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心底的防線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192·2026/5/18

# 第165章心底的防線 佐藤抱著明念,感受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浸溼了她的衣襟,滾燙滾燙的。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揉搓著,疼得厲害。   「念念……」她輕聲喚著,一下一下拍著明念的背,「不哭了,好不好?」   明念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哭得更兇了。那哭聲沙啞得厲害,嗓子明顯已經受不了了,可她就是停不下來——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害怕、懷疑,都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佐藤的心更疼了。   她輕輕捧起明念的臉,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那雙紅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看著她那因為哭泣而微微發顫的嘴唇——   「不許哭了。」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什麼,抬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乾媽哄著。」   明念抽抽噎噎地看著她,眼睛還是紅紅的,可眼淚確實慢慢止住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低頭,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乾媽今天都抱著乖寶,好不好?」她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嬰兒,「乾媽陪著乖寶出去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乾媽都抱著,不讓乖寶走路,不讓乖寶屁股疼。」   明念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可這次不是委屈,是感動。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佐藤抬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嗓子疼就別說話。聽乾媽說。」   明念乖乖點頭。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還帶著淚光卻已經開始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卻已經微微彎起嘴角的小臉,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化作了一句話:   「乾媽錯了。」   明念愣住了。   「以前不該推開你。」佐藤繼續說,每一個字都說得極認真,「不該讓你一個人坐船走,不該用竹條抽你,不該罰你站到暈倒,不該打完你就不管你——都是乾媽錯了。」   明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可這次是笑著流的。   「以後不必要就不打念念了。」佐藤抬手,又替她擦了擦眼淚,「再也不打了。好不好?」   明念用力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抬手,輕輕捏了捏明念的臉頰:   「好寶寶,別哭了。乾媽這輩子就要乖寶一個。」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可臉上卻笑得像朵花。她猛地撲回佐藤懷裡,抱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悶悶地說:   「乾媽最好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   窗外,陽光正好。餐廳裡,兩人相擁而坐,畫面溫馨得像一幅畫。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終於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卻帶著一絲狡黠:   「乾媽剛才說的話,念念都記住了。乾媽不許反悔。」   佐藤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反悔。」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可蹭著蹭著,她忽然安靜下來。   佐藤低頭看她:「怎麼了?」   明念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她懷裡,眼睛望著窗外,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心裡卻翻湧著複雜的念頭。   乾媽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嗎?   應該是吧。那眼神,那語氣,那小心翼翼的溫柔,不像是演的。   可乾媽以前也對她好過,後來不也推開她了嗎?   她想起剛才自己問的那句話——「乾媽是不是因為任務,才接近念念的」。乾媽沒有否認。乾媽說,一開始是帶著任務來的。   後來呢?後來不是了。   可「後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她回來以後?是從她挨打以後?還是……從剛才她哭的時候?   明念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心裡有一塊地方,始終存著一絲清醒。   乾媽是日本人。乾媽在特高課。乾媽的上司是巖本惠子,那個笑容可掬卻心機深沉的女人。乾媽接近她,最開始是有目的的。   現在呢?現在乾媽說不是了。現在乾媽說以後不打了。現在乾媽說要她一個。   可如果有一天,任務和念念衝突了呢?   如果巖本讓她在任務和念念之間選呢?   乾媽會怎麼選?   明念不知道。她不敢想。   她只知道,自己是明家的女兒。母親明鏡,姐姐明瑜,她們是她的根,她的家。明家在軍政商三界經營這麼多年,靠的從來不是依附誰,而是有自己的立場,有自己的底線。   她是愛國商人。南山礦產的每一噸鎢礦,每一克稀土,運到哪裡,賣給誰,都有她的考量。日本軍方想要的那些東西,她可以給,也可以不給。給多少,什麼時候給,都得她說了算。   這些,乾媽知道嗎?   乾媽如果知道了,還會像現在這樣抱著她,說「這輩子就要乖寶一個」嗎?   明念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靠在乾媽懷裡,很溫暖,很安心。乾媽的懷抱,和姐姐的不一樣,和媽咪的不一樣,可同樣讓她眷戀。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佐藤懷裡,輕輕蹭了蹭。   算了,不想了。   今天,就今天,讓她好好享受這份溫暖吧。   至於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安靜下來的模樣,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不知道這孩子心裡在想什麼。   她只知道,這孩子,是她這輩子最深的牽掛。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她都會拼盡全力,保護她。   「乾媽。」明念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   「念念今天想去看電影。」   佐藤低頭看她,微微挑眉:「看電影?」   「嗯。」明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念念好久沒看電影了。乾媽陪念念去,好不好?」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藏著的期待,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好。」她說。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開始

