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體檢報告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4,153·2026/5/18

# 第154章體檢報告 明氏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明瑜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體檢報告,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她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血糖偏高,膽固醇偏高,體重增長超標,還有一堆警示標記,標得觸目驚心。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壓不住胸口那股騰騰往上冒的火氣。   那個小混蛋!   她讓她少吃糖,她當耳旁風!   她讓她控制飲食,她陽奉陰違!   她每天盯著她吃飯,盯著她吃零食,以為能管住——結果呢?體檢報告在這裡,鐵證如山!   明瑜的手指收緊,把報告捏得皺巴巴的。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明念那張無辜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句軟糯糯的「姐姐,念念就吃一顆」。   一顆?一顆能吃到血糖偏高?!   她猛地睜開眼,拿起電話,撥了明念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明念歡快的聲音:「姐姐!念念正想你呢,你——」   「你在哪兒?」明瑜打斷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明念愣了一下,聲音裡的歡快褪去了幾分:「在、在乾媽這兒啊……姐姐怎麼了?」   「怎麼了?」明瑜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戒尺,聲音更冷了,「你給我等著,哪兒都別去。我馬上到。」   「啊?」明念的聲音裡帶上了茫然和一絲隱隱的恐懼,「姐姐你來乾媽這兒?為、為什麼……」   「為什麼?」明瑜冷笑一聲,「體檢報告我收到了。明念,你這個小混蛋,給我洗乾淨屁股等著!」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那邊,佐藤宅邸的客廳裡,明念握著話筒,整個人都僵住了。   體檢報告……   她想起前幾天被姐姐拉著去體檢的事,想起那些抽血、檢查……當時她以為就是例行檢查,沒放在心上。可現在——   姐姐要來了!   還要她洗乾淨屁股等著!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她丟下電話,在客廳裡團團轉,嘴裡念念有詞:   「完了完了完了……姐姐知道了……姐姐要揍我了……怎麼辦怎麼辦……」   佐藤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明念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裡亂轉,小臉煞白,嘴裡念念有詞。   「念念?怎麼了?」她快步走過去。   明念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把抓住她的手:「乾媽!姐姐要來了!她要揍我!」   佐藤愣住了:「為什麼?」   「體檢報告!」明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姐肯定看到報告了……她讓我少吃糖,我沒聽……完了完了,她肯定氣死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心疼又無奈。這孩子,明明知道姐姐管得嚴,怎麼就不聽話呢?   「別怕。」她安撫道,「姐姐來就來,乾媽在這兒呢。」   「沒用的……」明念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姐姐不會聽乾媽的……她肯定會揍我的……揍得好慘……」   她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明念渾身一抖,下意識往佐藤身後躲。   佐藤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明瑜大步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面色冷得像臘月寒冰,手裡——握著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   那戒尺,明念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看到它,屁股就開始隱隱作痛。   「姐、姐姐……」她從佐藤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抖得厲害。   明瑜的目光越過佐藤,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冷得讓人發抖。   「過來。」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   明念縮了縮脖子,沒動。   「明念。」明瑜的聲音更沉了,「我讓你過來。」   佐藤看著這一幕,想開口說點什麼,明瑜卻先一步轉向她,語氣客氣卻疏離:   「佐藤夫人,這是我明家的家事。我教訓我妹妹,還請迴避。」   佐藤的臉色微微一變,卻無話可說。這是明家的家事,她確實沒有立場幹涉。她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明念,又看了看明瑜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緩緩側身,讓開了路。   「念念,」她輕聲說,「聽話。」   明念看著她,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慢慢從佐藤身後走出來,一步一步,挪到明瑜面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步都在縮短與那戒尺的距離。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她可憐相而生的柔軟,瞬間被更大的怒火壓了下去。   可憐?她要是真的知道錯,就不會把體檢報告吃成那樣!   「站好。」明瑜說。   明念乖乖站好,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瑜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區——那裡有一塊寬敞的空地,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   「過去。」她指了指那塊地毯,「跪下。」   明念渾身一抖,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看著那塊地毯,又看看姐姐手裡的戒尺,嘴唇哆嗦著,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她慢慢走過去,在毯子上跪下。   深色的羊毛地毯柔軟厚實,膝蓋落上去並不疼。可這個姿勢本身,就足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   更何況,乾媽還在旁邊看著。   明瑜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聲音冷得像冰:   「褲子脫了。」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唇,顫抖著手,解開西褲的扣子,將褲子褪到膝彎。   那瑩白柔嫩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姐姐的視線下,也暴露在佐藤的目光裡。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心疼,卻無法插手。