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密謀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945·2026/5/18

# 第171章密謀 明念從佐藤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著,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努力擠出一個讓乾媽安心的笑容。   「乾媽,念念回家一趟。」她說,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剛才那三下雖然不重,可這會兒動起來還是有點疼,「和媽咪商量一下,今晚就能給乾媽答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堅定和認真,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抬手,輕輕擦去明念臉上殘留的淚痕。   「疼不疼?」她問。   「有一點……」明念老實地說,又往她身上靠了靠,「乾媽揉揉就不疼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伸手,隔著褲子輕輕揉了揉那片被打過的地方,力道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寶。   明念滿足地眯起眼,在她掌心蹭了蹭。蹭著蹭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往後退了一步,仰著臉看佐藤:   「乾媽,念念剛才撒謊了。」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認真:   「念念知道規矩。撒謊要挨訓的。念念晚上回來聽訓。」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真誠和自覺,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觸動。   「好。」她輕聲說,「乾媽晚上等你回來挨訓。」   明念笑了,踮起腳,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乾媽最好了。念念走了。」   她轉身跑出門去,跑到門口又回過頭,衝佐藤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門後。   佐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門口,久久沒有動。   那孩子,明明剛挨了打,還惦記著回來「聽訓」。   那孩子,是她的。   明公館。   明念一進門,就看到明鏡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等她。   「媽咪!」她撲過去,一頭扎進母親懷裡。   明鏡放下文件,伸手接住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怎麼了?」她問,聲音溫和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平靜。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也帶著一絲認真:   「媽咪,念念有事要和媽咪商量。」   明鏡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上樓,書房說。」   書房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明念坐在母親對面,把昨晚到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乾媽的反常,她的夜探,被渡邊撞見,早上的撒謊挨打,書房裡的真相,巖本的壓力,還有她自己的決定。   明鏡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等女兒說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念念,你知道佐藤英子是什麼人嗎?」   明念愣了一下:「乾媽是……日本人啊。特高課的。」   明鏡搖了搖頭。   「她是中國人。」   明念整個人愣住了。   「什麼?」   明鏡看著她,目光深邃而複雜。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明念,聲音緩緩傳來:   「佐藤英子,本名不叫這個。她是清末肅親王的第十四王女,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滿清皇族的後裔。」   明念的眼睛越睜越大。   「光緒三十三年,她三歲那年,她的父親——肅親王善耆,為了藉助日本勢力『匡復大清社稷』,把她送給了日本人佐藤浪速作養女。從那以後,她就叫佐藤英子,在日本長大,接受日本教育,變成了一個沒有日本國籍的日本人。」   明念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乾媽那雙總是深邃的眼睛,那眼睛裡偶爾閃過的、她讀不懂的複雜和孤獨。   原來……是這樣。   「她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國人。」明鏡轉過身,看著她,「她是一個沒有根的人。被親生父親拋棄,被養父利用,在夾縫裡活了三十年。」   明念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媽咪……」她的聲音沙啞,「乾媽她……好可憐……」   明鏡走回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念念,這件事,你要為她保守秘密。」她說,聲音鄭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姐姐。」   明念用力點頭。   「媽咪怎麼知道的?」她問。   明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一笑。   「媽咪自然有媽咪的門路。」她說,沒有多解釋。   明念知道母親的規矩,沒有追問。她只是靠進母親懷裡,悶悶地說:   「媽咪,念念要幫乾媽。」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   「嗯。媽咪幫你。」   接下來,母女倆開始商量對策。   明鏡從抽屜裡取出一疊文件,攤開在桌上。那是南山礦產的一些資料——有真實的,有半真半假的,有已經過時的,有無關緊要的。   「這些,夠巖本交差了。」她說,「真的部分,經得起查。假的部分,她查不出。重要的東西,一件都不給。」   明念翻看著那些文件,眼睛越來越亮。   「媽咪好厲害!」   明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記住,念念。」她說,「不要讓佐藤知道你了解了她的身世。她藏了三十年,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你就當不知道。你對她好,就夠了。」   明念點頭,把那些文件小心地收好。   「念念晚上回去,乾媽說要訓話。」她小聲說,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念念撒謊了。」   明鏡看著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該訓就訓。」她說,「你乾媽管你,是好事。」   明念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念念走了。媽咪晚安。」   夜幕降臨時,明念回到了佐藤宅邸。   她推開門,看到佐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顯然沒有在看。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明念身上。   那目光裡,有等待,有擔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乾媽!」明念跑過去,把那一疊文件放在茶几上,然後乖乖在她面前站好,「念念回來了。」   佐藤看了一眼那疊文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明念低著頭,小聲說:   「念念撒謊了。念念知道規矩,乾媽要訓話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乖巧和自覺,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知道錯了?」她問。   「知道了。」   「以後還撒謊嗎?」   「不了。」明念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以後有事直接問乾媽。不問就睡不著,也不偷偷摸摸。」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過來。」她說。   明念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   佐藤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訓完了。」她說。   明念愣住了。   「完、完了?」   「完了。」佐藤看著她,「認錯認得爽快,態度端正,不需要多訓。」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猛地撲進佐藤懷裡,抱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   「乾媽最好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文件呢?」她問。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指著茶几上那疊文件:   「念念和媽咪商量好了。這些給乾媽,讓乾媽交給巖本。真的假的都有,夠交差的。重要的,不給。」   佐藤看著那疊文件,又看看明念,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和她母親,在用這種方式保護她。   「念念……」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念看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她懷裡掙出來,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後遞給她:   「乾媽你看,這個是南山去年的開採計劃,已經過時了,但數據是真的。這個是客戶名單,有真有假,巖本自己去查,也查不出問題。這個——」   佐藤看著她認真地介紹那些文件,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荒原,徹底融化成春水。   她伸手,將明念重新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念念,」她輕聲說,「謝謝。」   明念在她懷裡蹭了蹭,悶悶地說:   「乾媽跟念念說什麼謝謝。念念是乾媽的念念。」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書房裡,文件攤了一桌,兩個人相擁而坐。   那些戰爭的陰雲,那些任務的壓力,那些無法選擇的出身和身世——   都被這一刻的溫暖,暫時驅散了。   因為她們有彼此。   這就夠

