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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88·2026/5/11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透過窗紗灑在梳妝檯上,泛起細碎的金光。 唐雲歌坐在鏡前,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姑娘,今兒個這是怎麼了?笑得這麼甜。是有什麼好事呀?”丫鬟秋月一邊為她梳理著長髮,一邊忍不住打趣道。 “哪有。”雲歌輕哼一聲,臉上卻更加紅潤,“快梳吧,別貧嘴。” 梳好髮髻,唐雲歌端坐在案前,攤開唐府的賬本,指尖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的目光落在賬本上,心思卻又飄回了昨夜的海棠樹下,滿腦子都是寧昭低頭時,落在她額前的溫熱氣息。 就在這時,伴隨著丫鬟的行禮聲,唐昌元精神抖擻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意。 唐雲歌連忙起身,屈膝行禮:“爹,早。” “雲歌啊,不必多禮,快起身。”唐昌元上前虛扶了一把。 “爹今日得了空,聽說樊樓最近新到了幾道精緻的菜色,爹特意訂了位置,帶你去嚐嚐鮮?” 聞言挑了挑眉。 樊樓?吃飯? 她爹爹向來醉心公務,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今天怎麼突然興致勃勃,帶她去樊樓吃飯? 怎麼看都像個有詐的“鴻門宴”。 她故意歪了歪頭,試探道:“爹,往日裡您連陪女兒吃頓家常飯都難得,今日怎麼突然想起帶我去樊樓?” 唐昌元被問得一噎,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瞬,又立刻恢復了笑意:“哪裡的話,之前爹公務繁忙,今天得了空,自然要帶你去。” 唐雲歌今天心情實在好,輕輕點頭,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吧,看在爹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女兒就和您去一趟。” “哎,好好好。一會兒早些到樊樓。”唐昌元頓時鬆了口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說著,他便轉身要往外走,生怕露了破綻。 可剛走到院門口,猛地停下腳步,又折了回來,對她叮囑道:“對了雲歌,你今日……稍稍打扮一下,穿得喜慶點兒,顯得精神。” 唐雲歌聞言,眼底的疑惑更甚:爹什麼時候連她穿什麼衣服都管了? 真是奇了怪了。 到了午時,唐雲歌帶著秋月來到樊樓,心裡還在盤算著一會兒點哪道招牌菜。 “姑娘,您今兒個這身衣裳真襯您。”秋月在身後嘰嘰喳喳地誇著。 “就你嘴甜。”唐雲歌笑著推開雅間的門,“爹,您今天怎麼這麼好心……哎?” 雲歌的聲音戛然而止。 雅間裡,唐昌元正笑呵呵地坐在主位,手裡端著茶盞,神情頗為得意。 而他對面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眉目清俊,氣質溫雅,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正是裴懷卿。 雲歌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不僅是僵住,簡直是如遭雷擊。 她爹這哪裡 是帶她吃便飯,分明是給她挖了個深坑。 秋月也看出了雲歌不對勁,悄悄扶了扶她的胳膊,低聲喚了句:“姑娘?” 唐雲歌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底的震驚,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意。 而唐昌元早已樂呵呵地起身:“雲歌來啦,快坐快坐。說來也巧,懷卿今日正好在這附近辦差,我做長輩的,理應請他順道一起吃個便飯,這可不就是緣分嘛!” 緣分? 這分明是預謀已久! 她爹爹這謊話,怕是連三歲小孩都哄不住! 裴懷卿站起身,對著雲歌溫柔一笑:“唐姑娘,好久不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長袍,顯得身材修長,溫潤如玉,一雙眸子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溫柔。 “裴世子。”唐雲歌尷尬地笑了笑,極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許久未見,身體可大好了?” “多虧了白大夫醫術了得,早已痊癒,勞唐姑娘掛心了。”裴懷卿溫柔地注視著她。 “近日我又蒐羅到幾本罕見的醫書孤本,想來唐姑娘應當喜歡,明日我便送去濟春堂。” “不用麻煩了……”唐雲歌連忙推脫。 裴懷卿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不解地看著她,唐昌元也面露尷尬,連忙打圓場:“懷卿一番好意,雲歌你就收下吧。” “我是說,不用勞煩世子專門跑一趟。” 裴懷卿微微一笑,全當她是客氣:“不麻煩的,正好我想向白大夫請教幾個醫理問題。” 唐雲歌只覺得頭大如鬥,心底暗暗叫苦,恨不得立刻起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菜很快上齊,一道道精緻可口,皆是樊樓的招牌菜式,可這次唐雲歌吃的味同嚼蠟。 “懷卿你是不知道,我家雲歌啊,雖然性子偶爾風風火火,但其實知書達理,心思細膩,平日裡幫著打理府中事務,賬本算得清清楚楚,連府裡的老管家都誇她能幹!” 