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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74·2026/5/11

陽光穿過濟春堂的竹簾,投下斑駁的影子。 午後,唐雲歌靠在軟塌上,手裡捧著一盞清茶,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濟春堂的賬本。 近來醫館生意愈發紅火,白芷幾乎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下頜線都比往日尖了些,眼尾也帶著淡淡的青黑。 雲歌有些心疼地想著,該讓她收個徒弟了。 視線越過賬簿邊緣,正好看到白芷的身影。 白芷正在櫃檯後認真地抓藥,熟練地撥弄著秤桿,眉眼間專注而細緻,透著一種溫婉的嫻靜。 “白芷姑娘。”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語調中又帶著幾分沙啞。 唐雲歌抬眼望去,一位穿著淺藍色錦袍的年輕公子緩步走了進來。 錦袍料子是極上等的雲紋紗,襯得他面如冠玉,氣質出塵,只是眉宇間縈繞著一層病態的蒼白,肩背也微微有 些單薄,彷彿一陣清風就能將他吹得晃一晃。 白芷一抬頭瞧見這位公子,原本舒展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她手裡的瓷勺往藥罐裡一放,快步走上前去迎,自然而然地扶住他的胳膊,臉上拂過一絲紅暈。 “溫公子,你怎麼親自來了?”白芷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你身子還沒好全,派人叫我一聲就好,何苦親自過來一趟?” 溫公子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白芷扶著自己手臂的手上,展顏一笑:“勞姑娘掛心,我今日晨起便覺得身子清爽了不少。知道姑娘忙,之前已打擾許久,如今能下床走動了,怎好還勞煩白姑娘奔波。”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明明是尋常談話,硬是讓他說出了幾分纏綿悱惻的味道。 白芷輕應一聲,扶著他坐下:“快坐好,我給你診脈。” 溫公子順從地坐下,伸出手腕。 白芷細細地為他診脈,目光專注在手腕上。溫公子微微側著頭,目光溫柔如水地落在白芷的臉上。 過了會,白芷收回手,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溫公子,脈象確實好了許多!我這就給你開個方子,你再服七日,七日後再來找我。” “要七日嗎?”溫公子聲音低了下去,面露不捨。 “……嗯?”白芷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 溫公子見狀,連忙低下頭,神色如常,輕聲道:“沒什麼,有勞姑娘了。”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彷彿飄散著某種甜蜜的氣息,連原本苦澀的藥香都變得帶了幾分甜味。 唐雲歌靠在軟塌上,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 她家阿芷終於開竅了! 她心裡清楚,在她沒來這世間之前,白芷該是陪著寧昭的。 如今她佔了那份機緣,與寧昭情投意合,心裡總歸有些愧疚。 現在見白芷能遇上溫公子這樣溫柔體貼、又真心待她的人,便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溫公子坐在客座上,目光依舊黏在白芷身上。 白芷察覺到他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正撞進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裡。 她淡淡一笑,將藥包用油紙封好,快步繞出櫃檯,自然地扶住溫公子的手臂,聲音輕柔如春風:“溫公子,慢些起身。” 溫公子順勢借了她的力站起,身體不著痕跡地向她傾斜了半分,輕聲笑道:“多謝白姑娘。” 白芷臉頰一熱,扶著他慢慢向外走去,一路送到濟春堂的大門外。 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溫公子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白芷見了,忙說道:“公子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歇息,切莫再四處奔波,也莫要勞心費神,按時服藥。” 溫公子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似有萬千情愫在流轉。 他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聲道:“白芷姑娘……快回去吧,醫館裡還有客人,莫要耽誤了。” 白芷被他看得心跳如鼓,下意識地絞著腰間的帕子,點了點頭:“公子……慢走。” 溫公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踏上馬車。 白芷剛一進門,就看到唐雲歌促狹地朝她眨了眨眼。 雲歌將白芷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阿芷,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剛剛那位溫公子?” 白芷本就因為剛才的眉目傳情而羞紅了臉,聽了唐雲歌的調侃,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藥櫃裡,支支吾吾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 “啊,真是太好了!”