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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67·2026/5/11

夏去秋來,連綿的暑氣終於被一場秋雨徹底衝散,空氣裡透著屬於秋天的乾爽。 寧昭回府休養已近半個月。 在那些名貴藥材和唐雲歌的精心照料下,他背後的傷口大半已經結了痂,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朗。 庭院的海棠花架下,寧昭和唐雲歌正坐在石凳上下棋。 雲歌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襦裙,髮間只簪了一枝素雅的白玉簪,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瓷白。 她捏著一枚黑子,眉頭緊鎖,對著棋盤上的殘局苦思冥想。 寧昭坐在對側,顯得愈發氣定神閒。 他穿了一件月白色常服,手裡把玩著一枚圓潤的白玉棋子,目光卻並不在棋盤上,而是時不時落在雲歌認真思索的臉上。 “先生,不許看我。”雲歌察覺到那熾熱的視線,語帶嬌嗔。 “哦,雲歌如今越發霸道了,看都不許看?”寧昭促狹地說。 “你這是攻心計,勝之不武。”她一邊說,一邊落下手中的棋子。 寧昭輕笑出聲,起身靠近雲歌。 清冷的松木香氣隨著他的靠近驟然濃郁,雲歌握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緊。 即便兩人已心意相通,可每當他這般靠近時,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如鼓。 他指尖夾著一枚白玉棋子,“啪”地一聲落在黑子的包圍圈中,瞬間封鎖了黑子的退路。 雲歌看了一眼棋盤,瞬間洩了氣,嘟囔著嘴,悻悻地說:“先生你又贏了?沒意思。” 寧昭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贏了這局棋又如何,我這顆心早就都輸給你了。” “油嘴滑舌!” 雲歌正欲反擊,餘光瞥見迴廊盡頭,文柏正快步走來。 文柏進門時,見兩人親暱地挨在一起,腳下步子一頓,眼神有些遲疑地示意了一下寧昭。 雲歌立刻明白了,起身道:“你們聊,我去小廚房看看給你燉的參湯。” 可還沒等她站穩,手腕便被一股溫熱而堅定的力量拉住了。 寧昭微微用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身邊。 “不礙事,說吧 。“寧昭神色淡然,“雲歌不是外人。” 文柏心頭一凜,隨即恭首回稟,聲音低沉而急促:“主子,宮裡剛傳出的密報,皇上昨夜舊疾復發,嘔了血,現下已陷入昏迷。皇后以侍疾為名,徹底封鎖了寢殿,內外全是皇后的人,咱們的人全都被拔得乾淨。” 雲歌的心猛地提起,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回握寧昭的手。 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宮變的前奏。 “另外,”文柏繼續道,“潛伏在襄王府的暗線傳來回信,已經摸到了襄王私冶兵器與勾結邊將的賬冊。” “嗯。”寧昭點點頭。 “恐怕還缺了他欲與邊將締結的盟約。”寧昭眼神微冷。 “若無此物,即便證據上呈,他也能推說是下屬揹著他倒賣兵器,甚至反咬一口說咱們栽贓。” “是。”文柏應聲道。 “襄王的盟約……”雲歌在口中反覆呢喃這四個字。 突然,一道閃電般的記憶擊中了她的腦海。 她記得這本書在結局的時候,掀出的襄王最隱秘的一處底牌。 “寧昭,”雲歌猛地抬頭,眼神晶亮,“去襄王京郊的別院!” 記憶逐漸清明起來,在襄王府端午宴的那日,她就看到荷花池邊有一塊“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當時她還覺得眼熟,如今想來,原來那就是書中提到過的關鍵所在! “我記得襄王府荷花池邊有一塊刻著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我猜測石碑後面就是襄王的密室!” 寧昭轉過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從未在情報中聽到過這個別院有密室的訊息,可看著雲歌堅定的眸子,他直接沉聲下令:“文柏,傳暗衛營,即刻封鎖襄王別院周圍!準備馬匹,我親自去。” “我也去。”雲歌伸手抓緊他的衣袖。 寧昭眉頭一皺,語氣軟了下來:“雲歌,聽話,既然你說那是襄王密室所在,守衛定然森嚴。你留在府裡,等我回來。” “不。”雲歌固執地仰著頭,語氣堅毅。 “寧昭,那密室的機關極其複雜,不僅是武力能破的。我大概記得那些機關的走勢和開啟順序。你帶上我,能省去很多危險。” “可是……”寧昭眉頭緊鎖。 “沒有可是。”雲歌伸手撫上他清俊的臉,眼神溫柔卻執拗。 “寧昭,我不想坐在府裡,提心吊膽地等一個結果。如果前路是坦途,我想陪你走,如果未來有危險,我也想同你一起面對。” “再說了,只要你在,你會護住我的,不是嗎?” 雲歌說得真誠且坦然,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愛意。 