# 第171章密謀

明念從佐藤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著,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努力擠出一個讓乾媽安心的笑容。

  「乾媽,念念回家一趟。」她說,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剛才那三下雖然不重,可這會兒動起來還是有點疼,「和媽咪商量一下,今晚就能給乾媽答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堅定和認真,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抬手,輕輕擦去明念臉上殘留的淚痕。

  「疼不疼?」她問。

  「有一點……」明念老實地說,又往她身上靠了靠,「乾媽揉揉就不疼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伸手,隔著褲子輕輕揉了揉那片被打過的地方,力道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寶。

  明念滿足地眯起眼,在她掌心蹭了蹭。蹭著蹭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往後退了一步,仰著臉看佐藤:

  「乾媽,念念剛才撒謊了。」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認真:

  「念念知道規矩。撒謊要挨訓的。念念晚上回來聽訓。」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真誠和自覺,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觸動。

  「好。」她輕聲說,「乾媽晚上等你回來挨訓。」

  明念笑了,踮起腳,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乾媽最好了。念念走了。」

  她轉身跑出門去,跑到門口又回過頭,衝佐藤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門後。

  佐藤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門口,久久沒有動。

  那孩子,明明剛挨了打,還惦記著回來「聽訓」。

  那孩子,是她的。

  明公館。

  明念一進門,就看到明鏡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等她。

  「媽咪!」她撲過去,一頭扎進母親懷裡。

  明鏡放下文件,伸手接住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怎麼了?」她問,聲音溫和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平靜。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也帶著一絲認真:

  「媽咪,念念有事要和媽咪商量。」

  明鏡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上樓,書房說。」

  書房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明念坐在母親對面,把昨晚到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乾媽的反常,她的夜探,被渡邊撞見,早上的撒謊挨打,書房裡的真相,巖本的壓力,還有她自己的決定。

  明鏡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等女兒說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念念,你知道佐藤英子是什麼人嗎?」

  明念愣了一下:「乾媽是……日本人啊。特高課的。」

  明鏡搖了搖頭。

  「她是中國人。」

  明念整個人愣住了。

  「什麼?」

  明鏡看著她,目光深邃而複雜。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明念,聲音緩緩傳來:

