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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47·2026/5/11

次日清晨,雲歌在錦榻上慵懶地翻了個身,唇角微微上揚。 紅瑪瑙手鍊戴在腕間,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如雪。 想到已有好幾日未去給母親請安,唐雲歌連忙起身,洗漱過後,帶著夏雲、秋月直奔崔氏的主院。 崔氏屋內,檀香嫋嫋,令人心神寧靜。 崔氏正斜靠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佛經,神情閒適。 瞧見雲歌進來,崔氏眉眼瞬間舒展開來,笑意盈盈地招手:“雲歌,快來坐,今兒個怎麼有空到母親這裡來?” 唐雲歌順勢坐在母親身邊,剝了一個剔透的葡萄,遞給母親:“自然是想母親了呀。” 崔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憐愛:“你這丫頭,就會哄母親開心。濟春堂的事那般繁雜,你讓掌櫃們多費心便是,何苦天天往那裡跑,累壞了身子,母親可要心疼的。” 雲歌杏眸彎彎:“母親放心,我不累。母親你不知道,聞著那些草藥香,我就會覺得心裡很寧靜。看到病人痊癒,我也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崔氏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就是心太善。” 兩人說著幾句閒話,崔氏抬手屏退侍女,神色認真了起來。 “雲歌,母親向來不拘著你,可轉眼你就十八了,該是相看人家的時候了。” 雲歌剝葡萄的動作一頓,耳尖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母親……”雲歌支支吾吾地低下頭,“雲歌還想在您身邊多陪兩年,婚事能不能再緩一緩?” 崔氏一眼看穿了她的逃避,輕嘆一聲:“你也別在母親面前裝傻。這京城裡,誰不知道裴世子對你情深一片?前些日子還託人送了珍稀藥材來。若是裴國公府來提親……” “母親!”唐雲歌急急打斷,話音裡帶了慌亂,“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和裴世子只是普通朋友。” 崔氏輕輕握住雲歌那隻戴著紅瑪瑙手鍊的手,目光深邃:“那晉王殿下呢?” 這兩個字一出,雲歌渾身一僵,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母親……”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和晉王殿下當初在府裡的情形,娘都看在眼裡。” 崔氏聲音溫柔,眼神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只是他現在身份變了,皇家的婚姻難有真情。娘從小在宮裡長大,知道那地方就是個火坑,娘只想問問你,是不是對他還有情?” 唐雲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 雲歌不否認,就是預設了。 崔氏繼續問道:“你老實告訴娘,他是不是心裡也還有你?” 雲歌驚訝地抬起頭,對上母親充滿關切與擔憂的眼睛:“娘……你都知道了?” 崔氏拍拍雲歌的手,嘆了口氣。 “娘不是要攔著你,娘只是擔心你。如今裕王倒臺,朝局瞬息萬變,皇上年邁體衰,太子之位到底花落誰家,還未可知。且不說晉王如今身份尊貴,日後他的府邸裡,少不了王妃、側妃、姬妾,若是他真的能登上那最高位……” 崔氏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雲歌,你與他如果真要定下終身,你可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那是三宮六院的算計,是每日爾虞我詐的爭鬥,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殘酷,你這性子,哪裡吃得消?” 雲歌低著頭,目光落在腕間的紅瑪瑙手鍊上,手鍊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她當然知道,華麗的紅牆黃瓦中,埋葬了多少女子的青春與真心。 可她控制不住地想起寧昭,想起他在暗處默默為自己付出的種種,想起他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護她周全,想起他看著她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珍視…… 她相信寧昭。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想試一試。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陣嘈雜聲。 管家笑盈盈地走進來:“夫人,大姑娘,裴世子來訪,侯爺請大姑娘同去。” 唐雲歌眉頭輕蹙,裴世子怎麼又來了? 她這會兒實在沒心思對付他。 崔氏看出了女兒的不情願,勸道:“雲歌,世子來唐府就是客,我們萬萬不可失了禮數。” 雲歌無奈地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跟著管家往前廳走去。 此時,靖安侯府前廳內。 裴懷卿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袍子,端坐於客位,手裡端著一杯清茶,神情清雅溫潤,卻難掩周身的風流氣度。 唐昌元坐在上位,看著這個年輕人,當真是越看越歡喜。 “裴世子這番見解,讓唐某茅塞頓開。”唐昌元爽朗一笑,眼神裡那是藏不住的讚賞,“雲歌若是聽了,定會好生誇讚你。” 裴懷卿放下茶盞,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侯爺過譽了,不過是晚輩閒暇時的一點拙見。