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巴掌與探子的密報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784·2026/5/18

# 第136章巴掌與探子的密報 散打室在後院獨立的一棟小樓裡,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與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很大,鋪著深色的軟墊,牆上掛著幾個沙袋,角落整齊地碼放著護具。陽光透過高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柱。   明念站在門口,看著這間熟悉又陌生的房間,童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氣喘籲籲的下午,那些被姐姐「教育」的瞬間,那些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讓姐姐揉屁股的夜晚……   她的屁股條件反射地緊了緊。   「進來。」明瑜已經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看著她,面色平靜,卻讓明念後背一涼。   明念磨磨蹭蹭地走進去,每一步都透著不情願。她站在明瑜面前,低著頭,小聲說:「姐姐……真的一定要學嗎……」   「你覺得呢?」明瑜反問,語氣淡淡的,卻讓明念不敢再問。   「那……那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她試圖拖延。   「不用。今天就練基礎反應。」明瑜指了指牆邊的一塊軟墊區域,「去那邊,站好。」   明念乖乖走過去,站定。她穿著早上那身淺杏色的居家裙,料子柔軟輕薄,行動起來倒是方便。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這裙子太短了點,剛好蓋住大腿中部,萬一……   她還沒想完,明瑜已經走到她身後。   「還記得站姿嗎?」明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記、記得……」明念趕緊擺出架勢——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雙手護在胸前。   「嗯,還行。」明瑜繞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反應力不知道退步多少。」   「應該……還行吧……」明念小聲說,心裡卻沒底。她都多少年沒練過了?   「試試就知道了。」明瑜說著,忽然抬手,一掌拍向她肩膀。   明念下意識一躲,躲開了。   「還行。」明瑜點了點頭,又連續出了幾招——拳、掌、推、掃。明念手忙腳亂地應對,竟然都躲過去了。   「不錯。」明瑜難得的誇獎,讓明念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   「啪!」   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她屁股上。   「啊!」明念捂著屁股跳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姐姐!」   「躲啊。」明瑜面色如常,「光顧著得意,忘了下面。」   明念捂著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控訴——偷襲!這是偷襲!   「手放下來。」明瑜看著她捂屁股的動作,眉頭微微蹙起。   明念下意識把手放下來,可剛放下,又覺得不保險,重新捂了上去。   明瑜的眉頭跳了一下。   「念念。」她的聲音沉了下來,「你要是敢捂著,敢躲——」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發涼:「你知道我的脾氣。」   明念當然知道。姐姐的脾氣,說一不二。小時候她有一次挨打時躲了一下,結果被加罰了十下,打得她三天坐不了凳子。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明瑜,試圖用眼神打動她。可明瑜的目光沒有絲毫軟化。   「手放下來。」明瑜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沉,「撅好屁股。」   明念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咬著唇,極其緩慢地、不情不願地將手從屁股上移開。然後,在明瑜的目光壓迫下,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屁股微微撅起。   這個姿勢羞恥極了,尤其是在穿著裙子的情況下。她能感覺到裙擺因為彎腰而向上滑了些,露出更多的大腿,涼颼颼的空氣觸到皮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她不聽話而起的惱怒消融了些,卻也讓那份「必須讓她記住」的決心更加堅定。   她抬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隔著薄薄的裙料,結結實實地落在右邊臀瓣上。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卻不敢直起來,只能咬著唇,硬生生受了這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從被打的地方炸開,迅速蔓延開來,和記憶中的感覺一模一樣——疼,真疼。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你記住,訓練的時候要專心,不能得意忘形。」   「啪!」又是一下,落在左邊。   「第二下。讓你記住,捂著就是逃避,逃避就要受罰。」   明念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啪!第三下。」   這一下比前兩下更重,明念終於沒忍住,「嗚」地一聲,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不許哭。」明瑜的聲音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軟,「憋回去。」   明念抽抽噎噎地吸著鼻子,拼命把眼淚往回憋。她知道姐姐的規矩——訓練的時候哭,只會加罰。小時候她試過,結果被罰得更慘。   「站好。」明瑜說,「繼續訓練。」   明念直起身,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重新擺好架勢。身後火辣辣的疼,讓她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幾道巴掌的存在。   接下來的訓練,簡直是一場循環的「磨難」。   明瑜一招一招地餵她,讓她防守。她防得好了,明瑜點點頭,繼續下一招。她防得不好,或者反應慢了——   「啪!」   一掌拍在屁股上。   「注意力集中!」   她咬著牙,繼續。   「啪!」   「防守要及時!」   「啪!」   「剛才那招怎麼躲的?