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3 扯下她的......
V03 扯下她的......
v03 扯下她的......
歐陽清的青筋在頭上暴起,剛才叩門的手下意識地收成了拳,怒目注視著兩人,左手捧著的花和禮品因他的盛怒也在微微的顫動。[` 138看書 .Com小說`]
“放開她!”歐陽清一聲怒吼,驚的秦雪松本能地抬頭望上看,幾乎是本能地縮了手。
滿含著威嚴與怒氣的吼聲也讓白遲遲傻了,抬頭看去,見歐陽清捧著一大抱的玫瑰花,手上還拿著禮品,怒髮衝冠地站在她家門口。
“清?”她疑問了一聲,說不出的驚喜,三四天了,她終於見到他了呀。
差一點就掙脫秦雪松跑上樓,去拉拉他的胳膊,問問他這幾天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她好像有很多年沒有看到他了。
他手上的玫瑰可是送給她的嗎?她最喜歡豔麗的東西,紅玫瑰,那可是愛情之花呀。
他又是禮品又是鮮花的,真是來求婚了?他想要感動死人家嗎?
啊,不對,幸福的泡泡在腦海中冒了一會兒後,凝視著他那張怒顏,她忽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分開前他還叮囑她,說讓她絕對不可以和秦雪松在一起,現在他親眼看見他摟著她,肯定要氣死了,會不會因此打他們一頓?
秦雪松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了神,強壓下對歐陽清的恐懼感,剛才縮回去了的手挑釁一般往下移動放到白遲遲腰上,固定住她,讓她不能動。
“放開她!不然小心你的手!”歐陽清依然睥睨著秦雪松,加重了語氣。
他不管現在秦雪松和白遲遲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已經向她宣佈過,她這一輩子都是他的女人。
這個女人,只能他碰,任何其他人都必須退避三舍,有多遠就得給他滾多遠!
他利刃一般犀利的眼神銳利地射向秦雪松,他覺得他應該像個男人一樣迎接他的挑戰,可一想起他單手製服幾個地痞流氓的場景,他真有些擔心自己的手了。
別說是手,他要是真想要打他,他的小命也是說沒就沒的吧。
努力剋制著對他的恐懼,可是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在發顫,甚至有點不敢抬頭跟他的目光正面交鋒。
“清......清同學,你怎麼來了?歡迎......歡迎來我家裡作客,你看,還帶什麼禮物,實在是太客氣了。”白遲遲一看歐陽清即將要爆發,雖然心裡也怕,還是擠出難看之極的笑,掙脫了秦雪松的手,幾步跑上樓梯。
秦雪松正好趁這個機會放手了,又不算沒有面子。
歐陽清,並不說話,狠厲的目光依然放到正追上樓的秦雪松臉上。
白遲遲已經靠近他身邊,生怕他動手,擋在他面前,臉上還微笑著,只是笑的比哭的還難看些。
“那個,清同學,文若好些了嗎?”
他看也沒看她一眼,把花和禮品一齊往她懷裡一推,不管她接不接,先行放了手。
白遲遲被迫抱住東西,警惕地看著他。
歐陽清上前一步,一把緊緊地抓住了秦雪松的衣領,大手收緊,頭上的青筋更是不停地跳動,另一手握著拳。
拳也在顫抖,那是拼命忍住不對秦雪松的頭揮出去才抖的,他的呼吸很急促,聽起來讓人覺得無比的壓迫。
“再敢碰她一下,我廢了你!”他的話從牙縫裡擠出,秦雪松的全身抖的像是篩糠一樣,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你......你幹什麼?我警......警告你,打人是是犯法的。”
“犯法?”他冷笑,黑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因為憤怒繃的死緊,雖是笑,卻緊繃繃的,看起來實在是嚇人。
“清,清同學,別這樣。”白遲遲急的,把花啊,禮品啊什麼的一股腦兒扔在地上,飛撲上前拉住歐陽清的胳膊。
他鋼鐵一般的硬臂豈是她能動得了分毫的?