許久未見唐姑娘,不知她近日可好?” 正說著,唐雲歌走進前廳。 “父親,裴世子。”她斂衽行禮道。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輕紗裙,愈發顯得典雅出塵,清麗脫俗。 唐昌元一見女兒來了,連忙招手:“雲歌來了!我們剛才還唸叨你呢。依我看,這前廳太過沉悶,你們年輕人也別陪著我這老頭子說話了。雲歌,你帶裴世子去後花園轉轉,這幾日園子裡的桃花開得正盛,正好賞賞景。” 父親的心思,簡直全寫在臉上。 唐雲歌心裡嘆了口氣,於情於理她都沒法推拒,只能端著笑意說:“是,父親。” 花園中,桃花灼灼盛開,微風一吹,花瓣簌簌飄落,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可唐雲歌卻半點賞景的心思都沒有,只想快速結束這趟賞花之旅。 裴懷卿走在唐雲歌身側,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方才聽侯爺說,唐姑娘想開濟春堂分號?” 雲歌點點頭。 “唐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裴某自愧不如,姑娘若是男子,定能在仕途上大展拳腳,成就一番大事業。” “世子謬讚了,我不過是以此為樂,登不得大雅之堂。”唐雲歌客套地應著,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桃花枝。 “唐姑娘過謙了,治病救人是民生之本,比我們這些酸腐書生可強太多了。” 唐雲歌衝他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此時正值初春,雖然看著暖陽高照,但後院湖邊的風還是帶著幾分寒意。 一陣冷風吹過,唐雲歌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方才走得急,竟忘了帶披風。 裴懷卿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瑟縮,道:“雖然陽春三月,可這風帶著倒春寒。唐姑娘怎麼這般不小心,若是凍著了怎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解下身上那件月白色披風,伸手披在雲歌肩上,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唐雲歌下意識想躲開,心中暗暗吐槽:若不是他來唐府,她在屋裡待的好好的,何苦在這裡吹冷風。 她正要推拒,一抬頭,就看到了那道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寧昭不知何時來到侯府。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髮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周身縈繞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就站在那裡,一瞬不瞬地盯著這邊,漆黑的眸子沉得像深潭。 唐雲歌怔在原地。 他怎麼來了? 他在這裡站了多久? 他是不是誤會了? 雲歌下意識地想把披風扯下來,可手還沒碰到帶子,就聽到寧昭的聲音響起。 “裴世子,真是相請不如偶遇,沒想到今日又在靖安侯府碰上世子了。”寧昭一邊說著,一邊朝他們走來。 裴懷卿對著寧昭行禮道:“微臣見過晉王殿下。” 唐昌元笑著打圓場:“晉王殿下,正好今日裴世子也來侯府,不如咱們一起逛逛桃花林。” “侯爺好雅興,”寧昭冷笑一聲:“本王怎麼不知道,侯府的花園竟如此熱鬧?” 這是什麼鬼熱鬧! 雲歌一個頭兩個大。 她一抬頭,就看到寧昭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她頂著寧昭深邃如潭的眼神,硬著頭皮道:“雲歌見過王爺。我不打擾幾位商議正事,先回去了。” 說著,她就要把肩上的披風取下來。 “唐姑娘既然披了,就披著吧。”寧昭薄唇微啟,“若是因為本王來了,反而讓唐姑娘凍著,本王豈不是太罪過了?” 這話說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是醋罈子打翻了。 雲歌的手一僵,這下她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 感受著他的目光,雲歌沒忍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來湊什麼熱鬧! 寧昭微不可聞地輕哼一聲。 裴懷卿微微一笑,擋在唐雲歌身前:“殿下說的是。唐姑娘身體嬌貴,確實受不得風。” 裴懷卿與寧昭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唐雲歌彷彿看到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今日,本王來拜訪侯爺,只為那日樊樓之事道歉,不談正事。”寧昭幽幽地瞥了唐雲歌一眼,“本王倒要好好瞧瞧,這侯府的桃花……開得有多正。” “王爺,您太客氣了。”唐昌元陪笑道。 寧昭大步走在前面,雲歌如坐針氈,只想溜走,可被父親拉了一把,只能硬著頭皮跟在最後面。

次日清晨,雲歌在錦榻上慵懶地翻了個身,唇角微微上揚。

紅瑪瑙手鍊戴在腕間,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如雪。

想到已有好幾日未去給母親請安,唐雲歌連忙起身,洗漱過後,帶著夏雲、秋月直奔崔氏的主院。

崔氏屋內,檀香嫋嫋,令人心神寧靜。

崔氏正斜靠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佛經,神情閒適。

瞧見雲歌進來,崔氏眉眼瞬間舒展開來,笑意盈盈地招手:“雲歌,快來坐,今兒個怎麼有空到母親這裡來?”

