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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28·2026/5/11

唐雲歌問完,有些忐忑,畢竟先生平日裡最不喜喧鬧。 陸昭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杏眼,心底最後那一抹理智的防線已經潰不成軍。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上元節那日,我來接你。” 雲歌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笑得眉眼彎彎。 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著他比了個喝水的動作,叮囑道:“記得按時喝藥,不許熬夜看卷宗!” “知道了。”陸昭勾唇一笑,那笑意從精緻眼角眉梢盪漾開來。 直到那道嬌小的背影消失在硃紅的大門後,陸昭依然立在風中,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餘溫。 他輕聲呢喃了一句什麼,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唐雲歌便來到了柳府。 自從那日在侯府見面後,兩人也有幾日未見了。最近,她一顆心都撲在陸昭身上,竟忘了同文清報平安,想到這裡,心裡不免有些羞愧。 “文清。”唐雲歌推開柳文清的院門,輕聲喚她。 柳文清一見到她,立刻小跑著朝她走來,然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雲歌,太好了,唐家沒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跟著紅了,上下打量著她。 “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她看著雲歌越發瘦削的面頰,眼裡是不住地心疼:“我每天在佛前求了又求,幸好你平平安安的!” 唐雲歌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在這一刻化成一汪春水。 在唐家淪為眾矢之的,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唯有文清,不顧一切跑來唐家安慰她。 這份情誼,她一輩子也不會忘。 唐雲歌往後退了半步,看著文清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文清,謝謝你。” 文清看著她的模樣,破涕為笑:“傻姑娘,謝我做什麼,我又沒幫上什麼忙。” 兩人拉著臂彎,走進內廳。 柳文清附在雲歌耳邊,低聲說:“我聽說,這次侯爺能洗清冤屈,多虧了陸先生?” “嗯。”提到陸昭,雲歌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唐雲歌那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完完全全落在柳文清眼裡。 她拉起雲歌的手,勾起嘴角,道:“那你和陸先生現在是……” “先生病著呢,你別胡說。”雲歌急忙打斷她的話。 那張瑩白的小臉上不自覺浮起一道紅暈。 柳文清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搖著頭故作深沉道:“哎,我看你現在,一顆心全撲在陸先生身上了!” “好了文清,你別取笑我了。” 她趕緊岔開話題:“我聽說雲錦閣來了許多新料子,不如我們去瞧瞧?” 雲錦閣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衣裳鋪子,不僅料子上乘,繡工更是冠絕京城。 兩人一到雲錦閣,女掌櫃瞧見是她們的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名門貴女,忙不迭地親自迎了上來。 柳文清眼尖,從一堆布料中拎出一匹流光溢彩的水藍色,在雲歌身上細細比劃:“雲歌,這顏色清麗脫俗,最是襯你。” 唐雲歌看著鏡中的自己,比在身上卻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再去那邊看看。” 她隨口應著,等柳文清挑得興起時,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來到了男子的料子區域。 那裡陳列著好幾匹上好的蜀錦,看上去內斂矜貴。 雲歌瞧著那匹淺青色的料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陸昭在燈下批閱卷宗的身影。 他平日總是穿著一身墨色,清冷孤傲,卻太過嚴謹肅穆。若是換上這種溫潤的淺色,定能襯得他愈發氣質出塵,像是九天上誤入凡塵的謫仙。 想到此處,她的唇角不自覺地抿起一抹笑。 柳文清一回頭,正撞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她湊到雲歌身邊,打趣道:“你要是再對著那料子發呆,掌櫃怕是要以為你是給夫君備衣的小娘子了。” 雲歌臉上一熱,心中越發甜蜜。 她乾脆指著那兩匹淺青色和月白色的料子,對掌櫃說:“這兩匹我都要了。” 掌櫃笑逐顏開:“姑娘好眼光,這蜀錦襯人,做成袍子最是英挺。” 柳文清湊到她耳邊,揶揄道:“這是給誰買的呀?我瞧著唐伯伯穿著年輕了點,雲庭穿著又實在太老成了,難不成……” 雲歌抿了抿唇,語氣反倒坦蕩起來:“陸先生對唐家的恩情,我無以為報,備些薄禮也是應當。” 柳文清抱著雙臂,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是是是,唐姑娘說的都對。” 她轉頭對掌櫃說:“那匹水藍色的料子也包起來吧,我買了送給佳人。” 唐雲歌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口中的“佳人”正是自己,不由得失笑。 她拉住柳文清的手,帶著幾分俏皮地回道:“既然柳姑娘如此慷慨,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出了雲錦閣,路過文房四寶店時,唐雲歌的腳步又邁不開了。 她想起陸昭最近公文多,定費筆墨,便忍不住又進去逛了逛。 最後等回府時,隨行的夥計手裡拎了整整四個大包袱。 