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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10·2026/5/11

唐雲歌回到侯府時,晨光已然大亮。 她這一夜守在聽月樓,衣裳上還沾著淡淡的藥味和松木香。 那是屬於陸昭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攥了攥袖口,耳尖微微發燙,腳步放的更輕。 剛踏進後院,就見母親崔氏站在廊下,像是已經等了許久。 唐雲歌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頓住。 她一個沒出閣的女子,這樣整夜不歸,還是因為陪著陸昭,免不了要挨一頓訓誡。 “母親。” 她心虛地走上前,微微垂下頭。 崔氏看著女兒略顯憔悴的臉色,還有那藏不住的滿眼柔情,心中已經瞭然。 她走上前,替雲歌理了理鬢邊的亂髮。 “去睡一覺吧,瞧你這眼圈,黑得像什麼樣子。”崔氏的聲音今日格外溫柔。 唐雲歌愣住了,抬起頭,連忙解釋:“母親,我昨夜在陸先生那裡,先生是因為唐家才病倒的,我實在放心不下……” “娘知道。” 崔氏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 “經過這一劫,娘還有什麼看不透的?什麼家世背景,什麼富貴榮華,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咱們侯府,世代都堂堂正正為官,榮耀了百年,可一朝被奸人誣陷,差點變成階下囚。” 崔氏頓了頓:“陸先生對你的心意,我看在眼裡,他為了咱們唐家,連命都豁得出去,這份情義,比什麼都貴重。” “娘……”唐雲歌的眼眶瞬間熱了。 “只要你心裡有他,他也是真心待你,娘就知足了。” 雲歌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娘,謝謝您。”她靠進崔氏懷裡,像是小時候撒嬌那樣蹭了蹭。 崔氏拍著她的背,輕笑道:“傻丫頭,娘只盼你平安喜樂。你既然認定了他,就隨你的心意吧!” 唐雲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走路的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這一覺,唐雲歌睡得格外沉,夢裡都是他身上清淺的松木香,連呼吸都帶著甜。 得了母親的默許,唐雲歌去聽月樓愈發勤快了。 每天天剛亮,雲歌就提著侯府廚娘熬好的參粥,準時出現在聽月樓。 她總能準確地在陸昭處理第一份密函時,將粥碗恰到好處地壓在那疊公文上,半是哄半是威脅地盯著他喝個精光。 以前她總覺得陸昭是運籌帷幄、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人物,自帶男主光環。可真的陪在他身邊,她才發現這位“算無遺策”的西川先生,原來忙得腳不沾地。 為了救唐家,陸昭之前打亂了籌謀數年的部署,現在積壓的密信與公文幾乎要將案頭淹沒。 他像是要把失去的時間追回來,每天清晨便開始批閱,往往唐雲歌睏倦得已經回府了,聽月樓雅閣裡的燈火依然通明。 可即便這樣,雲歌陪著他也覺得很滿足。 她會掐著點,在那苦澀的藥汁熬好時,守在藥爐邊,端去給陸昭。 看著陸昭喝藥,她便從袖子裡摸出一顆蜜餞,眼巴巴地盯著他。 “先生,一滴都不許剩。”她軟聲說著,目光卻寫滿了不容置疑。 陸昭拿她沒辦法,每次都在她的注視下,乖乖喝完那碗漆黑的藥。 陸昭忙他的,雲歌就自己找事情做。 有時她在書房一角練字,有時對著窗外的殘雪發呆。偶爾,她會像個探頭探腦的小貓,輕手輕腳地挪到他案前。 而陸昭總是毫無例外地專心埋首於卷宗密信中。 冬日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扉,恰好斜落在他的側臉上。 他眼窩深邃,鼻樑挺拔,由於大病初癒,原本冷白的皮膚失了幾分血色,卻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清冷破碎的質感。 此時他正凝神思索,微微蹙起的眉心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修長的指尖捏著狼毫筆,偶爾在紙上勾勒幾筆,動作矜貴而優雅。 雲歌看得有些發怔,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以前隔著文字,她只覺得他是書裡那個無所不能的人。 書裡只寫了他如何翻雲覆雨,攪弄風雲,卻沒寫他如何從一個小小的少年,揹負著血海深仇,究竟要經歷多少如履薄冰的日夜,要獨自一人花上多少心力,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想到他最艱難、最孤獨的時候,自己都一無所知,雲歌心裡就澀澀的,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抱抱他的衝動。 她正胡思亂想著盯著他看,陸昭忽然停下了筆。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側過頭,眼底那抹凌厲在撞見少女澄澈的目光時,迅速軟成了一汪清泉。 “怎麼了?” 他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端起一旁早已冰涼的茶盞。 雲歌像是幹壞事被抓包,臉頰上蕩起一陣緋紅,連忙說:“沒什麼!” 她從軟塌上跳起,掩蓋自己的心虛:“先生,等等,我來換茶。” 她上前搶走他手中的杯子,提著裙襬轉頭跑去倒水。 不多時,一杯溫度正好的清茶被遞到了他手邊。 陸昭摩挲著手中的杯子,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低頭喝了一口,一股清甜從喉嚨溢到心間。 有時候,陸昭發現硯臺裡的墨汁幹了,他剛想喚青松,雲歌已經先一步扔下手上棋譜,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段皓白如雪的手腕。 “先生,我來磨。” 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握著墨條,一圈一圈,磨得極其認真。 墨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氣,在雅閣裡靜靜流淌。 今日她只著了一身簡單的櫻粉色襦裙,外罩一件的白色狐裘,愈發顯得那張小臉粉嫩白皙。 許是磨墨磨得認真,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她也未曾察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陸昭看著她,筆尖懸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 他其實早已習慣孤身一人。 可這一刻,他竟然自私地想,若是往後的日子,雲歌能一直在他身邊,似乎,也不錯。 這種被人在意、被人守護的溫暖,是他二十幾年來從未嘗過的滋味,讓他貪戀得有些心慌。 那隻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握緊。 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照得一室溫暖。 陸昭處理完手頭要緊的密函,許久沒看到雲歌的身影,起身踱步去尋。 穿過屏風,便瞧見她正趴在窗邊的軟榻上,對著棋譜鑽研得入神。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瞧了一眼便誇道:“這手‘飛’下得靈氣,唐姑娘近日進步神速。” 雲歌仰起臉,眉眼彎彎地發出邀請:“那先生可有空賜教一局?” 她的棋藝本是半吊子,這段日子對著陸昭給的棋譜學得起勁,總想著找人切磋切磋。 結果一連兩局,她竟然都贏了。 這下,唐雲歌開心極了。 她撐著下巴,得意洋洋地看著他道:“先生,我是不是天縱奇才?你都要招架不住了吧?” 陸昭指尖摩挲著白玉棋子,目光落在她那明媚的笑臉上,眼底漾著比春光還暖的笑意。 “嗯,唐姑娘心思通透,我是真的快招架不住了。” 雲歌正美滋滋地想再落一子,忽然掃見棋盤死角,這才反應過來,陸昭剛才明明有絕殺的機會 ,卻故意走偏了。 她瞪著他,鼓著腮幫子嗔怪:“先生!你在讓我是不是?” 陸昭沒否認,只彎了彎唇角,笑得像只溫潤的狐狸:“沒有讓。只是唐姑娘棋藝見長,我一時分神,確實是盡力而為。” “先生又誑我!”雲歌氣呼呼地把棋子丟回缽裡。 “這樣贏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下次可要憑真本事贏你!” 陸昭看著她氣惱的小模樣,只覺得胸口漲得滿滿的。 窗外暮色漸濃,馬車早已候在聽月樓外。 青松立在車邊,瞧見先生披著墨色披風出來,正要伸手去扶,卻被陸昭一個眼神止住了。 陸昭徑直走向身後的唐雲歌,動作自然地替她拉起斗篷的兜帽。 “先生,我自己來就好。”雲歌小聲嘀咕著。 “你病還沒大好,不用送我了。” 陸昭沒理會她的“抗議”,直到確認斗篷將她圍得嚴嚴實實,才垂眸看她:“送你回府的力氣,我還是有的。走吧。” 一路上,車廂裡的沉香氣息靜靜流淌。 陸昭看著雲歌略顯疲憊的眉眼,低聲開口道:“再過幾日就是上元節了,這幾日京城街上最是熱鬧,明天你去外面逛逛吧,總陪我悶在聽月樓,怕是要悶壞了。” 唐雲歌嘟囔著:“我才沒有悶。” 光是看他處理密函,她就看得有滋有味。 陸昭失笑,聲音裡多了幾分嚴肅:“明早我要見幾個人,若讓他們瞧見侯府千金在聽月樓,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好。”唐雲歌雖然心底不捨,卻也知道正事重要,乖乖點頭。 到了侯府門口,陸昭先一步跳下馬車。 他轉過身,動作極其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如水的月色傾瀉在他墨色的披風上,襯得他愈發清雋出塵。 雲歌微微一怔,而後指尖搭上他乾燥溫熱的掌心。 兩人在門口站定,影子在青石板上交疊在一起,誰也沒先開口。 涼風吹過臉頰,唐雲歌覺得此刻美好的不真實。 “先生。”還是雲歌先開口。 她拉著斗篷的邊緣,仰起一張俏生生的小臉,眼底映著燈火:“既然明天不讓我去找你,那上元節那天,你能不能陪我去賞燈?” ----------------------- 作者有話說:甜甜的日常,還想再看嘛?

