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乾媽揉傷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111·2026/5/18

# 第98章乾媽揉傷 藥力混合著病後的虛弱與安心感,如同溫吞的潮水,將明念的意識緩緩拖入一片朦朧舒適的淺灘。她在佐藤散發著清冷梅花香的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令人安心的氣息,身後火辣沉重的鈍痛似乎也在這懷抱的熨帖下變得可以忍受。眼皮沉甸甸的,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忽不定。   可就在即將沉入夢鄉的邊緣,一絲莫名的、難以捕捉的不安,如同水底暗生的水草,輕輕纏住了她飄搖的思緒。   哪裡不對勁呢?   姐姐今天好奇怪。雖然還是冷冷的,可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叫她來的時候,語氣也怪怪的。還有乾媽……乾媽餵自己喝藥時,那麼溫柔,卻又那麼堅持,和姐姐那種冰冷的命令不一樣,可結果都一樣——自己必須喝掉那碗苦藥。   她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因為自己昨天偷跑出去,還發燒了?還是因為……乾媽現在住在家裡?   明念努力想理清這團亂麻,可生病的腦袋暈乎乎的,像塞滿了溼棉花,越是用力想,越是混沌一片。最終,她放棄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反正乾媽在這裡,姐姐雖然兇了點,但也不會真的不管自己。   此刻,她只貪戀身邊這份真實的溫暖和安全感。其他的,等病好了再說。   她微微睜開眼,仰起小臉,看著佐藤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條和那雙低垂的、盛滿複雜情緒的眼眸。乾媽好像也有心事,眉間蹙著淡淡的痕。   「乾媽……」明念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不自覺的撒嬌,小手拽了拽佐藤的衣襟。   「嗯?」佐藤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低頭看她,眼神柔和下來,「怎麼了?還不舒服?」   明念搖搖頭,往她懷裡又鑽了鑽,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孩子氣的依賴和任性:「乾媽陪念念一起睡覺,好不好?就像昨天晚上那樣……念念一個人睡……怕……」   她沒說怕什麼,或許是怕黑,或許是怕再做噩夢,又或許只是單純地想要更多的陪伴。   佐藤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陪她睡覺?明瑜方才離去時那冰冷的眼神和隱含的機鋒猶在眼前,她應該拒絕,應該保持距離。   可是……看著懷中少女因病而格外蒼白的臉頰,溼漉漉的、全心依賴望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那身後隱約傳來的、因她而起的傷痛……所有的「應該」都土崩瓦解。   「好。」她聽到自己輕聲應允,幾乎沒有猶豫。   明念的眼睛立刻彎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最珍貴的許諾。但她還不滿足,繼續提出要求,這次帶著更明顯的、因傷痛而生的嬌氣:「那……乾媽給念念揉揉屁股,好不好?好疼好疼……揉了就不那麼疼了,也能睡得著。」   揉……揉屁股?   佐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理智在拉響警報。可明念那聲帶著痛楚的「好疼好疼」,像是最柔軟的鉤子,勾住了她心中最疼惜的那處。是她間接導致了這場懲戒,是她讓這孩子受苦。如今,孩子向她尋求最直接的安慰,她怎能忍心拒絕?   更何況……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甚至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渴望觸碰那傷痕,仿佛那樣就能分擔一些痛楚,就能更真切地確認她的存在。   沉默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佐藤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疼惜和一種近乎認命的溫柔。   「好。」她又應了一個「好」字,聲音有些低啞,「不過,要先上藥。藥膏揉開了,才好得快。」   她記得容嬤嬤留下的藥膏放在哪裡。輕輕將明念放平在床上,讓她側身趴臥,小心地避開傷處。然後起身,從床頭的矮柜上取來那個裝著清涼藥膏的小瓷盒。   重新坐回床邊時,她的動作異常緩慢,仿佛在進行某種鄭重的儀式。指尖挖出一點晶瑩翠綠的藥膏,在掌心溫熱。目光落在明念身後,那淺色寢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昨日這裡還平坦光滑,今日卻因傷痛而顯得格外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極其輕柔地,將明念的寢褲褪下一點,露出那片慘不忍睹的肌膚。   深紅紫腫已經消退了一些,轉為一種更暗沉的青紫色,交錯著清晰的、微微凸起的戒尺稜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結了細小的血痂。在少女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佐藤的呼吸微微一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指尖發顫。