“閃一邊兒去!”他朝白遲遲吼了一聲,甚至沒看她一眼。
他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他怕看到那張想了好幾天的臉,上面寫著是對別的男人的關心,更會把他氣死。
“清同學......別,我求你了。”白遲遲再呼喚一聲,語氣裡面滿滿的恐懼,請求,聲音都發顫了。
他忽然想起上次有人要對付他們兩個人,她可以不顧自己的危險都要他先救秦雪松,可見這男人,她是真**的看的很重要。
要是他真揍他,這白痴還不得怨他一輩子,怨他都不要緊,她肯定要傷心死了。
狠狠盯著秦雪松那隻該死的剛貼在白遲遲身上的爪子,他恨不得扭住他手給他扭斷。
拳頭捏了又捏,最終他還是不忍再聽到白痴的祈求聲,也不想動手時碰著了她。
他閉了一下眼,深呼吸,再深呼吸,再開口時聲音平穩了不少。
“不想讓我動手,你就給我閃開,我要跟他談談!”
“好好好,我閃開,我閃開,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白遲遲說著,鬆開了他胳膊,往後退了退,依然警惕地瞅著歐陽清。
歐陽清豁然鬆開了秦雪松的領子,即使是沒用力,秦雪松還是晃盪了兩下才站穩。
他額上汗都出來了,忽然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歐陽清看到秦雪松臉上那死灰一樣的神態,在解恨的同時又有些感慨。
他習武不是為了欺負群眾而是為了保護群眾,對他來說,秦雪松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該真對他動手。
多年來的戎馬生涯讓他既有熱血,更有理智,所以即使怒極了的他反而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清醒下來。
白遲遲是他的戰略目標,現在另一個人在盯著他的目標,他所有做的就是打敗對手,贏得勝利。
他臉上的肌肉終於沒有繃的那麼緊了,白遲遲暗暗舒了一口氣,也不敢吭聲,就只能站在那兒看他要跟秦雪松說什麼。
“我不管你從前和白遲遲有什麼,你跟她分手時就已經放棄了她。在那段時間,我已經向她求婚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如果有任何一個人敢動我的女人一下......”他再次捏了捏拳,骨節咯咯作響,後面的話沒有說,秦雪松會懂的。
他這一捏拳,白遲遲的神經又緊張起來,急急地再次請求道:“清,你別打他,你不能打秦雪松!”歐陽清的眉不可察覺地動了動。
該死的女人,他竟然還在他面前這麼維護這個沒用的男人,這筆賬他且等一會兒再跟她算!
秦雪松暗暗審視了一下歐陽清的表情,雖然他的武力和他本身真的很有震懾力,他也確實是怕。不過他好像有點明白他不會隨便對自己動手了,要動手,剛才拳頭就招呼過來了。
只要他不打他,他就沒那麼怕他了。
他揚了揚脖子,找回了一點對抗他的勇氣,不過說出的話聲音還是有些怪,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似的。
“她已經答應了跟我重新在一起,你就算身手再好,你也不能橫刀奪愛吧?我們是要結婚的,她是我未婚妻才對。”
好個白遲遲,她到底是幾個膽子,勾動了他歐陽清,竟又重新回頭尋找舊愛,完全不把他這個人當一回事。
還有秦雪松,他怎麼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他能給她帶來什麼?
除了還有一張能勉強看的過的麵皮,簡直就是個酒囊飯袋。
第一次他見白遲遲,她不就是為了這個不值當的男人四處躲著高利貸的追殺,如果他歐陽清是這麼沒用的男人,他才不會讓任何女人跟他一起受罪。( 138看書 。com純文字)
“你配嗎?”歐陽清輕蔑地問。
“我......”秦雪松以前不會覺得配不上白遲遲,可現在她被這麼卓越的男人看上了,他忽然覺得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簡直是矮了一截,不禁有些沒有底氣。
但回想自己陪伴了她十年,在她最可憐的時候,是他一直在照顧她,白遲遲是重情的人,她不會在乎有沒有錢,只要他用這個控制她,她一定會跟他在一起。想到這裡,他又覺得他還是很有勝算的。
“我配,我當然配了。我照顧了她十年,沒有人比我更適合跟她在一起。再說,我要是配不上她,她能願意跟我在一起嗎?”在歐陽清凜然的氣勢面前,他再有勝算,也還是顯的有些力不從心,為了表示不怕歐陽清,他特意把聲音放大了一倍。
歐陽清冷哼一聲,再次低沉而輕蔑地開口:“如果沒有人把黃毛的事壓下來,她早就被抓去**了,你還有臉說她願意跟你?你還好意思說你照顧了她十年?她對你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不要利用一個女人的善良和心軟,那樣太卑鄙了。”
歐陽清的每句話都正好點中要害,秦雪松從來沒有想過,白遲遲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他以為是有的。
可是他的話讓他忽然覺得她不喜歡他碰,也許真是她對他沒有那樣的感覺。
在他愣神的時候,歐陽清威嚴地下了斷論:“現在放手,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放手兩個字刺激到了秦雪松的神經,不,他不能放手,他秦雪松為了讓白遲遲迴頭連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事都幹出來了,怎麼能輕易放手?
