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賭場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538·2026/5/18

# 第186章賭場 夜色漸深,半山洋樓的客廳裡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凝重。   明念站在客廳中央,低著頭,渾身發抖。她的臉上還帶著從外面回來時的紅暈,頭髮也有些凌亂,身上那件出門時精心挑選的淺粉色連衣裙此刻皺巴巴的,沾著一些說不清的菸酒氣息。   茶几上,攤著幾張照片。   照片裡,燈火輝煌的賭場大廳,明念站在一張輪盤賭桌前,手裡捏著幾個籌碼,笑得燦爛。旁邊還有幾個年輕人,有人舉著酒杯,有人摟著她的肩,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明鏡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幾張照片,面色平靜得可怕。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明念從未見過的怒意。   明瑜站在一旁,面色清冷,目光落在妹妹身上,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失望,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佐藤坐在明鏡旁邊,手裡也拿著一張照片,眉頭微微蹙起。她看著照片裡那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混蛋,又看看此刻站在客廳裡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明念,心中又氣又心疼。   「明光書局那邊送來的。」明瑜的聲音清冷,打破了一室的死寂,「《遠東時報》的記者正好在那裡暗訪,拍到了。要不是我們參股了報社,壓了下來——」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個停頓,已經足夠。   明家顏面掃地。   明念的頭低得更深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念念。」明鏡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早上怎麼說的?」   明念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姐姐,媽咪,乾媽放心。」明鏡重複著她早上那句信誓旦旦的承諾,聲音越來越冷,「放心?你就是讓姐姐媽咪這麼放心的?」   「媽咪……念念錯了……」明念終於哭出聲來,聲音破碎得厲害,「念念就是……就是好奇……他們說很好玩……念念就去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明鏡拿起一張照片,指著上面她手裡那一把籌碼,「這叫看一眼?」   明念說不出話來。   明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明念心上。   「撒謊。」明鏡的聲音依舊平靜,「對姐姐撒謊,對媽咪撒謊,對你乾媽撒謊。念念,你長本事了。」   明念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媽咪……念念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明鏡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向書房。片刻後,她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那是明家最老的一把,比明瑜平時用的那把更長、更沉。   明念的臉色瞬間白了。   「過來。」明鏡說,指了指客廳角落那張專門用於懲戒的長凳。   明念沒有動。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根本走不動。   「過來。」明鏡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沉了。   明念終於挪動腳步,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長凳旁邊時,她忽然轉身,猛地撲向佐藤——   「乾媽!」她一把抱住佐藤的腿,整個人蹲下去,把臉埋在她膝上,放聲大哭,「乾媽我怕……嗚嗚嗚……念念怕……」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像只受驚的小獸。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顆埋在自己膝上的小腦袋,看著那因為哭泣而劇烈顫抖的肩膀,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她心疼。可她也知道,這孩子,該打。   「念念。」她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吃飯的時候撒謊,想什麼了?」   明念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更大了。   「乾媽……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佐藤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那動作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明念渾身冰涼:   「自己去趴好。」   明念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盛滿了哀求。   佐藤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明念知道,沒用了。   她鬆開手,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長凳。然後,她彎下腰,趴在冰涼的長凳上,雙手緊緊抓住凳沿,眼淚流了一地。   明鏡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褲子脫了。」她說。   明念顫抖著手,褪下褲子。那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   明鏡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戒尺直接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明鏡一隻手按住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第一下。」明鏡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對家人撒謊是什麼下場。」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去不該去的地方是什麼下場。」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讓姐姐媽咪擔心是什麼下場。」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死死咬著唇,不敢躲——她知道媽咪的規矩,躲了加罰。   可實在太疼了,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媽咪……嗚嗚……念念錯了……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明鏡沒有停手。   「啪!」   「第四下。讓你記住,你是有家的人了,不能任性。」   「啪!」   「第五下。讓你記住,你乾媽剛來,你就給她丟臉?」   「嗚嗚……乾媽……念念對不起……」   「啪!」   「第六下。讓你記住,你姐姐每天熬夜處理文件,你在賭場玩得開心?」   明瑜站在旁邊,聽著妹妹那一聲聲哭喊,看著那片已經紅腫起來的肌膚,心中那片冷硬被狠狠觸動。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   明念哭得撕心裂肺,嘴裡一直喊著「姐姐」「媽咪」「乾媽」,那聲音又可憐又委屈,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明鏡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看著趴在長凳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看著那片紅腫不堪、布滿尺痕的肌膚,心中那點怒意消融了大半,只剩下心疼。   可她面上依舊冷著。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她問。   「知、知道……」明念哭著說,「撒謊……去賭場……讓媽咪生氣……讓姐姐擔心……讓乾媽丟臉……」   「還有呢?」   明念愣了一下,哭著搖頭:「不、不知道了……」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她彎下腰,將明念的褲子拉上來,動作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明念疼得又是一抖,卻不敢躲。   明鏡在她身邊蹲下,看著她:   「念念,媽咪打你,不是因為你讓明家丟臉。是因為你撒謊,是因為你去不該去的地方,是因為你讓家裡人擔心。」   明念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拼命點頭。   明鏡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記住這個疼。」她說,「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鏡點了點頭,站起身。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你剛才說,拿籌碼了?」   明念愣住了,下意識點頭:   「拿、拿了……」   「哪只手拿的?」   明念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的手,小聲說:   「都、都拿了……」   佐藤在旁邊聽著,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孩子,真是實誠得可以。   明鏡的眉頭微微挑起。她看了一眼佐藤,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雲昭,」她說,「既然念念都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那就讓你來好好管教一下這雙手。」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她看看媽咪,又看看乾媽,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佐藤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跪好。」她說。   明念慢慢從長凳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仰著臉看她,那雙眼睛紅腫著,可憐極了。   「手。」佐藤說。   明念慢慢舉起雙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她面前。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帶著哭腔。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明鏡遞過來的戒尺,輕輕抵在她掌心。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抖,卻沒有縮手。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平靜卻嚴厲,「讓你記住,撒謊的手,該打。」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拿不該拿的東西的手,該打。」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讓家裡人擔心,該打。」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讓明念渾身一抖。她跪在那裡,舉著雙手,眼淚譁譁地流,卻不敢縮手,也不敢躲。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她的手已經紅了一片,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   「乾媽……」她哭著說,「念念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紅腫的手,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觸動。   她放下戒尺,在明念面前蹲下,輕輕握住那雙還在顫抖的手。   「疼不疼?」她問。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她懷裡,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錯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也熱了。   明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瑜走過來,在明念身邊蹲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下次還敢不敢?」她問。   明念從佐藤懷裡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地搖頭:   「不敢了……姐姐……念念再也不敢了……」   明瑜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傻樣。」   窗外,夜色已深。   客廳裡的燈光依舊明亮,照在相擁的幾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邊。   明念靠在佐藤懷裡,兩隻手還紅腫著,卻緊緊抓著她的衣角,不肯鬆開。   她知道,今晚這頓打,是值得的。   因為打完之後,還有人在乎