雲歌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她一把拉住白芷的手,眼神晶亮:“我就知道阿芷這麼溫柔善良,又聰慧果敢,一定能找到頂頂好的夫婿!” “雲歌!” 白芷連忙捂住她的嘴,羞得滿臉通紅:“我和他還沒到那一步呢,你胡說什麼呀……” 唐雲歌看著白芷這幅羞澀的模樣,點頭道:“好好好,都聽阿芷的,我不亂說。總之我就是你的後盾,若以後溫公子敢欺負你,或者讓你受了委屈,我一定饒不了他。” 白芷眼裡全是嬌嗔:“溫公子他儒雅隨和,很好很好……才不會欺負我呢。” 唐雲歌看著白芷這幅的模樣,一邊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一邊細細聽著她娓娓道來。 原來,這位溫公子是寧壽伯爵府家的小公子,溫紹寧。 他自幼體弱多病,溫伯爵夫婦尋遍了天下名醫,都沒能治好他。 兩個月前,溫夫人聽到濟春堂的名頭,請了白芷去,沒想到白芷竟慢慢治好了他。 “這麼說,你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唐雲歌笑著打趣道。 “雲歌!”白芷又羞又惱地瞪了她一眼,“快去喝茶吧,別打趣我了。” 唐雲歌雖然嘴上答應著,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打聽一下寧壽伯爵府,然後將白芷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 * 夜色沉沉。 一輛不顯眼的馬車內,唐雲歌帶著換上了黑色勁裝的蕭策往晉王府駛去。 上午她就派人遞訊息給青松,說今晚會去晉王府。 到了天黑時分,她帶著蕭策悄悄來到聽月樓,七繞八繞的,終於坐上了馬車。 蕭策心底不免有些狐疑,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身份特殊。 唐雲歌看到他握緊的拳頭,安撫道:“你放心,他身份有些不便,我們謹慎些為好。” 來到晉王府,青松已經候在門口。 一看到唐雲歌,他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唐姑娘,王爺在海棠院等您。” 說完,他看到雲歌身後的蕭策,愣了愣神。 唐雲歌沒察覺他的神色,眉眼彎彎,興沖沖地快步往海棠院走。 看到寧昭,雲歌眼睛一亮,提起裙襬小跑了過去。 “先生!” 今夜,寧昭身著一件墨色雲紋錦袍,夜色下更顯清貴。 看到雲歌,他眼底的清冷瞬間化作了滿目柔情。 他剛要起身去迎,瞥見了唐雲歌身後的蕭策,臉上的柔情瞬間凝固,眉頭微微皺起,看向蕭策的眼神冷了幾分。 “先生,這是蕭策,我跟你提過的。”唐雲歌沒意識到某人的敵意,熱情地介紹道。 隨後她轉頭對蕭策說:“蕭策,這位是晉王殿下,也是那些兵書的主人。” 蕭策上前一步,當看清眼前這清貴的男子時,心中一震。 原來是他。 再看唐雲歌看向寧昭時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與愛慕,蕭策深吸一口氣,斂去心底那一絲酸澀,沉聲道:“晉王殿下,在下蕭策。” 寧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雖未動聲色,卻已將眼前這少年審視透徹。他凌厲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掩藏不住的桀驁,下盤卻穩如磐石,哪怕站著不動,依然隱隱散發出一種如獵豹般狠戾的殺氣。 那是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過的人,才有的敏銳與兇猛。 蕭策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心中反而激起好勝心。 他不卑不亢道:“聽唐姑娘說先生武藝高強,謀略非凡,蕭策斗膽,想請先生賜教一番。” 唐雲歌一驚:“阿策,不得無禮!” 她怎麼也沒想到,蕭策會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青松聞言亦是大驚失色,忍不住呵斥道:“放肆!晉王殿下也是你能隨意冒犯的?” 寧昭抬手攔住了青松,用眼神安撫雲歌,朗聲道:“既然這位小兄弟想切磋,本王自當奉陪。我的確很久沒活動筋骨了。” 他轉頭看向蕭策:“蕭策,隨青松去挑一個趁手的兵器來。” “先生,平白無故怎麼要動武?萬一傷著誰就不好了。”雲歌皺著眉頭,拉著他的衣袖,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她實在搞不懂這兩人在想什麼。 “沒事。”寧昭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正好也讓你看看,你推薦的人,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雲歌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只好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小聲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許真的動手傷人。” 不多時,蕭策拿著劍回來。 寧昭溫柔地囑咐道:“雲歌,你到旁邊的石凳上坐著等我。” 蕭 策眼神一凝,拔劍出鞘。 寧昭也不遑多讓,劍鋒如閃電般刺出。 海棠院內,劍風乍起。 兩人持劍相對,肅殺之氣瞬間在這暗香浮動的庭院中瀰漫開來。 蕭策劍招剛猛,攻勢凌厲,寧昭劍法詭譎,遊厲有餘。 唐雲歌緊張地抓著衣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這兩人哪裡是賜教,簡直是生死較量! 轉眼兩人已過了幾十招。 劍鋒交錯,蕭策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果你敢負唐姑娘……我定不會饒你!” 寧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一凝:“是嗎?那你最好有那個本事。”

