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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99·2026/5/11

窗外的竹影在風中劇烈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屋內纏綿悱惻的喘息聲。 寧昭的動作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種虔誠,彷彿在對待一件稍用力就會碎掉的稀世珍寶。 “對不起,雲歌,對不起。” 他在她耳畔一遍遍低喃,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他曾設想過千百遍兩人洞房花燭的那一刻:紅綢如火,合巹交杯,她該是在這世間最盛大的禮讚中,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如今,這份期待竟被那群畜生生生撕裂。 這種被迫的佔有,於他而言,無異於一場心理的凌遲。 他只能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承諾著連他自己都覺得卑微的誓言。 唐雲歌的身體像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骨縫裡肆意啃噬。 她的意識時而墜入冰窟,時而又被拋向雲端。 在那光怪陸離的混沌中,她唯一能捕捉到的真實,便是寧昭那雙充滿痛苦與憐惜的眼睛。 當他的鼻尖抵住她的,當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氣將她徹底包裹時,雲歌放任自己閉上了眼。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藥效帶來的蠱惑,還是潛意識裡壓抑已久的本能。 她只知道,如果是他,那麼沉淪也罷,破碎也罷,她都甘之如飴。 * 天空剛剛露出魚肚白,寧昭已經穿戴整齊。 他依然是那一身玄色的長袍,金絲勾勒的雲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他看向榻上的少女,她睡得極不安穩,長睫輕顫,瓷白的臉頰上還殘存著一抹令人心碎的紅暈。 寧昭只覺得心尖像是被鈍刀生生豁開了一道口子,疼的讓他發顫。 他俯下身,指尖懸在她的臉龐上方,頓了頓,卻終究不敢落下。 走出房門,他周身立即縈繞著駭人的戾氣。 “青松。” 青松渾身一凜,立刻垂首:“王爺。” “趙磐那雙手,不必留了,一寸寸敲碎。” “襄王府在城南的那幾處暗樁,今晚全部拔掉,一個活口不留。” 既然有人嫌命長,那他寧昭,便不介意親手送他們一程。 白芷聽到動靜,帶著藥箱步履匆匆地趕來。 她見寧昭這副模樣,心頭一震。 頓了頓,她壓下心底的驚懼,忍不住問道:“王爺,雲歌可好些了?” “還在睡。”寧昭的眉宇微微鬆動了一瞬。 他轉過頭,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守好她。她若醒了,不要讓她下地。還有,聽月樓裡有最好的藥,不計成本,給她用。” 白芷眼圈微紅,屈身行了個禮:“王爺放心,白芷即便拼了這條命,也會保雲歌周全。” * 半個時辰後,京城的寂靜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撕裂。 晉王府的親兵如潮水般湧入趙府。 “寧昭!你敢……你這是要謀反!”趙父衣冠不整地被拖到前廳,淒厲地哀嚎著。 寧昭居高臨下地看他,手中摺扇一下下敲擊著掌心,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掉的牲畜。 “本王今日是在替皇叔清理門戶。趙磐勾結南疆,私藏禁藥,謀害命官之女,這每一條罪名,都夠趙家上下在菜市口砍上三回。” 不僅僅是趙家 。 襄王府那個不可一世的王妃,在接到寧昭送去的“賀禮”時,直接嚇暈了過去。 禮盒裡不是別的,是趙磐被廢掉的十指。 * 聽月樓內,唐雲歌在一陣綿長的痠痛中甦醒。 她緩緩睜開眼,盯著頭頂精緻的軟帳,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渾身乏力得厲害。 慢慢的,記憶開始像潮水般回籠。 襄王府的荷花池、那杯帶著淡淡雄黃味的茶、趙磐那張令人作嘔的貪婪臉、還有…… 寧昭。 想到那個名字,雲歌的心口一縮。 她記得自己跌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記得他胸膛裡劇烈的心跳,記得他在馬車裡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記得他那般矜貴孤傲的一個人,卻紅著眼眶,一遍遍在自己耳畔卑微地喚她的名字。 再往後,記憶陷入了一片炙熱的荒唐裡。 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唯一的浮木,而浮木帶著清冽的松木香,那是寧昭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終於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那些抵死纏綿的場面,那些她因為藥性而大著膽子說出的渾話…… “唔……” 她咬著唇,抬起手遮住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可是,奇怪的是,在這樣的羞恥與打破禁忌的惶恐之下,她心裡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定。 腦海裡浮現出寧昭昨晚埋首在她頸窩,隱忍又哽咽地對她說著“對不起”。 “先生……真是個傻瓜。”她輕聲呢喃,語氣裡藏著一抹嬌羞。 