歐陽清說的對,他不要臉了,他既然已經不要臉了,就要死扛到底。
“我不會放手!”想到這裡,他的語氣反而強硬了幾分。
“如果不放手,我們就來比試比試,要文鬥還是武鬥,隨你挑!”歐陽清也不喜歡仗勢欺人,他要讓他心服口服。
秦雪松明白什麼是武鬥,武鬥不用說,他連他一根手指頭都鬥不過。
那文鬥是什麼呢?想想這個文字,他頭都大了,他可是斗大的字沒識幾個,上學的時候總是混到學校附近的小賭場看熱鬧的。
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怎麼辦?要避免跟他正面交鋒,看來只有搬出白遲遲了。
“遲遲,你說你選擇跟他還是跟我?”他扭頭對著一直緊張看著兩人談判的白遲遲問道,對她的答案,他是有把握的。
白遲遲心裡其實還在慶幸著清同學懸崖勒馬,沒有像她想象中那般沒命地打秦雪松一頓,謝天謝地,沒有發生肢體衝突,她最怕這個了。
“我......我跟......”白遲遲咬著嘴唇,臉上全是為難。
她知道她已經答應了秦雪松,必然是要選擇秦雪松的,可她不想傷害歐陽清啊,也怕萬一真把他惹毛了,秦雪松要吃不了兜著走。
歐陽清這一刻完全明白了白遲遲會說選誰,他才不想聽到她拒絕自己的話。
“我......”白遲遲還在說著那個毫無意義的我字,嘴唇被她咬住,幾乎都要滲出血絲了。
該死,這個沒用的男人,他就只會讓女人為難。
熊熊的怒火再次燃起,在她還沒有明確地回答之前,他一把抓住了秦雪松的衣領,把他抓近他面前,逼視著他。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少把女人攪合進來。敢不敢挑戰,不敢就給我滾!”
秦雪松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顫抖,想要說一句敢,在他這樣的氣勢面前,硬是說不出來。
再說,他也不想說,說了,輸了,那他就得願賭服輸,就徹底地失去了白遲遲了。
他再害怕,也不說話,等著白遲遲來救援。
白遲遲看到歐陽清手上的血管都暴起來,額上的青筋也在跳動,嚇的飛撲上來。
“不要,你放開他,清你放開他,求你了,別為難他了。”
“是你自己沒種,別怪我了!”歐陽清豁然鬆開他,往旁邊輕輕一甩,秦雪松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雪松,雪松,你沒事吧?”白遲遲蹲下身,上下去檢視秦雪松,小手剛伸出去,還沒等摸上他,就被歐陽清的黑手從中抓住。
“跟我走!”他的聲音不容拒絕,手上的力道更是不容反抗。
秦雪松有個屁的事,他只不過是輕輕一甩,最多也就是**摔的痛一些而已。
“我,清同學,雪松他,清,清同學,你別這樣抓著我。我晚些會去教小櫻小桃上課的,秦雪松還在這裡,我不能走。”
白遲遲一邊說,一邊還想甩脫他的手,歐陽清卻攥的更緊了,絲絲痛楚從她手臂上傳來。
“求你......”她只有再次放低姿態,不想把秦雪松丟在這裡。
今天歐陽清盛氣凌人地教訓了他一頓,他再怎麼說也是她正牌男友,且自尊心又強,她擔心他想不開啊。
“還想讓我教訓他?”歐陽清的聲音冰冷,白遲遲嚇的連連搖頭。
她知道他沒動手,他動手秦雪松就沒命了。
“不要,不要。”
“那就跟我走!”
