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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23·2026/5/11

蕭策站在唐雲歌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背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佩刀,眉頭緊鎖。 方才王公貴族們爭相向皇上呈獻獵物,人聲鼎沸,可唐雲歌的視線,卻穿過層層人群,總是若有似無地落在了晉王寧昭身上。 而那個向來清冷如冰霜的晉王,在與唐姑娘對視的一剎那,眼底的冷冽竟如春雪般消融,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眷戀。 這種眼神,蕭策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向心愛女子時才會有的目光。 一時間,心口像是被尖銳的針紮了一下。 原來如此。 他終於懂了,這幾日她的悶悶不樂,她眼底偶爾閃過的失落,還有方才那轉瞬即逝的歡喜,都是因為寧昭。 他們本就相配。一個是端方雅緻的靖安侯府嫡女,一個是權傾朝野、俊美無儔的晉王殿下。 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像他,只是卑微到塵埃裡的,與野獸搏鬥的奴隸。 他垂下眼簾,掩住眸底的失落與苦澀。 “姑娘,時辰不早了,侯爺派人來問,是否要回府?”夏雲低聲問道。 唐雲歌被夏雲的聲音拉回神思,她有些慌亂地看了看上首的寧昭,又匆匆收回目光,心尖彷彿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好,回去吧。”唐雲歌輕聲答道。 等回到侯府時,已經月上柳梢。 唐雲歌坐在銅鏡前,鏡中的女子此時膚如凝脂,眸若秋水,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羞。 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指尖劃過那一排排綾羅綢緞,神色糾結起來。 粉色?太嬌豔了些。 藍色?又顯得過於清冷。 一旁的丫鬟秋月抿嘴笑道:“姑娘平時穿什麼都好看,素來隨性,今日怎麼犯了難?” 唐雲歌臉上微紅,手指在一件件華服上摩挲,最終停在月白色羅裙上。 羅裙質地輕薄如霧,裙襬處用暗銀線繡著纏枝海棠暗紋,低調雅緻,不張揚卻處處透著精緻。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穿的顏色。 她重新坐回鏡前,仔細地裝扮起來。 平日裡她嫌費事,梳頭總是挑最簡單的髮髻,可今夜卻格外用心。 玉梳一下下梳理著如瀑的長髮,最後挽成了一個精緻的飛仙髻。這髮髻顯得人輕盈幾分,又不失大家閨秀的端莊。 她從首飾盒裡挑出一支白玉簪,簪在髮間,為她更添了幾分靈動。 最後,開啟了胭脂盒,指尖蘸了一點緋紅的口脂,輕輕勻在唇上。 剎那間,嘴上如櫻花初綻,襯得她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姑娘,您今日可真好看。”秋月由衷讚歎,眼底滿是笑意。 鏡中少女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和愛意,如同濃得化不開的春水。連唐雲歌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這大概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到了戌時,窗外傳來了輕微的叩擊聲。 唐雲歌開啟窗,只見青松正笑盈盈地站在樹下,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打趣:“唐姑娘,王爺在府中久候,特命屬下前來相請。” 雲歌坐上馬車,往官道疾馳。 在路上,她想到寧昭白日蒼白的模樣,忍不住問青松:“先生身子向來強健,怎麼又發燒了?” 青松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姑娘有所不知,自那日王爺與您爭執後,回來便把自己關在書房。這幾日一頭扎進公務中,連飯都沒怎麼吃,這幾日還常常夢魘。太醫說,王爺這是心病,燒起來自然兇猛。” 唐雲歌心疼得幾乎窒息。 原來,他竟這般在意,這般煎熬。 馬車在聽月樓停下,按照寧昭先前的囑咐,從聽月樓的後門進入,繞了一個大圈,才從那條幽暗僻靜的小巷,來到了晉王府的側門。 這是唐雲歌第一次來到晉王府。 側門處早已有人候著,見到青松,畢恭畢敬地將唐雲歌帶入府內。 晉王府看著極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在夜色籠罩下,假山池沼更顯幽深。 唐雲歌一邊走,一邊欣賞這裡的景緻,只覺得此這裡清冷得如同主人一般。 穿過長長的迴廊,唐雲歌被帶到了一處名為“海棠苑”的院落。 剛一踏入海棠苑,一股濃郁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現在正是海棠花的花期,清幽而甘甜的香氣在夜風中瀰漫開來,混合著泥土的芬芳,雲歌恍惚走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 在這夢幻的花海之中,有一人負手而立,正含著笑意看著她。 “雲歌,你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還有難以掩飾的歡喜。 