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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44·2026/5/11

旨意傳到庭院時,雲歌正緊緊抱著寧昭的頭。 “聽到了嗎?寧昭,皇上答應了……”雲歌伏在他耳畔,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沒入寧昭滿是血汗的頸窩裡。 寧昭艱難地側過頭,看著雲歌因為哭泣而通紅的眼睛,蒼白的唇角扯出一個極淡,卻又帶著幾分得逞意味的笑。 “雲歌……別哭。” 他的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砸在雲歌心頭:“我沒事……你看,這正妃之位,我終是為你討回來了。” 他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去擦她的眼淚,卻在半途因為脫力而無力地垂落。 雲歌抓住他那隻滿是血汙的手,用力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怎麼這麼傻。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石階上傳來。 皇帝和皇后緩緩走入這滿是血腥氣的庭院。 皇帝看著寧昭被鮮血洇透的白色中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和疼惜。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對著行刑手揮了揮手。 “行了。” 皇上低頭看向寧昭,道:“剩下那十杖,便免了,這是朕……這個做皇祖父的欠你的。子不教,父之過,當年朕錯怪了你父王……害你流落民間……” 皇上似乎是想起了寧昭的父親,眼神幽深,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皇后站在一旁,假惺惺地拿帕子壓了壓眼角,嘆道:“昭兒這性子,倒真是像極了那孩子。” 由於寧昭傷勢過重,皇帝特許他在東宮東側的偏殿養傷,那裡曾是他兒時居住過的地方。 然而,唐雲歌名不正言不順,絕無留在宮內的道理。 內官催了幾次,可雲歌就那樣死死守在偏殿門口,只為等御醫出來,問一句寧昭的傷勢。 偏殿內濃郁的藥味漸漸飄散出來。 御醫已妥善處理好寧昭血肉模糊的脊背,擦著冷汗退了出來。 皇帝跟著御醫走出偏殿,正撞見候在廊下的唐雲歌。 她髮髻微亂,一身襦裙染了斑駁血跡,瞧著單薄又狼狽。 她朝著皇上重重叩首:“求陛下成全,讓臣女留下來照顧晉王殿下。” 皇帝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雲歌丫頭,寧昭這頓打,全是為了你,你留下照顧也是應該。只是,你與他雖定下婚約,終是沒過門。今日若留下來,京中流言只會更多,對你,對寧昭都沒好處,你可想好了?” 雲歌抬起頭,眼底沒有絲毫猶豫:“陛下,臣女不在乎那些虛名,我只知道,殿下這一身傷是為了我受的,我若是棄他不顧,又如何能安心?” “罷了,隨你吧。”皇帝終是轉過身去,衣袖拂過廊柱,留下一句似有若無的感嘆。 有了皇上的應允,內監總管親自替雲歌領路,將她安置在離偏殿不遠、西側的一處凝香閣。 凝香閣不大,但陳設一應俱全,雲歌很快就安頓下來。 雲歌快速用完晚膳,一場微雨悄然而至,帶走了些許暑氣。 她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素色裡衣,坐在榻邊,卻半點睡意也無。 管事嬤嬤送了消暑的湯藥過來,欠身回報:“唐姑娘,殿下那邊御醫已經復過命,說藥性上來,殿下已經睡下了,您也早些歇著吧,明日還要照料殿下呢。” 雲歌強撐著笑意道了謝,合衣躺在凝香閣的榻上。 本以為經過這一天,她心力交瘁,定能馬上入睡。誰知雙眼一閉,腦海中全是長杖落在寧昭皮肉上的沉悶響聲。 雲歌望著帳頂細密的繡紋,憂心忡忡。 不知他有沒有胃口用晚膳? 這會兒雨涼,不知他傷口是不是更痛了? 青松和文柏兩個大男人,平日裡照料起居也就罷了,如今寧昭受傷,萬一他們粗手粗腳碰到了傷口,或者半夜寧昭燒了起來,他們哪能察覺? 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在心底瘋狂蔓延。 想了半宿,雲歌索性心一橫,掀開錦被下了榻。 她翻出一身宮女服換上,輕手輕腳地推開一條窗縫,確定守在外頭的嬤嬤已經去偏間歇息,這才提著一盞昏黃的小燈籠,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那沉沉的夜色中。 雨絲涼颼颼地撲在臉上,她壓低了燈籠的光影,貼著宮牆根,小心翼翼地避開一隊巡邏而過的侍衛。 穿過重重回廊,她終於看到了偏殿那抹微弱的燈火。 偏殿內,藥香與血腥氣尚未散盡。 寧昭正趴在榻上養神,即便換了藥,雪白的中衣又被鮮血浸透了一層,依然能看出那驚心動魄的紅。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寧昭聽到動靜,立刻睜開眼。 守在旁側的青松亦是心頭一凜,手已下意識扣住了腰間的佩刀,悄無聲息地向門邊走去。 “吱呀”一聲,殿門被推開了一道細縫。 剎那間,混著泥土芬芳的細密雨絲捲入室內,衝散了滿屋的藥味。 