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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50·2026/5/11

隨著皇上一聲令下,狩獵場立刻鑼鼓喧天。 狩獵正式開始,貴族公子們如離弦之箭衝入林間,爭相在皇上面前展示英姿。 而貴女們則三三兩兩地留在看臺上,飲茶閒聊。 唐雲歌百無聊賴地端著茶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看臺的上首。 寧昭就坐在那裡,他只靜靜的坐著,就引來無數貴女或熾熱,或羞怯的目光。 雲歌疑惑地再次朝他瞥去,總覺 得有些不對勁。 他怎麼不去狩獵? 他的臉色那麼蒼白,是病了嗎? 雲歌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她越想,心越亂,於是轉頭對身邊的侍女說:“夏雲,幫我去備馬。” 夏雲有些擔心:“姑娘,這山林深處難免有危險……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讓蕭策跟著?” 今天蕭策也陪她們一同前來,就在不遠處候著。 “不用,我就在外圍轉轉,不去山林深處。”雲歌打斷了她的話,順便挑了一匹溫順的黃驃馬。 馬兒似乎很通人性,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雲歌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駕!” 淺藍色的騎裝在風中揚起一道優美的弧度。 雲歌騎著馬,也不狩獵,只是慢悠悠地閒逛著。 這裡的風景竟然出奇的好。陽光透過疏密有致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氣息。 春風溫柔地拂過,嫩綠的柳條在溪邊輕揚,遠處山坡上野花如織錦般鋪展開來。 可不知為何,雲歌的思緒再次飛到了寧昭的身上。 這幾日他去了哪裡? 他還在氣她嗎? 馬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慢悠悠地走進了一條蜿蜒的溪澗旁,低下頭愜意地喝起水來。 唐雲歌翻身下馬,耐心地站在溪澗旁,等著馬兒喝飽。 忽然她目光一凝,看到了一片野草極像她剛學的草藥。 心中的鬱悶頓時散去了幾分,她蹲下身,採摘起草藥來。 * 觀獵臺上的寧昭,心緒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前日聽聞皇上點名要雲歌來參加狩獵,這才強撐著病體趕來。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場中,實則穿過喧鬧的人群,一直望著那抹淺藍色身影。 可忽然,那抹身影消失了。 “唐姑娘人呢?”寧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青松耳語道。 青松連忙低聲回稟:“唐姑娘獨自騎馬去山林了,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找?” 寧昭拿著杯子的手攥緊,關節泛白。 她是不是又不想他去打擾。 可萬一有猛獸出沒,萬一遇上險坡,萬一別人的箭矢無眼…… 猶豫了片刻,寧昭最終才開口道:“去吧,記得別讓她發現。” 一刻鐘過去了,青松匆匆趕回,臉色難看:“殿下……侍衛說剛剛在北邊看到過唐姑娘,可這會兒又找不見了。那邊的地勢複雜,還有一處險坡……” 寧昭的心猛地一沉。 他當即站起身,對皇上行禮道:“皇爺爺,昭兒有些技癢,也想去試試身手。” 皇上看著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關切地說:“太醫說你近日身子不適,怎麼這般不知愛惜自己。” “孫兒已經大好了,皇爺爺不必掛心。” 皇上摸了摸鬍子:“去吧,多帶些人手,小心些,別逞強。” 得了皇上的應允,寧昭快步走下看臺。 他翻身上馬,幾乎是立刻就夾緊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朝獵場北向衝了出去。 “王爺!您慢點,您身體還沒好!”青松大驚失色地在後頭喊道。 寧昭在馬上疾馳。 他甚至不敢細想雲歌可能會發生什麼,只是憑著本能,瘋狂地在林間尋找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峽谷、山路、叢林…… 都沒有。 就在他欲轉身去那處險坡時,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溪澗上游的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旁。 唐雲歌正牽著馬,低著頭,採摘一株草藥。 她的動作安靜嫻雅,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寧昭感覺自己心底有一根弦,輕輕地斷了。 他猛地拉住韁繩,立刻翻身下馬,幾乎是踉蹌著朝她走去。 唐雲歌聽到馬蹄聲,抬起頭,看到寧昭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他看起來狀況十分不好。發冠有些凌亂,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蟒袍皺巴巴的,臉色更是白得驚人。 雲歌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先生?你怎麼了?” 寧昭顧不得其他,長腿一邁,幾乎是衝到她的面前。 在離她一步遠的距離,寧昭停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靜靜低下了頭,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雲歌被他突如其來地動作嚇到,身體一僵。 可下一秒,她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身軀,心軟成了一灘水。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唯有溪水潺潺流淌,幾隻鳥在頭頂掠過。 “不要說話,不要推開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就一會兒,好不好?” 