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體檢報告
# 第154章體檢報告
明氏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明瑜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體檢報告,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她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血糖偏高,膽固醇偏高,體重增長超標,還有一堆警示標記,標得觸目驚心。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壓不住胸口那股騰騰往上冒的火氣。
那個小混蛋!
她讓她少吃糖,她當耳旁風!
她讓她控制飲食,她陽奉陰違!
她每天盯著她吃飯,盯著她吃零食,以為能管住——結果呢?體檢報告在這裡,鐵證如山!
明瑜的手指收緊,把報告捏得皺巴巴的。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明念那張無辜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句軟糯糯的「姐姐,念念就吃一顆」。
一顆?一顆能吃到血糖偏高?!
她猛地睜開眼,拿起電話,撥了明念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明念歡快的聲音:「姐姐!念念正想你呢,你——」
「你在哪兒?」明瑜打斷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明念愣了一下,聲音裡的歡快褪去了幾分:「在、在乾媽這兒啊……姐姐怎麼了?」
「怎麼了?」明瑜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戒尺,聲音更冷了,「你給我等著,哪兒都別去。我馬上到。」
「啊?」明念的聲音裡帶上了茫然和一絲隱隱的恐懼,「姐姐你來乾媽這兒?為、為什麼……」
「為什麼?」明瑜冷笑一聲,「體檢報告我收到了。明念,你這個小混蛋,給我洗乾淨屁股等著!」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那邊,佐藤宅邸的客廳裡,明念握著話筒,整個人都僵住了。
體檢報告……
她想起前幾天被姐姐拉著去體檢的事,想起那些抽血、檢查……當時她以為就是例行檢查,沒放在心上。可現在——
姐姐要來了!
還要她洗乾淨屁股等著!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她丟下電話,在客廳裡團團轉,嘴裡念念有詞:
「完了完了完了……姐姐知道了……姐姐要揍我了……怎麼辦怎麼辦……」
佐藤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明念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裡亂轉,小臉煞白,嘴裡念念有詞。
「念念?怎麼了?」她快步走過去。
明念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把抓住她的手:「乾媽!姐姐要來了!她要揍我!」
佐藤愣住了:「為什麼?」
「體檢報告!」明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姐肯定看到報告了……她讓我少吃糖,我沒聽……完了完了,她肯定氣死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心疼又無奈。這孩子,明明知道姐姐管得嚴,怎麼就不聽話呢?
「別怕。」她安撫道,「姐姐來就來,乾媽在這兒呢。」
「沒用的……」明念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姐姐不會聽乾媽的……她肯定會揍我的……揍得好慘……」
她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明念渾身一抖,下意識往佐藤身後躲。
佐藤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明瑜大步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面色冷得像臘月寒冰,手裡——握著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
那戒尺,明念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看到它,屁股就開始隱隱作痛。
「姐、姐姐……」她從佐藤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抖得厲害。
明瑜的目光越過佐藤,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冷得讓人發抖。
「過來。」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
明念縮了縮脖子,沒動。
「明念。」明瑜的聲音更沉了,「我讓你過來。」
佐藤看著這一幕,想開口說點什麼,明瑜卻先一步轉向她,語氣客氣卻疏離:
「佐藤夫人,這是我明家的家事。我教訓我妹妹,還請迴避。」
佐藤的臉色微微一變,卻無話可說。這是明家的家事,她確實沒有立場幹涉。她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明念,又看了看明瑜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緩緩側身,讓開了路。
「念念,」她輕聲說,「聽話。」
明念看著她,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慢慢從佐藤身後走出來,一步一步,挪到明瑜面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步都在縮短與那戒尺的距離。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她可憐相而生的柔軟,瞬間被更大的怒火壓了下去。
可憐?她要是真的知道錯,就不會把體檢報告吃成那樣!
