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真相的重量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297·2026/5/18

# 第170章真相的重量 佐藤的反常,明念看在眼裡。   連續三天,乾媽總是心不在焉。餵飯時會走神,抱著她時會發呆,晚上她睡著後,書房的燈總是亮到很晚。有一天半夜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邊空著,伸手摸了摸,被褥冰涼——乾媽根本沒來睡。   第四天晚上,明念決定不再等了。   她假裝睡著,呼吸放得均勻綿長。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佐藤在她身邊躺了很久,然後輕輕起身,走出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明念睜開眼。   她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動靜,才悄悄爬起來,赤著腳,像只貓一樣溜出房間。   走廊盡頭,書房的燈亮著。   明念的心砰砰直跳。她知道不該去,可乾媽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讓她實在放心不下。她就看一眼,偷偷看一眼,確定乾媽沒事就回去。   她貼著牆壁,慢慢挪到書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佐藤低低的、壓抑的聲音——   「巖本課長,再給我一點時間……」   明念的心猛地一緊。   巖本?又是那個女人?   她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想聽清楚些。可就在這時——   「小姐?」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念嚇得差點叫出聲,猛地轉過身。渡邊端著一個託盤站在走廊裡,託盤上放著一杯熱茶,正用那雙永遠平靜的眼睛看著她。   「小姐,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渡邊的聲音不高,卻讓明念後背發涼。   「我、我……」明念的腦子飛速轉著,擠出一個笑容,「我睡不著,想找乾媽說說話。剛到門口,還沒敲門呢。」   渡邊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看穿一切。   「夫人正在處理公務,小姐還是明天再來吧。」她說,「我送您回房。」   明念知道今天進不去了。她乖乖點頭,跟著渡邊回房間。躺到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才聽到的那句話——   「再給我一點時間……」   巖本在催乾媽什麼?乾媽需要時間做什麼?   她越想越不安,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早餐時,佐藤看著她的眼神,讓明念心裡直發毛。   「念念。」佐藤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她熟悉的、讓人害怕的嚴厲,「昨晚你去書房做什麼?」   明念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識看了站在一旁的渡邊一眼——渡方面無表情,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我睡不著,想找乾媽說說話。」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剛到門口,渡邊姐姐就來了,我就回去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念越來越心虛。   「可以騙媽咪嗎?」佐藤忽然問。   明念愣住了。   「你昨晚對我說的話,可以騙媽咪嗎?」佐藤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靜,「如果媽咪問你昨晚做了什麼,你會怎麼說?」   明念的臉白了。   她知道乾媽的意思。乾媽在問她,如果對著最親的人撒謊,會是什麼後果。   「不、不能騙媽咪……」她小聲說,低下頭。   「那對我呢?」佐藤問,「可以騙我嗎?」   明念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能……」   「那好。」佐藤放下筷子,看著她,「自己說出來,昨晚究竟是去做什麼?」   明念咬著唇,不說話。   她不敢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她懷疑乾媽?說她偷聽乾媽打電話?   佐藤等了三秒,然後站起身。   「過來。」她說,走向客廳角落的那塊地毯。   明念的腿都軟了。她慢慢走過去,站在地毯邊上,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   「褲子脫了,趴好。」佐藤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明念顫抖著手,褪下褲子,趴在地毯上。冰涼的地毯貼著滾燙的臉頰,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你記住,不準撒謊。」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不準偷偷摸摸。」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有事可以直接問乾媽。」   三下打完,明念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趴在原地,不敢動,只是抽抽噎噎地哭著。   佐藤放下戒尺,在她身邊蹲下,聲音放柔了些: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明念抬起淚眼,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藏著的疲憊和複雜,心中那片委屈和害怕,被一股更大的力量衝開了。   「念念……」她抽噎著說,「念念看到乾媽這幾天不對勁……睡不著……擔心乾媽……想去看看……」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就這些?」   明念點頭,又搖頭。她咬了咬唇,小聲說:   「念念聽到乾媽打電話……說『再給我一點時間』……念念想知道……巖本在催乾媽什麼……」   佐藤沉默了。   她看著明念,看著這張還帶著淚痕的小臉,看著這雙紅腫的眼睛裡藏著的擔憂和真誠,心中那片翻湧了數日的驚濤駭浪,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起來。」她輕聲說,伸手將明念拉起來,替她拉上褲子,然後牽起她的手,「跟乾媽來。」   明念被她牽著,走進書房。   書桌上,攤著幾份文件。佐藤拿起最上面那份,遞給她。   「看吧。」她說,聲音沙啞。   明念接過文件,一頁頁翻下去。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文字,她大部分都看得懂——   「南山礦產戰略資源評估報告」   「鎢礦稀土開採計劃詳細情報需求」   「明念個人關係分析及利用方案」   「獲取情報的最後期限:三天」   她的手指顫抖起來。   最後期限……今天就是第三天。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看著這張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乾媽……」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要念念做這些?」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受傷和不可置信,心中那片早已崩塌的冰原,徹底碎成了齏粉。   「不。」她說,聲音沙啞得像從深淵裡傳來,「乾媽不會。」   她伸手,輕輕擦去明念臉上的淚痕,那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什麼。   「乾媽這些天,就是在想這個。」她說,「巖本催,軍部壓,可乾媽做不到。」   她頓了頓,看著明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念念,乾媽是日本人派來的。乾媽接近你,最開始是任務。可現在——」   她的聲音哽住了。   明念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藏著的痛苦和掙扎,看著這雙眼睛裡翻湧的淚光,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猛地撲進佐藤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知道……念念一直都知道……」   佐藤的身體僵住了。   「念念知道乾媽是帶著任務來的……」明念哭著說,「可念念不在乎……念念只在乎乾媽是不是真的對念念好……」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淚流滿面,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乾媽剛才不打念念,念念就知道……乾媽是真的……」   佐藤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緊緊抱住明念,把臉埋在她發頂,肩膀劇烈地顫抖。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這樣失控地流淚,第一次這樣毫無防備地釋放所有情緒。   這個孩子,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是帶著任務來的,知道她接近她是別有用心,知道她身後是那些想要傷害她和她家人的人。   可她還是叫她乾媽,還是往她懷裡鑽,還是說「念念最怕乾媽不要我了」。   「念念……」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乾媽錯了……乾媽不該……」   「乾媽沒錯。」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紅腫著,卻亮得驚人,「乾媽是念念的乾媽。不管幹媽是誰,從哪裡來,念念都要乾媽。」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痕,那動作和佐藤剛才對她做的一模一樣。   「乾媽,」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念念幫乾媽。」   佐藤愣住了。   「幫……我?」   「嗯。」明念點頭,「巖本要情報,念念給。念念給的情報,真真假假,念念說了算。」   她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也帶著一絲讓人心疼的成熟:   「念念是愛國商人,可念念也是乾媽的念念。念念有辦法,讓兩邊都滿意。」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真誠,看著這雙眼睛裡的堅定和溫柔,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荒原,終於徹底融化。   「念念……」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明念縮在她懷裡,悶悶地說:   「乾媽別怕。有念念在,誰也不能欺負乾媽。」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那些文件還攤在桌上,那些任務和期限還壓在那裡,那些戰爭的陰雲還在天邊聚集。   可此刻,在這個小小的書房裡,兩個人相擁而立,什麼都不怕。   因為她們有彼此。   這就夠

