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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05·2026/5/11

唐雲歌還沒發應過來,就已經被拉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熟悉的松木香撲面而來,他的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霸道而兇猛,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此刻轟然爆發。嘴唇毫不留情地壓在她的唇上,輾轉,入侵,舌尖帶著掠奪的意味,在每一個角落肆虐。 他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找到一線生機,迫不及待地汲取著她口中清甜的香氣。 唐雲歌腦子裡一片空白,本能地閉上眼睛,靠在他的懷中,迎合著他霸道的吻。 慢慢的,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只是輕柔地吮吸,細細地品嚐,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的討好,像是在細緻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吻畢,寧昭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雲歌此時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清冷自持、光風霽月的先生,全是騙人的! “雲歌……”他聲音暗啞得厲害,眼尾還帶著剛才瘋狂後的紅暈,在燭火下顯得妖冶而動人。 “下次不許見他。”他低低地呢喃著,語氣裡雖然帶著霸道的命令,可細聽之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委屈。 委屈? 唐雲歌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調侃道:“晉王殿下這是……吃醋了?” 寧昭僵了一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掩飾。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嗯,吃醋了。” “裴懷卿那樣的人,確實是良配。”寧昭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苦澀。 “他生的溫潤如玉,又是國公府世子,家世清白……”他每說一個詞,手臂就收緊一分。 他真的好恨自己如今的身份,連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站在她身邊。 這讓他如何不覺得委屈? 唐雲歌感受到了他 的脆弱,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頸間蹭了蹭,像是安慰一隻受傷的小獸。 她低聲溫柔地說道:“好,以後不見他了。先生無論他多好,在我心裡……都只有你。” 聽了這句話,寧昭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他貪婪地嗅著她髮間淡淡的海棠香氣,心中的酸澀徹底散去,只剩下滿滿的繾綣與溫柔。 他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你不乖。”他聲音低沉下來,“今晚在樊樓,為什麼不馬上拒絕他?” 天地良心! 雲歌無奈地想扶額,她都不知道拒絕過裴懷卿多少次了。 她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頭,安撫道:“我早就拒絕過了,再說了,當著我爹的面,裴公子又沒說什麼……我怎麼拒絕?” 雲歌見他還不太高興,故意逗他:“晉王殿下,你今日沒有欺負裴世子吧?” 寧昭聽到“裴世子”三個字,猛的抬起頭,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醋意,咬牙切齒地哼道:“欺負?本王那是看在唐姑娘的面子上,對他禮遇有加。” 他故意將“禮遇有加”四個字咬得極重,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裴懷卿遞帕子時看向雲歌的眼神。 若不是為了大局,他真想把人丟到護城河裡冷靜冷靜。 “不過,”寧昭冷哼一聲,無賴地將她摟得更緊,“唐姑娘若是心疼了,本王不介意去把他請回來好好欺負一下。” 雲歌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胡說什麼呢!裴世子又沒有得罪你。” 看著他一臉理直氣壯吃醋的模樣,雲歌輕輕推了推他:“好啦,夜深了,你身體還沒好全,趕緊回去休息吧。” 寧昭聞言,不僅沒鬆手,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眷戀:“這麼快就趕我走?” 雲歌當然也捨不得他。 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髮絲,柔聲哄道:“晉王殿下,我怎麼會趕你,只是擔心你的身體,讓你早點休息。” 寧昭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確實不早了,若是再糾纏下去,不僅容易被人發現,更會打擾她休息。 他眼神暗沉地看著她,彷彿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啞聲道:“我走了。” 話雖如此,他卻依然不肯鬆開她的手。 最後,他低頭在她的紅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唐雲歌的錦被上。 她翻了個身,眼角眉梢都帶著昨夜殘留的甜蜜。 簡單梳洗後,她換了一身碧綠的紗裙,便帶著秋月直奔濟春堂。 來到後院,雲歌便瞧見這一幕溫馨的情景。 院子裡陽光明媚,幾塊寬大的竹篩裡攤開著剛洗淨的甘草和當歸。 小福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蹲在地上,認真地把藥材一根根分離開來。 而在他不遠處,他母親徐大娘正坐在一張藤椅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比起前些日子已經紅潤了不少。她手裡拿著針線,正給小福縫補衣裳。 “徐大娘,您快把針線放下,”唐雲歌連忙勸道,“阿芷不是說了,您要多休息的嘛。” “唐姑娘,你來啦,”徐大娘的笑意更深,“我這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天天坐著也悶得慌。” 唐雲歌走到小福身邊,蹲下身子:“小福,這麼認真在看什麼呢?” 小福一抬頭,看見是唐雲歌,眼睛頓時亮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全是喜悅:“雲歌姐姐!” 他興奮地丟下手裡的藥材,又覺得身上髒,不好意思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最近在做什麼呀?”唐雲歌笑著問他。 “我在學認藥材,”小福脆生生地答道,“爭取能多幫上些忙。” 白芷聽說雲歌來了,也從內室走了出來,眉眼間帶著笑意:“雲歌,小福這孩子聰明得很。這才沒兩天,就能分清甘草和黃芪了,連當歸的片兒都能切得厚薄均勻呢。” “是嗎?小福這麼厲害?”唐雲歌驚喜地說,忍不住颳了刮他的鼻子。 小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輕聲說:“是白芷姐姐教得好,我想學點本事,以後照顧娘。” 看著小福這幅懂事乖巧的模樣,雲歌想起了寧昭那天說的話。 她認真地看著小福,語氣溫柔:“小福,你想不想去學堂讀書?就像我弟弟一樣,進私塾、學識字、學算術?” “讀書?” 小福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慌亂與憧憬,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看向母親,徐大娘也愣住了。 “唐姑娘,我們已經很麻煩您了,怎麼還能想其他。”徐大娘連連擺手,語氣裡全是惶恐。 她知道讀書需要花的可不是小數目,那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這有什麼,只要小福想學,其他的事我來安排。”雲歌笑著說。 小福呆呆地看著雲歌愣了半晌。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雲歌姐姐,我想讀書!我想學本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唐雲歌也十分高興,彷彿看到了一個小少年未來的無限可能。 徐大娘眼裡閃爍著淚光,拉著小福的手,顫聲說:“小福,若是能讀書,那真是祖上積德啊……快,快給唐姑娘磕頭!” “小福,不用謝我,”雲歌連忙攔住他,“也是一個……朋友提醒了我,到時候你去謝他就是了。” 想到寧昭,雲歌眼角又浮現出笑意。 他瞧見蕭策正雙手環胸站在角落的陰影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阿策。”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少年。 蕭策立刻收回目光,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唐姑娘。” “這幾天在濟春堂幫忙,感覺怎麼樣?” “承蒙姑娘收留,一切都好。”蕭策誠懇地說,眉宇間少了幾分初見時的戾氣,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 唐雲歌看著他,心裡有了另一個主意。 書裡的蕭策,將來可是名震天下的大將軍,是寧昭麾下最鋒利的劍。 “你出身將門,武藝高超,一直窩在我們這個小院子幫忙怪可惜的。”唐雲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沒有興趣去參軍?” 唐雲歌直視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看你骨骼驚奇,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蕭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本就出身將門,內心深處的血性被瞬間點燃。 然而,視線掃過唐雲歌嬌俏的臉龐時,他眼中的火光黯淡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沉:“可是……我想留在唐姑娘身邊報恩。”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唐雲歌溫柔地笑了笑:“在這個世道,能保護好自己,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報恩。” “不如,今晚我就帶你去見一個真正值得你跟隨,讓你大展拳腳的人。”

