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午睡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338·2026/5/18

# 第137章午睡 散打室裡的訓練終於告一段落。明念側身坐在長凳上,靠著明瑜,任由姐姐的手隔著裙子輕輕揉著那片火辣辣的區域。疼還是疼的,可姐姐的掌心溫熱,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力道,竟讓那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起來。   窗外的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明念眯著眼,看著那些跳躍的光點,困意漸漸湧了上來。剛才那一個多時辰的訓練,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此刻放鬆下來,眼皮便開始打架。   「姐姐……」她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明顯的困意。   「嗯?」明瑜低頭看她,手上的動作沒停。   明念往她懷裡蹭了蹭,將臉埋在她肩窩裡,悶悶地說:「姐姐抱抱念念……」   明瑜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她因為訓練而微微汗溼的髮絲,看著她蹭在自己肩窩裡那副全然的依賴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無聲地觸動。   「抱。」她說,伸手將明念攬得更緊了些。   明念滿足地嘆了口氣,在她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繼續悶悶地、帶著越來越濃的困意說:   「午睡……和姐姐睡好不好……念念困困……」   那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呢喃。她實在太累了,從早上應付佐藤,到剛才被姐姐「教育」了一個多時辰,體力早就透支了。   明瑜低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已經半闔起來的眼睛,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因為困意而顯得格外乖巧的側臉,心中那片柔軟,化成了水。   這孩子,從早上到現在,經歷了那麼多——那個莫名其妙的訪客,被她折騰的訓練,挨的那些巴掌,哭紅的眼睛……可到頭來,她還是要往自己懷裡鑽,要自己抱著睡。   這種毫無保留的依賴,讓明瑜心裡暖得發燙。   「好。」她輕聲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不知多少,「和姐姐睡。」   她說著,扶著明念站起身。明念幾乎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腳步虛浮,卻依舊緊緊攥著她的衣角,生怕她跑了似的。   明瑜攬著她,走出散打室,穿過迴廊,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很安靜,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床鋪已經收拾整齊,被褥散發著淡淡的陽光味道。明瑜將明念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脫掉鞋子,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明念一沾到柔軟的床鋪,整個人就縮成一團,像只找到巢穴的小獸。可她還沒忘記最重要的事——她睜開迷濛的眼睛,伸出手,攥住明瑜的衣袖。   「姐姐……」她含糊地說,「一起……」   明瑜看著她那副半夢半醒還不忘黏人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至極的弧度。   「好,一起。」她低聲說,繞過床,在明念身邊躺下。   剛躺好,明念就自動自覺地滾了過來,鑽進她懷裡,將臉埋在她頸窩,手腳並用地扒住她,像只八爪魚。   明瑜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腦勺,一下一下,輕輕地順著她的頭髮。那動作溫柔極了,仿佛懷裡抱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睡吧。」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嗯……」明念含糊地應了一聲,往她懷裡又拱了拱,很快就沉入了夢鄉。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緊攥著明瑜衣角的手,也漸漸放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窗簾過濾後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明瑜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恬靜的睡顏。睡著的明念,褪去了所有防備和疏離,又變回了那個會撒嬌、會依賴、會往她懷裡鑽的小丫頭。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因為側睡被擠壓,顯得格外紅潤飽滿;臉頰上還殘留著訓練後的淡淡紅暈,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真好看。   明瑜心裡湧起這個念頭,隨即又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妹妹,看了十幾年,怎麼會忽然覺得「好看」?可就是好看。那眉眼,那輪廓,那安安靜靜縮在自己懷裡的模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想起早上母親那句「長姐如母」。以前只覺得是責任,是規矩,是必須承擔的義務。可此刻,抱著這個溫軟的小東西,她忽然明白了那四個字的另一層含義——   不是責任,是心甘情願。   不是義務,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是想要把世間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又怕給得太多寵壞了她。   是看她哭會心疼,看她笑會高興,看她依賴會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   明瑜從不輕易表達情感。在外人面前,她是清冷矜貴的明家大小姐,是殺伐決斷的明氏集團總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面對這個妹妹,她那些堅硬的外殼,全都不堪一擊。   她抬手,極輕地撥開明念額前一縷碎發,指尖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睡夢中的明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蹙了蹙眉,往她懷裡又縮了縮,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像是在抗議被打擾。   明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收回手,將妹妹攬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閉上眼。   這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   從她出生那天起,從她第一次喊「姐姐」起,從她蹣跚學步跟在自己身後起,從她每次犯錯挨打後依舊黏著自己起——   就註定是她這輩子,最深的軟肋,最暖的港灣。   窗外,陽光緩緩西移,在地板上投下越來越長的影子。房間裡,姐妹倆相擁而眠,呼吸同步,歲月靜好。   至於那些外面的風雨,那些奇怪的訪客,那些即將到來的調查——   此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妹妹在她懷裡,安穩地睡著。   這就夠了。   與此同時,上海某處,佐藤宅邸。   書房裡的燈亮了一整夜。   佐藤英子坐在窗邊,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夜色,手中那張薄薄的密報,已經被她捏得皺巴巴的。   「午睡……和姐姐睡……」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孩子也曾這樣,蜷縮在她懷裡,睡得香甜安穩。那時候,她是那個可以被依賴的人。那時候,那個孩子嘴裡喊的是「乾媽」,心裡裝的是她。   可現在……   她閉上眼,任由那片冰冷的黑暗,將她徹底吞沒。   窗外,月色清冷,照著兩個不同的世界——   一個溫暖如春,一個冰封萬