唐雲歌回到侯府時,晨光已然大亮。

她這一夜守在聽月樓,衣裳上還沾著淡淡的藥味和松木香。

那是屬於陸昭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攥了攥袖口,耳尖微微發燙,腳步放的更輕。

剛踏進後院,就見母親崔氏站在廊下,像是已經等了許久。

唐雲歌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頓住。

她一個沒出閣的女子,這樣整夜不歸,還是因為陪著陸昭,免不了要挨一頓訓誡。

“母親。”

她心虛地走上前,微微垂下頭。

崔氏看著女兒略顯憔悴的臉色,還有那藏不住的滿眼柔情,心中已經瞭然。

她走上前,替雲歌理了理鬢邊的亂髮。

“去睡一覺吧,瞧你這眼圈,黑得像什麼樣子。”崔氏的聲音今日格外溫柔。

唐雲歌愣住了,抬起頭,連忙解釋:“母親,我昨夜在陸先生那裡,先生是因為唐家才病倒的,我實在放心不下……”

“娘知道。”

崔氏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

“經過這一劫,娘還有什麼看不透的?什麼家世背景,什麼富貴榮華,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咱們侯府,世代都堂堂正正為官,榮耀了百年,可一朝被奸人誣陷,差點變成階下囚。”

崔氏頓了頓:“陸先生對你的心意,我看在眼裡,他為了咱們唐家,連命都豁得出去,這份情義,比什麼都貴重。”

“娘……”唐雲歌的眼眶瞬間熱了。

“只要你心裡有他,他也是真心待你,娘就知足了。”

雲歌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娘,謝謝您。”她靠進崔氏懷裡,像是小時候撒嬌那樣蹭了蹭。

崔氏拍著她的背,輕笑道:“傻丫頭,娘只盼你平安喜樂。你既然認定了他,就隨你的心意吧!”

唐雲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走路的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這一覺,唐雲歌睡得格外沉,夢裡都是他身上清淺的松木香,連呼吸都帶著甜。

得了母親的默許,唐雲歌去聽月樓愈發勤快了。

每天天剛亮,雲歌就提著侯府廚娘熬好的參粥,準時出現在聽月樓。

她總能準確地在陸昭處理第一份密函時,將粥碗恰到好處地壓在那疊公文上,半是哄半是威脅地盯著他喝個精光。

以前她總覺得陸昭是運籌帷幄、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人物,自帶男主光環。可真的陪在他身邊,她才發現這位“算無遺策”的西川先生,原來忙得腳不沾地。

為了救唐家,陸昭之前打亂了籌謀數年的部署,現在積壓的密信與公文幾乎要將案頭淹沒。

他像是要把失去的時間追回來,每天清晨便開始批閱,往往唐雲歌睏倦得已經回府了,聽月樓雅閣裡的燈火依然通明。

可即便這樣,雲歌陪著他也覺得很滿足。

她會掐著點,在那苦澀的藥汁熬好時,守在藥爐邊,端去給陸昭。

看著陸昭喝藥,她便從袖子裡摸出一顆蜜餞,眼巴巴地盯著他。

“先生,一滴都不許剩。”她軟聲說著,目光卻寫滿了不容置疑。

陸昭拿她沒辦法,每次都在她的注視下,乖乖喝完那碗漆黑的藥。

陸昭忙他的,雲歌就自己找事情做。

有時她在書房一角練字,有時對著窗外的殘雪發呆。偶爾,她會像個探頭探腦的小貓,輕手輕腳地挪到他案前。

而陸昭總是毫無例外地專心埋首於卷宗密信中。

冬日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扉,恰好斜落在他的側臉上。

他眼窩深邃,鼻樑挺拔,由於大病初癒,原本冷白的皮膚失了幾分血色,卻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清冷破碎的質感。

此時他正凝神思索,微微蹙起的眉心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修長的指尖捏著狼毫筆,偶爾在紙上勾勒幾筆,動作矜貴而優雅。

雲歌看得有些發怔,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以前隔著文字,她只覺得他是書裡那個無所不能的人。

書裡只寫了他如何翻雲覆雨,攪弄風雲,卻沒寫他如何從一個小小的少年,揹負著血海深仇,究竟要經歷多少如履薄冰的日夜,要獨自一人花上多少心力,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想到他最艱難、最孤獨的時候,自己都一無所知,雲歌心裡就澀澀的,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抱抱他的衝動。

她正胡思亂想著盯著他看,陸昭忽然停下了筆。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側過頭,眼底那抹凌厲在撞見少女澄澈的目光時,迅速軟成了一汪清泉。

“怎麼了?”

他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端起一旁早已冰涼的茶盞。

雲歌像是幹壞事被抓包,臉頰上蕩起一陣緋紅,連忙說:“沒什麼!”