陽光穿過濟春堂的竹簾,投下斑駁的影子。

午後,唐雲歌靠在軟塌上,手裡捧著一盞清茶,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濟春堂的賬本。

近來醫館生意愈發紅火,白芷幾乎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下頜線都比往日尖了些,眼尾也帶著淡淡的青黑。

雲歌有些心疼地想著,該讓她收個徒弟了。

視線越過賬簿邊緣,正好看到白芷的身影。

白芷正在櫃檯後認真地抓藥,熟練地撥弄著秤桿,眉眼間專注而細緻,透著一種溫婉的嫻靜。

“白芷姑娘。”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語調中又帶著幾分沙啞。

唐雲歌抬眼望去,一位穿著淺藍色錦袍的年輕公子緩步走了進來。

錦袍料子是極上等的雲紋紗,襯得他面如冠玉,氣質出塵,只是眉宇間縈繞著一層病態的蒼白,肩背也微微有

些單薄,彷彿一陣清風就能將他吹得晃一晃。

白芷一抬頭瞧見這位公子,原本舒展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她手裡的瓷勺往藥罐裡一放,快步走上前去迎,自然而然地扶住他的胳膊,臉上拂過一絲紅暈。

“溫公子,你怎麼親自來了?”白芷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你身子還沒好全,派人叫我一聲就好,何苦親自過來一趟?”

溫公子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白芷扶著自己手臂的手上,展顏一笑:“勞姑娘掛心,我今日晨起便覺得身子清爽了不少。知道姑娘忙,之前已打擾許久,如今能下床走動了,怎好還勞煩白姑娘奔波。”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明明是尋常談話,硬是讓他說出了幾分纏綿悱惻的味道。

白芷輕應一聲,扶著他坐下:“快坐好,我給你診脈。”

溫公子順從地坐下,伸出手腕。

白芷細細地為他診脈,目光專注在手腕上。溫公子微微側著頭,目光溫柔如水地落在白芷的臉上。

過了會,白芷收回手,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溫公子,脈象確實好了許多!我這就給你開個方子,你再服七日,七日後再來找我。”

“要七日嗎?”溫公子聲音低了下去,面露不捨。

“……嗯?”白芷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

溫公子見狀,連忙低下頭,神色如常,輕聲道:“沒什麼,有勞姑娘了。”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彷彿飄散著某種甜蜜的氣息,連原本苦澀的藥香都變得帶了幾分甜味。

唐雲歌靠在軟塌上,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

她家阿芷終於開竅了!

她心裡清楚,在她沒來這世間之前,白芷該是陪著寧昭的。

如今她佔了那份機緣,與寧昭情投意合,心裡總歸有些愧疚。

現在見白芷能遇上溫公子這樣溫柔體貼、又真心待她的人,便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溫公子坐在客座上,目光依舊黏在白芷身上。

白芷察覺到他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正撞進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裡。

她淡淡一笑,將藥包用油紙封好,快步繞出櫃檯,自然地扶住溫公子的手臂,聲音輕柔如春風:“溫公子,慢些起身。”

溫公子順勢借了她的力站起,身體不著痕跡地向她傾斜了半分,輕聲笑道:“多謝白姑娘。”

白芷臉頰一熱,扶著他慢慢向外走去,一路送到濟春堂的大門外。

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溫公子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白芷見了,忙說道:“公子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歇息,切莫再四處奔波,也莫要勞心費神,按時服藥。”

溫公子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似有萬千情愫在流轉。

他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聲道:“白芷姑娘……快回去吧,醫館裡還有客人,莫要耽誤了。”

白芷被他看得心跳如鼓,下意識地絞著腰間的帕子,點了點頭:“公子……慢走。”

溫公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踏上馬車。

白芷剛一進門,就看到唐雲歌促狹地朝她眨了眨眼。

雲歌將白芷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阿芷,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剛剛那位溫公子?”

白芷本就因為剛才的眉目傳情而羞紅了臉,聽了唐雲歌的調侃,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藥櫃裡,支支吾吾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

“啊,真是太好了!”雲歌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她一把拉住白芷的手,眼神晶亮:“我就知道阿芷這麼溫柔善良,又聰慧果敢,一定能找到頂頂好的夫婿!”

“雲歌!”