# 第165章心底的防線

佐藤抱著明念,感受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浸溼了她的衣襟,滾燙滾燙的。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揉搓著,疼得厲害。

  「念念……」她輕聲喚著,一下一下拍著明念的背,「不哭了,好不好?」

  明念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哭得更兇了。那哭聲沙啞得厲害,嗓子明顯已經受不了了,可她就是停不下來——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害怕、懷疑,都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佐藤的心更疼了。

  她輕輕捧起明念的臉,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那雙紅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看著她那因為哭泣而微微發顫的嘴唇——

  「不許哭了。」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什麼,抬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乾媽哄著。」

  明念抽抽噎噎地看著她,眼睛還是紅紅的,可眼淚確實慢慢止住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低頭,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乾媽今天都抱著乖寶,好不好?」她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嬰兒,「乾媽陪著乖寶出去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乾媽都抱著,不讓乖寶走路,不讓乖寶屁股疼。」

  明念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可這次不是委屈,是感動。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佐藤抬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嗓子疼就別說話。聽乾媽說。」

  明念乖乖點頭。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還帶著淚光卻已經開始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卻已經微微彎起嘴角的小臉,心中那片複雜的情緒,化作了一句話:

  「乾媽錯了。」

  明念愣住了。

  「以前不該推開你。」佐藤繼續說,每一個字都說得極認真,「不該讓你一個人坐船走,不該用竹條抽你,不該罰你站到暈倒,不該打完你就不管你——都是乾媽錯了。」

  明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可這次是笑著流的。

  「以後不必要就不打念念了。」佐藤抬手,又替她擦了擦眼淚,「再也不打了。好不好?」

  明念用力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抬手,輕輕捏了捏明念的臉頰:

  「好寶寶,別哭了。乾媽這輩子就要乖寶一個。」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可臉上卻笑得像朵花。她猛地撲回佐藤懷裡,抱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悶悶地說:

  「乾媽最好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

  窗外,陽光正好。餐廳裡,兩人相擁而坐,畫面溫馨得像一幅畫。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終於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卻帶著一絲狡黠:

  「乾媽剛才說的話,念念都記住了。乾媽不許反悔。」

  佐藤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反悔。」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可蹭著蹭著,她忽然安靜下來。

  佐藤低頭看她:「怎麼了?」

  明念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她懷裡,眼睛望著窗外,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心裡卻翻湧著複雜的念頭。

  乾媽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嗎?

  應該是吧。那眼神,那語氣,那小心翼翼的溫柔,不像是演的。

  可乾媽以前也對她好過,後來不也推開她了嗎?

  她想起剛才自己問的那句話——「乾媽是不是因為任務,才接近念念的」。乾媽沒有否認。乾媽說,一開始是帶著任務來的。

  後來呢?後來不是了。

  可「後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她回來以後?是從她挨打以後?還是……從剛才她哭的時候?

  明念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心裡有一塊地方,始終存著一絲清醒。

  乾媽是日本人。乾媽在特高課。乾媽的上司是巖本惠子,那個笑容可掬卻心機深沉的女人。乾媽接近她,最開始是有目的的。

  現在呢?現在乾媽說不是了。現在乾媽說以後不打了。現在乾媽說要她一個。

  可如果有一天,任務和念念衝突了呢?

  如果巖本讓她在任務和念念之間選呢?

  乾媽會怎麼選?

  明念不知道。她不敢想。

  她只知道,自己是明家的女兒。母親明鏡,姐姐明瑜,她們是她的根,她的家。明家在軍政商三界經營這麼多年,靠的從來不是依附誰,而是有自己的立場,有自己的底線。

  她是愛國商人。南山礦產的每一噸鎢礦,每一克稀土,運到哪裡,賣給誰,都有她的考量。日本軍方想要的那些東西,她可以給,也可以不給。給多少,什麼時候給,都得她說了算。

  這些,乾媽知道嗎?

  乾媽如果知道了,還會像現在這樣抱著她,說「這輩子就要乖寶一個」嗎?

  明念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靠在乾媽懷裡,很溫暖,很安心。乾媽的懷抱,和姐姐的不一樣,和媽咪的不一樣,可同樣讓她眷戀。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佐藤懷裡,輕輕蹭了蹭。

  算了,不想了。

  今天,就今天,讓她好好享受這份溫暖吧。

  至於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安靜下來的模樣,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不知道這孩子心裡在想什麼。

  她只知道,這孩子,是她這輩子最深的牽掛。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她都會拼盡全力,保護她。

  「乾媽。」明念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

  「念念今天想去看電影。」

  佐藤低頭看她,微微挑眉:「看電影?」

  「嗯。」明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念念好久沒看電影了。乾媽陪念念去,好不好?」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藏著的期待,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好。」她說。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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