她從軟塌上跳起,掩蓋自己的心虛:“先生,等等,我來換茶。”

她上前搶走他手中的杯子,提著裙襬轉頭跑去倒水。

不多時,一杯溫度正好的清茶被遞到了他手邊。

陸昭摩挲著手中的杯子,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低頭喝了一口,一股清甜從喉嚨溢到心間。

有時候,陸昭發現硯臺裡的墨汁幹了,他剛想喚青松,雲歌已經先一步扔下手上棋譜,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段皓白如雪的手腕。

“先生,我來磨。”

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握著墨條,一圈一圈,磨得極其認真。

墨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氣,在雅閣裡靜靜流淌。

今日她只著了一身簡單的櫻粉色襦裙,外罩一件的白色狐裘,愈發顯得那張小臉粉嫩白皙。

許是磨墨磨得認真,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她也未曾察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陸昭看著她,筆尖懸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

他其實早已習慣孤身一人。

可這一刻,他竟然自私地想,若是往後的日子,雲歌能一直在他身邊,似乎,也不錯。

這種被人在意、被人守護的溫暖,是他二十幾年來從未嘗過的滋味,讓他貪戀得有些心慌。

那隻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握緊。

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照得一室溫暖。

陸昭處理完手頭要緊的密函,許久沒看到雲歌的身影,起身踱步去尋。

穿過屏風,便瞧見她正趴在窗邊的軟榻上,對著棋譜鑽研得入神。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瞧了一眼便誇道:“這手‘飛’下得靈氣,唐姑娘近日進步神速。”

雲歌仰起臉,眉眼彎彎地發出邀請:“那先生可有空賜教一局?”

她的棋藝本是半吊子,這段日子對著陸昭給的棋譜學得起勁,總想著找人切磋切磋。

結果一連兩局,她竟然都贏了。

這下,唐雲歌開心極了。

她撐著下巴,得意洋洋地看著他道:“先生,我是不是天縱奇才?你都要招架不住了吧?”

陸昭指尖摩挲著白玉棋子,目光落在她那明媚的笑臉上,眼底漾著比春光還暖的笑意。

“嗯,唐姑娘心思通透,我是真的快招架不住了。”

雲歌正美滋滋地想再落一子,忽然掃見棋盤死角,這才反應過來,陸昭剛才明明有絕殺的機會 ,卻故意走偏了。

她瞪著他,鼓著腮幫子嗔怪:“先生!你在讓我是不是?”

陸昭沒否認,只彎了彎唇角,笑得像只溫潤的狐狸:“沒有讓。只是唐姑娘棋藝見長,我一時分神,確實是盡力而為。”

“先生又誑我!”雲歌氣呼呼地把棋子丟回缽裡。

“這樣贏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下次可要憑真本事贏你!”

陸昭看著她氣惱的小模樣,只覺得胸口漲得滿滿的。

窗外暮色漸濃,馬車早已候在聽月樓外。

青松立在車邊,瞧見先生披著墨色披風出來,正要伸手去扶,卻被陸昭一個眼神止住了。

陸昭徑直走向身後的唐雲歌,動作自然地替她拉起斗篷的兜帽。

“先生,我自己來就好。”雲歌小聲嘀咕著。

“你病還沒大好,不用送我了。”

陸昭沒理會她的“抗議”,直到確認斗篷將她圍得嚴嚴實實,才垂眸看她:“送你回府的力氣,我還是有的。走吧。”

一路上,車廂裡的沉香氣息靜靜流淌。

陸昭看著雲歌略顯疲憊的眉眼,低聲開口道:“再過幾日就是上元節了,這幾日京城街上最是熱鬧,明天你去外面逛逛吧,總陪我悶在聽月樓,怕是要悶壞了。”

唐雲歌嘟囔著:“我才沒有悶。”

光是看他處理密函,她就看得有滋有味。

陸昭失笑,聲音裡多了幾分嚴肅:“明早我要見幾個人,若讓他們瞧見侯府千金在聽月樓,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好。”唐雲歌雖然心底不捨,卻也知道正事重要,乖乖點頭。

到了侯府門口,陸昭先一步跳下馬車。

他轉過身,動作極其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如水的月色傾瀉在他墨色的披風上,襯得他愈發清雋出塵。

雲歌微微一怔,而後指尖搭上他乾燥溫熱的掌心。

兩人在門口站定,影子在青石板上交疊在一起,誰也沒先開口。

涼風吹過臉頰,唐雲歌覺得此刻美好的不真實。

“先生。”還是雲歌先開口。

她拉著斗篷的邊緣,仰起一張俏生生的小臉,眼底映著燈火:“既然明天不讓我去找你,那上元節那天,你能不能陪我去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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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甜甜的日常,還想再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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