間通紅:“他一直……攥著這個?” “是,”芳如姑姑嘆息道,“從昏迷到現在,攥得很緊,掰都掰不開。這護腕,是姑娘送的吧?” 唐雲歌點點頭,心痛如絞:“先生他究竟是怎麼了?” 青松垂眸,低聲道:“大夫說,先生是心火鬱結,加之外感風寒,身體透支到了極致。” “怎麼會這樣!”三日前,他還好好的,唐雲歌焦急地問。 青松搖搖頭:“先生為了趕在唐侯爺三司會審前回京城,他四天四夜沒閤眼,跑死了三匹快馬。回京後,他又連夜去京郊劫人證,在與暗衛纏鬥時肩頭生生捱了一掌,回來又強撐著處理證據……這麼折騰,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唐雲歌聽著這些話,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他口口聲聲說“萬事有我”,難道是用他自己的命去換唐家的清白嗎? 她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心疼他病重昏迷,氣惱他竟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 芳如也跟著搖頭說:“先生還特意叮囑我,若是侯爺平安回來了,千萬別去侯府打擾姑娘……” 唐雲歌聽到這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一聲砸在他的手背上。 溫熱的淚滴似乎驚動了他,他攥著護腕的手微微動了動。 “雲歌……” 忽然,一聲極細微的,帶著無盡眷戀的呢喃,從他乾裂的唇齒間溢位。 唐雲歌渾身一僵。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喚她。 唐雲歌俯下身,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我在。” 陸昭似乎陷入一個噩夢中,嘴裡不停呢喃著:“雲歌……快走……” 他的夢囈變得急促,眼角竟然滑落一顆晶瑩的淚,像是在經歷極其痛苦的離別。 “快走……這裡危險……” 唐雲歌抬手,小心翼翼地拭去他眼角的淚,輕聲安撫他:“先生,別怕,那是夢。” “你說過,京城的天亮了。我現在守在這裡,等著你帶我看天亮後的京城。” 陸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蹙緊的眉頭慢慢鬆弛下來,原本死扣著護腕的手,竟不自覺地摸索到了唐雲歌的手指,然後反手扣住,十指交纏。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塊浮木,原本急促的呼吸終於逐漸平穩了下來。 唐雲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丫鬟端著熬好的藥進來。 唐雲歌接過藥碗,對著正欲上前的芳如姑姑說:“我來喂先生吧。” 芳如點點頭,心中那一抹酸脹早已消失不見,只要先生能早日恢復,她就安心了。 唐雲歌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藥汁,在手腕處滴上一滴,確認溫度適宜,才小心翼翼地遞到陸昭唇邊。 青松在後面配合著,小心扶起他的身子。 昏迷中的他吞嚥變得異常艱難,牙關緊緊閉著,藥汁順著他的下頜溢位。 唐雲歌連忙拿出隨身的帕子,細細擦去他唇角的藥漬。 第二口,依然流了出來。 可她神色自若,完全沒有厭煩,再次舀起一勺,俯下身,在他耳畔輕聲哄道:“先生,聽話,喝了藥就好了。雲歌就在這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許是她的聲音太過讓他安心,陸昭竟下意識地張開嘴,一點點將藥汁嚥了下去。 “先生,嚥下去了!”唐雲歌驚喜地輕呼,看向芳如和青松。 下一次,她更加溫柔,一邊哄著他,一邊把藥遞到他唇邊。 一碗藥喂完,唐雲歌替他擦乾淨唇角,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 芳如看著唐雲歌關切的模樣,心底的複雜終究化作了一聲輕嘆。 她同青松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陸昭和雲歌。 ----------------------- 作者有話說:喜歡的小天使們別忘了留言呀~~謝謝你們的支援,麼麼噠!!

這一聲,如同驚雷響徹靖安侯府。

唐雲歌猛地站起身,由於枯坐太久,雙腿有些發麻,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唐雲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姐姐的胳膊:“姐姐小心!”

崔氏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聲音顫抖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抬手想擦去眼角的淚珠,可心中積壓多日的酸澀卻再也止不住,淚水反而越流越兇。

管家也是老淚縱橫,偷偷抹去眼角的淚,大聲應著:“是啊夫人!侯爺回來了,馬車已經進巷子了!”