唐雲歌還沒發應過來,就已經被拉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熟悉的松木香撲面而來,他的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霸道而兇猛,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此刻轟然爆發。嘴唇毫不留情地壓在她的唇上,輾轉,入侵,舌尖帶著掠奪的意味,在每一個角落肆虐。

他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找到一線生機,迫不及待地汲取著她口中清甜的香氣。

唐雲歌腦子裡一片空白,本能地閉上眼睛,靠在他的懷中,迎合著他霸道的吻。

慢慢的,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只是輕柔地吮吸,細細地品嚐,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的討好,像是在細緻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吻畢,寧昭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雲歌此時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清冷自持、光風霽月的先生,全是騙人的!

“雲歌……”他聲音暗啞得厲害,眼尾還帶著剛才瘋狂後的紅暈,在燭火下顯得妖冶而動人。

“下次不許見他。”他低低地呢喃著,語氣裡雖然帶著霸道的命令,可細聽之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委屈。

委屈?

唐雲歌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調侃道:“晉王殿下這是……吃醋了?”

寧昭僵了一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掩飾。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嗯,吃醋了。”

“裴懷卿那樣的人,確實是良配。”寧昭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苦澀。

“他生的溫潤如玉,又是國公府世子,家世清白……”他每說一個詞,手臂就收緊一分。

他真的好恨自己如今的身份,連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站在她身邊。

這讓他如何不覺得委屈?

唐雲歌感受到了他

的脆弱,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頸間蹭了蹭,像是安慰一隻受傷的小獸。

她低聲溫柔地說道:“好,以後不見他了。先生無論他多好,在我心裡……都只有你。”

聽了這句話,寧昭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他貪婪地嗅著她髮間淡淡的海棠香氣,心中的酸澀徹底散去,只剩下滿滿的繾綣與溫柔。

他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你不乖。”他聲音低沉下來,“今晚在樊樓,為什麼不馬上拒絕他?”

天地良心!

雲歌無奈地想扶額,她都不知道拒絕過裴懷卿多少次了。

她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頭,安撫道:“我早就拒絕過了,再說了,當著我爹的面,裴公子又沒說什麼……我怎麼拒絕?”

雲歌見他還不太高興,故意逗他:“晉王殿下,你今日沒有欺負裴世子吧?”