她幾乎能想像出戒尺落下時的力道,能感受到明念當時承受的劇痛和恐懼。   罪魁禍首,是她。   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將溫熱了藥膏的手掌,極其輕柔、近乎虔誠地,覆在了那片傷痕的邊緣。先是極輕地貼著,感受著肌膚異常的熱度和微微的顫抖。然後,才開始用指腹,以極其柔和、生怕弄疼她的力道,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地、一圈圈地揉按起來。   藥膏清涼,她的掌心卻溫熱。冰與火的觸感同時傳遞到明念的皮膚上,讓她起初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但很快,那輕柔舒緩的揉按,帶著藥膏滲透的清涼和掌心傳遞的穩定暖意,開始化解深層的淤痛。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刺痛和舒緩的感覺瀰漫開來。   「唔……」明念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含糊地說,「乾媽揉得好舒服……沒那麼疼了……」   聽到這話,佐藤心中的疼惜更甚,動作也更加專注輕柔。她小心地避開破皮的地方,專注地揉按著那些青紫的淤痕,試圖將藥力化開,也試圖用這最笨拙的方式,傳遞自己的歉意與撫慰。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和藥膏揉開時極其細微的窸窣聲。陽光透過窗紗,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粘稠。   明念在身後那舒適力道和藥膏清涼作用的安撫下,睡意再次濃濃襲來。意識模糊間,她只覺得乾媽的手好溫柔,身上的梅花香好好聞,有乾媽在身邊,好像什麼都不用怕了。   一種全然的依賴和親近感驅使著她。在佐藤揉完一側,準備換另一邊時,明念迷迷糊糊地、幾乎是本能地,側過臉,朝著佐藤的方向,嘟起因為發燒而有些乾燥的嘴唇,在佐藤近在咫尺的臉頰上,極快、極輕地,啄了一下。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和一絲藥膏的清涼。   佐藤揉按的動作,瞬間定格。   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從被親吻的臉頰處,蔓延至全身。指尖停在半空,呼吸屏住,心臟在胸腔裡漏跳了一拍,隨即以更劇烈的節奏狂跳起來。   吻……?   念念……親了她?   不是孩子對長輩撒嬌時的額頭或臉頰的輕碰,而是……嘴唇,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近乎無意識的一下,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模糊了長輩與晚輩界限的親暱。那觸感輕飄飄的,卻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烙印在她的皮膚上,瞬間燒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線。   她怔怔地低下頭,看著枕頭上明念恬靜的、似乎毫無所覺的睡顏。少女的睫毛長長地覆蓋下來,嘴唇微微嘟著,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睡夢中的無心之舉。   是無心的吧?一定是。孩子病著,迷糊了,只是依戀的表示……   佐藤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可臉頰上那殘留的、細微卻無比清晰的觸感,和心中驟然掀起的驚濤駭浪,卻讓她無法平靜。一股陌生的、滾燙的、混雜著悸動、慌亂、罪惡感和某種更深沉渴望的情緒,在她冰冷了數十年的心湖裡投下巨石,激起千層浪。   她維持著僵硬的姿勢,許久沒有動。直到明念因為她的停頓而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她才猛地回神。   倉皇地、幾乎是狼狽地,她迅速幫明念拉好褲子,蓋好被子,仿佛剛才那親密無間的揉傷和那個突如其來的吻從未發生。但指尖的顫抖和臉頰上久久不散的異樣感覺,卻洩露了她內心的天翻地覆。   她逃也似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床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中那陣荒唐而洶湧的悸動。   床上,明念已經重新沉入了安穩的睡眠,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對剛才自己無心的舉動和引發的波瀾一無所知。   陽光靜靜地灑在房間裡,溫暖明亮。可佐藤站在光中,卻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被那個輕如羽毛的吻,徹底攪亂了。   冰與火的界限,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模糊不清。而未來,又將被引向何

# 第98章乾媽揉傷

藥力混合著病後的虛弱與安心感,如同溫吞的潮水,將明念的意識緩緩拖入一片朦朧舒適的淺灘。她在佐藤散發著清冷梅花香的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令人安心的氣息,身後火辣沉重的鈍痛似乎也在這懷抱的熨帖下變得可以忍受。眼皮沉甸甸的,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忽不定。

  可就在即將沉入夢鄉的邊緣,一絲莫名的、難以捕捉的不安,如同水底暗生的水草,輕輕纏住了她飄搖的思緒。

  哪裡不對勁呢?

