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皮囊下的孟衝(中)

迷局II無人生還·藍色褶皺·2,416·2026/3/27

“有天早上我醒過來,突然覺得頭暈不想起床於是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怎麼想到我爺爺的故事――我告訴你的那個――突然我覺得有些疑惑,還沒想到為什麼疑惑的時候,答案就在大腦裡面突然出現了,快到我都沒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奶奶阻止了爺爺,她要怎麼才能阻止一個走火入魔的男人呢?答案一直就在那裡,清晰的讓我驚訝。第一次,我覺得世界一片灰暗。我起床走向客廳,看見奶奶正在客廳裡面弄豆子,一頭銀髮,條條皺紋,自爺爺死去已經幾十年,她都這樣平靜若無其事的過去了。”孟衝彷彿對著自己自言自語,像是夢話一樣:“這時候我決定要離開那個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知道,我要離開。” 蔣潔看著她平躺沙發上說著“夢話”,房間裡面安靜的沒有一絲響動,只有她在說著一個恐怖又痛苦的故事,詭異的氣息圍繞著她,像是正在什麼正在轉變。 “你喝多了麼?”很不合時宜的,蔣潔問她。 孟衝笑起來,微微抬起頭看著蔣潔,道:“我像麼?” 蔣潔很認真地看著她一會兒,點頭。 “哈哈,我是著名的一杯醉,根本不喝酒的人。” 她笑的很大聲,從喉嚨裡面發出的聲音低沉又嘶啞,漸漸的笑的喘起來,接著就變成了低低的喘息帶著勉強的笑聲,然後才停下來。蔣潔側臉看著她,臉上一片蒼白,比進門的時候氣場還要低。 兩人沉默了一陣子,蔣潔被孟衝的笑聲帶的自己腦海裡面思緒連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她實在很想停下這樣的對話。可是她又奇怪的不想放棄,總有種未來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說說彼此生命裡面的事的預感。很少的幾次孟衝躲在黑暗中與她說話,蔣潔都能感覺到一種讓她排斥的感覺――她們是世界上唯一兩個能彼此傾聽的人,沒有其他人能理解她們身上發生的一切更不能懂得這樣的感覺――每次這樣的感覺出現時,蔣潔都要直面自己孤獨的現實,這讓她煩躁。 可是?她們本來是不一樣的人啊。到底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才讓她們組合在一起。 掙紮了一下,蔣潔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將腳抬起赤腳盤坐在沙發上,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撐著自己的太陽穴,輕緩道:“奶奶是個好人。” 孟衝有些驚訝蔣潔說的話,卻也將話題接了下去:“我知道,那不能抵消發生了的事情,也不能說服我自己。很多人不知道,不管是為了什麼而殺人,殺人後的生命再不可能如同以往了。” “難道讓爺爺繼續自己的罪孽麼?” “只是……” “還是你想要警察瞭解決這件事情呢?”蔣潔側眼嘲諷道:“你太迷信那些警察了。” 孟衝搖搖頭,嘆氣:“奶奶就是為了爺爺的一切名譽才自己這樣做的,爺爺曾經是個優秀的警察。” 蔣潔抿抿嘴,道:“那,這就是個悲劇。” 簡單的結語,孟衝又忍不住笑了。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呢?”蔣潔突然接了下去,語氣很是疑惑。 孟衝一愣,完全沒料到。 “我還以為你一直認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受到家庭或者信仰而影響的群體呢。”蔣潔輕鬆地解釋道:“那,你做為個一個無神主義者肯定不會有什麼神的信仰吧。” “那你作為義大利人居然不信天主教。”孟衝忍不住吐槽道:“我一直疑惑這個問題。” “我以為我們在討論你的問題!”蔣潔很是嚴肅地頂了回去。 幾句話下來,本來的談話氣質全部消失了,兩個人互相瞪著。孟衝明顯不是蔣潔犀利眼神下的對手,無奈地舒口氣,再次用手臂蓋住自己的眼睛,道:“十四五歲的時候我的確覺得自己獨一無二的啊!可是人總有一天要面對自己的現實,你不是獨一無二不是唯一的,特別是……遺傳學真的存在的時候。” “胡說八道什麼呢?”蔣潔十分不滿地抬高了聲音,她討厭自己被對映了:“就算是家族,我們也能選擇也能抗拒,難道你已經被宿命論給洗腦了麼?” 孟衝沉默了幾秒,接著帶著壓抑和無奈,道:“是啊!我好像已經被洗腦了。” 蔣潔銳利的眼神突然黯淡了很多,沒有再說話,沉默將一切帶回了剛才靜謐的氣氛裡面。 “我明明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去奮鬥了,可是現在卻覺得……一切其實是個輪迴,所有的罪孽都會輪迴回來。父親知道了奶奶做的一切,他害怕自己會變成爺爺那樣,所以他努力想要掙扎出那個怪圈,於是不停地奮鬥不停地憎恨罪惡,可是生命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留下了奮鬥到一半的旅程。而現在我要為這一切做一個結束。如果這都不是宿命,我真不知道是什麼了。”孟衝悶悶地說:“要是我有任何想要逃脫的決心就好了,可是我沒有,我還在不停地朝著那個方向奮鬥。因為我更早的意識到了我是什麼?比父親更早,更快。” 蔣潔不解地側過頭看她。 孟衝又很快陷入自己的世界裡面:“記得我說過要跟你說有關龍清泉的事情的吧!現在告訴你好了。三年前,我是個瘋子,我覺得自己是絕對獨一無二的,覺得這個城市裡面的人沒有我就會生活的不幸福,不安全。那時候我還覺得我聽正常的,是所有人都不理解我。那時候我不喜歡上學,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了,也不喜歡看新聞覺得那是浪費時間,不喜歡偵探小說,因為我就是個偵探。總之,我覺得自己獨一無二到這個世界上一切與我無關的無趣的很,唯有血淋淋的案子能讓我提起一些興趣。我深刻的陷在那些暴力瘋狂殘忍的案子裡面,不管是檔案還是故事,還自己製作了過一個‘天衣無縫’的殺人計劃。” 蔣潔突然意識到孟衝在往什麼地方走,緊張起來,認真地停著她講。 “那個計劃明確了要殺一個陌生人的所有的步驟,從監視到綁架或者入侵,再到殺人方法,清理現場的痕跡,最後,怎麼隱蔽的一次次得手,或者在逃避警方追捕下繼續殺人。每一步都有詳細的介紹,是我透過長期的研究還有觀察得出的。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去設計琢磨詳細每一步,並且平衡風險。有時候我覺得,一切就在等待一個時間。但是在我還沒有完全完工的時候,龍清泉出現了。” 孟衝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速地跳動著像是回到了那段時間裡面,接著她用極致魅惑的聲音繼續道:“我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不是犯人而是對手,一個只要我能打敗就能自己施行計劃的對手,我想知道他的一切,他什麼要拋屍在明顯的地方,怎麼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作案那麼長時間……很多很多問題,多到現在說起來都覺得‘呵呵,我真該死。’” 作者嘮叨:啊啊啊!又是一章風格奇怪的自述!!求不嫌棄啊!!!