雲歌穿著粉色的宮女服,白皙的小臉跑得紅撲撲的,簡單束起的髮絲上還掛著點點雨珠。 整個人在燭火下映照下,靈動活潑得像是一株剛從雨中採擷下來的荷花 。 寧昭看清了是她,眼中滿是驚喜。 他顧不得背上的傷,雙手撐著榻沿,竟想要起身去迎她:“雲歌,你怎麼來了?” “你別起來,別起來,當心你背上的傷!”雲歌被他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伸出雙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手上不敢用力,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將他重新按回軟榻之上。 見他終於趴穩了,雲歌才如釋重負地在榻前蹲下身來。 可她一抬頭,就瞧見寧昭蒼白如紙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淺笑。 “先生,你還笑得出!” 雲歌又是心疼又是幽怨地瞪著他,連聲問道:“你怎麼樣了?傷口還痛不痛?有沒有發熱?方才御醫敷的是什麼藥,怎麼瞧著還在滲血呢?我就知道青松他們粗手粗腳照顧不好你……” 她自然地伸出手,探向他的額頭。 指尖觸碰到寧昭那滾燙的皮膚時,雲歌心頭猛地一縮,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還發燒了!” “別哭了,傻丫頭。我沒事了。”寧昭聲音有些嘶啞,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低頭看著她,見她眼睫輕顫,又要落淚的模樣,只覺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她的,將她微涼的小手牢牢握住。 青松和文柏在旁對視一眼,極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守在被細雨籠罩的廊下,將這片靜謐的空間讓給兩人。 “怎麼可能沒事!你又騙我……那兩個壯漢,拿的是實打實的廷杖,二十棍下去,鐵打的人也得脫層皮!先生,你平日裡教我凡事要三思後行,不可意氣用事,怎麼到了你自己身上,就變得這般莽撞?你今日若是真被打出個好歹來,我怎麼辦?你是想讓我這輩子都活在愧疚裡嗎?” 她越說越委屈,氣鼓鼓地數落著他。 寧昭撐起身子,長臂一伸,將少女環進了懷裡:“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捨得對我這麼兇?” “先生,你現在嫌棄我兇了?”雲歌氣結。 這人怎麼倒打一耙? 雲歌手撐著他的胸膛,就要推開他。 寧昭皺起眉頭,輕嘶一聲,身體隨之軟了力道。 雲歌忙不迭地反手抱住他高大的身軀,聲音都帶了哭腔:“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傷口裂了?你別動,要不要我去找御醫?或者是喊青松他們進來?” 寧昭順勢依偎進她溫暖的頸窩,靠在她的肩頭,輕輕磨蹭著,汲取她髮間的海棠香氣。 雲歌被他蹭得耳根發燙,理智稍稍回籠,用力將他的頭托起來,狐疑道:“先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裝的?是不是在使苦肉計騙我心軟?” 寧昭看著她清亮的杏眼,半晌,唇角微揚,坦然應道:“是。” 雲歌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厚臉皮氣得倒仰,推著他的肩膀就要走:“我冒著雨,避開侍衛偷跑過來看你,你倒好,竟還有心思逗弄我!我看你已經沒事了,自個兒待著,我走了!” 她剛要抽身,寧昭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額間的冷汗大顆大顆地砸落。 “雲歌……這次,是真的。” 寧昭聲音斷斷續續,連抓著她衣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雲歌這下再也不敢動彈,趕忙重新扶好他,讓他穩穩地靠在自己懷裡。 感受到他胸膛處傳來的劇烈起伏,雲歌無奈地看著他:“先生,要不要我去叫人?” “不用……”寧昭咬著牙說,“我緩口氣……一會兒就好。”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著。 寧昭伏在雲歌的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雲歌就這樣由他靠著,安撫似的輕拍著他的肩膀。 窗外的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卻襯得這殿內更加安靜,空蕩蕩的殿內只剩彼此相依的體溫與心跳。 過了許久,寧昭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卻依然固執地攥著她的袖口不肯鬆開。 “雲歌,我有話要告訴你。” 雲歌疑惑地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唇邊。 “這三十杖,其實是我跟皇上求來的苦肉計。” 雲歌猛地僵住:“你說什麼?” ----------------------- 作者有話說:這篇文馬上就要結局啦,喜歡的寶寶們多多留言,看看要不要寫番外呀?