她難過,卻只能看著。   明瑜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戒尺直接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明瑜一隻手按住肩膀,牢牢固定在原地。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少吃糖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姐姐的話要聽。」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體檢報告不是鬧著玩的。」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每一下都讓明念疼得渾身發抖。她死死咬住唇,不想在乾媽面前哭得太慘,可眼淚根本不聽話,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地毯上。   「姐、姐姐……念念錯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別打了……好疼……」   「疼?」明瑜的戒尺再次揚起,「現在知道疼了?吃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啪!」   「啊!念念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   「嗚嗚……姐姐饒了念念吧……」   「啪!」   「乾媽……乾媽救我……」   明念疼得神志不清,下意識向佐藤求救。   佐藤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看著明念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看著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臀瓣,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可她不能動。這是明家的家事。她沒有任何立場幹涉。   明瑜的戒尺停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掃了佐藤一眼,然後重新落在明念身上。   「叫誰都沒用。」她說,「今天必須讓你記住這個疼。」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明念終於崩潰了,她不再壓抑,放聲大哭起來:   「姐姐……念念知道錯了……念念再也不吃糖了……嗚嗚……別打了……念念疼……好疼……」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明瑜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妹妹,看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布滿尺痕的臀瓣,看著她那張被淚水糊滿的小臉,心中那片冷硬,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可她面上依舊冷著,戒尺點了點明念的後腰:   「趴好,還沒打完。」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不敢違抗,只能趴好,把屁股撅得更高些。   明瑜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心中那點心疼更甚,可她知道,這時候心軟,就是前功盡棄。   她深吸一口氣,戒尺再次落下——   「啪!」   「記住這個疼。」   「啪!」   「下次再敢亂吃糖——」   「啪!」   「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最後三下,一下比一下輕。最後一下落下時,幾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明念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點頭,肩膀劇烈地聳動。   明瑜終於放下戒尺。她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那慘不忍睹的傷處,看著她那哭得幾乎虛脫的模樣,心中那片冷硬,徹底化成了心疼。   她彎下腰,輕輕將明念的褲子拉上來。粗糙的布料摩擦到傷處,明念疼得又是一抖,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攬進懷裡。   明念一碰到姐姐,整個人就軟了,縮在她懷裡,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嗚嗚……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明瑜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她想上前,卻不知道該怎麼上前。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瑜抬起頭,看向她,目光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佐藤夫人,」她說,「今天打擾了。我帶念念回去。」   「等等。」佐藤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明瑜看著她。   佐藤看著縮在她懷裡、還在抽泣的明念,輕聲說:   「她……傷得不輕。先別動,我讓人拿藥膏來。」   明瑜沉默了一秒,微微點了點頭。   佐藤立刻喚來傭人,取來最好的消腫化瘀的藥膏。她親自端著藥膏走到明念面前,蹲下身,看著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輕聲說:   「念念,讓乾媽給你上藥,好不好?」   明念從姐姐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佐藤接過藥膏,輕輕拉起明念的褲子,露出那片慘不忍睹的肌膚——紅腫得厲害,交錯著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熱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指尖挖出藥膏,極其輕柔地,一點點塗抹在傷處。   那藥膏清涼,觸及火辣辣的傷處,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明念疼得輕輕抽氣,卻沒有躲,只是乖乖趴著,任她塗抹。   塗完藥膏,佐藤輕輕將她的褲子拉好,站起身。   「這幾天別讓她坐著。」她對明瑜說,「趴著睡。按時換藥。」   明瑜點了點頭。   明念從姐姐懷裡探出腦袋,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走了……明天……明天再來給你送飯……」   佐藤的眼眶更熱了。這孩子,自己被打成這樣,還惦記著給她送飯。   「不急。」她輕聲說,「養好傷再來。」   明念點了點頭,重新縮回姐姐懷裡。   明瑜抱起她,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明念忽然回過頭,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今天不能陪你睡了……」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溫柔的弧度。   「沒事。」她說,「乾媽等你回來。」   明念點了點頭,把臉埋回姐姐懷裡。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佐藤站在門口,望著那遠去的車影,久久沒有動。   夜風吹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她卻覺得,心裡有一塊地方,暖暖的。   那孩子,剛才被打成那樣,還在想著她。   那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