房門被輕輕推開,白芷端著藥粥走了進來,見雲歌醒了,忙不迭地放下碗:“雲歌,你可算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不暈?” 雲歌撐著身子坐起來,白芷眼疾手快地往她背後墊了個軟枕。 “寧昭呢?”雲歌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還沒什麼力氣。 “王爺一早就出去了。” 白芷將粥遞到雲歌手上,柔聲安撫道:“王爺吩咐,讓你安心靜養,萬事有他。” 雲歌心裡咯噔一下。 以他的性子,這會兒是不是去找趙磐拼命了? “快,阿芷,帶我去趙府!”雲歌下意識抓住了白芷的手腕,心頭猛地一跳。 “雲歌,你先別急,你才剛醒,怎麼能出門。”白芷嚇了一跳,連忙按住她的手。 她怎麼能不著急! 趙磐背後是襄王,襄王背後還有皇后…… 她比誰都清楚寧昭如今的處境,看似權傾朝野,實則如履薄冰。 他若真的去趙府發難,不僅落了皇家顏面,還會被御史臺群起而攻之! 到時候,他該如何自處? 白芷瞧著她眼裡的擔憂,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她拍了拍雲歌的手背安撫道:“雲歌,你先別急,王爺向來深思熟慮,如果真的去趙府,必然是有完全的打算,他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聽著白芷篤定的話語,雲歌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了幾分。 可那顆懸著的心,依然怦怦直跳。 * 京城沒有不透風的牆。 襄王府家宴上的變故、趙家的覆滅,以及唐雲歌被晉王帶走的訊息,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進了皇宮。 鳳藻宮內。 皇后一身明黃鳳袍,端坐在鳳座之上。 她聽到太監的稟報,手一鬆,原本把玩著的一對核桃,狼狽地滾落到階下。 “你是說,寧昭不僅廢了趙磐的雙手,還帶著親兵圍了襄王府,以徹查南疆細作的名義,當眾斬了襄王手底下三個幕僚?” 皇后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說看臺上的戲。 跪在殿下的太監抖得如同篩糠:“回……回娘娘,千真萬確。趙家的門檻都快被晉王府的親兵給踏平了,晉王殿下這次像是瘋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晉王已經放話,任何人敢妄議唐雲歌半句,拔舌伺候。” 皇后聽罷,微微一笑。 好一個寧昭! 平日裡裝得清心寡慾,沒想到竟是個為了女人能發瘋的情種。 一旁的掌事嬤嬤上前,遞上一盞溫茶,低聲試探道:“娘娘,這晉王為了靖安侯家的丫頭這般大動干戈,雖折了些顏面,可對咱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皇后接過茶盞,眼底劃過一抹陰鷙的光。 “嬤嬤說得不錯。寧昭這塊難啃的骨頭,終於漏了破綻。他既然這般在意唐雲歌,本宮自然要成全他。” “你去皇上那裡傳話。唐雲歌在襄王府受驚,本宮甚是憐惜,既然晉王喜歡,那便讓她進晉王府當個側妃吧。”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至於正妃的位置嘛……本宮那遠房侄孫女陳婉儀,出身名門,溫良敦厚,正是晉王正妃的不二人選。” * 唐雲歌躺在榻上,心卻一直懸在空中。 直到日頭西斜,聽月樓廂房走廊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她抬頭望去,一道玄色的身影逆著殘陽走了進來。 寧昭在屏風處停住了腳步,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走到榻邊。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他竟下意識地避開了。 “醒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神色間隱隱透著幾分侷促。 雲歌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 他在羞愧? 那個殺伐果斷、智計無雙的晉王殿下,此刻竟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看她一眼都小心翼翼。 他是在恨他自己嘛? 恨他沒能護住她,更恨他在昨夜那樣的境況下,終究是趁人之危折了她的清譽。 雲歌鼻尖一陣發酸。 傻子,真是個傻子。 她掀開錦被,不顧身體的痠軟,赤著足便朝他跑去。 “雲歌!” 寧昭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的身體。 溫香軟玉入懷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卻瞬間僵硬,兩隻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對不起……雲歌,我……”他聲音喑啞地說。 “傻瓜。” 雲歌仰起頭,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 “你道什麼歉?你救了我的命,難道我還要反過來責怪救命恩人不成?” 雲歌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聲音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顫抖。 寧昭緊繃的背脊在她的溫聲軟語中一點點鬆了下來。 “雲歌,我後悔了。”他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髮間。