唐昌元一邊給裴懷卿夾菜,一邊滔滔不絕地誇著,語氣裡滿是驕傲。 唐雲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覺得此時氣氛詭異極了。 她偷偷抬眼,就見裴懷卿正笑著連連稱是。 誇完了雲歌,唐昌元又馬不停蹄地開始誇裴懷卿:“哎呀,懷卿這孩子,真是不錯,年紀輕輕已是翰林院編撰,文采斐然,見識更是廣博,深得同僚稱讚,連陛下都時常誇你呢!” 唐雲歌無奈地看著老父親,只能硬著頭皮,笑著點頭稱是。 就在雲歌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快點結束這頓鴻門宴時,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股低沉的寒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屋子。 唐昌元和裴懷卿望向門口,愣了一下,連忙起身向門口行禮:“晉王殿下!” 唐雲歌一抬頭,看到門口那張英俊卻面若冰霜的臉,差點被剛剛喝下的熱茶嗆住。 “咳……”她狼狽地輕咳出聲 “唐姑娘小心些。”裴懷卿動作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遞來一方素淨的帕子。 雲歌這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這一幕卻正好落在寧昭眼中。 唐雲歌餘光瞥見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黑了幾分。 寧昭站在門口,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裴懷卿遞帕子的手,嘴角意味深長地勾起一抹弧度。 “侯爺,裴世子。”寧昭微微點頭示意,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真巧。”他的聲音愈發清冷,“本王剛好路過,聽說裴世子和靖安侯在此,便過來打個招呼。” 唐昌元笑著應到:“晉王殿下,快快請坐,一起用些薄酒便菜吧。” “不必了。”寧昭薄唇微啟,眼神冷冷地劃過裴懷卿,“裴世子,本王近日有一處公文卡住了,聽聞裴世子對此頗有研究,不如……借一步說話,請教一二?” 裴懷卿雖然疑惑,但也知道不能拒絕,對唐昌元告了個罪,便跟著寧昭走了出去。 唐雲歌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家老爹疑惑地模樣,扯出一個苦笑,但也隱隱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雅間的門再次被開啟。 裴懷卿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緊接著,寧昭也跟了進來。 “侯爺,唐姑娘,晉王殿下有一件急事要懷卿去處理,今日實在抱歉,失陪了。”裴懷卿端端正正地做了一個揖。 寧昭勾了勾唇角,道:“打擾幾位的雅興,實在抱歉,本王過幾日定親自登門陪禮。” 唐昌元連忙說:“不必不必,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雲歌。”唐昌元低聲喚道,暗示還有些發愣的雲歌行禮。 唐雲歌心虛地望著寧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恭送晉王殿下。” 寧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 是夜,靖安侯府。 唐雲歌穿著一身裡衣,正對著銅鏡梳頭,飛仙髻已經拆開,瀑布般的墨髮傾瀉而下。 就在她準備熄燈就寢時,門窗輕響。 唐雲歌扶額,該來的總會來,她躲不掉。 她起身,開啟門。 月光下,一個一身玄衣、面色陰沉的男子正立在門前。 他身姿挺拔如松,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的眼眸此時黑沉沉的,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先生……你來了。”唐雲歌有些心虛地小聲喚道。 寧昭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此時的唐雲歌褪去了白日的華服,青絲披散,如出水芙蓉般嬌嫩動人。 這副模樣,讓他心頭那股酸澀消散了幾分,卻也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陰影瞬間籠罩住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寧昭低沉地開口:“怎麼,靖安侯府想與裴國公府結親?” 唐雲歌被他身上的壓迫感壓得喘不過氣,急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沒有的事,我爹他亂點的鴛鴦譜,你別亂說。” “那今日在樊樓,你們聊得甚是愉快?”寧昭的聲音有些暗啞,帶著明顯的不悅。 “沒有沒有,我完全不知情,我爹說裴公子只是剛好順路……我爹就請他一起吃飯,我也很難辦啊。”她解釋道,語氣裡帶了幾分小小的撒嬌,試圖矇混過關。 寧昭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低低地笑了。 “你呀……”他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先生,我錯了……” “唔。” 唐雲歌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便盡數被封在了他熾熱的吻裡。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透過窗紗灑在梳妝檯上,泛起細碎的金光。

