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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19·2026/5/11

海棠苑內,夜風溫柔地拂過。 寧昭緊緊擁著唐雲歌,彷彿只要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雲歌看著他此刻如受傷的小獸一般,心軟得一塌糊塗。 良久,寧昭才緩緩鬆開手,卻依舊牽著她的指尖不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剛才說……不會離開我?” 唐雲歌臉上緋紅未退,認真地點了點頭:“嗯,不會。” 寧昭的嘴角瞬間蕩起一抹滿足的笑,眼尾都染了暖意。 他又忽然斂了笑,眼底浮起幾分小心翼翼的渴求,試探道:“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側,你身邊的暗衛,能不能別撤得太乾淨?我不派他們貼身跟著,就留兩個最靠譜的,遠遠守在暗處,只護你安全,絕不靠近半步,更不會讓他們打探你的一舉一動,好不好?” 他指尖微微收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後怕。那日爭執後他撤了所有暗衛,卻日日懸著心,怕她出半點意外。 看著他眼底那小心翼翼的渴求,唐雲歌哪裡說得出拒絕的話? 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可以留兩個。但是……”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瞪著他:“不許被我發現,更不許讓他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好,都依你!”寧昭立刻應下,生怕她反悔了一般。 他拉著雲歌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這才緩緩開口,語氣軟了幾分:“雲歌,濟春堂你想繼續開便開,我知你心善,捨不得那些求醫的百姓,我會派人遠遠護著館裡的安穩。還有小福,他的底細我查過了,是個心性純良、孝順懂事的孩子。只是他年紀尚小,在醫館做夥計太屈才,我已讓人聯絡好了京中最好的蒙學,等他娘身子好些,你問問他,是不是願意去唸書,將來若是能考取功名,也算不辜負他的品性,總好過一輩子守著醫館做雜活。” 雲歌怔怔地看著他,跳躍的燭火在他英挺的輪廓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總是這樣,清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剔透的心,從不說自己做了什麼,卻把她的一切,都放在了心尖上細細考量。 寧昭頓了頓,繼續說:“裕王的餘黨已清剿得差不多了,朝堂上的事,我也都安排妥當了。雲歌,再給我些時日,我便去求皇上賜婚,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唐雲歌嬌嗔地斜了他一眼,心頭湧起一陣甜意。 寧昭心情極好,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湊近她耳邊低語:“嗯,是我失言了。唐姑娘心氣高,在下還要好好表現,才能得唐姑娘青眼。” “哼,知道就好。”雲歌傲嬌地昂起下巴。 “前幾日我聽聞,皇后娘娘有意替你尋一個側妃……” 她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手驀地收緊。 寧昭低低地笑了:“原來唐姑娘是在吃醋?” 被戳穿了小心思,雲歌有些不好意思,軟綿綿地推了他一下:“才沒有。” 寧昭順勢握住她的手:“雲歌,這晉王府的大門,只為你一人敞開,絕不會有其他人。” 聽著他的承諾,雲歌心頭微顫。 她想起書中的情節,書裡的他走到這一步,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她還記憶猶新,那時他用了整整三年。 而如今,他不過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這段時日,他獨自一人到底揹負了多少? “寧昭,”雲歌輕輕喚他,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其實我不著急。” 她不想他太累,畢竟那些權謀紛爭,她光是聽著都覺得驚心動魄。 雲歌話落,寧昭卻微微蹙眉,眼底浮起幾分急切的繾綣,伸手輕輕捧著她的臉頰:“可我等不及了,雲歌。等不及想把你護在身邊,等不及想讓你成為我的王妃,等不及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他微微低頭,在她光潔柔軟的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那個吻溫柔纏綿,帶著他所有的珍視與渴望。 “先生你又幹壞事。”雲歌臉頰羞紅,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那雙眸子卻水汪汪的,毫無威懾力。 寧昭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噢?我幹了什麼?唐姑娘若是不滿,大可……以牙還牙。” “先生,你不要臉。”