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晚宴博弈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217·2026/5/18

# 第172章晚宴博弈 第二天清晨,佐藤出門時,明念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她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看著那張恬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昨晚那孩子窩在她懷裡,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最後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那些真假參半的文件就放在床頭柜上,是她今天要帶去交給巖本的「成果」。   她俯下身,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特高課本部,巖本惠子的辦公室。   佐藤將那疊文件放在巖本面前時,巖本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文件,一頁頁翻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好!好!」她連連點頭,「英子,你做得太好了!」   佐藤站在她面前,面色平靜,沒有說話。   巖本翻了幾頁,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英子,你就這樣把文件給我,不看看?」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巖本課長信任我,我便信任巖本課長。」她說,聲音平穩,「這些是我能拿到的全部,請課長過目。」   巖本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英子,你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讓人看不透。」她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佐藤面前,拍了拍她的肩,「不過沒關係,你做事,我放心。」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和煦起來:   「對了,今天想請你和明念小姐到家裡吃飯。我做東,感謝明念小姐這段時間對英子的照顧,也感謝她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佐藤的心微微一緊。   「巖本課長,念念她……」   「怎麼?不方便?」巖本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尋。   佐藤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我問問她。」   「好。」巖本笑著點頭,「晚上七點,我讓人去接你們。」   佐藤回到宅邸時,明念已經起床了,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雜誌。聽到門響,她立刻跳起來,朝門口跑去。   「乾媽!」她一頭扎進佐藤懷裡,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想你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毫無保留的依賴,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她抬手,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巖本今晚請我們吃飯。」她說。   明念眨了眨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巖本,就是那個給乾媽施壓的女人。   「念念去不去?」她問。   「你想去嗎?」   明念想了想,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去。念念去給乾媽撐場子。」   佐藤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你要乖。」她說,「巖本不是普通人,你要……」   「念念知道。」明念打斷她,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是明家的女兒。念念懂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篤定,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這孩子,比她想像的更聰明。   晚上七點,巖本的宅邸。   這是一棟典型的日式建築,庭院小巧精緻,入門處鋪著細細的白石,幾株修剪得當的松樹點綴其間。明念跟在佐藤身後,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繡銀竹紋旗袍,長發鬆松綰著,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整個人看起來清冷矜貴,和平時那個會往佐藤懷裡鑽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巖本親自在門口迎接。看到明念,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堆起得體的笑容:   「明念小姐,歡迎歡迎!快請進。」   明念微微頷首,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失禮,也不過分熱絡:   「巖本女士客氣了。叨擾了。」   那語氣,那姿態,活脫脫一個教養良好的大家閨秀。   巖本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側身讓路,引著兩人往裡走。   客廳裡已經擺好了矮桌和坐墊,茶具一應俱全。明念掃了一眼,心中瞭然——這頓飯,怕是不簡單。   三人落座。巖本親自執壺,開始沏茶。   明念的目光落在她的動作上——溫杯、投茶、洗茶、衝泡、分茶,每一步都做得行雲流水,顯然是熟手。她靜靜地看著,沒有出聲,只是在巖本將茶杯推到她面前時,雙手接過,微微欠身道謝。   然後,她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喝,而是先聞了聞茶香,再淺淺啜了一口。   「好茶。」她輕聲說,目光落回巖本臉上,「巖本女士的茶道功底深厚,念念受教了。」   巖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明念小姐懂茶?」   「略知一二。」明念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小時候跟著母親學過一點,後來在哈佛,有位日本同學也教過我一些。不過都是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轉向佐藤,眼睛微微彎起:   「乾媽教過我,茶要用心品,不能敷衍。乾媽還說,真正的好茶,就像真正的人一樣,需要時間去了解。」   佐藤看著她,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巖本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笑意更深了:   「英子,你對明念小姐,是真的用心。」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晚餐是精緻的懷石料理,一道道端上來,擺盤精美得像藝術品。明念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動作優雅從容,夾菜、咀嚼、放下筷子,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巖本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她。這孩子,吃飯的姿態比那些日本貴族家的千金還要標準——筷子的握法,碗的端法,咀嚼時不出聲,說話時放下筷子,每一樣都恰到好處。   「明念小姐的用餐禮儀很好。」她忍不住讚嘆。   明念微微一笑,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   「母親從小教得嚴。姐姐管得更嚴。」她看了佐藤一眼,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乾媽也教過我很多。念念不敢忘。」   巖本笑著點頭,忽然話鋒一轉:   「明念小姐,你對目前中日之間的局勢,怎麼看?」   這話問得突然,席間的氣氛瞬間凝滯了一瞬。   佐藤的手指微微收緊。   明念卻沒有絲毫慌亂。她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地迎上巖本,語氣不卑不亢:   「念念是生意人,只懂生意。南山礦產的每一噸鎢礦,每一克稀土,賣給誰,運到哪裡,都是按合同辦事。客戶不分國籍,生意不論立場。」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至於局勢,那是大人物們操心的事。念念只操心,怎麼把南山的事情做好,不讓母親和姐姐失望,不讓乾媽擔心。」   巖本看著她,看著這張年輕卻從容的臉上毫無破綻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孩子,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   可她越是難對付,就越說明她有價值。   「明念小姐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的見識,難得。」她笑著說,舉起酒杯,「來,我敬你一杯。」   明念也舉起酒杯,淺淺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那姿態豪爽卻不失優雅,恰到好處。   晚餐結束,巖本親自送兩人到門口。   臨上車前,明念忽然回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   「巖本女士,今晚的招待,念念很滿意。改日有空,還請來明家做客。母親常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巖本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一定一定。」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巖本站在門口,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那孩子,今晚的表現,讓她刮目相看。   有禮,有節,有分寸。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明明年紀輕輕,卻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英子有這樣的人在身邊,是福氣,也是……   她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往下想。   車裡,明念靠在佐藤身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乾媽……」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和剛才那個清冷矜貴的明家二小姐判若兩人,「念念演得好累……」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這副瞬間卸下所有防備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演得很好。」她輕聲說,抬手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明念在她掌心蹭了蹭,滿足地眯起眼。   「巖本看念念的眼神,念念都記著呢。」她小聲說,「她想知道念念是什麼人,想知道念念好不好拿捏。念念讓她知道,明家的女兒,不是好欺負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成熟,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念念。」她輕聲喚道。   「嗯?」   「謝謝你。」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乾媽又說謝謝。念念是乾媽的念念,乾媽不用謝。」   她說完,又把臉埋回佐藤懷裡,蹭了蹭,悶悶地說:   「念念困了。到家乾媽叫念念。」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窗外,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車子載著兩人,駛向那個叫「家」的地