唐雲歌坐在鏡前,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姑娘,今兒個這是怎麼了?笑得這麼甜。是有什麼好事呀?”丫鬟秋月一邊為她梳理著長髮,一邊忍不住打趣道。

“哪有。”雲歌輕哼一聲,臉上卻更加紅潤,“快梳吧,別貧嘴。”

梳好髮髻,唐雲歌端坐在案前,攤開唐府的賬本,指尖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的目光落在賬本上,心思卻又飄回了昨夜的海棠樹下,滿腦子都是寧昭低頭時,落在她額前的溫熱氣息。

就在這時,伴隨著丫鬟的行禮聲,唐昌元精神抖擻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意。

唐雲歌連忙起身,屈膝行禮:“爹,早。”

“雲歌啊,不必多禮,快起身。”唐昌元上前虛扶了一把。

“爹今日得了空,聽說樊樓最近新到了幾道精緻的菜色,爹特意訂了位置,帶你去嚐嚐鮮?”

聞言挑了挑眉。

樊樓?吃飯?

她爹爹向來醉心公務,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今天怎麼突然興致勃勃,帶她去樊樓吃飯?

怎麼看都像個有詐的“鴻門宴”。

她故意歪了歪頭,試探道:“爹,往日裡您連陪女兒吃頓家常飯都難得,今日怎麼突然想起帶我去樊樓?”

唐昌元被問得一噎,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瞬,又立刻恢復了笑意:“哪裡的話,之前爹公務繁忙,今天得了空,自然要帶你去。”

唐雲歌今天心情實在好,輕輕點頭,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吧,看在爹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女兒就和您去一趟。”

“哎,好好好。一會兒早些到樊樓。”唐昌元頓時鬆了口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說著,他便轉身要往外走,生怕露了破綻。

可剛走到院門口,猛地停下腳步,又折了回來,對她叮囑道:“對了雲歌,你今日……稍稍打扮一下,穿得喜慶點兒,顯得精神。”

唐雲歌聞言,眼底的疑惑更甚:爹什麼時候連她穿什麼衣服都管了?

真是奇了怪了。

到了午時,唐雲歌帶著秋月來到樊樓,心裡還在盤算著一會兒點哪道招牌菜。

“姑娘,您今兒個這身衣裳真襯您。”秋月在身後嘰嘰喳喳地誇著。

“就你嘴甜。”唐雲歌笑著推開雅間的門,“爹,您今天怎麼這麼好心……哎?”

雲歌的聲音戛然而止。

雅間裡,唐昌元正笑呵呵地坐在主位,手裡端著茶盞,神情頗為得意。

而他對面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眉目清俊,氣質溫雅,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正是裴懷卿。

雲歌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不僅是僵住,簡直是如遭雷擊。

她爹這哪裡

是帶她吃便飯,分明是給她挖了個深坑。

秋月也看出了雲歌不對勁,悄悄扶了扶她的胳膊,低聲喚了句:“姑娘?”

唐雲歌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底的震驚,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意。

而唐昌元早已樂呵呵地起身:“雲歌來啦,快坐快坐。說來也巧,懷卿今日正好在這附近辦差,我做長輩的,理應請他順道一起吃個便飯,這可不就是緣分嘛!”

緣分?

這分明是預謀已久!

她爹爹這謊話,怕是連三歲小孩都哄不住!

裴懷卿站起身,對著雲歌溫柔一笑:“唐姑娘,好久不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長袍,顯得身材修長,溫潤如玉,一雙眸子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溫柔。

“裴世子。”唐雲歌尷尬地笑了笑,極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許久未見,身體可大好了?”

“多虧了白大夫醫術了得,早已痊癒,勞唐姑娘掛心了。”裴懷卿溫柔地注視著她。

“近日我又蒐羅到幾本罕見的醫書孤本,想來唐姑娘應當喜歡,明日我便送去濟春堂。”

“不用麻煩了……”唐雲歌連忙推脫。

裴懷卿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不解地看著她,唐昌元也面露尷尬,連忙打圓場:“懷卿一番好意,雲歌你就收下吧。”

“我是說,不用勞煩世子專門跑一趟。”

裴懷卿微微一笑,全當她是客氣:“不麻煩的,正好我想向白大夫請教幾個醫理問題。”

唐雲歌只覺得頭大如鬥,心底暗暗叫苦,恨不得立刻起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菜很快上齊,一道道精緻可口,皆是樊樓的招牌菜式,可這次唐雲歌吃的味同嚼蠟。

“懷卿你是不知道,我家雲歌啊,雖然性子偶爾風風火火,但其實知書達理,心思細膩,平日裡幫著打理府中事務,賬本算得清清楚楚,連府裡的老管家都誇她能幹!”