教過你!」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直抽氣,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回,每次剛流出來就被明瑜一句「不許哭」憋回去。她咬著唇,忍著疼,一遍遍地躲,一遍遍地挨打。   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她終於在一次失誤後,聽到明瑜說:「今天就到這兒。」   明念如蒙大赦,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她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身後那片區域已經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鈍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明瑜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滿頭大汗、小臉通紅的模樣,心中那點嚴厲早已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疼惜。她抬手,輕輕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還行,沒偷懶。」   明念抬起淚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哪敢偷懶?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伸手,扶著明念走到牆邊的長凳上坐下。   「趴會兒,緩一緩。」她說。   明念小心翼翼地側身坐下,儘量不壓到傷處。她看著姐姐,小聲說:「姐姐……疼……」   「疼才能記住。」明瑜在她身邊坐下,話雖這麼說,手卻伸過去,隔著裙子輕輕揉著她的傷處。那力道很輕,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明念舒服得眯起眼,往姐姐身上靠了靠。雖然訓練很疼,挨打很慘,可訓練完有姐姐揉揉,好像……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姐姐,」她小聲說,「下次……下次能不能輕點?」   「想得美。」明瑜淡淡地說,「輕了你能記住?」   明念癟了癟嘴,卻沒再說什麼。她知道姐姐說得對,輕了確實記不住。可真的好疼啊……   明瑜看著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心中柔軟了幾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輕輕揉著,任由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   與此同時,上海某處,一間不起眼的公寓裡。   一個穿著普通短褂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將一張薄薄的紙條仔細折好,塞進一個微型竹筒裡。紙條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今日明家二小姐與大小姐同在後院散打室約兩個時辰。二小姐似被大小姐責罰,多次傳出擊打聲與哭聲。訓練結束後,大小姐為二小姐揉傷,兩人親密如前。另:二小姐今日晨間曾接待一神秘女客,身份待查。」   他將竹筒封好,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對著外面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   片刻後,一隻灰撲撲的信鴿落在他手臂上。他將竹筒系在信鴿腿上,一揚手,信鴿撲稜著翅膀,消失在漸暗的天色裡。   半個時辰後,佐藤宅邸。   渡邊和子接過僕人遞來的竹筒,面色平靜地打開。她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書房。   書房裡,佐藤英子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一動不動。桌上的茶早已涼透,她卻渾然不覺。   「夫人。」渡邊走到她身後,低聲匯報,「有消息了。」   佐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從喉嚨裡溢出一個音節:「……說。」   渡邊展開紙條,用平穩的語調,將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念到「多次傳出擊打聲與哭聲」時,佐藤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了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念到「訓練結束後,大小姐為二小姐揉傷」時,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念完,渡邊靜靜地等著,等著夫人的回應。   書房裡一片死寂。良久,佐藤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她……又挨打了?」   「是。」渡邊低聲應道,「據探子回報,應是訓練中的常規責罰,不似上次那般嚴重。」   常規責罰。這四個字,卻讓佐藤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那個孩子,那個曾經在她面前哭得肝腸寸斷的孩子,如今在姐姐的「常規責罰」下,還會疼,還會哭,可哭完之後,有人給她揉傷。   而那個人,不是她。   她想起早上明念那疏離的眼神,想起那句「您畢竟不是家裡人了」,想起那個頭也不回的背影。心中那片早已崩塌的冰原,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碎片,扎得她鮮血淋漓。   「還有別的事嗎?」她問,聲音空洞。   「探子提到,二小姐今早曾接待一位神秘女客。據描述……應是夫人您。」   佐藤沒有回應。她當然知道那是自己。   沉默再次蔓延。   終於,她揮了揮手,聲音疲憊:「下去吧。」   渡邊躬身退下,輕輕帶上門。   書房裡只剩下佐藤一人。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望著那輪冷冷清清的月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這樣的夜晚,那個孩子蜷縮在她懷裡,睡得香甜安穩。   那時她以為,擁有是那麼容易。   現在才知道,失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而那個人懷裡,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責罰」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給她揉傷的人。   一個真正的「家裡人」。   佐藤閉上眼,任由那片冰冷的黑暗,將她徹底吞