寧昭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裡,翻湧太多情緒。 半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這聲嘆息,不僅是對雲歌的無奈,更是帶走了積壓在他心上多年的沉重。 這一刻,他突然釋懷了。 在此之前,他從未真正原諒過他的母親。 記憶中那個火光漫天的夜晚,熾熱的火焰吞噬了整座寢殿,在那片令人窒息的火海中,他的母親想抱著他一同死去。可最後一刻,她卻發了瘋似地將年幼的他推了出去,一個人葬身火海。 母親隨他父親而去,完成了同生共死的壯烈誓言,卻也將他一個人丟在了這個冰冷刺骨的世間。 他恨那場火,更恨母親的決絕。 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輕而易舉地拋棄他,讓他孤苦無依地度過餘生。 可現在,看著雲歌,看著她那雙願意陪他赴死的眼睛,他突然懂了。 那是“生則同襟,死則同穴”的誓言,那是愛到了極致後無法獨活的孤注一擲。 堆積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怨恨,在雲歌的目光下,悉數消融。 他終於也等到了那個人。 寧昭猛地伸出手,力道極大,一把將雲歌環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好,那便生死同往。” 雲歌在他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寧昭和唐雲歌,帶著五名心腹暗衛,悄然避開來到襄王別院。 好在別院守備雖精卻不算森嚴,他們繞過巡邏的護衛,來到石碑前。 月色落在碑面上,映出“上善若水”四個蒼勁大字。 暗衛已探明,石碑後確有機關,可石碑上嵌著一套極其複雜的連環玄機鎖。 “王爺,這鎖連通著地下的炸藥引信,強攻不得。”文柏低聲道。 文柏精通奇門遁甲,可對這精密的玄機鎖也束手無策。 寧昭長劍回鞘,眉頭緊鎖,準備親自動手試探。 “等等。”雲歌快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屏息凝神,盯著那交錯縱橫的玄機鎖看了片刻,努力搜尋著書中寫過的原理。 “寧昭,我記得這是九宮格的變陣解法,讓我試試。”雲歌記起來了,眼神透著篤定。 寧昭被她這一點撥,腦海中的解法與眼前的機括瞬間重合。 他極其自然地跨前半步,將雲歌擋在身後,低聲道:“好,你說,我來。” “二四為肩,六八為足,戴九履一,左三右七。”雲歌口中唸唸有詞,眼神清亮得驚人。 雲歌每報出一個數字,寧昭的手便穩穩地推向一處。 機括內部傳來細微的齒輪咬合聲,兩人的呼吸在這方寸之間交錯。 雲歌感覺到寧昭身上傳來的淡淡松木香氣,讓她原本不安的心,似乎慢慢找到了依靠。 “現在,轉五位!”雲歌最後堅定地說。 寧昭順勢發力,五指收緊,重重按下。 “咔噠”一聲。 寧昭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反手將雲歌護在身後。 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深不見底的暗道。 見暗道內沒有危險,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雲歌一眼,眼底滿是讚許。 “雲歌,不錯。”他壓低嗓音,故意將語調放得輕鬆些。 雲歌抹了把額間的細汗,心跳如鼓,回握住他的手心,低聲道:“走吧。” 石門全開,一陣陰冷的風從密室深處卷出,帶著一股陰森的黴味。 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一同向黑暗深處走去。 密室之內,光線幽暗,四周只有微弱火摺子在跳動。 文柏手握長劍,帶著兩名精銳暗衛走在前方開路,每一步都踏得極緩,隨時防備著腳下的未知。 穿過冗長的甬道,空氣愈發稀薄。 忽然“啪嗒”一聲,文柏腳下的青磚陷落了幾分。 “小心!”寧昭瞳孔一縮,發出一聲低喝。 話音未落,兩側石壁毫無預兆地出現無數細孔,數以百計的毒箭從裡面立刻射出。 文柏飛身而起,將正面襲來的箭簇紛紛揮落。 寧昭幾乎是瞬間攬住了雲歌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扣在懷中,另一隻手抽出軟劍,將所有箭矢擋在三尺之外。 雲歌閉著眼睛,靠著他堅實的胸膛,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聲。 箭簇接連撞擊在劍身上,在逼仄的密道迴響著,愈發讓人膽寒。 待這一陣箭矢終於停下,幾人眼神示意,確認無人受傷。 這時,寧昭緊緊握住雲歌的手,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地說:“雲歌,若有萬一,你必須站在我身後。記住了嗎?” 雲歌點頭應道:“好。” 穿過那一片死亡地帶,他們終於走到了密室的最深處。 一扇厚重的花梨木門擋住了去路。 文柏和寧昭停下了腳步,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聞到了火藥的味道。 襄王最寶貝的東西,應該就在門後。

