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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71·2026/5/11

少女眼裡的在意像暖流湧進心底,燙得他心底發脹。 可他明明不該貪戀這份不屬於他的溫柔。 陸昭輕輕拍了拍她落在自己肩頭的手,聲音溫和:“早就不疼了。你放心。” 兩人一路走到了樊樓。 這家京城最繁華的酒樓,今夜更是座無虛席。 陸昭定了雅座,臨窗的位置,正好能俯瞰半個京城的燈火。 接過店小二遞上的選單,陸昭掃過幾眼,便遞給了雲歌:“想吃什麼?” 唐雲歌握著選單,眼睛亮晶晶的:“先生請客?” 陸昭點頭。 “……每一個都想吃怎麼辦?” 陸昭失笑。 唐雲歌眉頭輕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金齏玉膾、糖醋錦鯉、菘菜豆腐羹如何?” 陸昭不忘叮囑店小二:“金齏玉膾不要放姜,糖醋錦鯉多放些糖,另外再添一碟蜜漬梅子。” 他總是這樣,默默記得她的所有喜好。 菜還沒上,雅間的木門忽然被叩響。 “請進。”陸昭揚聲道。 一位身著青衫的男子推門進來,見了陸昭,眼中閃過欣喜,隨即拱手道:“西川先生,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今日竟能在此偶遇先生,在下榮幸之至。” 陸昭起身頷首,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張侍郎。” 張侍郎的目光順勢落在了唐雲歌身上,他被少女的面容驚豔得晃了神,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心領神會的意味。 “先生,往日在下想邀你一聚,你總推說事務繁忙,原是早有佳人相伴。不知這位是……陸夫人?” 陸昭聽著那句誤會,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如常。 雲歌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熱氣燻紅了臉。 不過,她立刻定了定神,落落大方地起身,道:“在下靖安侯府唐雲歌,張大人誤會了。” “唐姑娘尚待字閨中,張兄莫要誤會了。”他看著張侍郎,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維護。 “原來是靖安侯的千金,失敬失敬。” 張侍郎連忙見禮,又客套了幾句,便極其識趣地退了出去。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一邊掩門一邊低笑。 門掩上的瞬間,雅間內氛圍變得有些尷尬。 雲歌只覺得那“陸夫人”三個字餘音繞樑,她耳根陣陣發燙,連視線都不知該往哪兒擱。 陸昭察覺她神色有異,有些歉意地開口:“是陸某唐突姑娘了。” 唐雲歌抿唇,道:“與先生無關,而且我沒有放在心上。” 那是她心虛時特有的表情。 陸昭猜到她的心思,不再多言。 不多時,菜陸續上桌,總算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氛圍。 陸昭自然地將糖醋錦鯉推到她面前,又拿起筷子,耐心地替她拆著魚刺,指尖修長乾淨,動作利落。 拆好的魚肉全部放進她碗裡,他語氣溫和地說:“快趁熱吃吧。” 唐雲歌夾了一筷子,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心滿意足地又夾了一筷。 “先生也吃。” 雅間鄰桌只隔著一道簾子,隔壁桌的食客,正藉著酒勁兒高談闊論。 “你們聽說了嗎?靖安侯府這次能洗清冤屈,全靠那位西川先生。” “那位西川先生不知什麼來頭?” “我還聽說侯爺有意報恩,正琢磨著把自己女兒許配給西川先生呢!” 唐雲歌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昭。 陸昭拆魚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長睫微垂,看不清眼裡的情緒。 “嘖,陸先生雖說才華橫溢,可終究是個沒權沒勢的白衣。唐家姑娘可是侯府貴女,許給他未免太委屈了。” “依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配不上!” 這一聲“配不上”,唐雲歌聽著,顯得格外刺耳。 她明顯感覺到陸昭的手顫了顫。 陸昭放下手中的象牙箸,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雲歌,吃菜。” 雲歌看著陸昭眼底一點點暗淡下去,放下象牙箸。 好好的興致,怎麼能被這些不相干的人打破。 她霍然起身,掀開隔間的竹簾,目光盈盈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厲,對著隔壁那 桌人清聲開口:“幾位郎君此言差矣。” 那幾人被她珠玉般的聲音驚得回頭,一見是個容貌絕色的少女,頓時都失神地望著她。 “西川先生高義,為保朝廷忠良,鞠躬盡瘁。他胸中的格局與才幹,豈是家世門第所能衡量的?又豈是你們可以隨意置喙?” 雲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若看人只論門第不論品行才幹,那才是真正的淺薄。依我看,誰再說陸先生的不是,便是眼界狹隘,不識珠玉!” 