唐雲歌閉上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口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巨石,在此刻終於煙消雲散。

劫後餘生的狂喜讓她激動地快要站立不住。

書裡唐家的結局,終於被她徹底改寫了。

“母親,雲庭,走,我們去接爹回家!”

她上前扶住崔氏的胳膊,看著母親和弟弟,往硃紅色的大門走去。

大門緩緩開啟,積壓了數日的陰雲竟奇蹟般散去,晨光盡數灑進屋裡,屋內的一切都像是鍍上一層金光,驅散了侯府的最後一點陰霾。

“走!”唐雲庭小腦袋高高抬起,和姐姐一左一右攙著母親往外走去。

長街盡頭,一輛帶有禁衛軍標記的馬車正不疾不徐地駛來。

馬車門被掀開,唐昌元走下馬車。

不過短短數日,那位威震四方,精神矍鑠的靖安侯像是蒼老了十歲,鬢邊霜色斑駁,原本筆挺的官服滿是褶皺,大病初癒的臉上透著從未有過的頹敗。

但當他走入侯府大門,看到心心念唸的妻兒時,他那雙混濁的眼,終於又亮起了極其酸澀的光芒。

“侯爺!”

崔氏大喊了一聲,再也顧不得主母的儀態,踉蹌著撲進丈夫懷裡,失聲痛哭。

“父親!”唐雲歌和唐雲庭一齊撲了過去,緊緊拽住他的衣袖。

他們一家人積壓了許久的害怕、擔憂、恐懼、不安……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唐昌元粗糲的手掌顫抖著,撫過妻子的背,又摸了摸兒女的發頂,喉頭髮緊:“好……好,都好。為父回來了,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唐雲歌抬

手去擦淚,破涕為笑:“嗯,再也不分開了!今天是唐家大喜的日子,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唐雲庭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攥著小拳頭,大聲道:“對!鳴鑼放炮!我們要讓滿京城的街坊鄰居都知道,靖安侯府是被冤枉的!咱們唐家,頂天立地!”

“對,對!孩子們說的都對!”崔氏拿著帕子,眼底的愁雲徹底散盡,滿是劫後餘生的快慰。

這一整個上午,侯府都沉浸在重獲新生的喜悅之中。

唐侯爺忙著沐浴更衣、跨火盆、吃長壽麵。

丫鬟小廝們個個腳步輕快,臉上堆著笑。

等一切收拾妥當,唐昌元坐在主位上,講著這幾日的驚心動魄。在講到陸昭尋到人證,拿著證據逼得裕王啞口無言時,他的語氣裡滿是感激與敬佩。

唐雲歌坐在一旁,看著父親和母親臉上終於舒展的笑容,看著弟弟興奮的神采,心裡被填的滿滿的。

她拿起茶盞,一飲而盡,溫暖從喉嚨漫向四肢百骸。

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她一定會珍惜。

是陸昭替她守護住這一切。

只是,他這天大的恩情,她該如何來還?

“雲歌,怎麼不吃菜?”唐昌元關切地問道。

唐雲歌放下調羹,望著父親,說:“父親,陸先生為了給唐家洗清冤屈,受累良多,父親平安歸來,我想去給先生報個平安。”

唐昌元點頭道:“是該如此。此次多虧了陸先生,若非他運籌帷幄,找到證據,我們唐家恐怕難逃一劫。你去代為父轉達,待過兩日我身體好轉,定親自登門重謝。”

崔氏握住了雲歌的手,意味深長地說:“雲歌,你儘管去吧,代我們好生謝過陸先生。”

午後的長安城,殘雪在日光下泛著刺眼的白。

唐雲歌來到陸昭帶她走過的暗道,悄無聲息地往聽月樓走去。

聽月樓依舊熱鬧非凡,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她徑直上了三樓雅間。

“唐姑娘?”青松守在門口,一見到她,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簡直像是見到了救星。

唐雲歌見他神色焦灼,心頭一緊:“可是出了什麼事?”

青松嘆了口氣,苦著臉,壓低聲音:“先生病得重,燒了幾日,現在昏迷不醒,藥也喂不進去。”

“什麼!”