秦雪松從地上爬起來,鼓起勇氣,叫道:“不準......”
“別,雪松,你別說了。我跟他走,我本來就要去他家做家教的。我去跟他談談,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不會變的。”白遲遲是真的怕了,歐陽清的脾氣她見識過好多次了,不能再讓秦雪松惹毛他了。
“你別抓著我了,我跟你走。”白遲遲對歐陽清說道,他掃了她一眼,放了手。
“去把那些東西帶著!”他命令一聲,是怕待會兒她父母回來了不小心絆到摔跤了。
再說,他們也會疑慮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他們這些做晚輩的是不該讓老人操那些多餘的心。
本來他那麼盛怒都沒有把東西扔地上,而是塞給白遲遲,就是他沒打算今天放棄提親。
這白痴,她一著急,把東西都扔地上了,他總不能提著摔過的東西送長輩。
白遲遲自然不知道他心裡想了這麼多,為了讓他別生氣,現在她是他說什麼,她做什麼。
幾步跑過去彎身把地上的玫瑰花和禮品一齊抱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他下樓。
“遲遲,我相信你!”秦雪松衝著兩個人的背影叫了一聲,無奈從心底升起。
他明白他攔不住,但他也明白,白遲遲答應了他會做到的。
他必須得有耐心讓他們把關係斷了,他得忍,得等。
有幾次白遲遲抱著那些東西差點摔跤了,歐陽清想接過來,又死死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讓自己犯賤。
來之前他可沒想過是這樣的場景,他還傻乎乎地想著今晚白遲遲就正式成為他未婚妻了。
她看到花會高興,會感動的一口答應,她的父母也是明事理的人,相信也不會拒絕他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婿。
看著那一束在樓梯間裡沾了灰的玫瑰,他又是恨又是氣,心裡都要難受死了。
白遲遲當然也感覺到他還在氣著,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的樓梯。
再小心,手上的東西多了,也還是一腳沒踩穩當。
“啊!”她尖叫了一聲,立即被他的大手攔腰抱住。
秦雪松也跟著他們的腳步下樓,正好看見他摟住她的那一幕,白遲遲崇拜的眼神看向歐陽清的黑臉,他的自信心被狠狠打擊了。
“摔跤也活該!”歐陽清涼涼的說了一聲又鬆開了她。
她驚慌中又有些痴迷崇拜的神情讓他真想要好好親吻她一番,不過在談好之前,他不打算那麼做。
好在他們沒有肆無忌憚地接吻,不然他秦雪松是拼死也要上前阻止的。
看著自己的女人就這樣跟一個男人走了,他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可是他剛才已經因為懼怕歐陽清答應了,現在反悔好像也不對。
索性停了步,掏出煙來抽,眼不見心不煩。
出了樓道,路過一個很大的垃圾桶。
“扔了!”歐陽清看了一眼花和禮品對白遲遲命令道。
“扔了?這麼好的東西......”
“扔了!”他加重語氣,很不耐煩。不能送人的東西,他留著幹什麼?想一看到就生氣嗎?
“好......好吧。”白遲遲走到垃圾桶前,把禮品小心翼翼地放在垃圾桶外面。
“萬一有人撿,放這裡才不會髒。”在他疑問地看向她時,她小聲解釋道。
小時候她為了幫父母,就撿過垃圾,每次把小手伸進髒兮兮的垃圾桶的時候,她就在想,為什麼這些人好好的東西都扔到那麼髒的垃圾桶裡呢?
