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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86·2026/5/11

夜深了。 屋外的雪還沒化,偶爾能聽見樹枝被雪壓著的輕微聲響。 屋裡只留了一盞燈,散發著昏黃溫軟的光。 唐雲歌側坐在榻邊,手心裡依然緊緊扣著陸昭發燙的手。 此刻的 他,終於卸下了白日裡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偽裝。 由於高熱,冷白的皮膚泛起妖冶的紅暈。平日裡總是透著冷意的薄唇微微抿著,乾裂得泛起血絲。那雙曾幽深如潭的眼眸緊緊閉合,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還是在書裡被奉為神祇,算無遺策、無所不能的陸昭嗎? 唐雲歌看著他,心尖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絲絃勒住,然後一點點收緊,又軟又疼。 手掌傳來的溫度,依舊燙得驚人。她不敢閤眼,一遍遍地起身試他額頭的溫度。 床邊的溫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帕子擰得她指節發白。 當她再次坐回榻邊,看著陸昭逐漸平穩的呼吸,那些一直被她刻意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終於在這漫長而孤獨的深夜裡,如潮水般破土而出。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動心了。 最開始想方設法接近他,是因為她知道他是這本書的男主角,只要抱緊他這條大腿,唐家那些悲慘的結局就能躲過去。 可這顆心,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聽使喚的呢? 是席間他不動聲色地替她挑去薑絲? 是在山林遇襲時,他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替她擋下致命的一刀? 是他為了治好母親的舊疾,不惜耗費人情,請來孫神醫? 還是他為了還唐家清白,不惜打亂自己多年的籌謀,拼上性命在風雪中奔襲千里? 書裡的陸昭,是單薄的紙片人。 而現在的陸昭,是因為護她,滿身傷痕,卻連昏迷中都死死攥著她送的護腕,真真切切的人。 她之前誤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對這個書中角色的喜歡。 可原來,她早就沉淪其中。 那分明是想要和他同生共死,白頭到老的喜歡。 她想自私一點,不顧什麼劇情,心裡只裝下眼前這一個人。 凌晨時分,唐雲歌終究是抵擋不住疲憊,她眼皮沉重,將額頭輕輕抵在兩人的交握的手背上。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和松木香味,那種味道竟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就這樣,伏在榻邊沉沉地睡去。 翌日清晨,微光破開重重雲霧,斜射進窗欞。 陸昭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累又沉。渾身的骨頭縫兒裡都透著痠疼,尤其是肩頭那處傷,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 他微微側頭,餘光一掃,整個人卻瞬間僵住了。 竟然是雲歌。 她正縮在他的榻邊,像個毫無防備的小獸。大概因為伏在床沿的姿勢並不舒服,她即便在夢中也微微蹙著眉。 晨曦照在她臉上,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格外扎眼,一看就是守了一整夜。 陸昭的心像是被什麼軟綿綿又沉甸甸的東西撞了一下,這份情緒甚至壓過了身上的病痛。 他想起昨晚那個夢,夢裡他掉進無盡的黑暗中。就在他拼命掙扎的時候,忽然抓到了一塊暖和的浮木,耳邊還有個溫柔得不像話的聲音一直在哄著他。 那竟然不是夢! 他日思夜想的姑娘,竟然真的守在他身邊。 陸昭低下頭,視線落在兩人緊緊扣在一起的手上 他的心跳突地快了半拍,像個做壞事的孩子。 他連忙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退出來。 他這是在做什麼? 怎麼能這麼唐突了她? 他強忍著一陣陣襲來的眩暈,費勁地撐起上半身。 動作拉扯到傷處,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可他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她。 他伸手扯過床裡側的一條薄毯,探身過去,輕手輕腳地把毯子蓋在她肩頭。 就在這時,唐雲歌似乎感覺到什麼,緩緩動了下脖子。 陸昭嚇得立刻屏住呼吸。 她醒了嗎? 好在,她只是嫌姿勢不舒服,無意識地蹭了蹭,找個更軟的地方歪著腦袋繼續睡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正因為她這點小動靜而心神起伏。 陸昭這才悄悄鬆了口氣,靠回床頭。 這個他在心裡想了無數次的人,就在眼前。 他抬起手,指尖與她隔著一寸距離,忍不住偷偷描摹她的輪廓。 她的睫毛長長的,偶爾在夢中抖一下,鼻尖小巧精緻,紅潤的嘴巴這會兒微微抿著,泛著誘人的色澤。 