說完,她“唰”地一聲拉下簾子,動作乾淨利落。 轉身坐回座位時,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氣。 陸昭維持著面上的坦然,但只有他知道,那雙素來執棋定生死的手,竟在袖中不可自抑地輕顫。 他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會有人,會如此不計後果地站在他身前,為他擋去那些汙言穢語。 他努力維持的冷靜自持,差點就要當場潰散。 可緊接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此次為救唐家,他已將暗樁悉數暴露,他往後的復仇之路只會更加艱險。 他是一個隨時可能粉身碎骨的人,回應不了她的赤誠,給不了她安穩,更給不了她一個看得見的未來。 這幾日,他縱容自己貪戀她的溫柔,已是這輩子做過最自私、最越矩的行徑。 “雲歌……”他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沙啞和眷戀。 雲歌對上他的目光,剛才的凌厲褪去,只剩氣鼓鼓的模樣:“那些人根本不懂,以後再有人胡說八道,我都替你罵回去!” 陸昭垂下眼睫,藉著端起茶杯的動作遮住了眼底的翻湧。 等他再抬起頭時,眼裡已籠上一層薄薄的寒霧:“不過是些酒後胡言,不必當真。” 她有些害羞地絞著帕子,聲音軟了下來:“在我心裡,先生是這世間最好的人。” 陸昭握著茶盞的手猛然一緊。 “啪”的一聲輕響。 他竟失手打翻了茶盞。 茶水濺落在雲歌的手背上,陸昭幾乎是本能地傾身過去,握起她的手。 他從袖中掏出絲帕,輕柔地替她擦拭,連聲追問:“雲歌,有沒有燙到?疼不疼?” “沒……沒有。” 雲歌臉頰滾燙,想要收回手,一抬頭,就望見他的眸底,全是藏不住的關切與焦灼。 唐雲歌那顆懸著的心,連帶著心底的甜意,軟軟地落了地。 吃完飯,兩人再次走入繁華如錦的長街。 唐雲歌看到河邊漂浮著的點點星火,眼睛一亮:“先生,他們說,今夜放蓮花燈許願最靈驗了。” 她側頭看向陸昭,眼裡滿是期許:“先生,我們也去放一盞燈吧?” 兩人走到河邊,賣蓮花燈的老人立刻遞上兩盞並蒂蓮。 老人一邊收錢,一邊不住地打量著這對璧人,笑著說:“兩位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對。二位可知,相愛之人若在今日共放並蒂蓮燈,定能得神靈庇佑,一生相守,白頭偕老。” 陸昭接過燈的手微微僵了一瞬。 唐雲歌則垂下頭,耳根紅了個透。 老人的話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在陸昭心頭最軟也最痛的地方。 白頭偕老……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奢望。 兩盞並蒂蓮燈緩緩入水。 雲歌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在心裡一遍遍虔誠地祈求:“願家人歲歲平安,願陸先生喜樂無憂。” 陸昭立於她身側,看著她長睫顫動的側臉,也在心底默默祝禱:“願雲歌一世順遂,無災無難,所得皆所願。” 兩人靜靜地站在河邊,看著花燈順水漂遠。 忽然,兩人轉過身,同時開口: “先生,我有話……” “唐姑娘,我有話……” 陸昭看著她那雙盛滿了星光的眼睛,原本想說的告別之詞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他輕輕頷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唐姑娘,你先說。” 雲歌微微一怔,神色極其鄭重,眼神明亮如星:“先生,今日之約,雲歌是想鄭重向先生道謝。此前唐家身陷囹圄,先生不惜以身入局,這份恩情,雲歌永世不忘。在雲歌心裡,這世間萬千繁華、功名利祿,都不及先生的恩義。”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羞怯地低下了頭。 陸昭的身形微微顫抖,垂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 他看著雲歌那雙盛滿了愛意與希冀的眼睛,多麼想將心底的話全然告訴她。 可是,他不能。 他怎麼能把最耀眼的珍珠,拉入泥濘和黑暗? 陸昭逼著自己露出一個疏離而客氣的微笑:“陸某不過是侯府的一名幕僚,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護著唐家,全是感念侯爺當年的知遇之恩,當不得姑娘如此厚禮。而且,我一直將你視作……最值得相交的好友。” 他的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好友?” 唐雲歌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 陸昭剋制著幾乎要溢位胸腔的愛意,一字一頓,殘忍而堅定地說:“能得唐姑娘這一知己,陸某此生無憾。” ----------------------- 作者有話說:陸·虐妻一時爽·昭

少女眼裡的在意像暖流湧進心底,燙得他心底發脹。

可他明明不該貪戀這份不屬於他的溫柔。

陸昭輕輕拍了拍她落在自己肩頭的手,聲音溫和:“早就不疼了。你放心。”

兩人一路走到了樊樓。

這家京城最繁華的酒樓,今夜更是座無虛席。

陸昭定了雅座,臨窗的位置,正好能俯瞰半個京城的燈火。

接過店小二遞上的選單,陸昭掃過幾眼,便遞給了雲歌:“想吃什麼?”

