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能讓你痛

面具囚妻:首席,你輕點·夏涼·3,306·2026/3/27

夜寒墨臉色冰冷,俯下身子,雙手鉗住蘇雲璃的雙肩,“蘇雲璃,他沒有走。” 蘇雲璃一愣,他留下來幹什麼?難道他起了疑心?不會!蘇雲璃咬著唇角,看著夜寒墨,“他和我已經沒有關係,你不用理會他……” “不用理會他。”夜寒墨一皺眉,“他是為你留下的……” “不是。”蘇雲璃立即打斷了夜寒墨,“蘇雲璃已經死了,他很清楚。” “他不清楚。”夜寒墨冷笑,“他留下來,是想弄清楚。” 蘇雲璃的心揪緊了,看著夜寒墨冰冷的笑意,聲音都變得無力,“你到底想怎麼樣。” 夜寒墨扯起蘇雲璃,唇角勾起了冷冽的笑意,狠戾的表情讓她恐懼,“做好悠悠,我會讓你明白。” 蘇雲璃被甩到床上,撞在床頭上,蜷縮著身子,向後退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對秦雨涼做什麼嗎。”夜寒墨欺身過來,伏在蘇雲璃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引得她全身一陣一陣的酥麻,“想知道,你最好乖乖的。” 蘇雲璃不敢再反抗,唇角顫抖著,哀求著:“求你……告訴我……” “蘇雲璃,從來沒有人敢跟我談條件。”夜寒墨的唇重重地壓在蘇雲璃的唇瓣上,無法抗拒的深吻幾乎讓她昏厥,淚順著眼角滑落,“你在害怕。” 蘇雲璃雙眸睜大,看著夜寒墨不含半點溫情的眼睛,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夜寒墨放開了蘇雲璃,目光專注盯著她,一副為難的樣子,“捧他,你還是害怕,我要怎麼做,你才滿意。” “捧他。”蘇雲璃呢喃著,迎視著夜寒墨的眸光,“夜寒墨,你會那麼好心嗎。” 夜寒墨眼風忽然溫柔,伸手輕撫著蘇雲璃的臉,“秦雨涼,難得的繪畫天才,這樣的人應該成為繪畫藝術的大師。” 蘇雲璃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夜寒墨。夜寒墨溫柔的眼風讓蘇雲璃迷惑。蘇雲璃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良久良久,才吐出幾個字:“然後呢。” “然後……”夜寒墨灼熱的唇再次緩緩地湊近蘇雲璃,“然後就看你的了。” 蘇雲璃空茫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般飄渺,“我不是雲悠悠,沒有戴面具的這張臉……你能忍受。” 夜寒墨涼薄的笑意僵在唇角,他的唇已經觸到蘇雲璃的唇瓣了,卻還是頓住了,雙眸裡狠戾的氣息瀰漫開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滑過蘇雲璃的臉,嘴角的笑融化,變得意味深長,“如果這樣能讓你痛,我想可以。” 蘇雲璃瞳孔收縮,渾身不自主的蜷縮起來,那夜蝕骨的痛讓她記憶猶新。 看著驚恐在蘇雲璃的眼裡驟然升起,夜寒墨笑意漸濃,薄唇輕抿,連氣息都變得冰冷起來,還是重重地落在蘇雲璃的唇瓣上,帶著懲罰味道的深吻粉碎了蘇雲璃最後一絲希望! 越來越帶挑逗性的輕撫讓蘇雲璃的身子不由戰慄,不由在夜寒墨的身下婉轉,卻讓她的心陷入了絕望,雙手緊握,用力咬著自己的唇,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卻還是被雲墨涼挑逗得輕吟出聲,臉上泛起了酡紅…… 夜寒墨倏地放開蘇雲璃,利落地起身,嘴角帶著鄙夷的笑,“你也不過如此。” “等等……”蘇雲璃壓抑著強烈的恐懼,雙手護在胸前,叫住了夜寒墨。 夜寒墨緩緩轉身,似笑非笑地看向蘇雲璃的雙眸,“怎麼?不滿足。” 蘇雲璃咬著嘴角,顫聲問:“你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夜寒墨盯著夏瀲汐,然後轉身,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蘇雲璃,拭目以待。” 蘇雲璃頹然地放開雙手,目光呆滯地盯住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眼裡一片空茫,心裡的恐懼卻在無限地加深。 接下來的日子,蘇雲璃每天起床都會看到報紙或者雜誌,上面全都有關於秦雨涼的報道。蘇雲璃心驚膽戰,所有的報道都在為秦雨涼做宣傳,而且全都是很高階的雜誌。蘇雲璃的心裡被這些訊息填得滿滿的,靠了它們,她的嘴角會不由上揚,心裡也漸漸放鬆了些。 那天早上,蘇雲璃依然習慣性地看向妝臺,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本雜誌,是藝術界最高階的雜誌《藝術界》!蘇雲璃愣愣地看著封面人物的臉,秦雨涼,那個她魂牽夢繞的那人! 蘇雲璃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還是黯然,翻開來,雜誌裡還夾了巨幅海報,是林潤朗和他的新作。蘇雲璃眨了眨眼,掩去眼眸中的水汽,緊緊把書護在胸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瘦削的臉上沒有戴面具,可是,她還是以前那個蘇雲璃嗎? 突然敲門聲傳來,蘇雲璃開門,卻愣住了,“林夏。” 