看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陸昭覺得心口漲得滿滿的,曾經堅硬的心,正在一點一點變柔軟。 唯有此刻,他敢如此大膽地、毫無顧忌地看著她。 看著她恬靜的睡眼,這一路的奔波,他甘之如飴。 這時,青松放輕腳步,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推門進來。 唐雲歌心中掛念陸昭,聽到動靜,立刻驚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抬頭時正好對上陸昭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深情的眼眸。 四目相對。 唐雲歌睡眼惺忪,但下一秒她就驚喜地叫出聲:“先生!你醒了” 她站起身,肩上的毯子順著她的動作滑下,她這才發現是陸昭給她蓋上的。 她心中不由一暖。 “醒了怎麼不叫我?”唐雲歌溫柔地開口。 不等他回答,她伸手自然地放在他的額頭。 感受到她的手掌溫熱的觸感,陸昭的心底越來越柔軟。 “太好了,先生,你退燒了!”雲歌鬆了口氣。 只是盯著他憔悴的臉時,她依舊心疼得不行,聲音軟的像一汪春水:“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已經沒事了。”陸昭嗓音沙啞,“唐姑娘,你不該守在這裡一整夜。” 雲歌想起青松說的那些事,氣惱又心疼:“你又說你沒事?” 她順手給他倒了杯溫水,卻不遞給他,而是直接按住他的手,讓他就著自己的手慢慢喝。 “青松都告訴我了,回京路上,你跑了四天四夜沒閤眼,不顧自己又去京郊劫人證,肩頭還受了傷,先生,這是您說的沒事?” 陸昭從未見過這樣的唐雲歌。 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紅通通的,盈滿了淚光,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滿心滿眼,全是對他的擔憂。 他原本想反駁,想說這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最優解。 何況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可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的眼睛,所有的說辭都梗在了喉間。 “是我錯了。” 他輕嘆一聲,語氣軟得像是在求饒。 因為聲音的沙啞,更顯的委屈萬分,聽得人心尖發顫。 雲歌被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弄得心裡一揪,原本的火氣瞬間化成了心疼。 她面上浮起一道紅暈,甕聲甕氣道:“先生知道錯就好。” 她接過青松手裡的碗,說:“先喝點粥墊墊,一會兒還要喝藥呢。” 雲歌端著碗,坐在榻邊,拿著勺子一圈一圈地攪著粥。 陸昭眉頭微蹙,看了一眼案几上那封還沒拆開的,封皮蓋著火漆的密信。 那是關於裕王餘黨的後續,也是他此刻最掛心的事。 他下意識開口:“青松,把那封密信……” “先生!”雲歌沒等他說完,打斷他的話。 “你幾天沒吃東西了,再大的事也不差這一會兒功夫,先喝粥!” 想到昨天他昏迷不醒,渾身滾燙的樣子,雲歌的眼眶忍不住又泛起了一圈紅,像只委屈又倔強的小兔子。 她不由分說地把勺子直接抵到他唇邊。 陸昭看著唇邊的那柄勺子,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了“不講道理”的小臉,完全敗下陣來。 此刻乖乖地張開了嘴。 一旁的青松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自家那位天塌下來都不眨眼的先生,什麼時候這麼聽話過? 唐雲歌見他配合,心裡的委屈散了大半,放軟了語氣,輕聲道:“先生,你知道昨天我有多擔心嗎?” 陸昭心中軟了成了一灘水,低聲道:“對不起,嚇著你了。” 青松在後頭暗自腹誹:天吶!自家先生竟然還會道歉!他就是告訴文柏,文柏都不會信! 雲歌看了他一眼,勺子再次抵上他的唇:“知道錯就好,一定記得要照顧好自己。” 陸昭順從地喝著粥,目光卻一寸不離地落在她的臉上。 白粥清清淡淡的,可他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從未嘗過的甜,連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雲歌瞧見他的神色,疑惑道:“先生,這粥很好喝嗎 ?” “嗯,很好。” 陸昭點點頭,眼底漾開一層淺淺的漣漪。 雲歌喂完最後一口,拿著帕子仔細幫他擦了擦唇角:“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府報個平安,晚點再來看你。” 說著她正要起身。 身邊少女的氣息突然離開,陸昭的心尖狠狠一顫,像是突然空掉了一塊。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抓住她的裙角。 可抬手到一半,終究還是放了回去。 雲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過頭,正好撞進他那雙盛滿了不捨和溫柔的眸子裡。 “……路上小心。” 所有不捨最後只化成了簡單的四個字。 雲歌微微一笑,道:“知道了,你乖乖睡一覺,醒了我就來了。” ----------------------- 作者有話說:雲歌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撒花~~~

