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檢查肌膚
# 第166章檢查肌膚
電影散場時，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上海灘。
明念被佐藤抱在懷裡走出電影院，整個人縮得像只慵懶的貓。一下午的撒嬌讓她的嗓子恢復了些，可屁股底下那軟軟的、帶著體溫的觸感，讓她根本不想下來。
「乾媽，」她把臉埋在佐藤頸窩，悶悶地說，「念念餓了。」
佐藤低頭看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藏著的期待，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想吃什麼？」
「糖醋小排。」明念立刻說，然後想起什麼，又補充道，「營養餐的分格，念念自己吃。乾媽喂。」
佐藤被她這副又乖又賴皮的模樣逗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乾媽喂。」
晚餐在一家安靜的私家菜館進行。佐藤果然沒有食言，把明念放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地餵她吃飯。明念吃得心滿意足，時不時還點評一下哪道菜好吃，哪道菜火候不夠，活像個小美食家。
吃完飯，兩人回到宅邸。
夜色已深，宅邸裡安靜極了，只有偶爾傳來的、傭人輕手輕腳走動的聲音。
佐藤抱著明念上樓，走進她的房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明念趴在床上，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乾媽，念念今天乖不乖？」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得意和討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乖。」她輕聲說。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把臉埋進枕頭裡，滿足地蹭了蹭。
佐藤在床邊坐下，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念念。」
「嗯？」明念轉過頭看她。
佐藤的目光落在她身後，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
「褲子脫了，乾媽看看屁股。」
明念愣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紅了紅。
可她沒有害羞，也沒有躲，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翻過身，趴在床上，自己動手解開褲扣，將西褲褪到膝彎。
那動作自然極了，仿佛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乾媽脫吧。」她小聲說，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紅紅的耳朵尖。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她伸手，輕輕將明念的褲子完全褪下，露出那片光潔的肌膚。
午後的陽光照過，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那片肌膚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昨天的紅腫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那些尺痕也淡了許多，摸上去幾乎感覺不到了。
佐藤伸出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撫上那片肌膚。
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細膩。她的指尖在那淡淡的粉色上輕輕滑過，確認每一處傷處的恢復情況。
明念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乾媽的指尖微涼，觸在肌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她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
「還疼嗎？」佐藤輕聲問。
「不疼了。」明念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乾媽的藥膏好，念念好得快。」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輕輕地撫摸著。指尖在那片恢復良好的肌膚上流連，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和生命的活力。
然後——
「啪。」
她輕輕拍了一下。
不輕不重，像是一種確認，也像是一種親暱的逗弄。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抖，發出一聲含糊的「唔」，卻沒有抗議，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佐藤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賴皮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又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那飽滿的弧度。
那觸感軟軟的，卻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和彈性，捏起來格外舒服。她想起這孩子小時候，屁股上還沒什麼肉，打起來硬邦邦的。現在——
真的長大了。
「孩子長大了，」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屁股也有彈性了。」
明念的臉更紅了，卻依舊沒有躲，只是小聲嘟囔：
「乾媽……」
佐藤看著她這副害羞又不敢躲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鬆開手，拿起褪到膝彎的褲子，輕輕地、仔細地替明念拉上來。
那動作溫柔極了，帶著珍視和呵護。
穿好褲子，她輕輕拍了拍明念的屁股：
「好了。翻身過來。」
明念乖乖翻過身，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依賴和信任，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溫暖，有柔軟，還有一絲深深的、想要守護她一生的決心。
她俯下身，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睡吧。」她輕聲說，「乾媽陪你。」
明念眨了眨眼，往床裡側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
佐藤脫了外衣，在她身邊躺下。
明念立刻滾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雙手環住她的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乾媽，」她悶悶地說，聲音已經帶上了困意，「念念今天好開心。」
佐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看電影開心，吃飯開心，乾媽抱抱開心。」明念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
佐藤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傻孩子。」她輕聲說。
明念在她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很快沉入了夢鄉。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安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那輕輕顫動的睫毛，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填滿。
這孩子，是她的。
這輩子，都是。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夜，還很長。
可這一夜，註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