夏去秋來,連綿的暑氣終於被一場秋雨徹底衝散,空氣裡透著屬於秋天的乾爽。

寧昭回府休養已近半個月。

在那些名貴藥材和唐雲歌的精心照料下,他背後的傷口大半已經結了痂,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朗。

庭院的海棠花架下,寧昭和唐雲歌正坐在石凳上下棋。

雲歌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襦裙,髮間只簪了一枝素雅的白玉簪,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瓷白。

她捏著一枚黑子,眉頭緊鎖,對著棋盤上的殘局苦思冥想。

寧昭坐在對側,顯得愈發氣定神閒。

他穿了一件月白色常服,手裡把玩著一枚圓潤的白玉棋子,目光卻並不在棋盤上,而是時不時落在雲歌認真思索的臉上。

“先生,不許看我。”雲歌察覺到那熾熱的視線,語帶嬌嗔。

“哦,雲歌如今越發霸道了,看都不許看?”寧昭促狹地說。

“你這是攻心計,勝之不武。”她一邊說,一邊落下手中的棋子。

寧昭輕笑出聲,起身靠近雲歌。

清冷的松木香氣隨著他的靠近驟然濃郁,雲歌握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緊。

即便兩人已心意相通,可每當他這般靠近時,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如鼓。

他指尖夾著一枚白玉棋子,“啪”地一聲落在黑子的包圍圈中,瞬間封鎖了黑子的退路。

雲歌看了一眼棋盤,瞬間洩了氣,嘟囔著嘴,悻悻地說:“先生你又贏了?沒意思。”

寧昭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贏了這局棋又如何,我這顆心早就都輸給你了。”

“油嘴滑舌!”

雲歌正欲反擊,餘光瞥見迴廊盡頭,文柏正快步走來。

文柏進門時,見兩人親暱地挨在一起,腳下步子一頓,眼神有些遲疑地示意了一下寧昭。

雲歌立刻明白了,起身道:“你們聊,我去小廚房看看給你燉的參湯。”

可還沒等她站穩,手腕便被一股溫熱而堅定的力量拉住了。

寧昭微微用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身邊。

“不礙事,說吧 。“寧昭神色淡然,“雲歌不是外人。”

文柏心頭一凜,隨即恭首回稟,聲音低沉而急促:“主子,宮裡剛傳出的密報,皇上昨夜舊疾復發,嘔了血,現下已陷入昏迷。皇后以侍疾為名,徹底封鎖了寢殿,內外全是皇后的人,咱們的人全都被拔得乾淨。”

雲歌的心猛地提起,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回握寧昭的手。

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宮變的前奏。

“另外,”文柏繼續道,“潛伏在襄王府的暗線傳來回信,已經摸到了襄王私冶兵器與勾結邊將的賬冊。”

“嗯。”寧昭點點頭。

“恐怕還缺了他欲與邊將締結的盟約。”寧昭眼神微冷。

“若無此物,即便證據上呈,他也能推說是下屬揹著他倒賣兵器,甚至反咬一口說咱們栽贓。”

“是。”文柏應聲道。

“襄王的盟約……”雲歌在口中反覆呢喃這四個字。

突然,一道閃電般的記憶擊中了她的腦海。

她記得這本書在結局的時候,掀出的襄王最隱秘的一處底牌。

“寧昭,”雲歌猛地抬頭,眼神晶亮,“去襄王京郊的別院!”

記憶逐漸清明起來,在襄王府端午宴的那日,她就看到荷花池邊有一塊“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當時她還覺得眼熟,如今想來,原來那就是書中提到過的關鍵所在!

“我記得襄王府荷花池邊有一塊刻著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我猜測石碑後面就是襄王的密室!”

寧昭轉過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從未在情報中聽到過這個別院有密室的訊息,可看著雲歌堅定的眸子,他直接沉聲下令:“文柏,傳暗衛營,即刻封鎖襄王別院周圍!準備馬匹,我親自去。”

“我也去。”雲歌伸手抓緊他的衣袖。

寧昭眉頭一皺,語氣軟了下來:“雲歌,聽話,既然你說那是襄王密室所在,守衛定然森嚴。你留在府裡,等我回來。”

“不。”雲歌固執地仰著頭,語氣堅毅。

“寧昭,那密室的機關極其複雜,不僅是武力能破的。我大概記得那些機關的走勢和開啟順序。你帶上我,能省去很多危險。”

“可是……”寧昭眉頭緊鎖。

“沒有可是。”雲歌伸手撫上他清俊的臉,眼神溫柔卻執拗。

“寧昭,我不想坐在府裡,提心吊膽地等一個結果。如果前路是坦途,我想陪你走,如果未來有危險,我也想同你一起面對。”

“再說了,只要你在,你會護住我的,不是嗎?”