夜深了。

屋外的雪還沒化,偶爾能聽見樹枝被雪壓著的輕微聲響。

屋裡只留了一盞燈,散發著昏黃溫軟的光。

唐雲歌側坐在榻邊,手心裡依然緊緊扣著陸昭發燙的手。

此刻的

他,終於卸下了白日裡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偽裝。

由於高熱,冷白的皮膚泛起妖冶的紅暈。平日裡總是透著冷意的薄唇微微抿著,乾裂得泛起血絲。那雙曾幽深如潭的眼眸緊緊閉合,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還是在書裡被奉為神祇,算無遺策、無所不能的陸昭嗎?

唐雲歌看著他,心尖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絲絃勒住,然後一點點收緊,又軟又疼。

手掌傳來的溫度,依舊燙得驚人。她不敢閤眼,一遍遍地起身試他額頭的溫度。

床邊的溫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帕子擰得她指節發白。

當她再次坐回榻邊,看著陸昭逐漸平穩的呼吸,那些一直被她刻意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終於在這漫長而孤獨的深夜裡,如潮水般破土而出。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動心了。

最開始想方設法接近他,是因為她知道他是這本書的男主角,只要抱緊他這條大腿,唐家那些悲慘的結局就能躲過去。

可這顆心,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聽使喚的呢?

是席間他不動聲色地替她挑去薑絲?

是在山林遇襲時,他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替她擋下致命的一刀?

是他為了治好母親的舊疾,不惜耗費人情,請來孫神醫?

還是他為了還唐家清白,不惜打亂自己多年的籌謀,拼上性命在風雪中奔襲千里?

書裡的陸昭,是單薄的紙片人。

而現在的陸昭,是因為護她,滿身傷痕,卻連昏迷中都死死攥著她送的護腕,真真切切的人。

她之前誤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對這個書中角色的喜歡。

可原來,她早就沉淪其中。

那分明是想要和他同生共死,白頭到老的喜歡。

她想自私一點,不顧什麼劇情,心裡只裝下眼前這一個人。

凌晨時分,唐雲歌終究是抵擋不住疲憊,她眼皮沉重,將額頭輕輕抵在兩人的交握的手背上。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和松木香味,那種味道竟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就這樣,伏在榻邊沉沉地睡去。

翌日清晨,微光破開重重雲霧,斜射進窗欞。

陸昭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累又沉。渾身的骨頭縫兒裡都透著痠疼,尤其是肩頭那處傷,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

他微微側頭,餘光一掃,整個人卻瞬間僵住了。

竟然是雲歌。

她正縮在他的榻邊,像個毫無防備的小獸。大概因為伏在床沿的姿勢並不舒服,她即便在夢中也微微蹙著眉。

晨曦照在她臉上,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格外扎眼,一看就是守了一整夜。

陸昭的心像是被什麼軟綿綿又沉甸甸的東西撞了一下,這份情緒甚至壓過了身上的病痛。

他想起昨晚那個夢,夢裡他掉進無盡的黑暗中。就在他拼命掙扎的時候,忽然抓到了一塊暖和的浮木,耳邊還有個溫柔得不像話的聲音一直在哄著他。

那竟然不是夢!

他日思夜想的姑娘,竟然真的守在他身邊。

陸昭低下頭,視線落在兩人緊緊扣在一起的手上

他的心跳突地快了半拍,像個做壞事的孩子。

他連忙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退出來。

他這是在做什麼?

怎麼能這麼唐突了她?

他強忍著一陣陣襲來的眩暈,費勁地撐起上半身。

動作拉扯到傷處,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可他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她。

他伸手扯過床裡側的一條薄毯,探身過去,輕手輕腳地把毯子蓋在她肩頭。

就在這時,唐雲歌似乎感覺到什麼,緩緩動了下脖子。

陸昭嚇得立刻屏住呼吸。

她醒了嗎?