窗外的竹影在風中劇烈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屋內纏綿悱惻的喘息聲。

寧昭的動作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種虔誠,彷彿在對待一件稍用力就會碎掉的稀世珍寶。

“對不起,雲歌,對不起。”

他在她耳畔一遍遍低喃,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他曾設想過千百遍兩人洞房花燭的那一刻:紅綢如火,合巹交杯,她該是在這世間最盛大的禮讚中,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如今,這份期待竟被那群畜生生生撕裂。

這種被迫的佔有,於他而言,無異於一場心理的凌遲。

他只能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承諾著連他自己都覺得卑微的誓言。

唐雲歌的身體像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骨縫裡肆意啃噬。

她的意識時而墜入冰窟,時而又被拋向雲端。

在那光怪陸離的混沌中,她唯一能捕捉到的真實,便是寧昭那雙充滿痛苦與憐惜的眼睛。

當他的鼻尖抵住她的,當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氣將她徹底包裹時,雲歌放任自己閉上了眼。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藥效帶來的蠱惑,還是潛意識裡壓抑已久的本能。

她只知道,如果是他,那麼沉淪也罷,破碎也罷,她都甘之如飴。

*

天空剛剛露出魚肚白,寧昭已經穿戴整齊。

他依然是那一身玄色的長袍,金絲勾勒的雲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他看向榻上的少女,她睡得極不安穩,長睫輕顫,瓷白的臉頰上還殘存著一抹令人心碎的紅暈。

寧昭只覺得心尖像是被鈍刀生生豁開了一道口子,疼的讓他發顫。

他俯下身,指尖懸在她的臉龐上方,頓了頓,卻終究不敢落下。

走出房門,他周身立即縈繞著駭人的戾氣。

“青松。”

青松渾身一凜,立刻垂首:“王爺。”

“趙磐那雙手,不必留了,一寸寸敲碎。”

“襄王府在城南的那幾處暗樁,今晚全部拔掉,一個活口不留。”

既然有人嫌命長,那他寧昭,便不介意親手送他們一程。

白芷聽到動靜,帶著藥箱步履匆匆地趕來。

她見寧昭這副模樣,心頭一震。

頓了頓,她壓下心底的驚懼,忍不住問道:“王爺,雲歌可好些了?”

“還在睡。”寧昭的眉宇微微鬆動了一瞬。

他轉過頭,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守好她。她若醒了,不要讓她下地。還有,聽月樓裡有最好的藥,不計成本,給她用。”

白芷眼圈微紅,屈身行了個禮:“王爺放心,白芷即便拼了這條命,也會保雲歌周全。”

*

半個時辰後,京城的寂靜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撕裂。

晉王府的親兵如潮水般湧入趙府。

“寧昭!你敢……你這是要謀反!”趙父衣冠不整地被拖到前廳,淒厲地哀嚎著。

寧昭居高臨下地看他,手中摺扇一下下敲擊著掌心,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掉的牲畜。

“本王今日是在替皇叔清理門戶。趙磐勾結南疆,私藏禁藥,謀害命官之女,這每一條罪名,都夠趙家上下在菜市口砍上三回。”

不僅僅是趙家 。

襄王府那個不可一世的王妃,在接到寧昭送去的“賀禮”時,直接嚇暈了過去。

禮盒裡不是別的,是趙磐被廢掉的十指。

*

聽月樓內,唐雲歌在一陣綿長的痠痛中甦醒。

她緩緩睜開眼,盯著頭頂精緻的軟帳,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渾身乏力得厲害。

慢慢的,記憶開始像潮水般回籠。

襄王府的荷花池、那杯帶著淡淡雄黃味的茶、趙磐那張令人作嘔的貪婪臉、還有……

寧昭。

想到那個名字,雲歌的心口一縮。

她記得自己跌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記得他胸膛裡劇烈的心跳,記得他在馬車裡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記得他那般矜貴孤傲的一個人,卻紅著眼眶,一遍遍在自己耳畔卑微地喚她的名字。

再往後,記憶陷入了一片炙熱的荒唐裡。

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唯一的浮木,而浮木帶著清冽的松木香,那是寧昭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終於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那些抵死纏綿的場面,那些她因為藥性而大著膽子說出的渾話……

“唔……”

她咬著唇,抬起手遮住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可是,奇怪的是,在這樣的羞恥與打破禁忌的惶恐之下,她心裡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定。

腦海裡浮現出寧昭昨晚埋首在她頸窩,隱忍又哽咽地對她說著“對不起”。

“先生……真是個傻瓜。”她輕聲呢喃,語氣裡藏著一抹嬌羞。

房門被輕輕推開,白芷端著藥粥走了進來,見雲歌醒了,忙不迭地放下碗:“雲歌,你可算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不暈?”