# 第154章體檢報告

明氏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明瑜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體檢報告,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她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血糖偏高,膽固醇偏高,體重增長超標,還有一堆警示標記,標得觸目驚心。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壓不住胸口那股騰騰往上冒的火氣。

  那個小混蛋!

  她讓她少吃糖,她當耳旁風!

  她讓她控制飲食,她陽奉陰違!

  她每天盯著她吃飯,盯著她吃零食,以為能管住——結果呢?體檢報告在這裡,鐵證如山!

  明瑜的手指收緊,把報告捏得皺巴巴的。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明念那張無辜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句軟糯糯的「姐姐,念念就吃一顆」。

  一顆?一顆能吃到血糖偏高?!

  她猛地睜開眼,拿起電話,撥了明念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明念歡快的聲音:「姐姐!念念正想你呢,你——」

  「你在哪兒?」明瑜打斷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明念愣了一下,聲音裡的歡快褪去了幾分:「在、在乾媽這兒啊……姐姐怎麼了?」

  「怎麼了?」明瑜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戒尺,聲音更冷了,「你給我等著,哪兒都別去。我馬上到。」

  「啊?」明念的聲音裡帶上了茫然和一絲隱隱的恐懼,「姐姐你來乾媽這兒?為、為什麼……」

  「為什麼?」明瑜冷笑一聲,「體檢報告我收到了。明念,你這個小混蛋,給我洗乾淨屁股等著!」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那邊,佐藤宅邸的客廳裡,明念握著話筒,整個人都僵住了。

  體檢報告……

  她想起前幾天被姐姐拉著去體檢的事,想起那些抽血、檢查……當時她以為就是例行檢查,沒放在心上。可現在——

  姐姐要來了!

  還要她洗乾淨屁股等著!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她丟下電話,在客廳裡團團轉,嘴裡念念有詞:

  「完了完了完了……姐姐知道了……姐姐要揍我了……怎麼辦怎麼辦……」

  佐藤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明念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裡亂轉,小臉煞白,嘴裡念念有詞。

  「念念?怎麼了?」她快步走過去。

  明念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把抓住她的手:「乾媽!姐姐要來了!她要揍我!」

  佐藤愣住了:「為什麼?」

  「體檢報告!」明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姐肯定看到報告了……她讓我少吃糖,我沒聽……完了完了,她肯定氣死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心疼又無奈。這孩子,明明知道姐姐管得嚴,怎麼就不聽話呢?

  「別怕。」她安撫道,「姐姐來就來,乾媽在這兒呢。」

  「沒用的……」明念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姐姐不會聽乾媽的……她肯定會揍我的……揍得好慘……」

  她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明念渾身一抖,下意識往佐藤身後躲。

  佐藤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明瑜大步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面色冷得像臘月寒冰,手裡——握著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

  那戒尺,明念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看到它,屁股就開始隱隱作痛。

  「姐、姐姐……」她從佐藤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抖得厲害。

  明瑜的目光越過佐藤,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冷得讓人發抖。

  「過來。」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

  明念縮了縮脖子,沒動。

  「明念。」明瑜的聲音更沉了,「我讓你過來。」

  佐藤看著這一幕,想開口說點什麼,明瑜卻先一步轉向她,語氣客氣卻疏離:

  「佐藤夫人,這是我明家的家事。我教訓我妹妹,還請迴避。」

  佐藤的臉色微微一變,卻無話可說。這是明家的家事,她確實沒有立場幹涉。她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明念,又看了看明瑜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緩緩側身,讓開了路。

  「念念,」她輕聲說,「聽話。」

  明念看著她,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慢慢從佐藤身後走出來,一步一步,挪到明瑜面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步都在縮短與那戒尺的距離。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她可憐相而生的柔軟,瞬間被更大的怒火壓了下去。

  可憐?她要是真的知道錯,就不會把體檢報告吃成那樣!

  「站好。」明瑜說。

  明念乖乖站好,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瑜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區——那裡有一塊寬敞的空地,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

  「過去。」她指了指那塊地毯,「跪下。」

  明念渾身一抖,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看著那塊地毯,又看看姐姐手裡的戒尺,嘴唇哆嗦著,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她慢慢走過去,在毯子上跪下。

  深色的羊毛地毯柔軟厚實,膝蓋落上去並不疼。可這個姿勢本身,就足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

  更何況,乾媽還在旁邊看著。

  明瑜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聲音冷得像冰:

  「褲子脫了。」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唇,顫抖著手,解開西褲的扣子,將褲子褪到膝彎。

