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懷抱裡的責打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718·2026/5/18

# 第162章懷抱裡的責打 巖本的車消失在宅邸門外,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明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往佐藤身上一靠,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   「乾媽,念念演得好不好?」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依賴,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她抬手,輕輕捏了捏明念的臉頰,沒有說話。   明念在她掌心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眼睛更亮了:   「乾媽,念念幫你解決了這麼大麻煩,你要怎麼獎勵念念?」   佐藤看著她,微微挑眉:「獎勵?」   「嗯!」明念用力點頭,從她懷裡坐直,開始掰著手指數,「念念幫你哄走了巖本,讓她不再為難你;念念主動回來陪你住,讓你不用去求我;念念還——」   「想要什麼獎勵?」佐藤打斷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湊到佐藤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乾媽,一會陪念念去賭場好不好?」   佐藤的眉頭蹙了起來。   「念念一直沒去過。」明念繼續說,聲音裡帶上了撒嬌,「聽他們說,可好玩了。乾媽帶念念去看看嘛,就看看,不玩……」   「不行。」佐藤打斷她,聲音沉了下來。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她不死心,往佐藤身上蹭了蹭,軟糯糯地說:   「乾媽……就一次……念念保證乖乖的……」   「不行。」佐藤的聲音更沉了,沒有商量餘地,「那種地方,不是你該去的。」   明念癟了癟嘴,眼眶都有些紅了。她看著佐藤,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盛滿了委屈和討好:   「乾媽……」   「現在,去牆角罰站。」佐藤指了指客廳角落的那塊空地,「站好,想想自己錯在哪兒。」   明念愣住了。   罰站?   又是罰站?   她最討厭的就是罰站了!又累又無聊,還不能動,比挨打還難受!   「乾媽……」她試圖掙扎。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   明念知道沒戲了。她低下頭,慢慢挪到牆角,面壁站好。雙手垂在身側,背脊挺得筆直——至少一開始是挺直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起初,明念還能維持標準的站姿。可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她的腿開始發酸,腳開始發麻,後背也因為一直繃著而隱隱作痛。   她悄悄抬起一隻腳,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換另一隻。   肩膀也開始往下塌。   腦袋慢慢低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站好。」   身後傳來佐藤淡淡的聲音。   明念嚇了一跳,趕緊挺直背脊,抬起頭,重新盯著牆壁。可沒過多久,她又開始偷偷放鬆   肩膀塌一點,腿彎一點,頭低一點……   「明念。」   佐藤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比剛才更沉。   明念打了個哆嗦,趕緊站好。可這次堅持得更短,不到兩分鐘,她又開始偷偷偷懶。   佐藤看著她那副不情不願、站沒站相的模樣,心中那點因她乖巧而生出的欣慰,被無奈取代。   這孩子,真是……   「渡邊。」她開口。   渡邊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垂手而立:「夫人。」   「把戒尺拿來。」   這三個字,讓明念渾身一抖。   戒尺!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佐藤,眼中寫滿了驚恐:「乾媽!念念站好了!念念真的站好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渡邊已經將戒尺取來,雙手遞到佐藤面前。那是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比明瑜那把略長一些,泛著溫潤的光澤。   明念看著那把戒尺,腿都軟了。   她想起小時候,每次挨乾媽的打,都是這把戒尺。雖然乾媽打人沒有姐姐狠,但是一下是一下,從不手軟。打完還要訓斥半天,訓得她哭著認錯,然後還要繼續訓。   「過來。」佐藤的聲音打斷她的回憶。   明念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佐藤,看著那把戒尺,眼眶瞬間紅了。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帶上了哭腔。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那張專門用於懲戒的紅木長凳。   明念看著那張長凳,腿更軟了。她慢慢挪過去,走到長凳旁邊,卻沒有趴下,而是轉過身,可憐巴巴地望著佐藤。   「乾媽,」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哭腔,也帶著撒嬌,「念念怕……」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冷硬微微鬆動了一瞬,卻沒有表現出來。   「怕就站好,下次別討價還價。」她說,聲音依舊冷硬。   明念搖頭,往前蹭了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她仰著臉,看著佐藤,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盛滿了恐懼和依賴:   「乾媽……把念念抱到懷裡打,好不好?」   佐藤愣住了。   抱到懷裡打?   這孩子,說什麼胡話?   「念念記得,」明念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懷念和委屈,「小時候乾媽打過念念一次,就是抱在懷裡打的。打完還給念念揉揉……」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佐藤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當然記得那次。