唐雲歌握著選單,眼睛亮晶晶的:“先生請客?”

陸昭點頭。

“……每一個都想吃怎麼辦?”

陸昭失笑。

唐雲歌眉頭輕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金齏玉膾、糖醋錦鯉、菘菜豆腐羹如何?”

陸昭不忘叮囑店小二:“金齏玉膾不要放姜,糖醋錦鯉多放些糖,另外再添一碟蜜漬梅子。”

他總是這樣,默默記得她的所有喜好。

菜還沒上,雅間的木門忽然被叩響。

“請進。”陸昭揚聲道。

一位身著青衫的男子推門進來,見了陸昭,眼中閃過欣喜,隨即拱手道:“西川先生,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今日竟能在此偶遇先生,在下榮幸之至。”

陸昭起身頷首,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張侍郎。”

張侍郎的目光順勢落在了唐雲歌身上,他被少女的面容驚豔得晃了神,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心領神會的意味。

“先生,往日在下想邀你一聚,你總推說事務繁忙,原是早有佳人相伴。不知這位是……陸夫人?”

陸昭聽著那句誤會,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如常。

雲歌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熱氣燻紅了臉。

不過,她立刻定了定神,落落大方地起身,道:“在下靖安侯府唐雲歌,張大人誤會了。”

“唐姑娘尚待字閨中,張兄莫要誤會了。”他看著張侍郎,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維護。

“原來是靖安侯的千金,失敬失敬。”

張侍郎連忙見禮,又客套了幾句,便極其識趣地退了出去。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一邊掩門一邊低笑。

門掩上的瞬間,雅間內氛圍變得有些尷尬。

雲歌只覺得那“陸夫人”三個字餘音繞樑,她耳根陣陣發燙,連視線都不知該往哪兒擱。

陸昭察覺她神色有異,有些歉意地開口:“是陸某唐突姑娘了。”

唐雲歌抿唇,道:“與先生無關,而且我沒有放在心上。”

那是她心虛時特有的表情。

陸昭猜到她的心思,不再多言。

不多時,菜陸續上桌,總算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氛圍。

陸昭自然地將糖醋錦鯉推到她面前,又拿起筷子,耐心地替她拆著魚刺,指尖修長乾淨,動作利落。

拆好的魚肉全部放進她碗裡,他語氣溫和地說:“快趁熱吃吧。”

唐雲歌夾了一筷子,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心滿意足地又夾了一筷。

“先生也吃。”

雅間鄰桌只隔著一道簾子,隔壁桌的食客,正藉著酒勁兒高談闊論。

“你們聽說了嗎?靖安侯府這次能洗清冤屈,全靠那位西川先生。”

“那位西川先生不知什麼來頭?”

“我還聽說侯爺有意報恩,正琢磨著把自己女兒許配給西川先生呢!”

唐雲歌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昭。

陸昭拆魚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長睫微垂,看不清眼裡的情緒。

“嘖,陸先生雖說才華橫溢,可終究是個沒權沒勢的白衣。唐家姑娘可是侯府貴女,許給他未免太委屈了。”

“依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配不上!”

這一聲“配不上”,唐雲歌聽著,顯得格外刺耳。

她明顯感覺到陸昭的手顫了顫。

陸昭放下手中的象牙箸,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雲歌,吃菜。”

雲歌看著陸昭眼底一點點暗淡下去,放下象牙箸。

好好的興致,怎麼能被這些不相干的人打破。

她霍然起身,掀開隔間的竹簾,目光盈盈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厲,對著隔壁那

桌人清聲開口:“幾位郎君此言差矣。”

那幾人被她珠玉般的聲音驚得回頭,一見是個容貌絕色的少女,頓時都失神地望著她。

“西川先生高義,為保朝廷忠良,鞠躬盡瘁。他胸中的格局與才幹,豈是家世門第所能衡量的?又豈是你們可以隨意置喙?”

雲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若看人只論門第不論品行才幹,那才是真正的淺薄。依我看,誰再說陸先生的不是,便是眼界狹隘,不識珠玉!”