# 第170章真相的重量

佐藤的反常,明念看在眼裡。

  連續三天,乾媽總是心不在焉。餵飯時會走神,抱著她時會發呆,晚上她睡著後,書房的燈總是亮到很晚。有一天半夜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邊空著,伸手摸了摸,被褥冰涼——乾媽根本沒來睡。

  第四天晚上,明念決定不再等了。

  她假裝睡著,呼吸放得均勻綿長。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佐藤在她身邊躺了很久,然後輕輕起身,走出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明念睜開眼。

  她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動靜,才悄悄爬起來,赤著腳,像只貓一樣溜出房間。

  走廊盡頭,書房的燈亮著。

  明念的心砰砰直跳。她知道不該去,可乾媽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讓她實在放心不下。她就看一眼,偷偷看一眼,確定乾媽沒事就回去。

  她貼著牆壁,慢慢挪到書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佐藤低低的、壓抑的聲音——

  「巖本課長,再給我一點時間……」

  明念的心猛地一緊。

  巖本?又是那個女人?

  她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想聽清楚些。可就在這時——

  「小姐?」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念嚇得差點叫出聲,猛地轉過身。渡邊端著一個託盤站在走廊裡,託盤上放著一杯熱茶,正用那雙永遠平靜的眼睛看著她。

  「小姐,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渡邊的聲音不高,卻讓明念後背發涼。

  「我、我……」明念的腦子飛速轉著,擠出一個笑容,「我睡不著,想找乾媽說說話。剛到門口,還沒敲門呢。」

  渡邊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看穿一切。

  「夫人正在處理公務,小姐還是明天再來吧。」她說,「我送您回房。」

  明念知道今天進不去了。她乖乖點頭,跟著渡邊回房間。躺到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才聽到的那句話——

  「再給我一點時間……」

  巖本在催乾媽什麼?乾媽需要時間做什麼?

  她越想越不安,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早餐時,佐藤看著她的眼神,讓明念心裡直發毛。

  「念念。」佐藤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她熟悉的、讓人害怕的嚴厲,「昨晚你去書房做什麼?」

  明念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識看了站在一旁的渡邊一眼——渡方面無表情,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我睡不著,想找乾媽說說話。」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剛到門口,渡邊姐姐就來了,我就回去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念越來越心虛。

  「可以騙媽咪嗎?」佐藤忽然問。

  明念愣住了。

  「你昨晚對我說的話,可以騙媽咪嗎?」佐藤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靜,「如果媽咪問你昨晚做了什麼,你會怎麼說?」

  明念的臉白了。

  她知道乾媽的意思。乾媽在問她,如果對著最親的人撒謊,會是什麼後果。

  「不、不能騙媽咪……」她小聲說,低下頭。

  「那對我呢?」佐藤問,「可以騙我嗎?」

  明念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能……」

  「那好。」佐藤放下筷子,看著她,「自己說出來,昨晚究竟是去做什麼?」

  明念咬著唇,不說話。

  她不敢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她懷疑乾媽?說她偷聽乾媽打電話?