柳文清在一旁無奈地搖頭:“雲歌,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雲歌被調侃得耳根通紅,卻還是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只是謝禮而已,你別亂說!” * 上元佳節,京城一片熱鬧非凡。 靖安侯府。 唐雲歌立在銅鏡前,身上穿的是新做的水藍色襦裙,銀線繡成的細碎花紋浮在裙襬上,如同月華傾瀉在湖面上,泛著粼粼波光,襯得她更加清麗脫俗。 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指尖掠過如 墨的青絲,最後將那支海棠木簪插在髮髻上。 “姑娘今天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夏雲在一旁整理著裙褶,忍不住讚歎。 秋月捧著脂粉盒子,掩嘴偷笑道:“奴婢瞧著,姑娘這哪是去賞燈呀?分明是要把滿城的燈火都比下去。” 唐雲歌被她們說得臉一紅,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抿了抿紅紙,又覺得胭脂似乎濃了些,拿帕子輕輕沾去一點。 “真的好看嗎?”她有些不確定地撫了撫臉頰。 “那是自然!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我看也不過如此。”夏雲連忙說。 “會不會太刻意了些?” 她難得這樣精緻地裝扮,總覺得像是把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秋月也跟著勸道:“怎麼會呢?是姑娘平時太素淨了,白白辜負了這般好容貌。京中的貴女們都是這樣打扮的。” 說著,秋月俏皮地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奴婢賭上一年的例銀,陸先生若是瞧見了,定要看呆。” “貧嘴!”雲歌羞得作勢要捏她的臉,被秋月笑著躲開了。 雲歌轉過身,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要帶出門的織錦披風,滿心歡喜地拎起裙襬,向門外走去。 剛踏出房門,就撞見倚在廊柱上的唐雲庭。 唐雲庭擠眉弄眼地打量她,語氣促狹:“姐姐,你打扮得這麼好看,是要去見陸先生吧?” 雲歌臉一紅,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小孩子家的,懂什麼?” 唐雲庭捂著腦袋笑:“我怎麼不懂?姐姐放心,陸先生那麼厲害,肯定能把你娶回家!” 被弟弟戳中心事,唐雲歌羞憤難耐,推著他往回走:“別胡說,快回房去。” 雲庭走著走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回頭大喊道:“姐姐,我會早日改口叫陸先生姐夫的!” 唐雲歌作勢想打雲庭,眼裡卻滿是甜蜜。 來到侯府大門,她遠遠地便瞧見陸昭的馬車已停在門外。 陸昭負手而立,正靜靜地守在馬車旁。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肩頭,他獨自一人立在那裡,如同一株遺世獨立的青松,清雋得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唐雲歌微微一怔,提著裙裾快步向他走去。 “先生。” 陸昭轉過身,視線順著水藍色的裙襬向上,停在少女明豔動人的臉龐上。 他喉結一滾,那雙素來沉靜的眸子驟然縮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凝滯。 直到雲歌走近,淡淡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抬起手,掩在唇邊輕咳一聲,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 “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昭一低頭,就看見她那雙寫滿擔憂,清澈見底的眸子。 “沒,沒有。” 他這才穩了穩心神,接過她手中的披風,伸手將她扶上馬車。 這一日的京城,火樹銀花,長街如龍。 兩人下了馬車,並肩走在熱鬧非凡的長街中。 “先生,你看那盞兔子燈像不像你?”唐雲歌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一處攤位,笑得眉眼彎彎。 陸昭看著那盞長耳朵、圓眼睛,透著股憨氣的彩燈,無奈地搖搖頭,語氣裡卻滿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我哪裡像兔子?” “就是像。” 雲歌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還是月亮上的玉兔,看著清清冷冷的,其實心腸最軟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畔,陸昭耳尖微熱,剛想開口,就見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收起,緊張地盯著他的肩膀。 “剛才擠了一下,有沒有撞到你的肩?” 她說著,手已經先一步覆上了他的肩頭,動作極其輕柔,眼裡滿是擔憂。 陸昭站定身子,垂眸看著她認真的小臉。 周遭人聲鼎沸,燈火璀璨。 可他眼裡只映著她的模樣,而她的眼裡也全是他一人。 ----------------------- 作者有話說: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抱歉,爭取準時更新,謝謝大家支援~~

唐雲歌問完,有些忐忑,畢竟先生平日裡最不喜喧鬧。

陸昭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杏眼,心底最後那一抹理智的防線已經潰不成軍。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上元節那日,我來接你。”

雲歌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笑得眉眼彎彎。

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著他比了個喝水的動作,叮囑道:“記得按時喝藥,不許熬夜看卷宗!”