旨意傳到庭院時,雲歌正緊緊抱著寧昭的頭。

“聽到了嗎?寧昭,皇上答應了……”雲歌伏在他耳畔,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沒入寧昭滿是血汗的頸窩裡。

寧昭艱難地側過頭,看著雲歌因為哭泣而通紅的眼睛,蒼白的唇角扯出一個極淡,卻又帶著幾分得逞意味的笑。

“雲歌……別哭。”

他的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砸在雲歌心頭:“我沒事……你看,這正妃之位,我終是為你討回來了。”

他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去擦她的眼淚,卻在半途因為脫力而無力地垂落。

雲歌抓住他那隻滿是血汙的手,用力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怎麼這麼傻。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石階上傳來。

皇帝和皇后緩緩走入這滿是血腥氣的庭院。

皇帝看著寧昭被鮮血洇透的白色中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和疼惜。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對著行刑手揮了揮手。

“行了。”

皇上低頭看向寧昭,道:“剩下那十杖,便免了,這是朕……這個做皇祖父的欠你的。子不教,父之過,當年朕錯怪了你父王……害你流落民間……”

皇上似乎是想起了寧昭的父親,眼神幽深,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皇后站在一旁,假惺惺地拿帕子壓了壓眼角,嘆道:“昭兒這性子,倒真是像極了那孩子。”

由於寧昭傷勢過重,皇帝特許他在東宮東側的偏殿養傷,那裡曾是他兒時居住過的地方。

然而,唐雲歌名不正言不順,絕無留在宮內的道理。

內官催了幾次,可雲歌就那樣死死守在偏殿門口,只為等御醫出來,問一句寧昭的傷勢。

偏殿內濃郁的藥味漸漸飄散出來。

御醫已妥善處理好寧昭血肉模糊的脊背,擦著冷汗退了出來。

皇帝跟著御醫走出偏殿,正撞見候在廊下的唐雲歌。

她髮髻微亂,一身襦裙染了斑駁血跡,瞧著單薄又狼狽。

她朝著皇上重重叩首:“求陛下成全,讓臣女留下來照顧晉王殿下。”

皇帝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雲歌丫頭,寧昭這頓打,全是為了你,你留下照顧也是應該。只是,你與他雖定下婚約,終是沒過門。今日若留下來,京中流言只會更多,對你,對寧昭都沒好處,你可想好了?”

雲歌抬起頭,眼底沒有絲毫猶豫:“陛下,臣女不在乎那些虛名,我只知道,殿下這一身傷是為了我受的,我若是棄他不顧,又如何能安心?”

“罷了,隨你吧。”皇帝終是轉過身去,衣袖拂過廊柱,留下一句似有若無的感嘆。

有了皇上的應允,內監總管親自替雲歌領路,將她安置在離偏殿不遠、西側的一處凝香閣。

凝香閣不大,但陳設一應俱全,雲歌很快就安頓下來。

雲歌快速用完晚膳,一場微雨悄然而至,帶走了些許暑氣。

她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素色裡衣,坐在榻邊,卻半點睡意也無。

管事嬤嬤送了消暑的湯藥過來,欠身回報:“唐姑娘,殿下那邊御醫已經復過命,說藥性上來,殿下已經睡下了,您也早些歇著吧,明日還要照料殿下呢。”

雲歌強撐著笑意道了謝,合衣躺在凝香閣的榻上。

本以為經過這一天,她心力交瘁,定能馬上入睡。誰知雙眼一閉,腦海中全是長杖落在寧昭皮肉上的沉悶響聲。

雲歌望著帳頂細密的繡紋,憂心忡忡。

不知他有沒有胃口用晚膳?

這會兒雨涼,不知他傷口是不是更痛了?

青松和文柏兩個大男人,平日裡照料起居也就罷了,如今寧昭受傷,萬一他們粗手粗腳碰到了傷口,或者半夜寧昭燒了起來,他們哪能察覺?

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在心底瘋狂蔓延。

想了半宿,雲歌索性心一橫,掀開錦被下了榻。

她翻出一身宮女服換上,輕手輕腳地推開一條窗縫,確定守在外頭的嬤嬤已經去偏間歇息,這才提著一盞昏黃的小燈籠,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那沉沉的夜色中。

雨絲涼颼颼地撲在臉上,她壓低了燈籠的光影,貼著宮牆根,小心翼翼地避開一隊巡邏而過的侍衛。

穿過重重回廊,她終於看到了偏殿那抹微弱的燈火。

偏殿內,藥香與血腥氣尚未散盡。

寧昭正趴在榻上養神,即便換了藥,雪白的中衣又被鮮血浸透了一層,依然能看出那驚心動魄的紅。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寧昭聽到動靜,立刻睜開眼。