唐昌元一邊給裴懷卿夾菜,一邊滔滔不絕地誇著,語氣裡滿是驕傲。

唐雲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覺得此時氣氛詭異極了。

她偷偷抬眼,就見裴懷卿正笑著連連稱是。

誇完了雲歌,唐昌元又馬不停蹄地開始誇裴懷卿:“哎呀,懷卿這孩子,真是不錯,年紀輕輕已是翰林院編撰,文采斐然,見識更是廣博,深得同僚稱讚,連陛下都時常誇你呢!”

唐雲歌無奈地看著老父親,只能硬著頭皮,笑著點頭稱是。

就在雲歌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快點結束這頓鴻門宴時,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股低沉的寒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屋子。

唐昌元和裴懷卿望向門口,愣了一下,連忙起身向門口行禮:“晉王殿下!”

唐雲歌一抬頭,看到門口那張英俊卻面若冰霜的臉,差點被剛剛喝下的熱茶嗆住。

“咳……”她狼狽地輕咳出聲

“唐姑娘小心些。”裴懷卿動作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遞來一方素淨的帕子。

雲歌這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這一幕卻正好落在寧昭眼中。

唐雲歌餘光瞥見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黑了幾分。

寧昭站在門口,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裴懷卿遞帕子的手,嘴角意味深長地勾起一抹弧度。

“侯爺,裴世子。”寧昭微微點頭示意,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真巧。”他的聲音愈發清冷,“本王剛好路過,聽說裴世子和靖安侯在此,便過來打個招呼。”

唐昌元笑著應到:“晉王殿下,快快請坐,一起用些薄酒便菜吧。”

“不必了。”寧昭薄唇微啟,眼神冷冷地劃過裴懷卿,“裴世子,本王近日有一處公文卡住了,聽聞裴世子對此頗有研究,不如……借一步說話,請教一二?”

裴懷卿雖然疑惑,但也知道不能拒絕,對唐昌元告了個罪,便跟著寧昭走了出去。

唐雲歌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家老爹疑惑地模樣,扯出一個苦笑,但也隱隱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雅間的門再次被開啟。

裴懷卿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緊接著,寧昭也跟了進來。

“侯爺,唐姑娘,晉王殿下有一件急事要懷卿去處理,今日實在抱歉,失陪了。”裴懷卿端端正正地做了一個揖。

寧昭勾了勾唇角,道:“打擾幾位的雅興,實在抱歉,本王過幾日定親自登門陪禮。”

唐昌元連忙說:“不必不必,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雲歌。”唐昌元低聲喚道,暗示還有些發愣的雲歌行禮。

唐雲歌心虛地望著寧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恭送晉王殿下。”

寧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

是夜,靖安侯府。

唐雲歌穿著一身裡衣,正對著銅鏡梳頭,飛仙髻已經拆開,瀑布般的墨髮傾瀉而下。

就在她準備熄燈就寢時,門窗輕響。

唐雲歌扶額,該來的總會來,她躲不掉。

她起身,開啟門。

月光下,一個一身玄衣、面色陰沉的男子正立在門前。

他身姿挺拔如松,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的眼眸此時黑沉沉的,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先生……你來了。”唐雲歌有些心虛地小聲喚道。

寧昭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此時的唐雲歌褪去了白日的華服,青絲披散,如出水芙蓉般嬌嫩動人。

這副模樣,讓他心頭那股酸澀消散了幾分,卻也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陰影瞬間籠罩住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寧昭低沉地開口:“怎麼,靖安侯府想與裴國公府結親?”

唐雲歌被他身上的壓迫感壓得喘不過氣,急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沒有的事,我爹他亂點的鴛鴦譜,你別亂說。”

“那今日在樊樓,你們聊得甚是愉快?”寧昭的聲音有些暗啞,帶著明顯的不悅。

“沒有沒有,我完全不知情,我爹說裴公子只是剛好順路……我爹就請他一起吃飯,我也很難辦啊。”她解釋道,語氣裡帶了幾分小小的撒嬌,試圖矇混過關。

寧昭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低低地笑了。

“你呀……”他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先生,我錯了……”

“唔。”

唐雲歌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便盡數被封在了他熾熱的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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