  「佐藤英子,本名不叫這個。她是清末肅親王的第十四王女,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滿清皇族的後裔。」

  明念的眼睛越睜越大。

  「光緒三十三年,她三歲那年,她的父親——肅親王善耆,為了藉助日本勢力『匡復大清社稷』,把她送給了日本人佐藤浪速作養女。從那以後,她就叫佐藤英子,在日本長大,接受日本教育,變成了一個沒有日本國籍的日本人。」

  明念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乾媽那雙總是深邃的眼睛,那眼睛裡偶爾閃過的、她讀不懂的複雜和孤獨。

  原來……是這樣。

  「她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國人。」明鏡轉過身,看著她,「她是一個沒有根的人。被親生父親拋棄,被養父利用,在夾縫裡活了三十年。」

  明念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媽咪……」她的聲音沙啞,「乾媽她……好可憐……」

  明鏡走回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念念,這件事,你要為她保守秘密。」她說,聲音鄭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姐姐。」

  明念用力點頭。

  「媽咪怎麼知道的?」她問。

  明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一笑。

  「媽咪自然有媽咪的門路。」她說,沒有多解釋。

  明念知道母親的規矩,沒有追問。她只是靠進母親懷裡,悶悶地說:

  「媽咪,念念要幫乾媽。」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

  「嗯。媽咪幫你。」

  接下來,母女倆開始商量對策。

  明鏡從抽屜裡取出一疊文件,攤開在桌上。那是南山礦產的一些資料——有真實的,有半真半假的,有已經過時的,有無關緊要的。

  「這些,夠巖本交差了。」她說,「真的部分,經得起查。假的部分,她查不出。重要的東西,一件都不給。」

  明念翻看著那些文件,眼睛越來越亮。

  「媽咪好厲害!」

  明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記住,念念。」她說,「不要讓佐藤知道你了解了她的身世。她藏了三十年,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你就當不知道。你對她好,就夠了。」

  明念點頭,把那些文件小心地收好。

  「念念晚上回去,乾媽說要訓話。」她小聲說,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念念撒謊了。」

  明鏡看著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該訓就訓。」她說,「你乾媽管你,是好事。」

  明念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念念走了。媽咪晚安。」

  夜幕降臨時,明念回到了佐藤宅邸。

  她推開門,看到佐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顯然沒有在看。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明念身上。

  那目光裡,有等待,有擔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乾媽!」明念跑過去,把那一疊文件放在茶几上,然後乖乖在她面前站好,「念念回來了。」

  佐藤看了一眼那疊文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明念低著頭,小聲說:

  「念念撒謊了。念念知道規矩,乾媽要訓話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乖巧和自覺,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知道錯了?」她問。

  「知道了。」

  「以後還撒謊嗎?」

  「不了。」明念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以後有事直接問乾媽。不問就睡不著,也不偷偷摸摸。」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過來。」她說。

  明念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

  佐藤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訓完了。」她說。

  明念愣住了。

  「完、完了?」

  「完了。」佐藤看著她,「認錯認得爽快,態度端正,不需要多訓。」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猛地撲進佐藤懷裡,抱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

  「乾媽最好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文件呢?」她問。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指著茶几上那疊文件:

  「念念和媽咪商量好了。這些給乾媽,讓乾媽交給巖本。真的假的都有,夠交差的。重要的,不給。」

  佐藤看著那疊文件,又看看明念,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和她母親,在用這種方式保護她。

  「念念……」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念看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她懷裡掙出來,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後遞給她:

  「乾媽你看,這個是南山去年的開採計劃,已經過時了,但數據是真的。這個是客戶名單,有真有假,巖本自己去查,也查不出問題。這個——」

  佐藤看著她認真地介紹那些文件,心中那片冰封了太久的荒原,徹底融化成春水。

  她伸手,將明念重新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念念,」她輕聲說,「謝謝。」

  明念在她懷裡蹭了蹭,悶悶地說:

  「乾媽跟念念說什麼謝謝。念念是乾媽的念念。」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書房裡,文件攤了一桌,兩個人相擁而坐。

  那些戰爭的陰雲,那些任務的壓力,那些無法選擇的出身和身世——

  都被這一刻的溫暖,暫時驅散了。

  因為她們有彼此。

  這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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