雲歌說得真誠且坦然,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愛意。

寧昭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裡,翻湧太多情緒。

半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這聲嘆息,不僅是對雲歌的無奈,更是帶走了積壓在他心上多年的沉重。

這一刻,他突然釋懷了。

在此之前,他從未真正原諒過他的母親。

記憶中那個火光漫天的夜晚,熾熱的火焰吞噬了整座寢殿,在那片令人窒息的火海中,他的母親想抱著他一同死去。可最後一刻,她卻發了瘋似地將年幼的他推了出去,一個人葬身火海。

母親隨他父親而去,完成了同生共死的壯烈誓言,卻也將他一個人丟在了這個冰冷刺骨的世間。

他恨那場火,更恨母親的決絕。

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輕而易舉地拋棄他,讓他孤苦無依地度過餘生。

可現在,看著雲歌,看著她那雙願意陪他赴死的眼睛,他突然懂了。

那是“生則同襟,死則同穴”的誓言,那是愛到了極致後無法獨活的孤注一擲。

堆積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怨恨,在雲歌的目光下,悉數消融。

他終於也等到了那個人。

寧昭猛地伸出手,力道極大,一把將雲歌環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好,那便生死同往。”

雲歌在他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寧昭和唐雲歌,帶著五名心腹暗衛,悄然避開來到襄王別院。

好在別院守備雖精卻不算森嚴,他們繞過巡邏的護衛,來到石碑前。

月色落在碑面上,映出“上善若水”四個蒼勁大字。

暗衛已探明,石碑後確有機關,可石碑上嵌著一套極其複雜的連環玄機鎖。

“王爺,這鎖連通著地下的炸藥引信,強攻不得。”文柏低聲道。

文柏精通奇門遁甲,可對這精密的玄機鎖也束手無策。

寧昭長劍回鞘,眉頭緊鎖,準備親自動手試探。

“等等。”雲歌快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屏息凝神,盯著那交錯縱橫的玄機鎖看了片刻,努力搜尋著書中寫過的原理。

“寧昭,我記得這是九宮格的變陣解法,讓我試試。”雲歌記起來了,眼神透著篤定。

寧昭被她這一點撥,腦海中的解法與眼前的機括瞬間重合。

他極其自然地跨前半步,將雲歌擋在身後,低聲道:“好,你說,我來。”

“二四為肩,六八為足,戴九履一,左三右七。”雲歌口中唸唸有詞,眼神清亮得驚人。

雲歌每報出一個數字,寧昭的手便穩穩地推向一處。

機括內部傳來細微的齒輪咬合聲,兩人的呼吸在這方寸之間交錯。

雲歌感覺到寧昭身上傳來的淡淡松木香氣,讓她原本不安的心,似乎慢慢找到了依靠。

“現在,轉五位!”雲歌最後堅定地說。

寧昭順勢發力,五指收緊,重重按下。

“咔噠”一聲。

寧昭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反手將雲歌護在身後。

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深不見底的暗道。

見暗道內沒有危險,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雲歌一眼,眼底滿是讚許。

“雲歌,不錯。”他壓低嗓音,故意將語調放得輕鬆些。

雲歌抹了把額間的細汗,心跳如鼓,回握住他的手心,低聲道:“走吧。”

石門全開,一陣陰冷的風從密室深處卷出,帶著一股陰森的黴味。

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一同向黑暗深處走去。

密室之內,光線幽暗,四周只有微弱火摺子在跳動。

文柏手握長劍,帶著兩名精銳暗衛走在前方開路,每一步都踏得極緩,隨時防備著腳下的未知。

穿過冗長的甬道,空氣愈發稀薄。

忽然“啪嗒”一聲,文柏腳下的青磚陷落了幾分。

“小心!”寧昭瞳孔一縮,發出一聲低喝。

話音未落,兩側石壁毫無預兆地出現無數細孔,數以百計的毒箭從裡面立刻射出。

文柏飛身而起,將正面襲來的箭簇紛紛揮落。

寧昭幾乎是瞬間攬住了雲歌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扣在懷中,另一隻手抽出軟劍,將所有箭矢擋在三尺之外。

雲歌閉著眼睛,靠著他堅實的胸膛,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聲。

箭簇接連撞擊在劍身上,在逼仄的密道迴響著,愈發讓人膽寒。

待這一陣箭矢終於停下,幾人眼神示意,確認無人受傷。

這時,寧昭緊緊握住雲歌的手,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地說:“雲歌,若有萬一,你必須站在我身後。記住了嗎?”

雲歌點頭應道:“好。”

穿過那一片死亡地帶,他們終於走到了密室的最深處。

一扇厚重的花梨木門擋住了去路。

文柏和寧昭停下了腳步,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聞到了火藥的味道。

襄王最寶貝的東西,應該就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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