雲歌沒有推開他,反而站得更直了一些,甚至微微側過身體,方便讓他能更舒服地靠著。 他在她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海棠香味,彷彿那是他的解藥。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雲歌的頸邊,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她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抬起手,輕輕拍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孩童。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他身體不正常的溫度 她慌亂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驚撥出聲:“寧昭!你在發燒!” “別動……”寧昭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試圖緩過這一陣暈眩。 他的狀況其實很不好。持續幾天的高燒,加上剛才騎馬的奔波,已經讓他筋疲力竭,此時只覺得頭重腳輕,頭暈腦脹。 雲歌慢慢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背:“你怎麼這麼傻……燒成這樣還亂跑……” 寧昭閉著眼睛,那股壓抑了幾日的恐慌似乎稍稍平復了一些。 “我已經忍了七日了。” 他的聲音嗡嗡的,聽上去委屈極了。 唐雲歌一愣,原來離他們吵架只過了七天,她以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原來他沒來看自己,也是在忍耐著。 “我怕你厭煩,忍耐著不去看你,把你身邊所有的暗衛都撤走,給你想要的空間。” “可我想你想得發瘋。” 唐雲歌的心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又酸又澀。 寧昭忽然直起身子,雙手扣住她的肩膀,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雲歌,對不起。”寧昭的聲音因為虛弱沙啞,越發溫柔。 “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一定聽你的。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雲歌從沒想過,他會這樣卑微地懇求。 迎上他的目光,她愧疚地說:“對不起,那天,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聽到雲歌的話,寧昭像是鬆了一口氣,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你不再生我氣了嗎?” 她摸了一下他滾燙的額頭:“回去再說,這裡寒氣重。” 寧昭卻固執地環著她的肩膀說:“雲歌,我不想走,我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雲歌都有些懷疑,這個環著她撒嬌不肯鬆手是不是那個清冷的先生。 唐雲歌無奈地看著他,心底有些不安:“萬一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這裡偏僻,我讓青松在前後都 派人守著。” “……” 青松守在遠處的灌木叢後,看著這一幕,暗暗鬆了口氣。 心病還要心藥醫,他們王爺總算又活過來了。 “今天晚上,我來侯府找你?”寧昭眼神帶了分熱切。 “不要。”唐雲歌立刻拒絕。 “雲歌,還沒有原諒我嗎?”寧昭語氣透著急切,眉心又皺了起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病。你還病著,不要折騰了。”雲歌拍了一下他的手。 “那換個法子,你來晉王府找我,如何?” “……” 雲歌臉一紅:“晉王府我怎麼去?” “讓青松帶你來,雲歌,我有話要同你說。” 雲歌終是拗不過他,只好點點頭。 * 唐雲歌回到看臺時,夕陽已經將天邊染成了瑰麗的緋紅。 她的腳步輕快,嘴角掛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弧度。 蕭策一直守一旁,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這幾日她一直鬱鬱寡歡,怎麼去了一趟山林,神情竟煥然一新? “唐姑娘,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蕭策語氣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我……們都很擔心。” 雲歌對上他擔憂的眼神,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心情確實好得過分。 她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鬢髮,拿出剛摘的草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我找到了找了很久的草藥。” 蕭策心中依然狐疑,卻沒再多問。 狩獵很快結束,皇上心情極好,當眾賞賜了不少獵物。 然而,唐雲歌的心思卻不在這裡。 她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寧昭,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又如觸電般迅速移開。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當真要去晉王府嗎? ----------------------- 作者有話說:粘人大狗狗·昭

隨著皇上一聲令下,狩獵場立刻鑼鼓喧天。

狩獵正式開始,貴族公子們如離弦之箭衝入林間,爭相在皇上面前展示英姿。

而貴女們則三三兩兩地留在看臺上,飲茶閒聊。

唐雲歌百無聊賴地端著茶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看臺的上首。

寧昭就坐在那裡,他只靜靜的坐著,就引來無數貴女或熾熱,或羞怯的目光。

雲歌疑惑地再次朝他瞥去,總覺

得有些不對勁。

他怎麼不去狩獵?