雲歌被他無賴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 “好了,不鬧你了。”寧昭微微鬆開她,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嘴唇,又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府了。” 雲歌有些貪戀這溫暖的懷抱,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退出來,理了理有些微皺的裙襬。 雲歌抬眼看向他:“那你早些歇息。” 她不忘叮囑道:“記得按時吃藥。聽說你這幾日都沒怎麼好好用膳,以後若是再這樣不愛惜身子,我可真的生氣了。” 寧昭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繾綣:“好好,都聽你的。” 他牽起她的手:“我送你出去。” 走到側門時,雲歌停下了腳步:“先生,你身子還沒好,夜裡涼,別送了。這裡離側門近,讓青松送 我便好。你快回去歇著,身子最要緊。” 寧昭站在陰影裡,看著她關切的小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滿眼都是寵溺:“好,過幾日我就來侯府找你。” “嗯。”雲歌深深地望了寧昭一眼,這才轉身跟著早已候在一旁的青松,匆匆出了側門。 寧昭站在海棠花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久久未散去。 * 唐府內,唐侯爺和崔氏坐在主屋,正準備就寢。 崔氏屏退了下人,憂心忡忡地坐在侯爺身邊。 唐昌元問:“夫人今日是怎麼了?” 崔氏壓低聲音道:“侯爺,你總是忙於公務,這幾日你可瞧出雲歌丫頭心神不寧的?我看她整日坐在窗前發呆,眼底都帶了青色。” “有嗎?”唐昌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以為然道,“那丫頭風風火火慣了,或許是濟春堂有些煩心事,晚些時候我去勸勸她,莫要為這些瑣事煩憂。” “不是因為這個。”崔氏真恨不得戳一戳自己丈夫的榆木腦袋,聲音都抬高了幾分。 “我猜,雲歌或許是因為晉王殿下煩憂。你別忘了,當時在侯府,雲歌和晉王殿下就有些不對勁!” 唐昌元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什麼不對勁?如今,晉王殿下對我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氣,至於雲歌……那丫頭向來分得清輕重,你別操心。” 崔氏無奈地看著自己神經大條的丈夫,深深嘆了口氣:“我的侯爺!我是說,當初他們之間就有情!那時你被人誣陷,是晉王殿下全力將你救出,那個時候,雲歌看著晉王的眼神就與看旁人不同……我同雲歌聊過,她親口承認了。前幾日在皇后娘娘的賞花宴上,我看咱們雲歌對晉王還是有意。” 崔氏頓了頓,繼續說:“可我擔心,如今的晉王殿下已經不是當初的陸先生了。” “此話當真?”唐昌元猛地放下茶盞,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 “自然是真的。我不求女兒大富大貴,若是一般人家,雲歌喜歡也就罷了,可他是晉王殿下,明裡暗裡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如今朝堂之上波譎雲詭,稍有不慎便是滿門抄斬的下場。雲歌性子向來直爽、單純,在侯府被咱們寵壞了,哪裡應付得了皇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陰謀詭計?”崔氏眉宇間滿是憂慮。 想到這些,唐昌元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若是晉王真把雲歌放在心上,怎麼我看著他對雲歌這般冷淡?我看,他恢復了身份,或許心意就變了。皇家的情分,向來薄如蟬翼。” “嗯。”崔氏自幼在皇后娘娘身邊長大,後宮的陰謀詭計她見的太多了。 他站起身在房內焦急地踱步,思來想去,覺得女兒的親事不能再耽擱了。 “夫人,我覺得國公府裴懷卿那孩子不錯。”唐昌元看向一旁的崔氏,試探地問道。 唐昌元接著說:“他年紀輕輕,已是翰林院編撰,生得風流倜儻,文質彬彬,國公府內人口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最重要的是,我瞧著他對雲歌有意。雲歌嫁過去,定然不會受委屈。” 崔氏嘆了口氣:“知女莫若母,我瞧著雲歌對那晉王如今還有留戀,對裴世子卻沒有半點心思。若是咱們強行讓她嫁了裴懷卿,我怕雲歌反而不開心。” “夫人,那你說該如何是好?”唐昌元求助地看著崔氏。 “依我看,這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崔氏定了定神:“既然裴世子對雲歌一往情深,咱們多安排他們接觸接觸,只要雲歌點頭,將來進了裴家的門,日子久了,自然就心定了,晉王那邊也就迎刃而解了。” “都聽夫人的!”唐昌元一拍大腿,無比贊同,“夫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崔氏道:“這幾日你便留意著,多安排雲歌與裴懷卿見見面,我也多同她說說裴世子的好處。” “好!”唐昌元忙不迭地點頭,“只要是為了雲歌好,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 作者有話說:寧昭:糟糕,有內鬼!!內鬼還是岳父岳母!!!