  那瑩白柔嫩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姐姐的視線下,也暴露在佐藤的目光裡。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心疼,卻無法插手。她難過,卻只能看著。

  明瑜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戒尺直接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明瑜一隻手按住肩膀,牢牢固定在原地。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少吃糖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姐姐的話要聽。」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體檢報告不是鬧著玩的。」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每一下都讓明念疼得渾身發抖。她死死咬住唇,不想在乾媽面前哭得太慘,可眼淚根本不聽話,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地毯上。

  「姐、姐姐……念念錯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別打了……好疼……」

  「疼?」明瑜的戒尺再次揚起,「現在知道疼了?吃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啪!」

  「啊!念念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

  「嗚嗚……姐姐饒了念念吧……」

  「啪!」

  「乾媽……乾媽救我……」

  明念疼得神志不清,下意識向佐藤求救。

  佐藤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看著明念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看著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臀瓣,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可她不能動。這是明家的家事。她沒有任何立場幹涉。

  明瑜的戒尺停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掃了佐藤一眼,然後重新落在明念身上。

  「叫誰都沒用。」她說,「今天必須讓你記住這個疼。」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明念終於崩潰了,她不再壓抑,放聲大哭起來:

  「姐姐……念念知道錯了……念念再也不吃糖了……嗚嗚……別打了……念念疼……好疼……」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明瑜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妹妹,看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布滿尺痕的臀瓣,看著她那張被淚水糊滿的小臉,心中那片冷硬,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可她面上依舊冷著,戒尺點了點明念的後腰:

  「趴好,還沒打完。」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不敢違抗,只能趴好,把屁股撅得更高些。

  明瑜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心中那點心疼更甚,可她知道,這時候心軟,就是前功盡棄。

  她深吸一口氣,戒尺再次落下——

  「啪!」

  「記住這個疼。」

  「啪!」

  「下次再敢亂吃糖——」

  「啪!」

  「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最後三下,一下比一下輕。最後一下落下時,幾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明念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點頭,肩膀劇烈地聳動。

  明瑜終於放下戒尺。她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那慘不忍睹的傷處,看著她那哭得幾乎虛脫的模樣,心中那片冷硬,徹底化成了心疼。

  她彎下腰,輕輕將明念的褲子拉上來。粗糙的布料摩擦到傷處,明念疼得又是一抖,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攬進懷裡。

  明念一碰到姐姐,整個人就軟了,縮在她懷裡,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嗚嗚……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明瑜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她想上前,卻不知道該怎麼上前。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瑜抬起頭,看向她,目光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佐藤夫人,」她說,「今天打擾了。我帶念念回去。」

  「等等。」佐藤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明瑜看著她。

  佐藤看著縮在她懷裡、還在抽泣的明念,輕聲說:

  「她……傷得不輕。先別動,我讓人拿藥膏來。」

  明瑜沉默了一秒,微微點了點頭。

  佐藤立刻喚來傭人,取來最好的消腫化瘀的藥膏。她親自端著藥膏走到明念面前,蹲下身,看著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輕聲說:

  「念念,讓乾媽給你上藥,好不好?」

  明念從姐姐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佐藤接過藥膏,輕輕拉起明念的褲子,露出那片慘不忍睹的肌膚——紅腫得厲害,交錯著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熱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指尖挖出藥膏,極其輕柔地,一點點塗抹在傷處。

  那藥膏清涼,觸及火辣辣的傷處,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明念疼得輕輕抽氣,卻沒有躲,只是乖乖趴著,任她塗抹。

  塗完藥膏,佐藤輕輕將她的褲子拉好,站起身。

  「這幾天別讓她坐著。」她對明瑜說,「趴著睡。按時換藥。」

  明瑜點了點頭。

  明念從姐姐懷裡探出腦袋,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走了……明天……明天再來給你送飯……」

  佐藤的眼眶更熱了。這孩子,自己被打成這樣,還惦記著給她送飯。

  「不急。」她輕聲說,「養好傷再來。」

  明念點了點頭,重新縮回姐姐懷裡。

  明瑜抱起她,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明念忽然回過頭,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今天不能陪你睡了……」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溫柔的弧度。

  「沒事。」她說,「乾媽等你回來。」

  明念點了點頭,把臉埋回姐姐懷裡。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佐藤站在門口,望著那遠去的車影,久久沒有動。

  夜風吹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她卻覺得,心裡有一塊地方,暖暖的。

  那孩子,剛才被打成那樣,還在想著她。

  那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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