  佐藤等了三秒,然後站起身。

  「過來。」她說,走向客廳角落的那塊地毯。

  明念的腿都軟了。她慢慢走過去,站在地毯邊上,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

  「褲子脫了,趴好。」佐藤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明念顫抖著手,褪下褲子,趴在地毯上。冰涼的地毯貼著滾燙的臉頰,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你記住,不準撒謊。」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不準偷偷摸摸。」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有事可以直接問乾媽。」

  三下打完,明念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趴在原地,不敢動,只是抽抽噎噎地哭著。

  佐藤放下戒尺,在她身邊蹲下,聲音放柔了些: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明念抬起淚眼,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藏著的疲憊和複雜,心中那片委屈和害怕,被一股更大的力量衝開了。

  「念念……」她抽噎著說,「念念看到乾媽這幾天不對勁……睡不著……擔心乾媽……想去看看……」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就這些?」

  明念點頭,又搖頭。她咬了咬唇,小聲說:

  「念念聽到乾媽打電話……說『再給我一點時間』……念念想知道……巖本在催乾媽什麼……」

  佐藤沉默了。

  她看著明念,看著這張還帶著淚痕的小臉,看著這雙紅腫的眼睛裡藏著的擔憂和真誠,心中那片翻湧了數日的驚濤駭浪,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起來。」她輕聲說,伸手將明念拉起來,替她拉上褲子,然後牽起她的手,「跟乾媽來。」

  明念被她牽著,走進書房。

  書桌上,攤著幾份文件。佐藤拿起最上面那份,遞給她。

  「看吧。」她說,聲音沙啞。

  明念接過文件,一頁頁翻下去。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文字,她大部分都看得懂——

  「南山礦產戰略資源評估報告」

  「鎢礦稀土開採計劃詳細情報需求」

  「明念個人關係分析及利用方案」

  「獲取情報的最後期限:三天」

  她的手指顫抖起來。

  最後期限……今天就是第三天。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看著這張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乾媽……」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要念念做這些?」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受傷和不可置信,心中那片早已崩塌的冰原,徹底碎成了齏粉。

  「不。」她說,聲音沙啞得像從深淵裡傳來,「乾媽不會。」

  她伸手,輕輕擦去明念臉上的淚痕,那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什麼。

  「乾媽這些天,就是在想這個。」她說,「巖本催,軍部壓,可乾媽做不到。」

  她頓了頓,看著明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念念,乾媽是日本人派來的。乾媽接近你,最開始是任務。可現在——」

  她的聲音哽住了。

  明念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藏著的痛苦和掙扎,看著這雙眼睛裡翻湧的淚光,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猛地撲進佐藤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知道……念念一直都知道……」

  佐藤的身體僵住了。

  「念念知道乾媽是帶著任務來的……」明念哭著說,「可念念不在乎……念念只在乎乾媽是不是真的對念念好……」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淚流滿面,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乾媽剛才不打念念,念念就知道……乾媽是真的……」

  佐藤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緊緊抱住明念,把臉埋在她發頂,肩膀劇烈地顫抖。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這樣失控地流淚,第一次這樣毫無防備地釋放所有情緒。

  這個孩子,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是帶著任務來的,知道她接近她是別有用心,知道她身後是那些想要傷害她和她家人的人。

  可她還是叫她乾媽,還是往她懷裡鑽,還是說「念念最怕乾媽不要我了」。

  「念念……」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乾媽錯了……乾媽不該……」

  「乾媽沒錯。」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紅腫著,卻亮得驚人,「乾媽是念念的乾媽。不管幹媽是誰,從哪裡來,念念都要乾媽。」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痕,那動作和佐藤剛才對她做的一模一樣。

  「乾媽,」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念念幫乾媽。」

  佐藤愣住了。

  「幫……我?」

  「嗯。」明念點頭,「巖本要情報,念念給。念念給的情報,真真假假,念念說了算。」

  她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也帶著一絲讓人心疼的成熟:

  「念念是愛國商人,可念念也是乾媽的念念。念念有辦法,讓兩邊都滿意。」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真誠,看著這雙眼睛裡的堅定和溫柔,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荒原,終於徹底融化。

  「念念……」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明念縮在她懷裡,悶悶地說:

  「乾媽別怕。有念念在,誰也不能欺負乾媽。」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那些文件還攤在桌上,那些任務和期限還壓在那裡,那些戰爭的陰雲還在天邊聚集。

  可此刻,在這個小小的書房裡,兩個人相擁而立,什麼都不怕。

  因為她們有彼此。

  這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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