海棠苑內,夜風溫柔地拂過。

寧昭緊緊擁著唐雲歌,彷彿只要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雲歌看著他此刻如受傷的小獸一般,心軟得一塌糊塗。

良久,寧昭才緩緩鬆開手,卻依舊牽著她的指尖不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剛才說……不會離開我?”

唐雲歌臉上緋紅未退,認真地點了點頭:“嗯,不會。”

寧昭的嘴角瞬間蕩起一抹滿足的笑,眼尾都染了暖意。

他又忽然斂了笑,眼底浮起幾分小心翼翼的渴求,試探道:“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側,你身邊的暗衛,能不能別撤得太乾淨?我不派他們貼身跟著,就留兩個最靠譜的,遠遠守在暗處,只護你安全,絕不靠近半步,更不會讓他們打探你的一舉一動,好不好?”

他指尖微微收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後怕。那日爭執後他撤了所有暗衛,卻日日懸著心,怕她出半點意外。

看著他眼底那小心翼翼的渴求,唐雲歌哪裡說得出拒絕的話?

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可以留兩個。但是……”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瞪著他:“不許被我發現,更不許讓他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好,都依你!”寧昭立刻應下,生怕她反悔了一般。

他拉著雲歌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這才緩緩開口,語氣軟了幾分:“雲歌,濟春堂你想繼續開便開,我知你心善,捨不得那些求醫的百姓,我會派人遠遠護著館裡的安穩。還有小福,他的底細我查過了,是個心性純良、孝順懂事的孩子。只是他年紀尚小,在醫館做夥計太屈才,我已讓人聯絡好了京中最好的蒙學,等他娘身子好些,你問問他,是不是願意去唸書,將來若是能考取功名,也算不辜負他的品性,總好過一輩子守著醫館做雜活。”

雲歌怔怔地看著他,跳躍的燭火在他英挺的輪廓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總是這樣,清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剔透的心,從不說自己做了什麼,卻把她的一切,都放在了心尖上細細考量。

寧昭頓了頓,繼續說:“裕王的餘黨已清剿得差不多了,朝堂上的事,我也都安排妥當了。雲歌,再給我些時日,我便去求皇上賜婚,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唐雲歌嬌嗔地斜了他一眼,心頭湧起一陣甜意。

寧昭心情極好,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湊近她耳邊低語:“嗯,是我失言了。唐姑娘心氣高,在下還要好好表現,才能得唐姑娘青眼。”

“哼,知道就好。”雲歌傲嬌地昂起下巴。

“前幾日我聽聞,皇后娘娘有意替你尋一個側妃……”

她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手驀地收緊。

寧昭低低地笑了:“原來唐姑娘是在吃醋?”

被戳穿了小心思,雲歌有些不好意思,軟綿綿地推了他一下:“才沒有。”

寧昭順勢握住她的手:“雲歌,這晉王府的大門,只為你一人敞開,絕不會有其他人。”

聽著他的承諾,雲歌心頭微顫。

她想起書中的情節,書裡的他走到這一步,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她還記憶猶新,那時他用了整整三年。

而如今,他不過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這段時日,他獨自一人到底揹負了多少?

“寧昭,”雲歌輕輕喚他,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其實我不著急。”

她不想他太累,畢竟那些權謀紛爭,她光是聽著都覺得驚心動魄。

雲歌話落,寧昭卻微微蹙眉,眼底浮起幾分急切的繾綣,伸手輕輕捧著她的臉頰:“可我等不及了,雲歌。等不及想把你護在身邊,等不及想讓你成為我的王妃,等不及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他微微低頭,在她光潔柔軟的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那個吻溫柔纏綿,帶著他所有的珍視與渴望。

“先生你又幹壞事。”雲歌臉頰羞紅,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那雙眸子卻水汪汪的,毫無威懾力。

寧昭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噢?我幹了什麼?唐姑娘若是不滿,大可……以牙還牙。”

“先生,你不要臉。”雲歌被他無賴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

“好了,不鬧你了。”寧昭微微鬆開她,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嘴唇,又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府了。”

雲歌有些貪戀這溫暖的懷抱,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退出來,理了理有些微皺的裙襬。

雲歌抬眼看向他:“那你早些歇息。”

她不忘叮囑道:“記得按時吃藥。聽說你這幾日都沒怎麼好好用膳,以後若是再這樣不愛惜身子,我可真的生氣了。”