“有天早上我醒過來,突然覺得頭暈不想起床於是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怎麼想到我爺爺的故事――我告訴你的那個――突然我覺得有些疑惑,還沒想到為什麼疑惑的時候,答案就在大腦裡面突然出現了,快到我都沒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奶奶阻止了爺爺,她要怎麼才能阻止一個走火入魔的男人呢?答案一直就在那裡,清晰的讓我驚訝。第一次,我覺得世界一片灰暗。我起床走向客廳,看見奶奶正在客廳裡面弄豆子,一頭銀髮,條條皺紋,自爺爺死去已經幾十年,她都這樣平靜若無其事的過去了。”孟衝彷彿對著自己自言自語,像是夢話一樣:“這時候我決定要離開那個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知道,我要離開。”

蔣潔看著她平躺沙發上說著“夢話”,房間裡面安靜的沒有一絲響動,只有她在說著一個恐怖又痛苦的故事,詭異的氣息圍繞著她,像是正在什麼正在轉變。

“你喝多了麼?”很不合時宜的,蔣潔問她。

孟衝笑起來,微微抬起頭看著蔣潔,道:“我像麼?”

蔣潔很認真地看著她一會兒,點頭。

“哈哈,我是著名的一杯醉,根本不喝酒的人。”

她笑的很大聲,從喉嚨裡面發出的聲音低沉又嘶啞,漸漸的笑的喘起來,接著就變成了低低的喘息帶著勉強的笑聲,然後才停下來。蔣潔側臉看著她,臉上一片蒼白,比進門的時候氣場還要低。

兩人沉默了一陣子,蔣潔被孟衝的笑聲帶的自己腦海裡面思緒連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她實在很想停下這樣的對話。可是她又奇怪的不想放棄,總有種未來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說說彼此生命裡面的事的預感。很少的幾次孟衝躲在黑暗中與她說話,蔣潔都能感覺到一種讓她排斥的感覺――她們是世界上唯一兩個能彼此傾聽的人,沒有其他人能理解她們身上發生的一切更不能懂得這樣的感覺――每次這樣的感覺出現時,蔣潔都要直面自己孤獨的現實,這讓她煩躁。

可是?她們本來是不一樣的人啊。到底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才讓她們組合在一起。

掙紮了一下,蔣潔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將腳抬起赤腳盤坐在沙發上,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撐著自己的太陽穴,輕緩道:“奶奶是個好人。”

孟衝有些驚訝蔣潔說的話,卻也將話題接了下去:“我知道,那不能抵消發生了的事情,也不能說服我自己。很多人不知道,不管是為了什麼而殺人,殺人後的生命再不可能如同以往了。”

“難道讓爺爺繼續自己的罪孽麼?”