寧昭穿了一襲月白色的錦袍,墨髮只用一隻玉簪輕輕束起,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在那柔和的月色下,襯得他像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清冷俊逸。 唐雲歌定了定神:“先生……” “你的燒退了嗎?”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雖然還有些熱度,但已經沒有白日裡那般燙手了。 “你能原諒我,就什麼都好了。”寧昭順勢握住了她還未收回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灼人的熱度,緊緊地包裹著她柔軟的掌心。 唐雲歌想縮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過來坐。”唐雲歌就這麼被他牽著,一起來到書房內。 書房內並沒有點明亮的燭火,只燃著幾支蠟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夜風清涼,將窗外的海棠香氣絲絲縷縷地送入室內。 桌案上擺著幾盤精緻的糕點,都是她最愛吃的。 “嚐嚐看?”寧昭拉著她走到桌邊坐下。 她拿起一塊梅花酥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很好吃。”雲歌眉眼彎彎,嘴角沾上了一點梅花酥的碎末。 寧昭伸出手,自然地用指腹將那碎末抹去 雲歌身子一僵,那溫熱的觸感彷彿帶著電流,瞬間從嘴角蔓延到心尖,臉上不可抑制地染上一層紅暈。 寧昭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聲音低沉而溫柔:“你今日,真好看。” 唐雲歌語氣帶著幾分小調皮:“你今日也不錯,比平時溫和多了。” 寧昭低低地笑了一聲。 雲歌定了定神,想起青松說的話,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疼地道:“我聽說,你這幾日都把自己關在書房,不吃不喝?” 提到這個,寧昭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著唐雲歌,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與脆弱:“我吃不下……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日你決絕的話語。心口像是被堵住了,悶 得慌,哪裡還有胃口。” 雲歌心疼地說:“那你怎麼不來找我?” “我怕你看到我厭煩。” 真是個傻子。 雲歌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我那天說的是氣話。” “現在我知道了。”寧昭微微一怔,終於扯出一個笑來。 “雲歌,我還沒和你說過我兒時的事情,你想知道嗎?”寧昭看著她,眼神變得幽深。 唐雲歌心中一動,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安撫著他微涼的指腹:“你想說,我就聽。” 她從未主動問過,不是不好奇,而是知道那些過往,是他心底最深的傷疤,她不願強迫他回憶。 “這幾日……我又夢到了母妃。” 提及“母妃”,唐雲歌明顯感覺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那雙總是帶著清冷的眼睛,此刻染上了深深的痛苦。 唐雲歌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一年,我剛滿五歲。”寧昭的聲音有些顫抖,彷彿回到了那個地獄般的夜晚。 “父王被叛軍抓走了,母妃和我一起被關在東宮。不知過了多久,一日晚上,母妃抱著我說……她說父王被誣陷謀逆,我們也會被凌遲處死,不如一起去地下團聚。” 唐雲歌握著他的手越來越緊,心疼得快要窒息。 寧昭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我看著她絕望地用火摺子點燃了簾幔,燒了東宮。我以為我會和她一起死,可最後,她突然把我推了出來。” “我眼睜睜看著那烈火吞噬了一切,最後……母妃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他閉上眼睛,彷彿不願再回憶。 雲歌知道,那段日子,遠比他說的更加慘烈。 看著此刻脆弱如孩童般的寧昭,她心疼的無以復加。 “雲歌,你是我唯一一個牽掛,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雲歌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執意要將她保護起來,為什麼在面對危險時他會那麼恐懼。 因為他已經沒有再失去一次愛人的能力了。 “寧昭。”唐雲歌輕聲喚道。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寧昭僵了一下,隨後緩慢地將頭埋進她的懷裡,雙臂用力地環住她的細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海棠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的味道,帶著幾分卑微的乞求:“不要離開我,雲歌。” 這一刻,什麼尊嚴,什麼權勢,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再多待一會兒。 雲歌感受著他的顫抖,心疼地拍著他的背,溫柔道:“傻瓜,我不會離開的。” ----------------------- 作者有話說:小天使們歡迎留言呀~~~