為什麼就沒有人想過,那些東西也是有人需要的,她有多少次撿東西都被廢玻璃什麼的扎過手。
歐陽清沒再說什麼,卻猜到她的意思了,對她疼惜的感覺又有些復甦。
“花也扔了!”他的語氣比開始稍微好了一點。
白遲遲抱著那一大抱火紅的玫瑰,十萬分的不捨。
這是清同學買給她的,他一定不是多浪漫的人,可他對她有這樣的心思,多讓人感動。
“這是你送我的,我不想扔。”她根本就沒想,她留著他的花意味著什麼,單純地看著他,樸實地說出她真實的想法。
虧她還知道是他送的,她的不捨讓他多少有些動容。
不過看著灰頭土臉的玫瑰,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花和這情緒都不完美了。
“扔了,上面那麼多灰。”
“沒關係,我待會兒一朵一朵洗出來,你就讓我留下吧。”
或許是清同學最後一次送她禮物呢,想到最後兩個字,白遲遲幾乎都要哭了。
她覺得好像有誰在撕扯著她的心,悶悶的痛,原來她是那麼的不想和歐陽清分開啊。
這幾天去游泳,她總是怔怔地發呆,每一次出神都是想的歐陽清,從來沒有哪一次想到秦雪松的。
辛小紫分析的對,她是真的,的的確確地喜歡上歐陽清了,愛上歐陽清了。
對秦雪松,難怪她一直都很抗拒他的親熱,就是親人一樣,也許真沒有愛情吧。
歐陽清冷哼一聲,沒理她,徑自去拿車。
他是同意了?她好高興啊,待會兒一定一定要用手機拍下照片存到空間去,留作永遠的紀念。
白遲遲抱著花緊追歐陽清的腳步,開啟車門,抱著花想要艱難地擠上車,歐陽清白了她一眼。
“放後座!”
“哦!”
白遲遲吃力地開啟後座的門,把玫瑰花放上去,關好門爬上副駕駛。
一路上歐陽清始終板著臉,白遲遲偶爾偷偷看他,發現他的唇抿的緊緊的。
他的側臉依然是那樣完美,夕陽的餘暉對映在他臉上,讓她想起他救他和秦雪松那天晚上的英雄氣概。
她喜歡上的人,從長相到品行都是無可挑剔的。
痴迷地看著他,她的小臉上又一次浮現出單純的崇拜。
歐陽清目光邪了一下,正好看見她痴痴的樣子,滔天的怒氣好像都在她的注視下消融了。
她是喜歡他的,也許只是她自己還沒有認清楚。
也可能是她認清楚了,不知道秦雪松用什麼卑鄙的手段重新讓她回頭。
他即使是不知道細節,也猜得到他是利用了她的單純善良和心軟。
那卑鄙的男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白遲遲被那種人搶走的。
“清同學,你還在生氣嗎?”白遲遲小聲問,臉往他這個方向湊了湊,哈著臉,衝他笑。
“要知道,你長的這麼帥,真的不應該生氣,影響你光輝的形象啊。”是人都喜歡拍馬屁的,她記得她以往拍過他馬屁,他還是很受用的。
這一次,他的眉頭沒有抽,他的表情沒有要笑的跡象,白遲遲不禁有點沮喪。
她多喜歡看他笑的樣子,雖然只看過那麼一兩次,就夠她念念不忘的了。
“清同學......”她甜甜地叫道,伸手拉了拉他短袖t恤的一角,這稱呼讓他的臉反而黑的更厲害了。
“不準這麼叫,告訴過你了,叫清!”
他開口和她說話,他是不是沒那麼氣了呀,她暗暗高興,咧開小嘴笑了笑。
“好啊,只要你不生氣,叫什麼都行。”
“叫老公!”
這三個字一跳出來,把歐陽清和白遲遲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她的小心肝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亂了。
老公,老公,這兩個字好像有無限的魔力啊。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想象著老公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的感覺。
如果是叫秦雪松,她可能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可對方是歐陽清啊,硬朗帥氣地掉渣的清同學。
她真傻,她為什麼沒在他上次說要跟她結婚時答應下來。
假如她當時答應了,這麼卓越的男人就是她的了。
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她都已經有了未婚夫了。
心內嘆息又嘆息,嘆息了無數次以後,臉上換上假笑。
“清同學,你越來越幽默了,嘿嘿,難怪小櫻小桃這麼可愛,就是因為有個幽默的舅舅哈。”
“沒人跟你開玩笑!”他皺了皺眉,死硬地說道。
我也知道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啊,清同學,可是怎麼辦,我就這麼錯過了你了。
都是我反應太遲鈍了,我也好沮喪的,你知道嗎?