林夏的妝容一如既往的精緻,卻是一臉漠然,拎著幾個禮盒,“夜少吩咐,請你配合。” 蘇雲璃不明白是什麼事情,看著林夏,“什麼事啊。” “我不知道。”林夏冷冷地說,“我只負責為你做造型。” 蘇雲璃無法繼續問下去,乖乖地坐下來,配合林夏。 兩個小時之後,蘇雲璃愣愣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水藍色的長裙裹著她玲瓏的身姿,卻是雲悠悠的臉。 門突然被推開,林夏躬身叫道:“夜少,可以走了。” 蘇雲璃猛地轉身,她的身影就那麼硬生生地撞進了夜寒墨的眼裡,他的心跳慢了半拍,眼神盯著蘇雲璃,不,是雲悠悠! “夜少,今天……” “你叫我什麼。”夜寒墨的雙眸猛地收縮,隨即恢復了冷漠,強調道:“悠悠。” “寒墨……” 蘇雲璃勉強叫了一聲,剛想問要打扮得如此隆重要去哪裡,卻聽夜寒墨說:“走吧。” 不止如此,夜寒墨還彎起了手臂,等著蘇雲璃。蘇雲璃抿了抿唇角,挽了上去。 車子一路疾馳,蘇雲璃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亂如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思索之間,車子停了下來。 蘇雲璃一皺眉,車窗外很是熱鬧,大概是什麼活動的現場,側臉去看夜寒墨。他已經下車,走到了蘇雲璃身邊,為她開了車門。 蘇雲璃一下車,眼睛就被三個字刺得生疼:秦雨涼! 夜寒墨手臂一伸,將蘇雲璃擁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語:“你不是很想見他。” 蘇雲璃身子一顫,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這裡林源最大的藝術展覽館,秦雨涼在這裡開畫展,橫幅,展板到處都是秦雨涼的名字。蘇雲璃側臉看向夜寒墨,他眼眸中的情緒,她看不懂。 “夜少。” 不知道哪來傳來一聲大喊,各位媒體記者蜂擁而至,所有的閃光燈都轉向了夜寒墨。夜寒墨幾乎不再媒體上露面,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夜寒墨帶著蘇雲璃穿過不斷閃爍的相機,徑自走進藝術展覽館。蘇雲璃挽著雲墨涼手臂,亦步亦趨,她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夜寒墨卻眸子一冷,大多數媒體的閃光燈立即不敢再閃。夜寒墨帶著蘇雲璃,徑自走向展覽館深處立著的秦雨涼,伸出手,嘴角一勾,“秦雨涼。” 秦雨涼伸手和夜寒墨握住,“魅夜集團的夜總?夜總也對繪畫感興趣。” “我沒興趣!可是,悠悠非常喜歡你。”夜寒墨側臉,溫柔地看著身邊的蘇雲璃,“我的未婚妻雲悠悠。” “雲小姐。”秦雨涼一笑,“你好,雲小姐能喜歡我的拙作,我很榮幸。” 蘇雲璃一愣,看向秦雨涼,觸到他溫和的雙眸,顫巍巍地握住他過來的手,“你好。” 秦雨涼深深凝望著蘇雲璃,眼眸裡有種異樣的閃光,她的眼睛好像雲璃…… 蘇雲璃的手就不由地顫抖,有些窘迫地避開秦雨涼的目光,像是尋找依靠一樣,靠向夜寒墨。 “秦大畫家,祝賀你,畫展辦得這麼成功,這麼多媒體,藝術界的同仁都來捧場。”夜寒墨說著話,側臉親暱地看了蘇雲璃一眼,“悠悠,這是你的偶像。現在認識了,以後多多交流。” “謝謝。”秦雨涼點頭道謝,眸光瞥過帶著面具的蘇雲璃,她給他的感覺實在太像雲璃,讓他的目光撇不開她。 “祝賀送到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夜寒墨唇角勾著詭秘的笑意,看著秦雨涼,轉頭對蘇雲璃說:“悠悠,我陪你四處看看。” “嗯。”蘇雲璃點頭答應著,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轉頭就要走。 夜寒墨卻忽然牽起了蘇雲璃的手,攬在手臂上的披肩滑落,露出她的皓腕。夜寒墨親暱地把蘇雲璃的手放在唇邊,皓腕上精緻的玫瑰刺青在他唇邊綻放,顯得那麼詭異,“悠悠,你的手好涼,不舒服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把蘇雲璃嚇了一跳,忙要躲開,卻被夜寒墨緊緊攬住了細腰,只得尷尬地搖了搖頭,還沒有說話,卻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秦雨涼嚇得向後退去。 秦雨涼一臉地不可思議,雙眸緊緊地盯住蘇雲璃,“你是誰。” “我……”蘇雲璃愣愣地看著秦雨涼,眼淚都要出來了,拼命忍著,“我是雲悠悠。” “你不是。” 秦雨涼伸手就要去扯蘇雲璃的手腕,卻被夜寒墨喝止了,“秦雨涼。” 夜寒墨聲音並不大,卻一派的威嚴,“秦大畫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雨涼指著蘇雲璃,手指都在顫抖,瞪著夜寒墨:“她到底是誰。” 夜寒墨盯著秦雨涼的目光,聲音一如往常,說得卻是斬釘截鐵,“我的未婚妻,雲悠悠。” “不。”秦雨涼突然大聲嘶喊起來,去扯蘇雲璃的手腕,“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蘇雲璃渾身顫抖起來,她怎麼也不能再說一遍那句話,只是愣愣地看著秦雨涼。 夜寒墨聲音冰冷,眸光裡泛著詭異的光,盯著秦雨涼:“秦雨涼。”