唐雲歌順勢坐在母親身邊,剝了一個剔透的葡萄,遞給母親:“自然是想母親了呀。”

崔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憐愛:“你這丫頭,就會哄母親開心。濟春堂的事那般繁雜,你讓掌櫃們多費心便是,何苦天天往那裡跑,累壞了身子,母親可要心疼的。”

雲歌杏眸彎彎:“母親放心,我不累。母親你不知道,聞著那些草藥香,我就會覺得心裡很寧靜。看到病人痊癒,我也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崔氏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就是心太善。”

兩人說著幾句閒話,崔氏抬手屏退侍女,神色認真了起來。

“雲歌,母親向來不拘著你,可轉眼你就十八了,該是相看人家的時候了。”

雲歌剝葡萄的動作一頓,耳尖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母親……”雲歌支支吾吾地低下頭,“雲歌還想在您身邊多陪兩年,婚事能不能再緩一緩?”

崔氏一眼看穿了她的逃避,輕嘆一聲:“你也別在母親面前裝傻。這京城裡,誰不知道裴世子對你情深一片?前些日子還託人送了珍稀藥材來。若是裴國公府來提親……”

“母親!”唐雲歌急急打斷,話音裡帶了慌亂,“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和裴世子只是普通朋友。”

崔氏輕輕握住雲歌那隻戴著紅瑪瑙手鍊的手,目光深邃:“那晉王殿下呢?”

這兩個字一出,雲歌渾身一僵,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母親……”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和晉王殿下當初在府裡的情形,娘都看在眼裡。”

崔氏聲音溫柔,眼神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只是他現在身份變了,皇家的婚姻難有真情。娘從小在宮裡長大,知道那地方就是個火坑,娘只想問問你,是不是對他還有情?”

唐雲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

雲歌不否認,就是預設了。

崔氏繼續問道:“你老實告訴娘,他是不是心裡也還有你?”

雲歌驚訝地抬起頭,對上母親充滿關切與擔憂的眼睛:“娘……你都知道了?”

崔氏拍拍雲歌的手,嘆了口氣。

“娘不是要攔著你,娘只是擔心你。如今裕王倒臺,朝局瞬息萬變,皇上年邁體衰,太子之位到底花落誰家,還未可知。且不說晉王如今身份尊貴,日後他的府邸裡,少不了王妃、側妃、姬妾,若是他真的能登上那最高位……”

崔氏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雲歌,你與他如果真要定下終身,你可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那是三宮六院的算計,是每日爾虞我詐的爭鬥,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殘酷,你這性子,哪裡吃得消?”

雲歌低著頭,目光落在腕間的紅瑪瑙手鍊上,手鍊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她當然知道,華麗的紅牆黃瓦中,埋葬了多少女子的青春與真心。

可她控制不住地想起寧昭,想起他在暗處默默為自己付出的種種,想起他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護她周全,想起他看著她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珍視……

她相信寧昭。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想試一試。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陣嘈雜聲。

管家笑盈盈地走進來:“夫人,大姑娘,裴世子來訪,侯爺請大姑娘同去。”

唐雲歌眉頭輕蹙,裴世子怎麼又來了?

她這會兒實在沒心思對付他。

崔氏看出了女兒的不情願,勸道:“雲歌,世子來唐府就是客,我們萬萬不可失了禮數。”

雲歌無奈地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跟著管家往前廳走去。

此時,靖安侯府前廳內。

裴懷卿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袍子,端坐於客位,手裡端著一杯清茶,神情清雅溫潤,卻難掩周身的風流氣度。

唐昌元坐在上位,看著這個年輕人,當真是越看越歡喜。

“裴世子這番見解,讓唐某茅塞頓開。”唐昌元爽朗一笑,眼神裡那是藏不住的讚賞,“雲歌若是聽了,定會好生誇讚你。”

裴懷卿放下茶盞,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侯爺過譽了,不過是晚輩閒暇時的一點拙見。許久未見唐姑娘,不知她近日可好?”