他的臉色那麼蒼白,是病了嗎?

雲歌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她越想,心越亂,於是轉頭對身邊的侍女說:“夏雲,幫我去備馬。”

夏雲有些擔心:“姑娘,這山林深處難免有危險……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讓蕭策跟著?”

今天蕭策也陪她們一同前來,就在不遠處候著。

“不用,我就在外圍轉轉,不去山林深處。”雲歌打斷了她的話,順便挑了一匹溫順的黃驃馬。

馬兒似乎很通人性,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雲歌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駕!”

淺藍色的騎裝在風中揚起一道優美的弧度。

雲歌騎著馬,也不狩獵,只是慢悠悠地閒逛著。

這裡的風景竟然出奇的好。陽光透過疏密有致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氣息。

春風溫柔地拂過,嫩綠的柳條在溪邊輕揚,遠處山坡上野花如織錦般鋪展開來。

可不知為何,雲歌的思緒再次飛到了寧昭的身上。

這幾日他去了哪裡?

他還在氣她嗎?

馬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慢悠悠地走進了一條蜿蜒的溪澗旁,低下頭愜意地喝起水來。

唐雲歌翻身下馬,耐心地站在溪澗旁,等著馬兒喝飽。

忽然她目光一凝,看到了一片野草極像她剛學的草藥。

心中的鬱悶頓時散去了幾分,她蹲下身,採摘起草藥來。

*

觀獵臺上的寧昭,心緒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前日聽聞皇上點名要雲歌來參加狩獵,這才強撐著病體趕來。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場中,實則穿過喧鬧的人群,一直望著那抹淺藍色身影。

可忽然,那抹身影消失了。

“唐姑娘人呢?”寧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青松耳語道。

青松連忙低聲回稟:“唐姑娘獨自騎馬去山林了,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找?”

寧昭拿著杯子的手攥緊,關節泛白。

她是不是又不想他去打擾。

可萬一有猛獸出沒,萬一遇上險坡,萬一別人的箭矢無眼……

猶豫了片刻,寧昭最終才開口道:“去吧,記得別讓她發現。”

一刻鐘過去了,青松匆匆趕回,臉色難看:“殿下……侍衛說剛剛在北邊看到過唐姑娘,可這會兒又找不見了。那邊的地勢複雜,還有一處險坡……”

寧昭的心猛地一沉。

他當即站起身,對皇上行禮道:“皇爺爺,昭兒有些技癢,也想去試試身手。”

皇上看著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關切地說:“太醫說你近日身子不適,怎麼這般不知愛惜自己。”

“孫兒已經大好了,皇爺爺不必掛心。”

皇上摸了摸鬍子:“去吧,多帶些人手,小心些,別逞強。”

得了皇上的應允,寧昭快步走下看臺。

他翻身上馬,幾乎是立刻就夾緊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朝獵場北向衝了出去。

“王爺!您慢點,您身體還沒好!”青松大驚失色地在後頭喊道。

寧昭在馬上疾馳。

他甚至不敢細想雲歌可能會發生什麼,只是憑著本能,瘋狂地在林間尋找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峽谷、山路、叢林……

都沒有。

就在他欲轉身去那處險坡時,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溪澗上游的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旁。

唐雲歌正牽著馬,低著頭,採摘一株草藥。

她的動作安靜嫻雅,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寧昭感覺自己心底有一根弦,輕輕地斷了。

他猛地拉住韁繩,立刻翻身下馬,幾乎是踉蹌著朝她走去。

唐雲歌聽到馬蹄聲,抬起頭,看到寧昭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他看起來狀況十分不好。發冠有些凌亂,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蟒袍皺巴巴的,臉色更是白得驚人。

雲歌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先生?你怎麼了?”