夜寒墨臉色冰冷,俯下身子,雙手鉗住蘇雲璃的雙肩,“蘇雲璃,他沒有走。”

蘇雲璃一愣,他留下來幹什麼?難道他起了疑心?不會!蘇雲璃咬著唇角,看著夜寒墨,“他和我已經沒有關係,你不用理會他……”

“不用理會他。”夜寒墨一皺眉,“他是為你留下的……”

“不是。”蘇雲璃立即打斷了夜寒墨,“蘇雲璃已經死了,他很清楚。”

“他不清楚。”夜寒墨冷笑,“他留下來,是想弄清楚。”

蘇雲璃的心揪緊了,看著夜寒墨冰冷的笑意,聲音都變得無力,“你到底想怎麼樣。”

夜寒墨扯起蘇雲璃,唇角勾起了冷冽的笑意,狠戾的表情讓她恐懼,“做好悠悠,我會讓你明白。”

蘇雲璃被甩到床上,撞在床頭上,蜷縮著身子,向後退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對秦雨涼做什麼嗎。”夜寒墨欺身過來,伏在蘇雲璃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引得她全身一陣一陣的酥麻,“想知道,你最好乖乖的。”

蘇雲璃不敢再反抗,唇角顫抖著,哀求著:“求你……告訴我……”

“蘇雲璃,從來沒有人敢跟我談條件。”夜寒墨的唇重重地壓在蘇雲璃的唇瓣上,無法抗拒的深吻幾乎讓她昏厥,淚順著眼角滑落,“你在害怕。”

蘇雲璃雙眸睜大,看著夜寒墨不含半點溫情的眼睛,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夜寒墨放開了蘇雲璃,目光專注盯著她,一副為難的樣子,“捧他,你還是害怕,我要怎麼做,你才滿意。”

“捧他。”蘇雲璃呢喃著,迎視著夜寒墨的眸光,“夜寒墨,你會那麼好心嗎。”

夜寒墨眼風忽然溫柔,伸手輕撫著蘇雲璃的臉,“秦雨涼,難得的繪畫天才,這樣的人應該成為繪畫藝術的大師。”