# 第136章巴掌與探子的密報

散打室在後院獨立的一棟小樓裡,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與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很大,鋪著深色的軟墊,牆上掛著幾個沙袋,角落整齊地碼放著護具。陽光透過高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柱。

  明念站在門口,看著這間熟悉又陌生的房間,童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氣喘籲籲的下午,那些被姐姐「教育」的瞬間,那些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讓姐姐揉屁股的夜晚……

  她的屁股條件反射地緊了緊。

  「進來。」明瑜已經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看著她,面色平靜,卻讓明念後背一涼。

  明念磨磨蹭蹭地走進去,每一步都透著不情願。她站在明瑜面前,低著頭,小聲說:「姐姐……真的一定要學嗎……」

  「你覺得呢?」明瑜反問,語氣淡淡的,卻讓明念不敢再問。

  「那……那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她試圖拖延。

  「不用。今天就練基礎反應。」明瑜指了指牆邊的一塊軟墊區域,「去那邊,站好。」

  明念乖乖走過去,站定。她穿著早上那身淺杏色的居家裙,料子柔軟輕薄,行動起來倒是方便。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這裙子太短了點,剛好蓋住大腿中部,萬一……

  她還沒想完,明瑜已經走到她身後。

  「還記得站姿嗎?」明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記、記得……」明念趕緊擺出架勢——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雙手護在胸前。

  「嗯,還行。」明瑜繞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反應力不知道退步多少。」

  「應該……還行吧……」明念小聲說,心裡卻沒底。她都多少年沒練過了?

  「試試就知道了。」明瑜說著,忽然抬手,一掌拍向她肩膀。

  明念下意識一躲,躲開了。

  「還行。」明瑜點了點頭,又連續出了幾招——拳、掌、推、掃。明念手忙腳亂地應對,竟然都躲過去了。

  「不錯。」明瑜難得的誇獎,讓明念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

  「啪!」

  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她屁股上。

  「啊!」明念捂著屁股跳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姐姐!」

  「躲啊。」明瑜面色如常,「光顧著得意,忘了下面。」

  明念捂著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控訴——偷襲!這是偷襲!

  「手放下來。」明瑜看著她捂屁股的動作,眉頭微微蹙起。

  明念下意識把手放下來,可剛放下,又覺得不保險,重新捂了上去。

  明瑜的眉頭跳了一下。

  「念念。」她的聲音沉了下來,「你要是敢捂著,敢躲——」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發涼:「你知道我的脾氣。」

  明念當然知道。姐姐的脾氣,說一不二。小時候她有一次挨打時躲了一下,結果被加罰了十下,打得她三天坐不了凳子。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明瑜,試圖用眼神打動她。可明瑜的目光沒有絲毫軟化。

  「手放下來。」明瑜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沉,「撅好屁股。」

  明念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咬著唇,極其緩慢地、不情不願地將手從屁股上移開。然後,在明瑜的目光壓迫下,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屁股微微撅起。

  這個姿勢羞恥極了,尤其是在穿著裙子的情況下。她能感覺到裙擺因為彎腰而向上滑了些,露出更多的大腿,涼颼颼的空氣觸到皮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她不聽話而起的惱怒消融了些,卻也讓那份「必須讓她記住」的決心更加堅定。

  她抬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隔著薄薄的裙料,結結實實地落在右邊臀瓣上。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卻不敢直起來,只能咬著唇,硬生生受了這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從被打的地方炸開,迅速蔓延開來,和記憶中的感覺一模一樣——疼,真疼。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你記住,訓練的時候要專心,不能得意忘形。」

  「啪!」又是一下,落在左邊。

  「第二下。讓你記住,捂著就是逃避,逃避就要受罰。」

  明念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啪!第三下。」

  這一下比前兩下更重,明念終於沒忍住,「嗚」地一聲,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不許哭。」明瑜的聲音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軟,「憋回去。」

  明念抽抽噎噎地吸著鼻子,拼命把眼淚往回憋。她知道姐姐的規矩——訓練的時候哭,只會加罰。小時候她試過,結果被罰得更慘。

  「站好。」明瑜說,「繼續訓練。」

  明念直起身,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重新擺好架勢。身後火辣辣的疼,讓她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幾道巴掌的存在。