寧昭顧不得其他,長腿一邁,幾乎是衝到她的面前。

在離她一步遠的距離,寧昭停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靜靜低下了頭,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雲歌被他突如其來地動作嚇到,身體一僵。

可下一秒,她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身軀,心軟成了一灘水。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唯有溪水潺潺流淌,幾隻鳥在頭頂掠過。

“不要說話,不要推開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就一會兒,好不好?”

雲歌沒有推開他,反而站得更直了一些,甚至微微側過身體,方便讓他能更舒服地靠著。

他在她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海棠香味,彷彿那是他的解藥。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雲歌的頸邊,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她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抬起手,輕輕拍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孩童。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他身體不正常的溫度

她慌亂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驚撥出聲:“寧昭!你在發燒!”

“別動……”寧昭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試圖緩過這一陣暈眩。

他的狀況其實很不好。持續幾天的高燒,加上剛才騎馬的奔波,已經讓他筋疲力竭,此時只覺得頭重腳輕,頭暈腦脹。

雲歌慢慢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背:“你怎麼這麼傻……燒成這樣還亂跑……”

寧昭閉著眼睛,那股壓抑了幾日的恐慌似乎稍稍平復了一些。

“我已經忍了七日了。”

他的聲音嗡嗡的,聽上去委屈極了。

唐雲歌一愣,原來離他們吵架只過了七天,她以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原來他沒來看自己,也是在忍耐著。

“我怕你厭煩,忍耐著不去看你,把你身邊所有的暗衛都撤走,給你想要的空間。”

“可我想你想得發瘋。”

唐雲歌的心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又酸又澀。

寧昭忽然直起身子,雙手扣住她的肩膀,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雲歌,對不起。”寧昭的聲音因為虛弱沙啞,越發溫柔。

“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一定聽你的。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雲歌從沒想過,他會這樣卑微地懇求。

迎上他的目光,她愧疚地說:“對不起,那天,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聽到雲歌的話,寧昭像是鬆了一口氣,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你不再生我氣了嗎?”

她摸了一下他滾燙的額頭:“回去再說,這裡寒氣重。”

寧昭卻固執地環著她的肩膀說:“雲歌,我不想走,我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雲歌都有些懷疑,這個環著她撒嬌不肯鬆手是不是那個清冷的先生。

唐雲歌無奈地看著他,心底有些不安:“萬一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這裡偏僻,我讓青松在前後都

派人守著。”

“……”

青松守在遠處的灌木叢後,看著這一幕,暗暗鬆了口氣。

心病還要心藥醫,他們王爺總算又活過來了。

“今天晚上,我來侯府找你?”寧昭眼神帶了分熱切。

“不要。”唐雲歌立刻拒絕。

“雲歌,還沒有原諒我嗎?”寧昭語氣透著急切,眉心又皺了起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病。你還病著,不要折騰了。”雲歌拍了一下他的手。

“那換個法子,你來晉王府找我,如何?”

“……”

雲歌臉一紅:“晉王府我怎麼去?”

“讓青松帶你來,雲歌,我有話要同你說。”

雲歌終是拗不過他,只好點點頭。

*

唐雲歌回到看臺時,夕陽已經將天邊染成了瑰麗的緋紅。

她的腳步輕快,嘴角掛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弧度。

蕭策一直守一旁,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這幾日她一直鬱鬱寡歡,怎麼去了一趟山林,神情竟煥然一新?

“唐姑娘,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蕭策語氣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我……們都很擔心。”

雲歌對上他擔憂的眼神,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心情確實好得過分。

她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鬢髮,拿出剛摘的草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我找到了找了很久的草藥。”

蕭策心中依然狐疑,卻沒再多問。

狩獵很快結束,皇上心情極好,當眾賞賜了不少獵物。

然而,唐雲歌的心思卻不在這裡。

她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寧昭,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又如觸電般迅速移開。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當真要去晉王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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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粘人大狗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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