寧昭聽到“裴世子”三個字,猛的抬起頭,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醋意,咬牙切齒地哼道:“欺負?本王那是看在唐姑娘的面子上,對他禮遇有加。”

他故意將“禮遇有加”四個字咬得極重,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裴懷卿遞帕子時看向雲歌的眼神。

若不是為了大局,他真想把人丟到護城河裡冷靜冷靜。

“不過,”寧昭冷哼一聲,無賴地將她摟得更緊,“唐姑娘若是心疼了,本王不介意去把他請回來好好欺負一下。”

雲歌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胡說什麼呢!裴世子又沒有得罪你。”

看著他一臉理直氣壯吃醋的模樣,雲歌輕輕推了推他:“好啦,夜深了,你身體還沒好全,趕緊回去休息吧。”

寧昭聞言,不僅沒鬆手,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眷戀:“這麼快就趕我走?”

雲歌當然也捨不得他。

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髮絲,柔聲哄道:“晉王殿下,我怎麼會趕你,只是擔心你的身體,讓你早點休息。”

寧昭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確實不早了,若是再糾纏下去,不僅容易被人發現,更會打擾她休息。

他眼神暗沉地看著她,彷彿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啞聲道:“我走了。”

話雖如此,他卻依然不肯鬆開她的手。

最後,他低頭在她的紅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唐雲歌的錦被上。

她翻了個身,眼角眉梢都帶著昨夜殘留的甜蜜。

簡單梳洗後,她換了一身碧綠的紗裙,便帶著秋月直奔濟春堂。

來到後院,雲歌便瞧見這一幕溫馨的情景。

院子裡陽光明媚,幾塊寬大的竹篩裡攤開著剛洗淨的甘草和當歸。

小福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蹲在地上,認真地把藥材一根根分離開來。

而在他不遠處,他母親徐大娘正坐在一張藤椅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比起前些日子已經紅潤了不少。她手裡拿著針線,正給小福縫補衣裳。

“徐大娘,您快把針線放下,”唐雲歌連忙勸道,“阿芷不是說了,您要多休息的嘛。”

“唐姑娘,你來啦,”徐大娘的笑意更深,“我這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天天坐著也悶得慌。”

唐雲歌走到小福身邊,蹲下身子:“小福,這麼認真在看什麼呢?”

小福一抬頭,看見是唐雲歌,眼睛頓時亮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全是喜悅:“雲歌姐姐!”

他興奮地丟下手裡的藥材,又覺得身上髒,不好意思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最近在做什麼呀?”唐雲歌笑著問他。

“我在學認藥材,”小福脆生生地答道,“爭取能多幫上些忙。”

白芷聽說雲歌來了,也從內室走了出來,眉眼間帶著笑意:“雲歌,小福這孩子聰明得很。這才沒兩天,就能分清甘草和黃芪了,連當歸的片兒都能切得厚薄均勻呢。”

“是嗎?小福這麼厲害?”唐雲歌驚喜地說,忍不住颳了刮他的鼻子。

小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輕聲說:“是白芷姐姐教得好,我想學點本事,以後照顧娘。”

看著小福這幅懂事乖巧的模樣,雲歌想起了寧昭那天說的話。

她認真地看著小福,語氣溫柔:“小福,你想不想去學堂讀書?就像我弟弟一樣,進私塾、學識字、學算術?”

“讀書?”

小福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慌亂與憧憬,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看向母親,徐大娘也愣住了。

“唐姑娘,我們已經很麻煩您了,怎麼還能想其他。”徐大娘連連擺手,語氣裡全是惶恐。

她知道讀書需要花的可不是小數目,那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這有什麼,只要小福想學,其他的事我來安排。”雲歌笑著說。

小福呆呆地看著雲歌愣了半晌。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雲歌姐姐,我想讀書!我想學本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唐雲歌也十分高興,彷彿看到了一個小少年未來的無限可能。

徐大娘眼裡閃爍著淚光,拉著小福的手,顫聲說:“小福,若是能讀書,那真是祖上積德啊……快,快給唐姑娘磕頭!”

“小福,不用謝我,”雲歌連忙攔住他,“也是一個……朋友提醒了我,到時候你去謝他就是了。”

想到寧昭,雲歌眼角又浮現出笑意。

他瞧見蕭策正雙手環胸站在角落的陰影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阿策。”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少年。

蕭策立刻收回目光,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唐姑娘。”

“這幾天在濟春堂幫忙,感覺怎麼樣?”

“承蒙姑娘收留,一切都好。”蕭策誠懇地說,眉宇間少了幾分初見時的戾氣,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

唐雲歌看著他,心裡有了另一個主意。

書裡的蕭策,將來可是名震天下的大將軍,是寧昭麾下最鋒利的劍。

“你出身將門,武藝高超,一直窩在我們這個小院子幫忙怪可惜的。”唐雲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沒有興趣去參軍?”

唐雲歌直視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看你骨骼驚奇,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蕭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本就出身將門,內心深處的血性被瞬間點燃。

然而,視線掃過唐雲歌嬌俏的臉龐時,他眼中的火光黯淡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沉:“可是……我想留在唐姑娘身邊報恩。”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唐雲歌溫柔地笑了笑:“在這個世道,能保護好自己,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報恩。”

“不如,今晚我就帶你去見一個真正值得你跟隨,讓你大展拳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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