“只是……”

“還是你想要警察瞭解決這件事情呢?”蔣潔側眼嘲諷道:“你太迷信那些警察了。”

孟衝搖搖頭,嘆氣:“奶奶就是為了爺爺的一切名譽才自己這樣做的,爺爺曾經是個優秀的警察。”

蔣潔抿抿嘴,道:“那,這就是個悲劇。”

簡單的結語,孟衝又忍不住笑了。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呢?”蔣潔突然接了下去,語氣很是疑惑。

孟衝一愣,完全沒料到。

“我還以為你一直認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受到家庭或者信仰而影響的群體呢。”蔣潔輕鬆地解釋道:“那,你做為個一個無神主義者肯定不會有什麼神的信仰吧。”

“那你作為義大利人居然不信天主教。”孟衝忍不住吐槽道:“我一直疑惑這個問題。”

“我以為我們在討論你的問題!”蔣潔很是嚴肅地頂了回去。

幾句話下來,本來的談話氣質全部消失了,兩個人互相瞪著。孟衝明顯不是蔣潔犀利眼神下的對手,無奈地舒口氣,再次用手臂蓋住自己的眼睛,道:“十四五歲的時候我的確覺得自己獨一無二的啊!可是人總有一天要面對自己的現實,你不是獨一無二不是唯一的,特別是……遺傳學真的存在的時候。”

“胡說八道什麼呢?”蔣潔十分不滿地抬高了聲音,她討厭自己被對映了:“就算是家族,我們也能選擇也能抗拒,難道你已經被宿命論給洗腦了麼?”

孟衝沉默了幾秒,接著帶著壓抑和無奈,道:“是啊!我好像已經被洗腦了。”

蔣潔銳利的眼神突然黯淡了很多,沒有再說話,沉默將一切帶回了剛才靜謐的氣氛裡面。

“我明明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去奮鬥了,可是現在卻覺得……一切其實是個輪迴,所有的罪孽都會輪迴回來。父親知道了奶奶做的一切,他害怕自己會變成爺爺那樣,所以他努力想要掙扎出那個怪圈,於是不停地奮鬥不停地憎恨罪惡,可是生命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留下了奮鬥到一半的旅程。而現在我要為這一切做一個結束。如果這都不是宿命,我真不知道是什麼了。”孟衝悶悶地說:“要是我有任何想要逃脫的決心就好了,可是我沒有,我還在不停地朝著那個方向奮鬥。因為我更早的意識到了我是什麼?比父親更早,更快。”

蔣潔不解地側過頭看她。

孟衝又很快陷入自己的世界裡面:“記得我說過要跟你說有關龍清泉的事情的吧!現在告訴你好了。三年前,我是個瘋子,我覺得自己是絕對獨一無二的,覺得這個城市裡面的人沒有我就會生活的不幸福,不安全。那時候我還覺得我聽正常的,是所有人都不理解我。那時候我不喜歡上學,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了,也不喜歡看新聞覺得那是浪費時間,不喜歡偵探小說,因為我就是個偵探。總之,我覺得自己獨一無二到這個世界上一切與我無關的無趣的很,唯有血淋淋的案子能讓我提起一些興趣。我深刻的陷在那些暴力瘋狂殘忍的案子裡面,不管是檔案還是故事,還自己製作了過一個‘天衣無縫’的殺人計劃。”

蔣潔突然意識到孟衝在往什麼地方走,緊張起來,認真地停著她講。

“那個計劃明確了要殺一個陌生人的所有的步驟,從監視到綁架或者入侵,再到殺人方法,清理現場的痕跡,最後,怎麼隱蔽的一次次得手,或者在逃避警方追捕下繼續殺人。每一步都有詳細的介紹,是我透過長期的研究還有觀察得出的。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去設計琢磨詳細每一步,並且平衡風險。有時候我覺得,一切就在等待一個時間。但是在我還沒有完全完工的時候,龍清泉出現了。”

孟衝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速地跳動著像是回到了那段時間裡面,接著她用極致魅惑的聲音繼續道:“我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不是犯人而是對手,一個只要我能打敗就能自己施行計劃的對手,我想知道他的一切,他什麼要拋屍在明顯的地方,怎麼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作案那麼長時間……很多很多問題,多到現在說起來都覺得‘呵呵,我真該死。’”

作者嘮叨:啊啊啊!又是一章風格奇怪的自述!!求不嫌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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