那是明念因為撒謊被她抓住,她氣壞了,把人抱在懷裡,一下一下打屁股,打得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打完,她抱著哄了很久,還給揉了傷處。   那時候,她們之間沒有隔閡,沒有利用,只有最簡單的母女情分。   可現在……   「乾媽……」明念又喚了一聲,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把念念抱到懷裡打,好不好?念念保證乖乖的,不躲。」   那眼神,那語氣,和三年前那個會往她懷裡鑽的小丫頭一模一樣。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盛滿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柔軟,終於徹底崩塌。   她放下戒尺,彎下腰,將明念抱了起來。   明念順勢縮進她懷裡,雙手環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小聲說:   「乾媽最好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明念趴在她腿上,屁股撅著,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比趴在長凳上羞恥得多,卻也更親密,更讓人安心。   明念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乾媽,你打吧。念念不怕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拿起戒尺,輕輕抵在明念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聲,隔著西褲落在臀瓣上。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卻被佐藤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讓你記住,賭場那種地方,不能去。」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罰站要好好站,不能偷懶。」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提要求要看場合,不能得寸進尺。」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把臉死死埋在佐藤懷裡,不敢叫出聲——她知道乾媽的規矩,挨打的時候哭鬧,只會打得更狠。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明念的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壓抑的抽泣和偶爾的悶哼。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已經麻木了,只剩下鈍鈍的疼。   不知打了多少下,佐藤終於停了下來。   明念趴在她懷裡,一動不動,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小獸。她不敢動,也不知道該不該動——乾媽還沒說結束。   「知道錯了嗎?」佐藤的聲音響起,比剛才柔和了些,卻依舊帶著嚴厲。   「知、知道……」明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過的鼻音,「念念錯了……不該想去賭場……不該不好好罰站……不該得寸進尺……」   「還有呢?」   明念愣了一下,想了又想,小聲說:「還、還有嗎?」   「還有,」佐藤的聲音沉了沉,「挨打的時候,不準躲。躲了,就要加罰。」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剛才躲了嗎?好像……好像第一下的時候,往前衝了一下……   「對不起……」她小聲說,「念念忘了……」   佐藤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秒,明念忽然感覺身後又被輕輕碰了一下——不是打,只是戒尺輕輕點了點。   「起來吧。」佐藤說。   明念慢慢從她懷裡爬起來,站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此刻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以為乾媽會像姐姐那樣,打完就把她抱進懷裡揉揉,或者輕聲細語地哄幾句。   可沒有。   佐藤只是將那把戒尺放在茶几上,站起身,看著她,目光平靜卻疏離:   「記住今天的教訓。上樓去,好好想想。晚飯前不許下來。」   說完,她轉身,走向書房。   明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淚又湧了上來。   乾媽……不哄她嗎?   她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上樓。每走一步,身後都疼得厲害。她咬著唇,忍著疼,走進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洇溼了枕頭。   她想起小時候,乾媽打完她,總會抱著她哄很久,還會給她揉傷處。那時候她覺得,挨打雖然疼,但有乾媽哄,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可現在,乾媽打完她,就走了。   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她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   樓上,明念趴在床上,哭得傷心。   樓下,佐藤站在書房裡,背靠著門,閉著眼。   剛才那些打,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她不敢看那孩子委屈的眼神,不敢聽她壓抑的哭聲,更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哪怕一絲的心軟。   因為一旦心軟,她就再也狠不下心了。   可這孩子,必須學會規矩。否則,以後在這條路上,只會吃更多的虧。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走到書桌前坐下。   桌上,放著一張明念的照片——那是她偷偷讓人拍的,穿著哈佛的畢業服,笑得燦爛。   她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渡邊,讓人送最好的消腫藥膏到二樓客房。放在門口就行。」   掛斷電話,她重新望向窗外。   窗外,夜色漸深。   那孩子,應該已經哭累了吧。   可她不能去哄。   至少現在不