# 第172章晚宴博弈

第二天清晨,佐藤出門時,明念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她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看著那張恬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昨晚那孩子窩在她懷裡,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最後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那些真假參半的文件就放在床頭柜上,是她今天要帶去交給巖本的「成果」。

  她俯下身,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特高課本部,巖本惠子的辦公室。

  佐藤將那疊文件放在巖本面前時,巖本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文件,一頁頁翻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好!好!」她連連點頭,「英子,你做得太好了!」

  佐藤站在她面前,面色平靜,沒有說話。

  巖本翻了幾頁,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英子,你就這樣把文件給我,不看看?」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巖本課長信任我,我便信任巖本課長。」她說,聲音平穩,「這些是我能拿到的全部,請課長過目。」

  巖本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英子,你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讓人看不透。」她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佐藤面前,拍了拍她的肩,「不過沒關係,你做事,我放心。」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和煦起來:

  「對了,今天想請你和明念小姐到家裡吃飯。我做東,感謝明念小姐這段時間對英子的照顧,也感謝她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佐藤的心微微一緊。

  「巖本課長,念念她……」

  「怎麼?不方便?」巖本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尋。

  佐藤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我問問她。」

  「好。」巖本笑著點頭,「晚上七點,我讓人去接你們。」

  佐藤回到宅邸時,明念已經起床了,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雜誌。聽到門響,她立刻跳起來,朝門口跑去。

  「乾媽!」她一頭扎進佐藤懷裡,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想你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毫無保留的依賴,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她抬手,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巖本今晚請我們吃飯。」她說。

  明念眨了眨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巖本,就是那個給乾媽施壓的女人。

  「念念去不去?」她問。

  「你想去嗎?」

  明念想了想,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去。念念去給乾媽撐場子。」

  佐藤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你要乖。」她說,「巖本不是普通人,你要……」

  「念念知道。」明念打斷她,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念念是明家的女兒。念念懂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篤定,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這孩子,比她想像的更聰明。

  晚上七點,巖本的宅邸。

  這是一棟典型的日式建築,庭院小巧精緻,入門處鋪著細細的白石,幾株修剪得當的松樹點綴其間。明念跟在佐藤身後,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繡銀竹紋旗袍,長發鬆松綰著,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整個人看起來清冷矜貴,和平時那個會往佐藤懷裡鑽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巖本親自在門口迎接。看到明念,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堆起得體的笑容:

  「明念小姐,歡迎歡迎!快請進。」

  明念微微頷首,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失禮,也不過分熱絡:

  「巖本女士客氣了。叨擾了。」

  那語氣,那姿態,活脫脫一個教養良好的大家閨秀。

  巖本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側身讓路,引著兩人往裡走。

  客廳裡已經擺好了矮桌和坐墊,茶具一應俱全。明念掃了一眼,心中瞭然——這頓飯,怕是不簡單。

  三人落座。巖本親自執壺,開始沏茶。

  明念的目光落在她的動作上——溫杯、投茶、洗茶、衝泡、分茶,每一步都做得行雲流水,顯然是熟手。她靜靜地看著,沒有出聲,只是在巖本將茶杯推到她面前時,雙手接過,微微欠身道謝。

  然後,她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喝,而是先聞了聞茶香,再淺淺啜了一口。

  「好茶。」她輕聲說,目光落回巖本臉上,「巖本女士的茶道功底深厚,念念受教了。」

  巖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明念小姐懂茶?」

  「略知一二。」明念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小時候跟著母親學過一點,後來在哈佛,有位日本同學也教過我一些。不過都是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轉向佐藤,眼睛微微彎起:

  「乾媽教過我,茶要用心品,不能敷衍。乾媽還說,真正的好茶,就像真正的人一樣,需要時間去了解。」

  佐藤看著她,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巖本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笑意更深了:

  「英子,你對明念小姐,是真的用心。」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晚餐是精緻的懷石料理,一道道端上來,擺盤精美得像藝術品。明念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動作優雅從容,夾菜、咀嚼、放下筷子,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巖本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她。這孩子,吃飯的姿態比那些日本貴族家的千金還要標準——筷子的握法,碗的端法,咀嚼時不出聲,說話時放下筷子,每一樣都恰到好處。

  「明念小姐的用餐禮儀很好。」她忍不住讚嘆。

  明念微微一笑,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

  「母親從小教得嚴。姐姐管得更嚴。」她看了佐藤一眼,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乾媽也教過我很多。念念不敢忘。」

  巖本笑著點頭,忽然話鋒一轉:

  「明念小姐,你對目前中日之間的局勢,怎麼看?」

  這話問得突然,席間的氣氛瞬間凝滯了一瞬。

  佐藤的手指微微收緊。

  明念卻沒有絲毫慌亂。她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地迎上巖本,語氣不卑不亢:

  「念念是生意人,只懂生意。南山礦產的每一噸鎢礦,每一克稀土,賣給誰,運到哪裡,都是按合同辦事。客戶不分國籍,生意不論立場。」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至於局勢,那是大人物們操心的事。念念只操心,怎麼把南山的事情做好,不讓母親和姐姐失望,不讓乾媽擔心。」

  巖本看著她,看著這張年輕卻從容的臉上毫無破綻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孩子,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

  可她越是難對付,就越說明她有價值。

  「明念小姐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的見識,難得。」她笑著說,舉起酒杯,「來,我敬你一杯。」

  明念也舉起酒杯,淺淺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那姿態豪爽卻不失優雅,恰到好處。

  晚餐結束,巖本親自送兩人到門口。

  臨上車前,明念忽然回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

  「巖本女士,今晚的招待,念念很滿意。改日有空,還請來明家做客。母親常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巖本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一定一定。」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巖本站在門口,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那孩子,今晚的表現,讓她刮目相看。

  有禮,有節,有分寸。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明明年紀輕輕,卻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英子有這樣的人在身邊,是福氣,也是……

  她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往下想。

  車裡,明念靠在佐藤身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乾媽……」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和剛才那個清冷矜貴的明家二小姐判若兩人,「念念演得好累……」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這副瞬間卸下所有防備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演得很好。」她輕聲說,抬手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明念在她掌心蹭了蹭,滿足地眯起眼。

  「巖本看念念的眼神,念念都記著呢。」她小聲說,「她想知道念念是什麼人,想知道念念好不好拿捏。念念讓她知道,明家的女兒,不是好欺負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張小臉上藏著的精明和成熟,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念念。」她輕聲喚道。

  「嗯?」

  「謝謝你。」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乾媽又說謝謝。念念是乾媽的念念,乾媽不用謝。」

  她說完,又把臉埋回佐藤懷裡,蹭了蹭,悶悶地說:

  「念念困了。到家乾媽叫念念。」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窗外,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車子載著兩人,駛向那個叫「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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