寧昭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繾綣:“好好,都聽你的。”

他牽起她的手:“我送你出去。”

走到側門時,雲歌停下了腳步:“先生,你身子還沒好,夜裡涼,別送了。這裡離側門近,讓青松送

我便好。你快回去歇著,身子最要緊。”

寧昭站在陰影裡,看著她關切的小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滿眼都是寵溺:“好,過幾日我就來侯府找你。”

“嗯。”雲歌深深地望了寧昭一眼,這才轉身跟著早已候在一旁的青松,匆匆出了側門。

寧昭站在海棠花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久久未散去。

*

唐府內,唐侯爺和崔氏坐在主屋,正準備就寢。

崔氏屏退了下人,憂心忡忡地坐在侯爺身邊。

唐昌元問:“夫人今日是怎麼了?”

崔氏壓低聲音道:“侯爺,你總是忙於公務,這幾日你可瞧出雲歌丫頭心神不寧的?我看她整日坐在窗前發呆,眼底都帶了青色。”

“有嗎?”唐昌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以為然道,“那丫頭風風火火慣了,或許是濟春堂有些煩心事,晚些時候我去勸勸她,莫要為這些瑣事煩憂。”

“不是因為這個。”崔氏真恨不得戳一戳自己丈夫的榆木腦袋,聲音都抬高了幾分。

“我猜,雲歌或許是因為晉王殿下煩憂。你別忘了,當時在侯府,雲歌和晉王殿下就有些不對勁!”

唐昌元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什麼不對勁?如今,晉王殿下對我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氣,至於雲歌……那丫頭向來分得清輕重,你別操心。”

崔氏無奈地看著自己神經大條的丈夫,深深嘆了口氣:“我的侯爺!我是說,當初他們之間就有情!那時你被人誣陷,是晉王殿下全力將你救出,那個時候,雲歌看著晉王的眼神就與看旁人不同……我同雲歌聊過,她親口承認了。前幾日在皇后娘娘的賞花宴上,我看咱們雲歌對晉王還是有意。”

崔氏頓了頓,繼續說:“可我擔心,如今的晉王殿下已經不是當初的陸先生了。”

“此話當真?”唐昌元猛地放下茶盞,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

“自然是真的。我不求女兒大富大貴,若是一般人家,雲歌喜歡也就罷了,可他是晉王殿下,明裡暗裡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如今朝堂之上波譎雲詭,稍有不慎便是滿門抄斬的下場。雲歌性子向來直爽、單純,在侯府被咱們寵壞了,哪裡應付得了皇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陰謀詭計?”崔氏眉宇間滿是憂慮。

想到這些,唐昌元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若是晉王真把雲歌放在心上,怎麼我看著他對雲歌這般冷淡?我看,他恢復了身份,或許心意就變了。皇家的情分,向來薄如蟬翼。”

“嗯。”崔氏自幼在皇后娘娘身邊長大,後宮的陰謀詭計她見的太多了。

他站起身在房內焦急地踱步,思來想去,覺得女兒的親事不能再耽擱了。

“夫人,我覺得國公府裴懷卿那孩子不錯。”唐昌元看向一旁的崔氏,試探地問道。

唐昌元接著說:“他年紀輕輕,已是翰林院編撰,生得風流倜儻,文質彬彬,國公府內人口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最重要的是,我瞧著他對雲歌有意。雲歌嫁過去,定然不會受委屈。”

崔氏嘆了口氣:“知女莫若母,我瞧著雲歌對那晉王如今還有留戀,對裴世子卻沒有半點心思。若是咱們強行讓她嫁了裴懷卿,我怕雲歌反而不開心。”

“夫人,那你說該如何是好?”唐昌元求助地看著崔氏。

“依我看,這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崔氏定了定神:“既然裴世子對雲歌一往情深,咱們多安排他們接觸接觸,只要雲歌點頭,將來進了裴家的門,日子久了,自然就心定了,晉王那邊也就迎刃而解了。”

“都聽夫人的!”唐昌元一拍大腿,無比贊同,“夫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崔氏道:“這幾日你便留意著,多安排雲歌與裴懷卿見見面,我也多同她說說裴世子的好處。”

“好!”唐昌元忙不迭地點頭,“只要是為了雲歌好,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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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寧昭:糟糕,有內鬼!!內鬼還是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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