“知道了。”陸昭勾唇一笑,那笑意從精緻眼角眉梢盪漾開來。

直到那道嬌小的背影消失在硃紅的大門後,陸昭依然立在風中,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餘溫。

他輕聲呢喃了一句什麼,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唐雲歌便來到了柳府。

自從那日在侯府見面後,兩人也有幾日未見了。最近,她一顆心都撲在陸昭身上,竟忘了同文清報平安,想到這裡,心裡不免有些羞愧。

“文清。”唐雲歌推開柳文清的院門,輕聲喚她。

柳文清一見到她,立刻小跑著朝她走來,然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雲歌,太好了,唐家沒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跟著紅了,上下打量著她。

“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她看著雲歌越發瘦削的面頰,眼裡是不住地心疼:“我每天在佛前求了又求,幸好你平平安安的!”

唐雲歌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在這一刻化成一汪春水。

在唐家淪為眾矢之的,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唯有文清,不顧一切跑來唐家安慰她。

這份情誼,她一輩子也不會忘。

唐雲歌往後退了半步,看著文清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文清,謝謝你。”

文清看著她的模樣,破涕為笑:“傻姑娘,謝我做什麼,我又沒幫上什麼忙。”

兩人拉著臂彎,走進內廳。

柳文清附在雲歌耳邊,低聲說:“我聽說,這次侯爺能洗清冤屈,多虧了陸先生?”

“嗯。”提到陸昭,雲歌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唐雲歌那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完完全全落在柳文清眼裡。

她拉起雲歌的手,勾起嘴角,道:“那你和陸先生現在是……”

“先生病著呢,你別胡說。”雲歌急忙打斷她的話。

那張瑩白的小臉上不自覺浮起一道紅暈。

柳文清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搖著頭故作深沉道:“哎,我看你現在,一顆心全撲在陸先生身上了!”

“好了文清,你別取笑我了。”

她趕緊岔開話題:“我聽說雲錦閣來了許多新料子,不如我們去瞧瞧?”

雲錦閣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衣裳鋪子,不僅料子上乘,繡工更是冠絕京城。

兩人一到雲錦閣,女掌櫃瞧見是她們的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名門貴女,忙不迭地親自迎了上來。

柳文清眼尖,從一堆布料中拎出一匹流光溢彩的水藍色,在雲歌身上細細比劃:“雲歌,這顏色清麗脫俗,最是襯你。”

唐雲歌看著鏡中的自己,比在身上卻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再去那邊看看。”

她隨口應著,等柳文清挑得興起時,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來到了男子的料子區域。

那裡陳列著好幾匹上好的蜀錦,看上去內斂矜貴。

雲歌瞧著那匹淺青色的料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陸昭在燈下批閱卷宗的身影。

他平日總是穿著一身墨色,清冷孤傲,卻太過嚴謹肅穆。若是換上這種溫潤的淺色,定能襯得他愈發氣質出塵,像是九天上誤入凡塵的謫仙。

想到此處,她的唇角不自覺地抿起一抹笑。

柳文清一回頭,正撞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她湊到雲歌身邊,打趣道:“你要是再對著那料子發呆,掌櫃怕是要以為你是給夫君備衣的小娘子了。”

雲歌臉上一熱,心中越發甜蜜。

她乾脆指著那兩匹淺青色和月白色的料子,對掌櫃說:“這兩匹我都要了。”

掌櫃笑逐顏開:“姑娘好眼光,這蜀錦襯人,做成袍子最是英挺。”

柳文清湊到她耳邊,揶揄道:“這是給誰買的呀?我瞧著唐伯伯穿著年輕了點,雲庭穿著又實在太老成了,難不成……”

雲歌抿了抿唇,語氣反倒坦蕩起來:“陸先生對唐家的恩情,我無以為報,備些薄禮也是應當。”

柳文清抱著雙臂,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是是是,唐姑娘說的都對。”

她轉頭對掌櫃說:“那匹水藍色的料子也包起來吧,我買了送給佳人。”

唐雲歌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口中的“佳人”正是自己,不由得失笑。

她拉住柳文清的手,帶著幾分俏皮地回道:“既然柳姑娘如此慷慨,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出了雲錦閣,路過文房四寶店時,唐雲歌的腳步又邁不開了。

她想起陸昭最近公文多,定費筆墨,便忍不住又進去逛了逛。

最後等回府時,隨行的夥計手裡拎了整整四個大包袱。

柳文清在一旁無奈地搖頭:“雲歌,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雲歌被調侃得耳根通紅,卻還是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只是謝禮而已,你別亂說!”