# 第137章午睡

散打室裡的訓練終於告一段落。明念側身坐在長凳上,靠著明瑜,任由姐姐的手隔著裙子輕輕揉著那片火辣辣的區域。疼還是疼的,可姐姐的掌心溫熱,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力道,竟讓那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起來。

  窗外的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明念眯著眼,看著那些跳躍的光點,困意漸漸湧了上來。剛才那一個多時辰的訓練,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此刻放鬆下來,眼皮便開始打架。

  「姐姐……」她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明顯的困意。

  「嗯?」明瑜低頭看她,手上的動作沒停。

  明念往她懷裡蹭了蹭,將臉埋在她肩窩裡,悶悶地說:「姐姐抱抱念念……」

  明瑜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她因為訓練而微微汗溼的髮絲,看著她蹭在自己肩窩裡那副全然的依賴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無聲地觸動。

  「抱。」她說,伸手將明念攬得更緊了些。

  明念滿足地嘆了口氣,在她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繼續悶悶地、帶著越來越濃的困意說:

  「午睡……和姐姐睡好不好……念念困困……」

  那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呢喃。她實在太累了,從早上應付佐藤,到剛才被姐姐「教育」了一個多時辰,體力早就透支了。

  明瑜低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已經半闔起來的眼睛,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因為困意而顯得格外乖巧的側臉,心中那片柔軟,化成了水。

  這孩子,從早上到現在,經歷了那麼多——那個莫名其妙的訪客,被她折騰的訓練,挨的那些巴掌,哭紅的眼睛……可到頭來,她還是要往自己懷裡鑽,要自己抱著睡。

  這種毫無保留的依賴,讓明瑜心裡暖得發燙。

  「好。」她輕聲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不知多少,「和姐姐睡。」

  她說著,扶著明念站起身。明念幾乎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腳步虛浮,卻依舊緊緊攥著她的衣角,生怕她跑了似的。

  明瑜攬著她,走出散打室,穿過迴廊,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很安靜,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床鋪已經收拾整齊,被褥散發著淡淡的陽光味道。明瑜將明念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脫掉鞋子,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明念一沾到柔軟的床鋪,整個人就縮成一團,像只找到巢穴的小獸。可她還沒忘記最重要的事——她睜開迷濛的眼睛,伸出手,攥住明瑜的衣袖。

  「姐姐……」她含糊地說,「一起……」

  明瑜看著她那副半夢半醒還不忘黏人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至極的弧度。

  「好,一起。」她低聲說,繞過床,在明念身邊躺下。

  剛躺好,明念就自動自覺地滾了過來,鑽進她懷裡,將臉埋在她頸窩,手腳並用地扒住她,像只八爪魚。

  明瑜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腦勺,一下一下,輕輕地順著她的頭髮。那動作溫柔極了,仿佛懷裡抱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睡吧。」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嗯……」明念含糊地應了一聲,往她懷裡又拱了拱,很快就沉入了夢鄉。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緊攥著明瑜衣角的手,也漸漸放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窗簾過濾後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明瑜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恬靜的睡顏。睡著的明念,褪去了所有防備和疏離,又變回了那個會撒嬌、會依賴、會往她懷裡鑽的小丫頭。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因為側睡被擠壓,顯得格外紅潤飽滿;臉頰上還殘留著訓練後的淡淡紅暈,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真好看。

  明瑜心裡湧起這個念頭,隨即又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妹妹,看了十幾年,怎麼會忽然覺得「好看」?可就是好看。那眉眼,那輪廓,那安安靜靜縮在自己懷裡的模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想起早上母親那句「長姐如母」。以前只覺得是責任,是規矩,是必須承擔的義務。可此刻,抱著這個溫軟的小東西,她忽然明白了那四個字的另一層含義——

  不是責任,是心甘情願。

  不是義務,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是想要把世間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又怕給得太多寵壞了她。

  是看她哭會心疼,看她笑會高興,看她依賴會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

  明瑜從不輕易表達情感。在外人面前,她是清冷矜貴的明家大小姐,是殺伐決斷的明氏集團總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面對這個妹妹,她那些堅硬的外殼,全都不堪一擊。

  她抬手,極輕地撥開明念額前一縷碎發,指尖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睡夢中的明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蹙了蹙眉,往她懷裡又縮了縮,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像是在抗議被打擾。

  明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收回手,將妹妹攬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閉上眼。

  這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

  從她出生那天起,從她第一次喊「姐姐」起,從她蹣跚學步跟在自己身後起,從她每次犯錯挨打後依舊黏著自己起——

  就註定是她這輩子,最深的軟肋,最暖的港灣。

  窗外,陽光緩緩西移,在地板上投下越來越長的影子。房間裡,姐妹倆相擁而眠,呼吸同步,歲月靜好。

  至於那些外面的風雨,那些奇怪的訪客,那些即將到來的調查——

  此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妹妹在她懷裡,安穩地睡著。

  這就夠了。

  與此同時,上海某處,佐藤宅邸。

  書房裡的燈亮了一整夜。

  佐藤英子坐在窗邊,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夜色,手中那張薄薄的密報,已經被她捏得皺巴巴的。

  「午睡……和姐姐睡……」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孩子也曾這樣,蜷縮在她懷裡,睡得香甜安穩。那時候,她是那個可以被依賴的人。那時候,那個孩子嘴裡喊的是「乾媽」,心裡裝的是她。

  可現在……

  她閉上眼,任由那片冰冷的黑暗,將她徹底吞沒。

  窗外,月色清冷,照著兩個不同的世界——

  一個溫暖如春,一個冰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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