雲歌撐著身子坐起來,白芷眼疾手快地往她背後墊了個軟枕。

“寧昭呢?”雲歌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還沒什麼力氣。

“王爺一早就出去了。”

白芷將粥遞到雲歌手上,柔聲安撫道:“王爺吩咐,讓你安心靜養,萬事有他。”

雲歌心裡咯噔一下。

以他的性子,這會兒是不是去找趙磐拼命了?

“快,阿芷,帶我去趙府!”雲歌下意識抓住了白芷的手腕,心頭猛地一跳。

“雲歌,你先別急,你才剛醒,怎麼能出門。”白芷嚇了一跳,連忙按住她的手。

她怎麼能不著急!

趙磐背後是襄王,襄王背後還有皇后……

她比誰都清楚寧昭如今的處境,看似權傾朝野,實則如履薄冰。

他若真的去趙府發難,不僅落了皇家顏面,還會被御史臺群起而攻之!

到時候,他該如何自處?

白芷瞧著她眼裡的擔憂,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她拍了拍雲歌的手背安撫道:“雲歌,你先別急,王爺向來深思熟慮,如果真的去趙府,必然是有完全的打算,他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聽著白芷篤定的話語,雲歌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了幾分。

可那顆懸著的心,依然怦怦直跳。

*

京城沒有不透風的牆。

襄王府家宴上的變故、趙家的覆滅,以及唐雲歌被晉王帶走的訊息,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進了皇宮。

鳳藻宮內。

皇后一身明黃鳳袍,端坐在鳳座之上。

她聽到太監的稟報,手一鬆,原本把玩著的一對核桃,狼狽地滾落到階下。

“你是說,寧昭不僅廢了趙磐的雙手,還帶著親兵圍了襄王府,以徹查南疆細作的名義,當眾斬了襄王手底下三個幕僚?”

皇后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說看臺上的戲。

跪在殿下的太監抖得如同篩糠:“回……回娘娘,千真萬確。趙家的門檻都快被晉王府的親兵給踏平了,晉王殿下這次像是瘋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晉王已經放話,任何人敢妄議唐雲歌半句,拔舌伺候。”

皇后聽罷,微微一笑。

好一個寧昭!

平日裡裝得清心寡慾,沒想到竟是個為了女人能發瘋的情種。

一旁的掌事嬤嬤上前,遞上一盞溫茶,低聲試探道:“娘娘,這晉王為了靖安侯家的丫頭這般大動干戈,雖折了些顏面,可對咱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皇后接過茶盞,眼底劃過一抹陰鷙的光。

“嬤嬤說得不錯。寧昭這塊難啃的骨頭,終於漏了破綻。他既然這般在意唐雲歌,本宮自然要成全他。”

“你去皇上那裡傳話。唐雲歌在襄王府受驚,本宮甚是憐惜,既然晉王喜歡,那便讓她進晉王府當個側妃吧。”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至於正妃的位置嘛……本宮那遠房侄孫女陳婉儀,出身名門,溫良敦厚,正是晉王正妃的不二人選。”

*

唐雲歌躺在榻上,心卻一直懸在空中。

直到日頭西斜,聽月樓廂房走廊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她抬頭望去,一道玄色的身影逆著殘陽走了進來。

寧昭在屏風處停住了腳步,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走到榻邊。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他竟下意識地避開了。

“醒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神色間隱隱透著幾分侷促。

雲歌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

他在羞愧?

那個殺伐果斷、智計無雙的晉王殿下,此刻竟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看她一眼都小心翼翼。

他是在恨他自己嘛?

恨他沒能護住她,更恨他在昨夜那樣的境況下,終究是趁人之危折了她的清譽。

雲歌鼻尖一陣發酸。

傻子,真是個傻子。

她掀開錦被,不顧身體的痠軟,赤著足便朝他跑去。

“雲歌!”

寧昭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的身體。

溫香軟玉入懷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卻瞬間僵硬,兩隻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對不起……雲歌,我……”他聲音喑啞地說。

“傻瓜。”

雲歌仰起頭,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

“你道什麼歉?你救了我的命,難道我還要反過來責怪救命恩人不成?”

雲歌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聲音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顫抖。

寧昭緊繃的背脊在她的溫聲軟語中一點點鬆了下來。

“雲歌,我後悔了。”他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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