「站好。」明瑜說。
明念乖乖站好,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瑜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區——那裡有一塊寬敞的空地,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
「過去。」她指了指那塊地毯,「跪下。」
明念渾身一抖,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看著那塊地毯,又看看姐姐手裡的戒尺,嘴唇哆嗦著,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她慢慢走過去,在毯子上跪下。
深色的羊毛地毯柔軟厚實,膝蓋落上去並不疼。可這個姿勢本身,就足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
更何況,乾媽還在旁邊看著。
明瑜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聲音冷得像冰:
「褲子脫了。」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唇,顫抖著手,解開西褲的扣子,將褲子褪到膝彎。
那瑩白柔嫩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姐姐的視線下,也暴露在佐藤的目光裡。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心疼,卻無法插手。她難過,卻只能看著。
明瑜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戒尺直接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明瑜一隻手按住肩膀,牢牢固定在原地。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少吃糖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姐姐的話要聽。」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體檢報告不是鬧著玩的。」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每一下都讓明念疼得渾身發抖。她死死咬住唇,不想在乾媽面前哭得太慘,可眼淚根本不聽話,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地毯上。
「姐、姐姐……念念錯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別打了……好疼……」
「疼?」明瑜的戒尺再次揚起,「現在知道疼了?吃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啪!」
「啊!念念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
「嗚嗚……姐姐饒了念念吧……」
「啪!」
「乾媽……乾媽救我……」
明念疼得神志不清,下意識向佐藤求救。
佐藤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看著明念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看著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臀瓣,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可她不能動。這是明家的家事。她沒有任何立場幹涉。
明瑜的戒尺停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掃了佐藤一眼,然後重新落在明念身上。
「叫誰都沒用。」她說,「今天必須讓你記住這個疼。」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明念終於崩潰了,她不再壓抑,放聲大哭起來:
「姐姐……念念知道錯了……念念再也不吃糖了……嗚嗚……別打了……念念疼……好疼……」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明瑜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妹妹,看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布滿尺痕的臀瓣,看著她那張被淚水糊滿的小臉,心中那片冷硬,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可她面上依舊冷著,戒尺點了點明念的後腰:
「趴好,還沒打完。」
明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不敢違抗,只能趴好,把屁股撅得更高些。
明瑜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心中那點心疼更甚,可她知道,這時候心軟,就是前功盡棄。
她深吸一口氣,戒尺再次落下——
「啪!」
「記住這個疼。」
「啪!」
「下次再敢亂吃糖——」
「啪!」
「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最後三下,一下比一下輕。最後一下落下時,幾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明念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點頭,肩膀劇烈地聳動。
明瑜終於放下戒尺。她站在原地,看著妹妹那慘不忍睹的傷處,看著她那哭得幾乎虛脫的模樣,心中那片冷硬,徹底化成了心疼。
她彎下腰,輕輕將明念的褲子拉上來。粗糙的布料摩擦到傷處,明念疼得又是一抖,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攬進懷裡。
明念一碰到姐姐,整個人就軟了,縮在她懷裡,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嗚嗚……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明瑜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佐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她想上前,卻不知道該怎麼上前。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瑜抬起頭,看向她,目光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佐藤夫人,」她說,「今天打擾了。我帶念念回去。」
「等等。」佐藤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明瑜看著她。
佐藤看著縮在她懷裡、還在抽泣的明念,輕聲說:
「她……傷得不輕。先別動,我讓人拿藥膏來。」
明瑜沉默了一秒,微微點了點頭。
佐藤立刻喚來傭人,取來最好的消腫化瘀的藥膏。她親自端著藥膏走到明念面前,蹲下身,看著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輕聲說:
「念念,讓乾媽給你上藥,好不好?」
明念從姐姐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佐藤接過藥膏,輕輕拉起明念的褲子,露出那片慘不忍睹的肌膚——紅腫得厲害,交錯著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熱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指尖挖出藥膏,極其輕柔地,一點點塗抹在傷處。
那藥膏清涼,觸及火辣辣的傷處,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明念疼得輕輕抽氣,卻沒有躲,只是乖乖趴著,任她塗抹。
塗完藥膏,佐藤輕輕將她的褲子拉好,站起身。
「這幾天別讓她坐著。」她對明瑜說,「趴著睡。按時換藥。」
明瑜點了點頭。
明念從姐姐懷裡探出腦袋,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走了……明天……明天再來給你送飯……」
佐藤的眼眶更熱了。這孩子,自己被打成這樣,還惦記著給她送飯。
「不急。」她輕聲說,「養好傷再來。」
明念點了點頭,重新縮回姐姐懷裡。
明瑜抱起她,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明念忽然回過頭,看著佐藤,小聲說:
「乾媽……念念今天不能陪你睡了……」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溫柔的弧度。
「沒事。」她說,「乾媽等你回來。」
明念點了點頭,把臉埋回姐姐懷裡。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佐藤站在門口,望著那遠去的車影,久久沒有動。
夜風吹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她卻覺得,心裡有一塊地方,暖暖的。
那孩子,剛才被打成那樣,還在想著她。
那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