正說著,唐雲歌走進前廳。

“父親,裴世子。”她斂衽行禮道。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輕紗裙,愈發顯得典雅出塵,清麗脫俗。

唐昌元一見女兒來了,連忙招手:“雲歌來了!我們剛才還唸叨你呢。依我看,這前廳太過沉悶,你們年輕人也別陪著我這老頭子說話了。雲歌,你帶裴世子去後花園轉轉,這幾日園子裡的桃花開得正盛,正好賞賞景。”

父親的心思,簡直全寫在臉上。

唐雲歌心裡嘆了口氣,於情於理她都沒法推拒,只能端著笑意說:“是,父親。”

花園中,桃花灼灼盛開,微風一吹,花瓣簌簌飄落,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可唐雲歌卻半點賞景的心思都沒有,只想快速結束這趟賞花之旅。

裴懷卿走在唐雲歌身側,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方才聽侯爺說,唐姑娘想開濟春堂分號?”

雲歌點點頭。

“唐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裴某自愧不如,姑娘若是男子,定能在仕途上大展拳腳,成就一番大事業。”

“世子謬讚了,我不過是以此為樂,登不得大雅之堂。”唐雲歌客套地應著,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桃花枝。

“唐姑娘過謙了,治病救人是民生之本,比我們這些酸腐書生可強太多了。”

唐雲歌衝他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此時正值初春,雖然看著暖陽高照,但後院湖邊的風還是帶著幾分寒意。

一陣冷風吹過,唐雲歌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方才走得急,竟忘了帶披風。

裴懷卿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瑟縮,道:“雖然陽春三月,可這風帶著倒春寒。唐姑娘怎麼這般不小心,若是凍著了怎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解下身上那件月白色披風,伸手披在雲歌肩上,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唐雲歌下意識想躲開,心中暗暗吐槽:若不是他來唐府,她在屋裡待的好好的,何苦在這裡吹冷風。

她正要推拒,一抬頭,就看到了那道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寧昭不知何時來到侯府。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髮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周身縈繞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就站在那裡,一瞬不瞬地盯著這邊,漆黑的眸子沉得像深潭。

唐雲歌怔在原地。

他怎麼來了?

他在這裡站了多久?

他是不是誤會了?

雲歌下意識地想把披風扯下來,可手還沒碰到帶子,就聽到寧昭的聲音響起。

“裴世子,真是相請不如偶遇,沒想到今日又在靖安侯府碰上世子了。”寧昭一邊說著,一邊朝他們走來。

裴懷卿對著寧昭行禮道:“微臣見過晉王殿下。”

唐昌元笑著打圓場:“晉王殿下,正好今日裴世子也來侯府,不如咱們一起逛逛桃花林。”

“侯爺好雅興,”寧昭冷笑一聲:“本王怎麼不知道,侯府的花園竟如此熱鬧?”

這是什麼鬼熱鬧!

雲歌一個頭兩個大。

她一抬頭,就看到寧昭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她頂著寧昭深邃如潭的眼神,硬著頭皮道:“雲歌見過王爺。我不打擾幾位商議正事,先回去了。”

說著,她就要把肩上的披風取下來。

“唐姑娘既然披了,就披著吧。”寧昭薄唇微啟,“若是因為本王來了,反而讓唐姑娘凍著,本王豈不是太罪過了?”

這話說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是醋罈子打翻了。

雲歌的手一僵,這下她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

感受著他的目光,雲歌沒忍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來湊什麼熱鬧!

寧昭微不可聞地輕哼一聲。

裴懷卿微微一笑,擋在唐雲歌身前:“殿下說的是。唐姑娘身體嬌貴,確實受不得風。”

裴懷卿與寧昭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唐雲歌彷彿看到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今日,本王來拜訪侯爺,只為那日樊樓之事道歉,不談正事。”寧昭幽幽地瞥了唐雲歌一眼,“本王倒要好好瞧瞧,這侯府的桃花……開得有多正。”

“王爺,您太客氣了。”唐昌元陪笑道。

寧昭大步走在前面,雲歌如坐針氈,只想溜走,可被父親拉了一把,只能硬著頭皮跟在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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