唉!
她不說話了,這白痴,他想強調些什麼,覺得車上到底不是談事的好地方,還是回到家再好好收拾她。
在靜默中行駛完最後的路程,歐陽清把悍馬停在歐陽楓家小區的停車場,白遲遲默默無聲地跟著他下車,懷中抱著蒙了灰塵的玫瑰。
鋪滿鵝卵石的路上,一個小女孩蹦跳著跳到他們身前。
“姐姐,你的玫瑰花好多好漂亮啊,叔叔肯定好愛你。”她甜甜的笑,小臉上是豔羨的神情,她的媽媽幾步追上來拉住她。
“不好意思啊。”女人道歉,白遲遲紅著臉,趕忙說沒關係。
小女孩兒被扯走以後,白遲遲心裡還為剛才她的話亂高興一氣。
你愛我嗎?清同學?不算吧,他連喜歡她都沒說過。
歐陽清的臉卻還是黑著的。
這孩子,跟她叫姐姐,跟他就叫叔叔,他就那麼老嗎?
上次她拒絕他的理由就是她還年輕,說他是該結婚了,他比她就大個八歲,怎麼就算大了。
白遲遲抱著花上樓梯,他沒置一詞,卻伸手把花都接過來。
“清?你是怕我摔跤嗎?”
知道還問。
“還是你對我最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清,我們永遠都做好朋友,好不好?”
又來了,誰跟你做朋友,有朋友又親又摸的麼?
當他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迫不及待地跟他劃清界線。
也不看看他歐陽清是什麼人,是她想湊近乎就湊近乎,想分開就分開的人?
樓梯間也不是算賬的地方,他加快了腳步,她小跑著跟上樓。
歐陽清掏出鑰匙開啟門,先行進去,白遲遲跟進來,怎麼感覺冷清清的。
“小櫻?小桃?”她一進門就大聲叫道,沒有聽到回答聲。
其實她心裡明白,待會兒要跟清同學談清楚的時候,他隨時有可能發毛,有那兩個丫頭在家會有人幫幫她的。
“小櫻小桃?”她扯著嗓門再喊,還是沒人應,難道是睡著了?
歐陽清不理她,把花塞她懷裡,自己則彎身換鞋,先進去了。
白遲遲只得抱著花換了拖鞋跟進門,直接去衛生間把花放在地板上,打算沖洗。
“你過來!”歐陽清站在門口,命令的語氣。
“啊?清,等一會兒行嗎?我想先把......”
“立即!”
從在她家開始,他就一直壓著火,只是不想讓人看見他在不適當的場合欺負女人,忍的已經夠久的了。
白遲遲心裡直打鼓,不光是因為害怕,還有,不知道他會拿她怎麼樣啊。
路過小櫻桃的房間,門關著,白遲遲敲了下門。
“不在家。”平淡的聲音從他背後飄來,她頭皮直髮麻。
也就是說現在整間房子,就只有他和她嗎?只要想著單獨跟他在一起,她心就亂,甚至有點顫顫悠悠的。
她不敢再走了,小聲叫住歐陽清。
“清,我是來做家教的,她們不在,我是不是,我想走了。”
“走?”他止步,回頭冷冷看著她,直到這時,才把他隱忍著的怒氣給釋放出來。
“想走?這裡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準再跟那個該死的男人走到一起,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他往回走了兩步,就在孩子們的房門口質問她,眼神裡全是憤怒和不滿。
“我......對不起,清,我知道你生氣了。可是我已經答應他了,你可不可以,收回你要跟我結婚的那些話?”她抬起小臉,雖然怕,還是正視他的眼睛。
“不――可 ――以!”他每個字都咬的極重,讓她感受到他的決心。
“可是我又不會**,我怎麼可能做他未婚妻的同時還做你的呢?”