蕭策站在唐雲歌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背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佩刀,眉頭緊鎖。

方才王公貴族們爭相向皇上呈獻獵物,人聲鼎沸,可唐雲歌的視線,卻穿過層層人群,總是若有似無地落在了晉王寧昭身上。

而那個向來清冷如冰霜的晉王,在與唐姑娘對視的一剎那,眼底的冷冽竟如春雪般消融,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眷戀。

這種眼神,蕭策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向心愛女子時才會有的目光。

一時間,心口像是被尖銳的針紮了一下。

原來如此。

他終於懂了,這幾日她的悶悶不樂,她眼底偶爾閃過的失落,還有方才那轉瞬即逝的歡喜,都是因為寧昭。

他們本就相配。一個是端方雅緻的靖安侯府嫡女,一個是權傾朝野、俊美無儔的晉王殿下。

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像他,只是卑微到塵埃裡的,與野獸搏鬥的奴隸。

他垂下眼簾,掩住眸底的失落與苦澀。

“姑娘,時辰不早了,侯爺派人來問,是否要回府?”夏雲低聲問道。

唐雲歌被夏雲的聲音拉回神思,她有些慌亂地看了看上首的寧昭,又匆匆收回目光,心尖彷彿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好,回去吧。”唐雲歌輕聲答道。

等回到侯府時,已經月上柳梢。

唐雲歌坐在銅鏡前,鏡中的女子此時膚如凝脂,眸若秋水,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羞。

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指尖劃過那一排排綾羅綢緞,神色糾結起來。

粉色?太嬌豔了些。

藍色?又顯得過於清冷。

一旁的丫鬟秋月抿嘴笑道:“姑娘平時穿什麼都好看,素來隨性,今日怎麼犯了難?”

唐雲歌臉上微紅,手指在一件件華服上摩挲,最終停在月白色羅裙上。

羅裙質地輕薄如霧,裙襬處用暗銀線繡著纏枝海棠暗紋,低調雅緻,不張揚卻處處透著精緻。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穿的顏色。

她重新坐回鏡前,仔細地裝扮起來。

平日裡她嫌費事,梳頭總是挑最簡單的髮髻,可今夜卻格外用心。

玉梳一下下梳理著如瀑的長髮,最後挽成了一個精緻的飛仙髻。這髮髻顯得人輕盈幾分,又不失大家閨秀的端莊。

她從首飾盒裡挑出一支白玉簪,簪在髮間,為她更添了幾分靈動。

最後,開啟了胭脂盒,指尖蘸了一點緋紅的口脂,輕輕勻在唇上。

剎那間,嘴上如櫻花初綻,襯得她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姑娘,您今日可真好看。”秋月由衷讚歎,眼底滿是笑意。

鏡中少女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和愛意,如同濃得化不開的春水。連唐雲歌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這大概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到了戌時,窗外傳來了輕微的叩擊聲。

唐雲歌開啟窗,只見青松正笑盈盈地站在樹下,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打趣:“唐姑娘,王爺在府中久候,特命屬下前來相請。”

雲歌坐上馬車,往官道疾馳。

在路上,她想到寧昭白日蒼白的模樣,忍不住問青松:“先生身子向來強健,怎麼又發燒了?”

青松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姑娘有所不知,自那日王爺與您爭執後,回來便把自己關在書房。這幾日一頭扎進公務中,連飯都沒怎麼吃,這幾日還常常夢魘。太醫說,王爺這是心病,燒起來自然兇猛。”

唐雲歌心疼得幾乎窒息。

原來,他竟這般在意,這般煎熬。

馬車在聽月樓停下,按照寧昭先前的囑咐,從聽月樓的後門進入,繞了一個大圈,才從那條幽暗僻靜的小巷,來到了晉王府的側門。

這是唐雲歌第一次來到晉王府。

側門處早已有人候著,見到青松,畢恭畢敬地將唐雲歌帶入府內。

晉王府看著極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在夜色籠罩下,假山池沼更顯幽深。

唐雲歌一邊走,一邊欣賞這裡的景緻,只覺得此這裡清冷得如同主人一般。

穿過長長的迴廊,唐雲歌被帶到了一處名為“海棠苑”的院落。

剛一踏入海棠苑,一股濃郁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現在正是海棠花的花期,清幽而甘甜的香氣在夜風中瀰漫開來,混合著泥土的芬芳,雲歌恍惚走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