蘇雲璃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夜寒墨。夜寒墨溫柔的眼風讓蘇雲璃迷惑。蘇雲璃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良久良久,才吐出幾個字:“然後呢。”

“然後……”夜寒墨灼熱的唇再次緩緩地湊近蘇雲璃,“然後就看你的了。”

蘇雲璃空茫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般飄渺,“我不是雲悠悠,沒有戴面具的這張臉……你能忍受。”

夜寒墨涼薄的笑意僵在唇角,他的唇已經觸到蘇雲璃的唇瓣了,卻還是頓住了,雙眸裡狠戾的氣息瀰漫開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滑過蘇雲璃的臉,嘴角的笑融化,變得意味深長,“如果這樣能讓你痛,我想可以。”

蘇雲璃瞳孔收縮,渾身不自主的蜷縮起來,那夜蝕骨的痛讓她記憶猶新。

看著驚恐在蘇雲璃的眼裡驟然升起,夜寒墨笑意漸濃,薄唇輕抿,連氣息都變得冰冷起來,還是重重地落在蘇雲璃的唇瓣上,帶著懲罰味道的深吻粉碎了蘇雲璃最後一絲希望!

越來越帶挑逗性的輕撫讓蘇雲璃的身子不由戰慄,不由在夜寒墨的身下婉轉,卻讓她的心陷入了絕望,雙手緊握,用力咬著自己的唇,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卻還是被雲墨涼挑逗得輕吟出聲,臉上泛起了酡紅……

夜寒墨倏地放開蘇雲璃,利落地起身,嘴角帶著鄙夷的笑,“你也不過如此。”

“等等……”蘇雲璃壓抑著強烈的恐懼,雙手護在胸前,叫住了夜寒墨。

夜寒墨緩緩轉身,似笑非笑地看向蘇雲璃的雙眸,“怎麼?不滿足。”

蘇雲璃咬著嘴角,顫聲問:“你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夜寒墨盯著夏瀲汐,然後轉身,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蘇雲璃,拭目以待。”

蘇雲璃頹然地放開雙手,目光呆滯地盯住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眼裡一片空茫,心裡的恐懼卻在無限地加深。

接下來的日子,蘇雲璃每天起床都會看到報紙或者雜誌,上面全都有關於秦雨涼的報道。蘇雲璃心驚膽戰,所有的報道都在為秦雨涼做宣傳,而且全都是很高階的雜誌。蘇雲璃的心裡被這些訊息填得滿滿的,靠了它們,她的嘴角會不由上揚,心裡也漸漸放鬆了些。

那天早上,蘇雲璃依然習慣性地看向妝臺,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本雜誌,是藝術界最高階的雜誌《藝術界》!蘇雲璃愣愣地看著封面人物的臉,秦雨涼,那個她魂牽夢繞的那人!

蘇雲璃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還是黯然,翻開來,雜誌裡還夾了巨幅海報,是林潤朗和他的新作。蘇雲璃眨了眨眼,掩去眼眸中的水汽,緊緊把書護在胸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瘦削的臉上沒有戴面具,可是,她還是以前那個蘇雲璃嗎?

突然敲門聲傳來,蘇雲璃開門,卻愣住了,“林夏。”

林夏的妝容一如既往的精緻,卻是一臉漠然,拎著幾個禮盒,“夜少吩咐,請你配合。”

蘇雲璃不明白是什麼事情,看著林夏,“什麼事啊。”

“我不知道。”林夏冷冷地說,“我只負責為你做造型。”

蘇雲璃無法繼續問下去,乖乖地坐下來,配合林夏。

兩個小時之後,蘇雲璃愣愣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水藍色的長裙裹著她玲瓏的身姿,卻是雲悠悠的臉。

門突然被推開,林夏躬身叫道:“夜少,可以走了。”

蘇雲璃猛地轉身,她的身影就那麼硬生生地撞進了夜寒墨的眼裡,他的心跳慢了半拍,眼神盯著蘇雲璃,不,是雲悠悠!

“夜少,今天……”

“你叫我什麼。”夜寒墨的雙眸猛地收縮,隨即恢復了冷漠,強調道:“悠悠。”

“寒墨……”

蘇雲璃勉強叫了一聲,剛想問要打扮得如此隆重要去哪裡,卻聽夜寒墨說:“走吧。”

不止如此,夜寒墨還彎起了手臂,等著蘇雲璃。蘇雲璃抿了抿唇角,挽了上去。

車子一路疾馳,蘇雲璃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亂如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思索之間,車子停了下來。

蘇雲璃一皺眉,車窗外很是熱鬧,大概是什麼活動的現場,側臉去看夜寒墨。他已經下車,走到了蘇雲璃身邊,為她開了車門。

蘇雲璃一下車,眼睛就被三個字刺得生疼:秦雨涼!