  姐姐今天好奇怪。雖然還是冷冷的,可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叫她來的時候,語氣也怪怪的。還有乾媽……乾媽餵自己喝藥時,那麼溫柔,卻又那麼堅持,和姐姐那種冰冷的命令不一樣,可結果都一樣——自己必須喝掉那碗苦藥。

  她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因為自己昨天偷跑出去,還發燒了?還是因為……乾媽現在住在家裡?

  明念努力想理清這團亂麻,可生病的腦袋暈乎乎的,像塞滿了溼棉花,越是用力想,越是混沌一片。最終,她放棄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反正乾媽在這裡,姐姐雖然兇了點,但也不會真的不管自己。

  此刻,她只貪戀身邊這份真實的溫暖和安全感。其他的,等病好了再說。

  她微微睜開眼,仰起小臉,看著佐藤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條和那雙低垂的、盛滿複雜情緒的眼眸。乾媽好像也有心事,眉間蹙著淡淡的痕。

  「乾媽……」明念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不自覺的撒嬌,小手拽了拽佐藤的衣襟。

  「嗯?」佐藤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低頭看她,眼神柔和下來,「怎麼了?還不舒服?」

  明念搖搖頭,往她懷裡又鑽了鑽,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孩子氣的依賴和任性:「乾媽陪念念一起睡覺,好不好?就像昨天晚上那樣……念念一個人睡……怕……」

  她沒說怕什麼,或許是怕黑,或許是怕再做噩夢,又或許只是單純地想要更多的陪伴。

  佐藤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陪她睡覺?明瑜方才離去時那冰冷的眼神和隱含的機鋒猶在眼前,她應該拒絕,應該保持距離。

  可是……看著懷中少女因病而格外蒼白的臉頰,溼漉漉的、全心依賴望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那身後隱約傳來的、因她而起的傷痛……所有的「應該」都土崩瓦解。

  「好。」她聽到自己輕聲應允,幾乎沒有猶豫。

  明念的眼睛立刻彎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最珍貴的許諾。但她還不滿足,繼續提出要求,這次帶著更明顯的、因傷痛而生的嬌氣:「那……乾媽給念念揉揉屁股,好不好?好疼好疼……揉了就不那麼疼了,也能睡得著。」

  揉……揉屁股?

  佐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理智在拉響警報。可明念那聲帶著痛楚的「好疼好疼」,像是最柔軟的鉤子,勾住了她心中最疼惜的那處。是她間接導致了這場懲戒,是她讓這孩子受苦。如今,孩子向她尋求最直接的安慰,她怎能忍心拒絕?

  更何況……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甚至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渴望觸碰那傷痕,仿佛那樣就能分擔一些痛楚,就能更真切地確認她的存在。

  沉默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佐藤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疼惜和一種近乎認命的溫柔。

  「好。」她又應了一個「好」字,聲音有些低啞,「不過,要先上藥。藥膏揉開了,才好得快。」

  她記得容嬤嬤留下的藥膏放在哪裡。輕輕將明念放平在床上,讓她側身趴臥,小心地避開傷處。然後起身,從床頭的矮柜上取來那個裝著清涼藥膏的小瓷盒。

  重新坐回床邊時,她的動作異常緩慢,仿佛在進行某種鄭重的儀式。指尖挖出一點晶瑩翠綠的藥膏,在掌心溫熱。目光落在明念身後,那淺色寢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昨日這裡還平坦光滑,今日卻因傷痛而顯得格外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極其輕柔地,將明念的寢褲褪下一點,露出那片慘不忍睹的肌膚。