在這夢幻的花海之中,有一人負手而立,正含著笑意看著她。

“雲歌,你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還有難以掩飾的歡喜。

寧昭穿了一襲月白色的錦袍,墨髮只用一隻玉簪輕輕束起,幾縷髮絲垂在胸前,在那柔和的月色下,襯得他像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清冷俊逸。

唐雲歌定了定神:“先生……”

“你的燒退了嗎?”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雖然還有些熱度,但已經沒有白日裡那般燙手了。

“你能原諒我,就什麼都好了。”寧昭順勢握住了她還未收回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灼人的熱度,緊緊地包裹著她柔軟的掌心。

唐雲歌想縮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過來坐。”唐雲歌就這麼被他牽著,一起來到書房內。

書房內並沒有點明亮的燭火,只燃著幾支蠟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夜風清涼,將窗外的海棠香氣絲絲縷縷地送入室內。

桌案上擺著幾盤精緻的糕點,都是她最愛吃的。

“嚐嚐看?”寧昭拉著她走到桌邊坐下。

她拿起一塊梅花酥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很好吃。”雲歌眉眼彎彎,嘴角沾上了一點梅花酥的碎末。

寧昭伸出手,自然地用指腹將那碎末抹去

雲歌身子一僵,那溫熱的觸感彷彿帶著電流,瞬間從嘴角蔓延到心尖,臉上不可抑制地染上一層紅暈。

寧昭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聲音低沉而溫柔:“你今日,真好看。”

唐雲歌語氣帶著幾分小調皮:“你今日也不錯,比平時溫和多了。”

寧昭低低地笑了一聲。

雲歌定了定神,想起青松說的話,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疼地道:“我聽說,你這幾日都把自己關在書房,不吃不喝?”

提到這個,寧昭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著唐雲歌,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與脆弱:“我吃不下……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日你決絕的話語。心口像是被堵住了,悶

得慌,哪裡還有胃口。”

雲歌心疼地說:“那你怎麼不來找我?”

“我怕你看到我厭煩。”

真是個傻子。

雲歌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我那天說的是氣話。”

“現在我知道了。”寧昭微微一怔,終於扯出一個笑來。

“雲歌,我還沒和你說過我兒時的事情,你想知道嗎?”寧昭看著她,眼神變得幽深。

唐雲歌心中一動,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安撫著他微涼的指腹:“你想說,我就聽。”

她從未主動問過,不是不好奇,而是知道那些過往,是他心底最深的傷疤,她不願強迫他回憶。

“這幾日……我又夢到了母妃。”

提及“母妃”,唐雲歌明顯感覺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那雙總是帶著清冷的眼睛,此刻染上了深深的痛苦。

唐雲歌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一年,我剛滿五歲。”寧昭的聲音有些顫抖,彷彿回到了那個地獄般的夜晚。

“父王被叛軍抓走了,母妃和我一起被關在東宮。不知過了多久,一日晚上,母妃抱著我說……她說父王被誣陷謀逆,我們也會被凌遲處死,不如一起去地下團聚。”

唐雲歌握著他的手越來越緊,心疼得快要窒息。

寧昭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我看著她絕望地用火摺子點燃了簾幔,燒了東宮。我以為我會和她一起死,可最後,她突然把我推了出來。”

“我眼睜睜看著那烈火吞噬了一切,最後……母妃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他閉上眼睛,彷彿不願再回憶。

雲歌知道,那段日子,遠比他說的更加慘烈。

看著此刻脆弱如孩童般的寧昭,她心疼的無以復加。

“雲歌,你是我唯一一個牽掛,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雲歌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執意要將她保護起來,為什麼在面對危險時他會那麼恐懼。

因為他已經沒有再失去一次愛人的能力了。

“寧昭。”唐雲歌輕聲喚道。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寧昭僵了一下,隨後緩慢地將頭埋進她的懷裡,雙臂用力地環住她的細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海棠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的味道,帶著幾分卑微的乞求:“不要離開我,雲歌。”

這一刻,什麼尊嚴,什麼權勢,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再多待一會兒。

雲歌感受著他的顫抖,心疼地拍著他的背,溫柔道:“傻瓜,我不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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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天使們歡迎留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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