說完,她“唰”地一聲拉下簾子,動作乾淨利落。

轉身坐回座位時,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氣。

陸昭維持著面上的坦然,但只有他知道,那雙素來執棋定生死的手,竟在袖中不可自抑地輕顫。

他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會有人,會如此不計後果地站在他身前,為他擋去那些汙言穢語。

他努力維持的冷靜自持,差點就要當場潰散。

可緊接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此次為救唐家,他已將暗樁悉數暴露,他往後的復仇之路只會更加艱險。

他是一個隨時可能粉身碎骨的人,回應不了她的赤誠,給不了她安穩,更給不了她一個看得見的未來。

這幾日,他縱容自己貪戀她的溫柔,已是這輩子做過最自私、最越矩的行徑。

“雲歌……”他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沙啞和眷戀。

雲歌對上他的目光,剛才的凌厲褪去,只剩氣鼓鼓的模樣:“那些人根本不懂,以後再有人胡說八道,我都替你罵回去!”

陸昭垂下眼睫,藉著端起茶杯的動作遮住了眼底的翻湧。

等他再抬起頭時,眼裡已籠上一層薄薄的寒霧:“不過是些酒後胡言,不必當真。”

她有些害羞地絞著帕子,聲音軟了下來:“在我心裡,先生是這世間最好的人。”

陸昭握著茶盞的手猛然一緊。

“啪”的一聲輕響。

他竟失手打翻了茶盞。

茶水濺落在雲歌的手背上,陸昭幾乎是本能地傾身過去,握起她的手。

他從袖中掏出絲帕,輕柔地替她擦拭,連聲追問:“雲歌,有沒有燙到?疼不疼?”

“沒……沒有。”

雲歌臉頰滾燙,想要收回手,一抬頭,就望見他的眸底,全是藏不住的關切與焦灼。

唐雲歌那顆懸著的心,連帶著心底的甜意,軟軟地落了地。

吃完飯,兩人再次走入繁華如錦的長街。

唐雲歌看到河邊漂浮著的點點星火,眼睛一亮:“先生,他們說,今夜放蓮花燈許願最靈驗了。”

她側頭看向陸昭,眼裡滿是期許:“先生,我們也去放一盞燈吧?”

兩人走到河邊,賣蓮花燈的老人立刻遞上兩盞並蒂蓮。

老人一邊收錢,一邊不住地打量著這對璧人,笑著說:“兩位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對。二位可知,相愛之人若在今日共放並蒂蓮燈,定能得神靈庇佑,一生相守,白頭偕老。”

陸昭接過燈的手微微僵了一瞬。

唐雲歌則垂下頭,耳根紅了個透。

老人的話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在陸昭心頭最軟也最痛的地方。

白頭偕老……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奢望。

兩盞並蒂蓮燈緩緩入水。

雲歌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在心裡一遍遍虔誠地祈求:“願家人歲歲平安,願陸先生喜樂無憂。”

陸昭立於她身側,看著她長睫顫動的側臉,也在心底默默祝禱:“願雲歌一世順遂,無災無難,所得皆所願。”

兩人靜靜地站在河邊,看著花燈順水漂遠。

忽然,兩人轉過身,同時開口:

“先生,我有話……”

“唐姑娘,我有話……”

陸昭看著她那雙盛滿了星光的眼睛,原本想說的告別之詞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他輕輕頷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唐姑娘,你先說。”

雲歌微微一怔,神色極其鄭重,眼神明亮如星:“先生,今日之約,雲歌是想鄭重向先生道謝。此前唐家身陷囹圄,先生不惜以身入局,這份恩情,雲歌永世不忘。在雲歌心裡,這世間萬千繁華、功名利祿,都不及先生的恩義。”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羞怯地低下了頭。

陸昭的身形微微顫抖,垂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

他看著雲歌那雙盛滿了愛意與希冀的眼睛,多麼想將心底的話全然告訴她。

可是,他不能。

他怎麼能把最耀眼的珍珠,拉入泥濘和黑暗?

陸昭逼著自己露出一個疏離而客氣的微笑:“陸某不過是侯府的一名幕僚,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護著唐家,全是感念侯爺當年的知遇之恩,當不得姑娘如此厚禮。而且,我一直將你視作……最值得相交的好友。”

他的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好友?”

唐雲歌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

陸昭剋制著幾乎要溢位胸腔的愛意,一字一頓,殘忍而堅定地說:“能得唐姑娘這一知己,陸某此生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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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虐妻一時爽·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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