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交接

# 第185章交接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餐廳里舖開一片溫暖的金色。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早餐——清粥小菜、煎蛋吐司、還有明念愛吃的蝦餃和佐藤愛吃的日式玉子燒。

　　明鏡坐在主位，手裡照例拿著一份報紙，但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對面正在喝粥的佐藤身上。昨晚的談話還在心頭，她看著這個妹妹安靜用餐的模樣，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明瑜坐在佐藤對面，面色清冷，動作優雅，一邊吃一邊翻著旁邊的一份文件——是昨晚沒處理完的明泰貿易行的報表。她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些，顯然又熬夜了。

　　明念坐在佐藤旁邊，正埋頭苦吃，腮幫子鼓鼓的，像只進食的小松鼠。她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顯然昨晚睡得安穩——沒有亂動，自然也就沒有挨打。

　　吃到一半，明鏡放下報紙，清了清嗓子。

　　「瑜兒，」她開口，聲音溫和卻鄭重，「有件事和你說。」

　　明瑜抬起頭，看向母親。

　　明鏡看了一眼佐藤，又看向她，緩緩說道：

　　「昨晚我和雲昭商量了，想讓她試著管些事。明泰貿易行和大明紡織廠，這兩塊，以後交給她。」

　　明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平靜。她看了一眼佐藤，又看向母親：

　　「母親的意思是？」

　　「這段時間，先由我來帶著她。」明鏡說，「等她上手了，就正式交給她。你手上的那些，慢慢轉出來就好。」

　　明瑜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半點異議。

　　明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孩子，從來都是最懂事的。

　　「那兩家的報表和文件，我今天整理好，交給母親。」明瑜說。

　　明鏡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明瑜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早餐。

　　明念在旁邊聽著，眼睛轉了轉，忽然開口：

　　「媽咪，念念今晚要晚一些回來。」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她。

　　明念被看得有些心虛，聲音小了下去：

　　「就……和朋友聚聚。好久沒見了。」

　　明瑜放下筷子，看著她，目光清冷中帶著一絲審視：

　　「什麼朋友？去哪兒？」

　　「就是以前在哈佛的同學，林薇的表妹，也來香港了。約了幾個年輕人一起吃飯。」明念老老實實地交代，「就在中環那邊，一家西餐廳。」

　　明瑜的眉頭微微蹙起。

　　「中環那邊魚龍混雜，別去不該去的地方。」

　　「不會的不會的！」明念連忙擺手，「就是正經吃飯，吃完就回來。」

　　明瑜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嗯。早點回來。」

　　明念如蒙大赦，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謝謝姐姐！」

　　她又看向明鏡和佐藤，眼睛亮晶晶的：

　　「媽咪，乾媽，念念一定乖乖的，不亂跑！」

　　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明鏡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去吧。」她說，「別太晚。」

　　明念用力點頭，又轉向佐藤，聲音軟糯糯的：

　　「乾媽，念念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這張小臉上藏著的討好和依賴，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她輕聲說。

　　明念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埋頭繼續吃飯。

　　餐桌上恢復了安靜，只有餐具輕輕碰撞的聲音。

　　明鏡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目光在三個女兒身上轉了一圈——大女兒清冷沉穩，二女兒活潑黏人，新來的妹妹安靜溫順。

　　她的心裡，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滿足。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早晨，溫暖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