  深紅紫腫已經消退了一些,轉為一種更暗沉的青紫色,交錯著清晰的、微微凸起的戒尺稜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結了細小的血痂。在少女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佐藤的呼吸微微一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指尖發顫。她幾乎能想像出戒尺落下時的力道,能感受到明念當時承受的劇痛和恐懼。

  罪魁禍首,是她。

  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將溫熱了藥膏的手掌,極其輕柔、近乎虔誠地,覆在了那片傷痕的邊緣。先是極輕地貼著,感受著肌膚異常的熱度和微微的顫抖。然後,才開始用指腹,以極其柔和、生怕弄疼她的力道,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地、一圈圈地揉按起來。

  藥膏清涼,她的掌心卻溫熱。冰與火的觸感同時傳遞到明念的皮膚上,讓她起初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但很快,那輕柔舒緩的揉按,帶著藥膏滲透的清涼和掌心傳遞的穩定暖意,開始化解深層的淤痛。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刺痛和舒緩的感覺瀰漫開來。

  「唔……」明念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含糊地說,「乾媽揉得好舒服……沒那麼疼了……」

  聽到這話,佐藤心中的疼惜更甚,動作也更加專注輕柔。她小心地避開破皮的地方,專注地揉按著那些青紫的淤痕,試圖將藥力化開,也試圖用這最笨拙的方式,傳遞自己的歉意與撫慰。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和藥膏揉開時極其細微的窸窣聲。陽光透過窗紗,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粘稠。

  明念在身後那舒適力道和藥膏清涼作用的安撫下,睡意再次濃濃襲來。意識模糊間,她只覺得乾媽的手好溫柔,身上的梅花香好好聞,有乾媽在身邊,好像什麼都不用怕了。

  一種全然的依賴和親近感驅使著她。在佐藤揉完一側,準備換另一邊時,明念迷迷糊糊地、幾乎是本能地,側過臉,朝著佐藤的方向,嘟起因為發燒而有些乾燥的嘴唇,在佐藤近在咫尺的臉頰上,極快、極輕地,啄了一下。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和一絲藥膏的清涼。

  佐藤揉按的動作,瞬間定格。

  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從被親吻的臉頰處,蔓延至全身。指尖停在半空,呼吸屏住,心臟在胸腔裡漏跳了一拍,隨即以更劇烈的節奏狂跳起來。

  吻……?

  念念……親了她?

  不是孩子對長輩撒嬌時的額頭或臉頰的輕碰,而是……嘴唇,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近乎無意識的一下,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模糊了長輩與晚輩界限的親暱。那觸感輕飄飄的,卻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烙印在她的皮膚上,瞬間燒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線。

  她怔怔地低下頭,看著枕頭上明念恬靜的、似乎毫無所覺的睡顏。少女的睫毛長長地覆蓋下來,嘴唇微微嘟著,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睡夢中的無心之舉。

  是無心的吧?一定是。孩子病著,迷糊了,只是依戀的表示……

  佐藤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可臉頰上那殘留的、細微卻無比清晰的觸感,和心中驟然掀起的驚濤駭浪,卻讓她無法平靜。一股陌生的、滾燙的、混雜著悸動、慌亂、罪惡感和某種更深沉渴望的情緒,在她冰冷了數十年的心湖裡投下巨石,激起千層浪。

  她維持著僵硬的姿勢,許久沒有動。直到明念因為她的停頓而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她才猛地回神。

  倉皇地、幾乎是狼狽地,她迅速幫明念拉好褲子,蓋好被子,仿佛剛才那親密無間的揉傷和那個突如其來的吻從未發生。但指尖的顫抖和臉頰上久久不散的異樣感覺,卻洩露了她內心的天翻地覆。

  她逃也似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床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中那陣荒唐而洶湧的悸動。

  床上,明念已經重新沉入了安穩的睡眠,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對剛才自己無心的舉動和引發的波瀾一無所知。

  陽光靜靜地灑在房間裡,溫暖明亮。可佐藤站在光中,卻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被那個輕如羽毛的吻,徹底攪亂了。

  冰與火的界限,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模糊不清。而未來,又將被引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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