“你還在想著跟他在一起?”他眼睛都要氣綠了,簡直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才能把這些不應該的想法從她腦子裡徹底的趕走。
他的怒氣讓她不忍,還有,好像是心疼,總之比她生氣還讓她難受。
可還是得說清楚吧,以後他就不用再為這個生氣了。
“是,我答應了,我不能反悔的。”她咬咬牙,認了。
“為什麼?你喜歡他?”他剋制住自己捏扁她的衝動,壓低語氣再問道。
“我......是,我喜歡他。”
聽到這個答案,他心裡像被人用刀絞一樣的痛。
真不知道只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這該死的女人讓他動了這麼深的情愫。
“那我呢?你不是說過喜歡我嗎?說你喜歡我親你,耍我玩兒呢?”他的臉迫近她白嫩的小臉,瞳孔微縮,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的眼,盯的她心裡直發毛。
豁出去了,她心一橫,言不由衷地開口:“我都是騙你的,其實你親我,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像在接觸豬肉一樣。”
“該死!”他低吼一聲,往前一靠,她被結結實實地頂靠在小櫻小桃的門上。
“清......清......你要幹什麼,你冷靜點......”
她要把他給嫉妒瘋了,還如何能夠冷靜?歐陽清強勢地向下一壓,嘴唇狠狠地壓住她還在說話的小嘴上。
她兩隻手用力推他,被他一隻手製服按到她頭頂上方的門板上。
他的唇舌極其霸道地蹂躪她的唇瓣,用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
要氣死他了,也要想死他了,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他就是要親她,親死她。
白遲遲全身顫抖,使勁兒扭頭,然而他的力度太大了。
唇舌肆無忌憚地在她小嘴上亂吸,亂蹂,甚至是啃咬,分不清是為了懲罰,還是為解除相思。
因為激動,兩個人的呼吸都很粗重,白遲遲被他密不透風的吻弄的都缺氧了。很本能地張開小嘴想要透透氣,卻被他更霸道徹底的佔領了口中的甜蜜。
激吻中,她抵抗的力度越來越小,只覺得像前幾次一樣被他親的全身都軟了。
除了顫抖,還是顫抖。
她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隻在海嘯中無力扇動翅膀的蝴蝶,只能被淹沒,徹底的淹沒。
是狂喜,也是絕望,殘存的一點點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回吻他。
即使她沒有像前幾次一樣摟住他脖子,沒有主動和他糾纏,他照樣感覺到了她的動情。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被巨大的吸力引領著,迫切地渴望一直這樣親下去。
白遲遲的心劇烈地跳動,眩暈的不知所措。
她是別人的女朋友,她不可以讓他親,她應該推開他,為什麼她對自己如此的無能為力。
她好難過,好想要阻止自己,她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壞女人,剋制不住自己的壞女人。
很快她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了,腦海因缺氧一片空白,被動地承接他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的允吸。
親吻再次喚醒了身體的欲 望,他堅硬的部位抵住她的小腹,用力地戳動。
另一隻大手也沒閒著,趁著她被他親暈乎了,直接罩上她的高聳,使勁兒揉捏。
狂亂的吻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往下攻擊她的胸脯。
“別......你放開我,清,求你,我有男朋友的。”
這話卻只是更激發了他的怒氣,她越說不讓,他越要親。
她是他的,嘴裡不可以喊著別人,心裡不可以有別人,身體更不許任何男人沾染。
“喜不喜歡我親你?”他啞著聲音問她。
“不......不喜歡......”她嬌喘著狡辯道,這種狡辯是很無力,可她還能承認自己喜歡他親嗎?
“你放開我!”她扭擺著身體想要擺脫他,卻被他壓的更緊了,抵著她小腹的碩大堅硬的讓她窒息。
“我親你,你全身在發顫,你敢說你沒感覺?你心裡喜歡我,身體也喜歡我。你只對我有感覺,你親口承認的,為什麼又該死的要否認?他到底對你做什麼了?說!”
“什麼也沒做,你放開我!你親我,我是沒什麼感覺,我沒騙你!”白遲遲倔強地看著他,即使她眼神都已經迷離了,她也死都不會承認的。
“好!很好!”他咬牙說道,話音未落,她只覺得下身一涼,底褲瞬間被他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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