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姐姐的懷抱
# 第181章姐姐的懷抱
上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明氏集團香港分部的辦公室里舖開一片明亮的光斑。
明念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門口——隔壁是姐姐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偶爾能聽到她清冷的聲音，在吩咐秘書處理事務。
她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南山礦產的業務在香港重新啟動，雖然規模比上海小了許多，但核心客戶還在，供應鏈還能維持。明鏡把主要精力放在新明火藥廠上，那是和軍方合作的敏感項目，必須她親自盯著。南山這邊，就全權交給了明念。
明念翻著那些合同、報表、往來函件，腦海裡卻不時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姐姐的戒尺落在腳心，那火辣辣的疼，讓她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穿著高跟鞋，看不出什麼。可那紅痕還在，走路時偶爾還會疼一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中午。
明念收拾好文件，走出辦公室。隔壁的門也剛好打開，明瑜走了出來。
「姐姐！」明念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念念餓了，一起吃飯好不好？」
明瑜看著她，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撒嬌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走吧。」
午餐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進行。明瑜點了幾個明念愛吃的菜，盯著她把蔬菜吃完，又看著她喝了一盅燉湯。
明念吃得心滿意足，靠在椅背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眯著眼像只饜足的貓。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吃飽了？」她問。
「嗯！」明念用力點頭。
「那走吧，回去午睡。」
明念愣住了。
午睡？
「姐姐……念念不困……」她小聲說。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明念看著她的背影，知道沒得商量，只好乖乖跟上。
回到公司，明瑜帶著明念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推開旁邊一扇門——那是辦公室裡的套間，專門用來休息的。裡面有一張寬大的床，鋪著柔軟的被褥，窗簾遮光效果很好，一拉上，整個房間就陷入一片舒適的昏暗。
「進去。」明瑜說。
明念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床，腿有點發軟。
「姐姐……」她試圖掙扎，「念念真的不困……」
「不困也得躺。」明瑜的聲音不容置疑，「昨晚沒睡好，中午補一覺。正好矯正睡姿。」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
矯正睡姿。
又是矯正睡姿。
「姐姐……」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明瑜，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討好的笑意，「念念保證，今晚一定乖乖的，不亂動。今天就不睡了好不好？」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發涼。
她知道躲不過了。
她慢慢走進房間，在床邊站定。
明瑜跟進來，關上門，拉上窗簾。房間裡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幾縷微光。
「躺下。」明瑜說。
明念乖乖躺下，閉上眼睛。
明瑜在她旁邊躺下，沒有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明念努力控制著自己，一動不動。可越是控制，身體越是不聽使喚。沒過多久，她的手就開始往旁邊伸，想去夠姐姐的衣角。
「啪。」
戒尺落在手背。
不重，但足夠讓她清醒。
「唔！」明念縮回手，癟了癟嘴，繼續裝睡。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腿開始不老實地往旁邊伸。
「啪。」
這次是腳心。
「啊！」明念猛地坐起來，捂著腳，眼淚都飈出來了，「姐姐！疼！」
明瑜坐起身，看著她，面色清冷：
「躺好。」
明念癟著嘴，乖乖躺回去。
可不到五分鐘——
「啪！」
「啪！」
兩下，左右腳心各一下。
明念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坐起來，跳下床，赤著腳跑到牆角，背靠著牆壁，可憐巴巴地看著明瑜：
「姐姐……念念不困了……念念不睡了行不行……」
那聲音帶著哭腔，又委屈又可憐，像只被逼到牆角的小獸。
明瑜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怕又倔的模樣，心中那點嚴厲消融了些，卻依舊板著臉。
「不行。」她站起身，朝明念走去。
明念看著姐姐走過來，整個人都貼在牆上，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
「姐姐……念念真的不困……念念回去工作……念念保證好好工作……」
明瑜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念念，」她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你昨晚沒睡好，今天中午必須補覺。不然晚上又該沒精神了。」
「可念念不困……」明念小聲說，眼睛紅紅的。
「不困也得睡。」明瑜說，「過來。」
明念搖頭，又往牆角縮了縮。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過來吧，」她說，聲音更柔和了，「不打你腳心了。打你屁股，輕輕打。」
明念愣住了。
「真、真的？」
「真的。」明瑜伸出手，「過來睡吧。姐姐抱著你睡。」
明念看著那隻手，又看看姐姐的臉。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讓她心裡那片委屈，瞬間被衝淡了。
她慢慢伸出手，握住姐姐的手。
明瑜輕輕一拉，將她從牆角拉出來，帶回床邊。
「躺下。」她說。
明念乖乖躺下。
明瑜在她旁邊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姐姐……」明念小聲喚道，把臉埋在她懷裡，「抱抱念念。」
明瑜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那懷抱溫暖而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明念靠在姐姐懷裡，聞著那熟悉的、清冷的氣息，困意漸漸湧了上來。
「姐姐，」她迷迷糊糊地說，「念念乖不乖？」
「乖。」明瑜輕聲說。
「那姐姐不打念念了？」
「不打了。」明瑜說，「睡吧。」
明念在她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囈語，很快沉入了夢鄉。
這一次，她沒有再亂動。
明瑜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安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那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手，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這孩子，永遠都是她的軟肋。
窗外，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灑下幾道淡淡的金線。
照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