# 第162章懷抱裡的責打

巖本的車消失在宅邸門外,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明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往佐藤身上一靠,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

  「乾媽,念念演得好不好?」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依賴,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她抬手,輕輕捏了捏明念的臉頰,沒有說話。

  明念在她掌心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眼睛更亮了:

  「乾媽,念念幫你解決了這麼大麻煩,你要怎麼獎勵念念?」

  佐藤看著她,微微挑眉:「獎勵?」

  「嗯!」明念用力點頭,從她懷裡坐直,開始掰著手指數,「念念幫你哄走了巖本,讓她不再為難你;念念主動回來陪你住,讓你不用去求我;念念還——」

  「想要什麼獎勵?」佐藤打斷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湊到佐藤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乾媽,一會陪念念去賭場好不好?」

  佐藤的眉頭蹙了起來。

  「念念一直沒去過。」明念繼續說,聲音裡帶上了撒嬌,「聽他們說,可好玩了。乾媽帶念念去看看嘛,就看看,不玩……」

  「不行。」佐藤打斷她,聲音沉了下來。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她不死心,往佐藤身上蹭了蹭,軟糯糯地說:

  「乾媽……就一次……念念保證乖乖的……」

  「不行。」佐藤的聲音更沉了,沒有商量餘地,「那種地方,不是你該去的。」

  明念癟了癟嘴,眼眶都有些紅了。她看著佐藤,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盛滿了委屈和討好:

  「乾媽……」

  「現在,去牆角罰站。」佐藤指了指客廳角落的那塊空地,「站好,想想自己錯在哪兒。」

  明念愣住了。

  罰站?

  又是罰站?

  她最討厭的就是罰站了!又累又無聊,還不能動,比挨打還難受!

  「乾媽……」她試圖掙扎。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

  明念知道沒戲了。她低下頭,慢慢挪到牆角,面壁站好。雙手垂在身側,背脊挺得筆直——至少一開始是挺直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起初,明念還能維持標準的站姿。可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她的腿開始發酸,腳開始發麻,後背也因為一直繃著而隱隱作痛。

  她悄悄抬起一隻腳,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換另一隻。

  肩膀也開始往下塌。

  腦袋慢慢低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站好。」

  身後傳來佐藤淡淡的聲音。

  明念嚇了一跳,趕緊挺直背脊,抬起頭,重新盯著牆壁。可沒過多久,她又開始偷偷放鬆

  肩膀塌一點,腿彎一點,頭低一點……

  「明念。」

  佐藤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比剛才更沉。

  明念打了個哆嗦,趕緊站好。可這次堅持得更短,不到兩分鐘,她又開始偷偷偷懶。

  佐藤看著她那副不情不願、站沒站相的模樣,心中那點因她乖巧而生出的欣慰,被無奈取代。

  這孩子,真是……

  「渡邊。」她開口。

  渡邊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垂手而立:「夫人。」

  「把戒尺拿來。」

  這三個字,讓明念渾身一抖。

  戒尺!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佐藤,眼中寫滿了驚恐:「乾媽!念念站好了!念念真的站好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渡邊已經將戒尺取來,雙手遞到佐藤面前。那是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比明瑜那把略長一些,泛著溫潤的光澤。

  明念看著那把戒尺,腿都軟了。

  她想起小時候,每次挨乾媽的打,都是這把戒尺。雖然乾媽打人沒有姐姐狠,但是一下是一下,從不手軟。打完還要訓斥半天,訓得她哭著認錯,然後還要繼續訓。

  「過來。」佐藤的聲音打斷她的回憶。

  明念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佐藤,看著那把戒尺,眼眶瞬間紅了。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帶上了哭腔。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那張專門用於懲戒的紅木長凳。

  明念看著那張長凳,腿更軟了。她慢慢挪過去,走到長凳旁邊,卻沒有趴下,而是轉過身,可憐巴巴地望著佐藤。

  「乾媽,」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哭腔,也帶著撒嬌,「念念怕……」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冷硬微微鬆動了一瞬,卻沒有表現出來。

  「怕就站好,下次別討價還價。」她說,聲音依舊冷硬。

  明念搖頭,往前蹭了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她仰著臉,看著佐藤,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盛滿了恐懼和依賴:

  「乾媽……把念念抱到懷裡打,好不好?」

  佐藤愣住了。

  抱到懷裡打?