唐雲歌一驚,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推開門的手都在顫抖。

一股濃重的苦藥味撲面而來,混雜著陸昭身上那股特有的松木香。

她快步往裡走,卻在繞過屏風後,腳步一頓。

床上的陸昭,此刻正一動不動地躺在錦被之中。他原本清雋孤傲的臉龐消瘦得有些凹陷,臉色灰白如紙,嘴唇乾裂得佈滿了血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雜亂,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用盡了力氣。

芳如姑姑守在一旁,正拿著溼帕子給他擦額頭。

見到唐雲歌,芳如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起身行禮,道:“唐姑娘。”

“怎麼燒成這樣?”

唐雲歌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摸陸昭的額頭。在指尖觸到他額頭的瞬間,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猛地一縮。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手上。陸昭那雙佈滿勒痕與細小傷口的手,正死死地攥著一對護腕。即便在昏迷中,他的指節依舊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是她在陸昭南下前,親手縫製的。

唐雲歌眼眶瞬間通紅:“他一直……攥著這個?”

“是,”芳如姑姑嘆息道,“從昏迷到現在,攥得很緊,掰都掰不開。這護腕,是姑娘送的吧?”

唐雲歌點點頭,心痛如絞:“先生他究竟是怎麼了?”

青松垂眸,低聲道:“大夫說,先生是心火鬱結,加之外感風寒,身體透支到了極致。”

“怎麼會這樣!”三日前,他還好好的,唐雲歌焦急地問。

青松搖搖頭:“先生為了趕在唐侯爺三司會審前回京城,他四天四夜沒閤眼,跑死了三匹快馬。回京後,他又連夜去京郊劫人證,在與暗衛纏鬥時肩頭生生捱了一掌,回來又強撐著處理證據……這麼折騰,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唐雲歌聽著這些話,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他口口聲聲說“萬事有我”,難道是用他自己的命去換唐家的清白嗎?

她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心疼他病重昏迷,氣惱他竟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

芳如也跟著搖頭說:“先生還特意叮囑我,若是侯爺平安回來了,千萬別去侯府打擾姑娘……”

唐雲歌聽到這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一聲砸在他的手背上。

溫熱的淚滴似乎驚動了他,他攥著護腕的手微微動了動。

“雲歌……”

忽然,一聲極細微的,帶著無盡眷戀的呢喃,從他乾裂的唇齒間溢位。

唐雲歌渾身一僵。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喚她。

唐雲歌俯下身,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我在。”

陸昭似乎陷入一個噩夢中,嘴裡不停呢喃著:“雲歌……快走……”

他的夢囈變得急促,眼角竟然滑落一顆晶瑩的淚,像是在經歷極其痛苦的離別。

“快走……這裡危險……”

唐雲歌抬手,小心翼翼地拭去他眼角的淚,輕聲安撫他:“先生,別怕,那是夢。”

“你說過,京城的天亮了。我現在守在這裡,等著你帶我看天亮後的京城。”

陸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蹙緊的眉頭慢慢鬆弛下來,原本死扣著護腕的手,竟不自覺地摸索到了唐雲歌的手指,然後反手扣住,十指交纏。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塊浮木,原本急促的呼吸終於逐漸平穩了下來。

唐雲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丫鬟端著熬好的藥進來。

唐雲歌接過藥碗,對著正欲上前的芳如姑姑說:“我來喂先生吧。”

芳如點點頭,心中那一抹酸脹早已消失不見,只要先生能早日恢復,她就安心了。

唐雲歌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藥汁,在手腕處滴上一滴,確認溫度適宜,才小心翼翼地遞到陸昭唇邊。

青松在後面配合著,小心扶起他的身子。

昏迷中的他吞嚥變得異常艱難,牙關緊緊閉著,藥汁順著他的下頜溢位。

唐雲歌連忙拿出隨身的帕子,細細擦去他唇角的藥漬。

第二口,依然流了出來。

可她神色自若,完全沒有厭煩,再次舀起一勺,俯下身,在他耳畔輕聲哄道:“先生,聽話,喝了藥就好了。雲歌就在這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許是她的聲音太過讓他安心,陸昭竟下意識地張開嘴,一點點將藥汁嚥了下去。

“先生,嚥下去了!”唐雲歌驚喜地輕呼,看向芳如和青松。

下一次,她更加溫柔,一邊哄著他,一邊把藥遞到他唇邊。

一碗藥喂完,唐雲歌替他擦乾淨唇角,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

芳如看著唐雲歌關切的模樣,心底的複雜終究化作了一聲輕嘆。

她同青松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陸昭和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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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喜歡的小天使們別忘了留言呀~~謝謝你們的支援,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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