*

上元佳節,京城一片熱鬧非凡。

靖安侯府。

唐雲歌立在銅鏡前,身上穿的是新做的水藍色襦裙,銀線繡成的細碎花紋浮在裙襬上,如同月華傾瀉在湖面上,泛著粼粼波光,襯得她更加清麗脫俗。

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指尖掠過如

墨的青絲,最後將那支海棠木簪插在髮髻上。

“姑娘今天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夏雲在一旁整理著裙褶,忍不住讚歎。

秋月捧著脂粉盒子,掩嘴偷笑道:“奴婢瞧著,姑娘這哪是去賞燈呀?分明是要把滿城的燈火都比下去。”

唐雲歌被她們說得臉一紅,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抿了抿紅紙,又覺得胭脂似乎濃了些,拿帕子輕輕沾去一點。

“真的好看嗎?”她有些不確定地撫了撫臉頰。

“那是自然!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我看也不過如此。”夏雲連忙說。

“會不會太刻意了些?”

她難得這樣精緻地裝扮,總覺得像是把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秋月也跟著勸道:“怎麼會呢?是姑娘平時太素淨了,白白辜負了這般好容貌。京中的貴女們都是這樣打扮的。”

說著,秋月俏皮地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奴婢賭上一年的例銀,陸先生若是瞧見了,定要看呆。”

“貧嘴!”雲歌羞得作勢要捏她的臉,被秋月笑著躲開了。

雲歌轉過身,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要帶出門的織錦披風,滿心歡喜地拎起裙襬,向門外走去。

剛踏出房門,就撞見倚在廊柱上的唐雲庭。

唐雲庭擠眉弄眼地打量她,語氣促狹:“姐姐,你打扮得這麼好看,是要去見陸先生吧?”

雲歌臉一紅,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小孩子家的,懂什麼?”

唐雲庭捂著腦袋笑:“我怎麼不懂?姐姐放心,陸先生那麼厲害,肯定能把你娶回家!”

被弟弟戳中心事,唐雲歌羞憤難耐,推著他往回走:“別胡說,快回房去。”

雲庭走著走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回頭大喊道:“姐姐,我會早日改口叫陸先生姐夫的!”

唐雲歌作勢想打雲庭,眼裡卻滿是甜蜜。

來到侯府大門,她遠遠地便瞧見陸昭的馬車已停在門外。

陸昭負手而立,正靜靜地守在馬車旁。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肩頭,他獨自一人立在那裡,如同一株遺世獨立的青松,清雋得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唐雲歌微微一怔,提著裙裾快步向他走去。

“先生。”

陸昭轉過身,視線順著水藍色的裙襬向上,停在少女明豔動人的臉龐上。

他喉結一滾,那雙素來沉靜的眸子驟然縮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凝滯。

直到雲歌走近,淡淡的海棠香氣撲面而來,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抬起手,掩在唇邊輕咳一聲,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

“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昭一低頭,就看見她那雙寫滿擔憂,清澈見底的眸子。

“沒,沒有。”

他這才穩了穩心神,接過她手中的披風,伸手將她扶上馬車。

這一日的京城,火樹銀花,長街如龍。

兩人下了馬車,並肩走在熱鬧非凡的長街中。

“先生,你看那盞兔子燈像不像你?”唐雲歌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一處攤位,笑得眉眼彎彎。

陸昭看著那盞長耳朵、圓眼睛,透著股憨氣的彩燈,無奈地搖搖頭,語氣裡卻滿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我哪裡像兔子?”

“就是像。”

雲歌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還是月亮上的玉兔,看著清清冷冷的,其實心腸最軟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畔,陸昭耳尖微熱,剛想開口,就見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收起,緊張地盯著他的肩膀。

“剛才擠了一下,有沒有撞到你的肩?”

她說著,手已經先一步覆上了他的肩頭,動作極其輕柔,眼裡滿是擔憂。

陸昭站定身子,垂眸看著她認真的小臉。

周遭人聲鼎沸,燈火璀璨。

可他眼裡只映著她的模樣,而她的眼裡也全是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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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抱歉,爭取準時更新,謝謝大家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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