  這孩子,說什麼胡話?

  「念念記得,」明念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懷念和委屈,「小時候乾媽打過念念一次,就是抱在懷裡打的。打完還給念念揉揉……」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佐藤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當然記得那次。那是明念因為撒謊被她抓住,她氣壞了,把人抱在懷裡,一下一下打屁股,打得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打完,她抱著哄了很久,還給揉了傷處。

  那時候,她們之間沒有隔閡,沒有利用,只有最簡單的母女情分。

  可現在……

  「乾媽……」明念又喚了一聲,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把念念抱到懷裡打,好不好?念念保證乖乖的,不躲。」

  那眼神,那語氣,和三年前那個會往她懷裡鑽的小丫頭一模一樣。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盛滿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柔軟,終於徹底崩塌。

  她放下戒尺,彎下腰,將明念抱了起來。

  明念順勢縮進她懷裡,雙手環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小聲說:

  「乾媽最好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明念趴在她腿上,屁股撅著,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比趴在長凳上羞恥得多,卻也更親密,更讓人安心。

  明念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乾媽,你打吧。念念不怕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拿起戒尺,輕輕抵在明念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聲,隔著西褲落在臀瓣上。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卻被佐藤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讓你記住,賭場那種地方,不能去。」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罰站要好好站,不能偷懶。」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提要求要看場合,不能得寸進尺。」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把臉死死埋在佐藤懷裡,不敢叫出聲——她知道乾媽的規矩,挨打的時候哭鬧,只會打得更狠。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明念的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壓抑的抽泣和偶爾的悶哼。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已經麻木了,只剩下鈍鈍的疼。

  不知打了多少下,佐藤終於停了下來。

  明念趴在她懷裡,一動不動,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小獸。她不敢動,也不知道該不該動——乾媽還沒說結束。

  「知道錯了嗎?」佐藤的聲音響起,比剛才柔和了些,卻依舊帶著嚴厲。

  「知、知道……」明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過的鼻音,「念念錯了……不該想去賭場……不該不好好罰站……不該得寸進尺……」

  「還有呢?」

  明念愣了一下,想了又想,小聲說:「還、還有嗎?」

  「還有,」佐藤的聲音沉了沉,「挨打的時候,不準躲。躲了,就要加罰。」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剛才躲了嗎?好像……好像第一下的時候,往前衝了一下……

  「對不起……」她小聲說,「念念忘了……」

  佐藤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秒,明念忽然感覺身後又被輕輕碰了一下——不是打,只是戒尺輕輕點了點。

  「起來吧。」佐藤說。

  明念慢慢從她懷裡爬起來,站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此刻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以為乾媽會像姐姐那樣,打完就把她抱進懷裡揉揉,或者輕聲細語地哄幾句。

  可沒有。

  佐藤只是將那把戒尺放在茶几上,站起身,看著她,目光平靜卻疏離:

  「記住今天的教訓。上樓去,好好想想。晚飯前不許下來。」

  說完,她轉身,走向書房。

  明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淚又湧了上來。

  乾媽……不哄她嗎?

  她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上樓。每走一步,身後都疼得厲害。她咬著唇,忍著疼,走進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洇溼了枕頭。

  她想起小時候,乾媽打完她,總會抱著她哄很久,還會給她揉傷處。那時候她覺得,挨打雖然疼,但有乾媽哄,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可現在,乾媽打完她,就走了。

  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她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

  樓上,明念趴在床上,哭得傷心。

  樓下,佐藤站在書房裡,背靠著門,閉著眼。

  剛才那些打,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她不敢看那孩子委屈的眼神,不敢聽她壓抑的哭聲,更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哪怕一絲的心軟。

  因為一旦心軟,她就再也狠不下心了。

  可這孩子,必須學會規矩。否則,以後在這條路上,只會吃更多的虧。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走到書桌前坐下。

  桌上,放著一張明念的照片——那是她偷偷讓人拍的,穿著哈佛的畢業服,笑得燦爛。

  她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渡邊,讓人送最好的消腫藥膏到二樓客房。放在門口就行。」

  掛斷電話,她重新望向窗外。

  窗外,夜色漸深。

  那孩子,應該已經哭累了吧。

  可她不能去哄。

  至少現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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