守在旁側的青松亦是心頭一凜,手已下意識扣住了腰間的佩刀,悄無聲息地向門邊走去。

“吱呀”一聲,殿門被推開了一道細縫。

剎那間,混著泥土芬芳的細密雨絲捲入室內,衝散了滿屋的藥味。

雲歌穿著粉色的宮女服,白皙的小臉跑得紅撲撲的,簡單束起的髮絲上還掛著點點雨珠。

整個人在燭火下映照下,靈動活潑得像是一株剛從雨中採擷下來的荷花 。

寧昭看清了是她,眼中滿是驚喜。

他顧不得背上的傷,雙手撐著榻沿,竟想要起身去迎她:“雲歌,你怎麼來了?”

“你別起來,別起來,當心你背上的傷!”雲歌被他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伸出雙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手上不敢用力,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將他重新按回軟榻之上。

見他終於趴穩了,雲歌才如釋重負地在榻前蹲下身來。

可她一抬頭,就瞧見寧昭蒼白如紙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淺笑。

“先生,你還笑得出!”

雲歌又是心疼又是幽怨地瞪著他,連聲問道:“你怎麼樣了?傷口還痛不痛?有沒有發熱?方才御醫敷的是什麼藥,怎麼瞧著還在滲血呢?我就知道青松他們粗手粗腳照顧不好你……”

她自然地伸出手,探向他的額頭。

指尖觸碰到寧昭那滾燙的皮膚時,雲歌心頭猛地一縮,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還發燒了!”

“別哭了,傻丫頭。我沒事了。”寧昭聲音有些嘶啞,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低頭看著她,見她眼睫輕顫,又要落淚的模樣,只覺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她的,將她微涼的小手牢牢握住。

青松和文柏在旁對視一眼,極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守在被細雨籠罩的廊下,將這片靜謐的空間讓給兩人。

“怎麼可能沒事!你又騙我……那兩個壯漢,拿的是實打實的廷杖,二十棍下去,鐵打的人也得脫層皮!先生,你平日裡教我凡事要三思後行,不可意氣用事,怎麼到了你自己身上,就變得這般莽撞?你今日若是真被打出個好歹來,我怎麼辦?你是想讓我這輩子都活在愧疚裡嗎?”

她越說越委屈,氣鼓鼓地數落著他。

寧昭撐起身子,長臂一伸,將少女環進了懷裡:“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捨得對我這麼兇?”

“先生,你現在嫌棄我兇了?”雲歌氣結。

這人怎麼倒打一耙?

雲歌手撐著他的胸膛,就要推開他。

寧昭皺起眉頭,輕嘶一聲,身體隨之軟了力道。

雲歌忙不迭地反手抱住他高大的身軀,聲音都帶了哭腔:“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傷口裂了?你別動,要不要我去找御醫?或者是喊青松他們進來?”

寧昭順勢依偎進她溫暖的頸窩,靠在她的肩頭,輕輕磨蹭著,汲取她髮間的海棠香氣。

雲歌被他蹭得耳根發燙,理智稍稍回籠,用力將他的頭托起來,狐疑道:“先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裝的?是不是在使苦肉計騙我心軟?”

寧昭看著她清亮的杏眼,半晌,唇角微揚,坦然應道:“是。”

雲歌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厚臉皮氣得倒仰,推著他的肩膀就要走:“我冒著雨,避開侍衛偷跑過來看你,你倒好,竟還有心思逗弄我!我看你已經沒事了,自個兒待著,我走了!”

她剛要抽身,寧昭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額間的冷汗大顆大顆地砸落。

“雲歌……這次,是真的。”

寧昭聲音斷斷續續,連抓著她衣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雲歌這下再也不敢動彈,趕忙重新扶好他,讓他穩穩地靠在自己懷裡。

感受到他胸膛處傳來的劇烈起伏,雲歌無奈地看著他:“先生,要不要我去叫人?”

“不用……”寧昭咬著牙說,“我緩口氣……一會兒就好。”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著。

寧昭伏在雲歌的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雲歌就這樣由他靠著,安撫似的輕拍著他的肩膀。

窗外的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卻襯得這殿內更加安靜,空蕩蕩的殿內只剩彼此相依的體溫與心跳。

過了許久,寧昭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卻依然固執地攥著她的袖口不肯鬆開。

“雲歌,我有話要告訴你。”

雲歌疑惑地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唇邊。

“這三十杖,其實是我跟皇上求來的苦肉計。”

雲歌猛地僵住:“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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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文馬上就要結局啦,喜歡的寶寶們多多留言,看看要不要寫番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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