夜寒墨手臂一伸,將蘇雲璃擁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語:“你不是很想見他。”

蘇雲璃身子一顫,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這裡林源最大的藝術展覽館,秦雨涼在這裡開畫展,橫幅,展板到處都是秦雨涼的名字。蘇雲璃側臉看向夜寒墨,他眼眸中的情緒,她看不懂。

“夜少。”

不知道哪來傳來一聲大喊,各位媒體記者蜂擁而至,所有的閃光燈都轉向了夜寒墨。夜寒墨幾乎不再媒體上露面,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夜寒墨帶著蘇雲璃穿過不斷閃爍的相機,徑自走進藝術展覽館。蘇雲璃挽著雲墨涼手臂,亦步亦趨,她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夜寒墨卻眸子一冷,大多數媒體的閃光燈立即不敢再閃。夜寒墨帶著蘇雲璃,徑自走向展覽館深處立著的秦雨涼,伸出手,嘴角一勾,“秦雨涼。”

秦雨涼伸手和夜寒墨握住,“魅夜集團的夜總?夜總也對繪畫感興趣。”

“我沒興趣!可是,悠悠非常喜歡你。”夜寒墨側臉,溫柔地看著身邊的蘇雲璃,“我的未婚妻雲悠悠。”

“雲小姐。”秦雨涼一笑,“你好,雲小姐能喜歡我的拙作,我很榮幸。”

蘇雲璃一愣,看向秦雨涼,觸到他溫和的雙眸,顫巍巍地握住他過來的手,“你好。”

秦雨涼深深凝望著蘇雲璃,眼眸裡有種異樣的閃光,她的眼睛好像雲璃……

蘇雲璃的手就不由地顫抖,有些窘迫地避開秦雨涼的目光,像是尋找依靠一樣,靠向夜寒墨。

“秦大畫家,祝賀你,畫展辦得這麼成功,這麼多媒體,藝術界的同仁都來捧場。”夜寒墨說著話,側臉親暱地看了蘇雲璃一眼,“悠悠,這是你的偶像。現在認識了,以後多多交流。”

“謝謝。”秦雨涼點頭道謝,眸光瞥過帶著面具的蘇雲璃,她給他的感覺實在太像雲璃,讓他的目光撇不開她。

“祝賀送到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夜寒墨唇角勾著詭秘的笑意,看著秦雨涼,轉頭對蘇雲璃說:“悠悠,我陪你四處看看。”

“嗯。”蘇雲璃點頭答應著,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轉頭就要走。

夜寒墨卻忽然牽起了蘇雲璃的手,攬在手臂上的披肩滑落,露出她的皓腕。夜寒墨親暱地把蘇雲璃的手放在唇邊,皓腕上精緻的玫瑰刺青在他唇邊綻放,顯得那麼詭異,“悠悠,你的手好涼,不舒服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把蘇雲璃嚇了一跳,忙要躲開,卻被夜寒墨緊緊攬住了細腰,只得尷尬地搖了搖頭,還沒有說話,卻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秦雨涼嚇得向後退去。

秦雨涼一臉地不可思議,雙眸緊緊地盯住蘇雲璃,“你是誰。”

“我……”蘇雲璃愣愣地看著秦雨涼,眼淚都要出來了,拼命忍著,“我是雲悠悠。”

“你不是。”

秦雨涼伸手就要去扯蘇雲璃的手腕,卻被夜寒墨喝止了,“秦雨涼。”

夜寒墨聲音並不大,卻一派的威嚴,“秦大畫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雨涼指著蘇雲璃,手指都在顫抖,瞪著夜寒墨:“她到底是誰。”

夜寒墨盯著秦雨涼的目光,聲音一如往常,說得卻是斬釘截鐵,“我的未婚妻,雲悠悠。”

“不。”秦雨涼突然大聲嘶喊起來,去扯蘇雲璃的手腕,“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蘇雲璃渾身顫抖起來,她怎麼也不能再說一遍那句話,只是愣愣地看著秦雨涼。

夜寒墨聲音冰冷,眸光裡泛著詭異的光,盯著秦雨涼:“秦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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