好在,她只是嫌姿勢不舒服,無意識地蹭了蹭,找個更軟的地方歪著腦袋繼續睡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正因為她這點小動靜而心神起伏。

陸昭這才悄悄鬆了口氣,靠回床頭。

這個他在心裡想了無數次的人,就在眼前。

他抬起手,指尖與她隔著一寸距離,忍不住偷偷描摹她的輪廓。

她的睫毛長長的,偶爾在夢中抖一下,鼻尖小巧精緻,紅潤的嘴巴這會兒微微抿著,泛著誘人的色澤。

看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陸昭覺得心口漲得滿滿的,曾經堅硬的心,正在一點一點變柔軟。

唯有此刻,他敢如此大膽地、毫無顧忌地看著她。

看著她恬靜的睡眼,這一路的奔波,他甘之如飴。

這時,青松放輕腳步,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推門進來。

唐雲歌心中掛念陸昭,聽到動靜,立刻驚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抬頭時正好對上陸昭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深情的眼眸。

四目相對。

唐雲歌睡眼惺忪,但下一秒她就驚喜地叫出聲:“先生!你醒了”

她站起身,肩上的毯子順著她的動作滑下,她這才發現是陸昭給她蓋上的。

她心中不由一暖。

“醒了怎麼不叫我?”唐雲歌溫柔地開口。

不等他回答,她伸手自然地放在他的額頭。

感受到她的手掌溫熱的觸感,陸昭的心底越來越柔軟。

“太好了,先生,你退燒了!”雲歌鬆了口氣。

只是盯著他憔悴的臉時,她依舊心疼得不行,聲音軟的像一汪春水:“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已經沒事了。”陸昭嗓音沙啞,“唐姑娘,你不該守在這裡一整夜。”

雲歌想起青松說的那些事,氣惱又心疼:“你又說你沒事?”

她順手給他倒了杯溫水,卻不遞給他,而是直接按住他的手,讓他就著自己的手慢慢喝。

“青松都告訴我了,回京路上,你跑了四天四夜沒閤眼,不顧自己又去京郊劫人證,肩頭還受了傷,先生,這是您說的沒事?”

陸昭從未見過這樣的唐雲歌。

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紅通通的,盈滿了淚光,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滿心滿眼,全是對他的擔憂。

他原本想反駁,想說這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最優解。

何況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可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的眼睛,所有的說辭都梗在了喉間。

“是我錯了。”

他輕嘆一聲,語氣軟得像是在求饒。

因為聲音的沙啞,更顯的委屈萬分,聽得人心尖發顫。

雲歌被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弄得心裡一揪,原本的火氣瞬間化成了心疼。

她面上浮起一道紅暈,甕聲甕氣道:“先生知道錯就好。”

她接過青松手裡的碗,說:“先喝點粥墊墊,一會兒還要喝藥呢。”

雲歌端著碗,坐在榻邊,拿著勺子一圈一圈地攪著粥。

陸昭眉頭微蹙,看了一眼案几上那封還沒拆開的,封皮蓋著火漆的密信。

那是關於裕王餘黨的後續,也是他此刻最掛心的事。

他下意識開口:“青松,把那封密信……”

“先生!”雲歌沒等他說完,打斷他的話。

“你幾天沒吃東西了,再大的事也不差這一會兒功夫,先喝粥!”

想到昨天他昏迷不醒,渾身滾燙的樣子,雲歌的眼眶忍不住又泛起了一圈紅,像只委屈又倔強的小兔子。

她不由分說地把勺子直接抵到他唇邊。

陸昭看著唇邊的那柄勺子,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了“不講道理”的小臉,完全敗下陣來。

此刻乖乖地張開了嘴。

一旁的青松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自家那位天塌下來都不眨眼的先生,什麼時候這麼聽話過?

唐雲歌見他配合,心裡的委屈散了大半,放軟了語氣,輕聲道:“先生,你知道昨天我有多擔心嗎?”

陸昭心中軟了成了一灘水,低聲道:“對不起,嚇著你了。”

青松在後頭暗自腹誹:天吶!自家先生竟然還會道歉!他就是告訴文柏,文柏都不會信!

雲歌看了他一眼,勺子再次抵上他的唇:“知道錯就好,一定記得要照顧好自己。”

陸昭順從地喝著粥,目光卻一寸不離地落在她的臉上。

白粥清清淡淡的,可他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從未嘗過的甜,連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雲歌瞧見他的神色,疑惑道:“先生,這粥很好喝嗎 ?”

“嗯,很好。”

陸昭點點頭,眼底漾開一層淺淺的漣漪。

雲歌喂完最後一口,拿著帕子仔細幫他擦了擦唇角:“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府報個平安,晚點再來看你。”

說著她正要起身。

身邊少女的氣息突然離開,陸昭的心尖狠狠一顫,像是突然空掉了一塊。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抓住她的裙角。

可抬手到一半,終究還是放了回去。

雲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過頭,正好撞進他那雙盛滿了不捨和溫柔的眸子裡。

“……路上小心。”

所有不捨最後只化成了簡單的四個字。

雲歌微微一笑,道:“知道了,你乖乖睡一覺,醒了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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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歌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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