白芷連忙捂住她的嘴,羞得滿臉通紅:“我和他還沒到那一步呢,你胡說什麼呀……”

唐雲歌看著白芷這幅羞澀的模樣,點頭道:“好好好,都聽阿芷的,我不亂說。總之我就是你的後盾,若以後溫公子敢欺負你,或者讓你受了委屈,我一定饒不了他。”

白芷眼裡全是嬌嗔:“溫公子他儒雅隨和,很好很好……才不會欺負我呢。”

唐雲歌看著白芷這幅的模樣,一邊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一邊細細聽著她娓娓道來。

原來,這位溫公子是寧壽伯爵府家的小公子,溫紹寧。

他自幼體弱多病,溫伯爵夫婦尋遍了天下名醫,都沒能治好他。

兩個月前,溫夫人聽到濟春堂的名頭,請了白芷去,沒想到白芷竟慢慢治好了他。

“這麼說,你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唐雲歌笑著打趣道。

“雲歌!”白芷又羞又惱地瞪了她一眼,“快去喝茶吧,別打趣我了。”

唐雲歌雖然嘴上答應著,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打聽一下寧壽伯爵府,然後將白芷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

*

夜色沉沉。

一輛不顯眼的馬車內,唐雲歌帶著換上了黑色勁裝的蕭策往晉王府駛去。

上午她就派人遞訊息給青松,說今晚會去晉王府。

到了天黑時分,她帶著蕭策悄悄來到聽月樓,七繞八繞的,終於坐上了馬車。

蕭策心底不免有些狐疑,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身份特殊。

唐雲歌看到他握緊的拳頭,安撫道:“你放心,他身份有些不便,我們謹慎些為好。”

來到晉王府,青松已經候在門口。

一看到唐雲歌,他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唐姑娘,王爺在海棠院等您。”

說完,他看到雲歌身後的蕭策,愣了愣神。

唐雲歌沒察覺他的神色,眉眼彎彎,興沖沖地快步往海棠院走。

看到寧昭,雲歌眼睛一亮,提起裙襬小跑了過去。

“先生!”

今夜,寧昭身著一件墨色雲紋錦袍,夜色下更顯清貴。

看到雲歌,他眼底的清冷瞬間化作了滿目柔情。

他剛要起身去迎,瞥見了唐雲歌身後的蕭策,臉上的柔情瞬間凝固,眉頭微微皺起,看向蕭策的眼神冷了幾分。

“先生,這是蕭策,我跟你提過的。”唐雲歌沒意識到某人的敵意,熱情地介紹道。

隨後她轉頭對蕭策說:“蕭策,這位是晉王殿下,也是那些兵書的主人。”

蕭策上前一步,當看清眼前這清貴的男子時,心中一震。

原來是他。

再看唐雲歌看向寧昭時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與愛慕,蕭策深吸一口氣,斂去心底那一絲酸澀,沉聲道:“晉王殿下,在下蕭策。”

寧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雖未動聲色,卻已將眼前這少年審視透徹。他凌厲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掩藏不住的桀驁,下盤卻穩如磐石,哪怕站著不動,依然隱隱散發出一種如獵豹般狠戾的殺氣。

那是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過的人,才有的敏銳與兇猛。

蕭策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心中反而激起好勝心。

他不卑不亢道:“聽唐姑娘說先生武藝高強,謀略非凡,蕭策斗膽,想請先生賜教一番。”

唐雲歌一驚:“阿策,不得無禮!”

她怎麼也沒想到,蕭策會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青松聞言亦是大驚失色,忍不住呵斥道:“放肆!晉王殿下也是你能隨意冒犯的?”

寧昭抬手攔住了青松,用眼神安撫雲歌,朗聲道:“既然這位小兄弟想切磋,本王自當奉陪。我的確很久沒活動筋骨了。”

他轉頭看向蕭策:“蕭策,隨青松去挑一個趁手的兵器來。”

“先生,平白無故怎麼要動武?萬一傷著誰就不好了。”雲歌皺著眉頭,拉著他的衣袖,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她實在搞不懂這兩人在想什麼。

“沒事。”寧昭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正好也讓你看看,你推薦的人,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雲歌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只好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小聲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許真的動手傷人。”

不多時,蕭策拿著劍回來。

寧昭溫柔地囑咐道:“雲歌,你到旁邊的石凳上坐著等我。”

策眼神一凝,拔劍出鞘。

寧昭也不遑多讓,劍鋒如閃電般刺出。

海棠院內,劍風乍起。

兩人持劍相對,肅殺之氣瞬間在這暗香浮動的庭院中瀰漫開來。

蕭策劍招剛猛,攻勢凌厲,寧昭劍法詭譎,遊厲有餘。

唐雲歌緊張地抓著衣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這兩人哪裡是賜教,簡直是生死較量!

轉眼兩人已過了幾十招。

劍鋒交錯,蕭策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果你敢負唐姑娘……我定不會饒你!”

寧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一凝:“是嗎?那你最好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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