  接下來的訓練,簡直是一場循環的「磨難」。

  明瑜一招一招地餵她,讓她防守。她防得好了,明瑜點點頭,繼續下一招。她防得不好,或者反應慢了——

  「啪!」

  一掌拍在屁股上。

  「注意力集中!」

  她咬著牙,繼續。

  「啪!」

  「防守要及時!」

  「啪!」

  「剛才那招怎麼躲的?教過你!」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直抽氣,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回,每次剛流出來就被明瑜一句「不許哭」憋回去。她咬著唇,忍著疼,一遍遍地躲,一遍遍地挨打。

  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她終於在一次失誤後,聽到明瑜說:「今天就到這兒。」

  明念如蒙大赦,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她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身後那片區域已經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鈍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明瑜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滿頭大汗、小臉通紅的模樣,心中那點嚴厲早已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疼惜。她抬手,輕輕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還行,沒偷懶。」

  明念抬起淚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哪敢偷懶?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伸手,扶著明念走到牆邊的長凳上坐下。

  「趴會兒,緩一緩。」她說。

  明念小心翼翼地側身坐下,儘量不壓到傷處。她看著姐姐,小聲說:「姐姐……疼……」

  「疼才能記住。」明瑜在她身邊坐下,話雖這麼說,手卻伸過去,隔著裙子輕輕揉著她的傷處。那力道很輕,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明念舒服得眯起眼,往姐姐身上靠了靠。雖然訓練很疼,挨打很慘,可訓練完有姐姐揉揉,好像……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姐姐,」她小聲說,「下次……下次能不能輕點?」

  「想得美。」明瑜淡淡地說,「輕了你能記住?」

  明念癟了癟嘴,卻沒再說什麼。她知道姐姐說得對,輕了確實記不住。可真的好疼啊……

  明瑜看著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心中柔軟了幾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輕輕揉著,任由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

  與此同時,上海某處,一間不起眼的公寓裡。

  一個穿著普通短褂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將一張薄薄的紙條仔細折好,塞進一個微型竹筒裡。紙條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今日明家二小姐與大小姐同在後院散打室約兩個時辰。二小姐似被大小姐責罰,多次傳出擊打聲與哭聲。訓練結束後,大小姐為二小姐揉傷,兩人親密如前。另:二小姐今日晨間曾接待一神秘女客,身份待查。」

  他將竹筒封好,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對著外面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

  片刻後,一隻灰撲撲的信鴿落在他手臂上。他將竹筒系在信鴿腿上,一揚手,信鴿撲稜著翅膀,消失在漸暗的天色裡。

  半個時辰後,佐藤宅邸。

  渡邊和子接過僕人遞來的竹筒,面色平靜地打開。她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書房。

  書房裡,佐藤英子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一動不動。桌上的茶早已涼透,她卻渾然不覺。

  「夫人。」渡邊走到她身後,低聲匯報,「有消息了。」

  佐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從喉嚨裡溢出一個音節:「……說。」

  渡邊展開紙條,用平穩的語調,將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念到「多次傳出擊打聲與哭聲」時,佐藤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了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念到「訓練結束後,大小姐為二小姐揉傷」時,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念完,渡邊靜靜地等著,等著夫人的回應。

  書房裡一片死寂。良久,佐藤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她……又挨打了?」

  「是。」渡邊低聲應道,「據探子回報,應是訓練中的常規責罰,不似上次那般嚴重。」

  常規責罰。這四個字,卻讓佐藤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那個孩子,那個曾經在她面前哭得肝腸寸斷的孩子,如今在姐姐的「常規責罰」下,還會疼,還會哭,可哭完之後,有人給她揉傷。

  而那個人,不是她。

  她想起早上明念那疏離的眼神,想起那句「您畢竟不是家裡人了」,想起那個頭也不回的背影。心中那片早已崩塌的冰原,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碎片,扎得她鮮血淋漓。

  「還有別的事嗎?」她問,聲音空洞。

  「探子提到,二小姐今早曾接待一位神秘女客。據描述……應是夫人您。」

  佐藤沒有回應。她當然知道那是自己。

  沉默再次蔓延。

  終於,她揮了揮手,聲音疲憊:「下去吧。」

  渡邊躬身退下,輕輕帶上門。

  書房裡只剩下佐藤一人。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望著那輪冷冷清清的月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這樣的夜晚,那個孩子蜷縮在她懷裡,睡得香甜安穩。

  那時她以為,擁有是那麼容易。

  現在才知道,失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而那個人懷裡,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責罰」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給她揉傷的人。

  一個真正的「家裡人」。

  佐藤閉上眼,任由那片冰冷的黑暗,將她徹底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