# 第186章賭場

夜色漸深,半山洋樓的客廳裡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凝重。

  明念站在客廳中央,低著頭,渾身發抖。她的臉上還帶著從外面回來時的紅暈,頭髮也有些凌亂,身上那件出門時精心挑選的淺粉色連衣裙此刻皺巴巴的,沾著一些說不清的菸酒氣息。

  茶几上,攤著幾張照片。

  照片裡,燈火輝煌的賭場大廳,明念站在一張輪盤賭桌前,手裡捏著幾個籌碼,笑得燦爛。旁邊還有幾個年輕人,有人舉著酒杯,有人摟著她的肩,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明鏡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幾張照片,面色平靜得可怕。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明念從未見過的怒意。

  明瑜站在一旁,面色清冷,目光落在妹妹身上,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失望,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佐藤坐在明鏡旁邊,手裡也拿著一張照片,眉頭微微蹙起。她看著照片裡那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混蛋,又看看此刻站在客廳裡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明念,心中又氣又心疼。

  「明光書局那邊送來的。」明瑜的聲音清冷,打破了一室的死寂,「《遠東時報》的記者正好在那裡暗訪,拍到了。要不是我們參股了報社,壓了下來——」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個停頓,已經足夠。

  明家顏面掃地。

  明念的頭低得更深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念念。」明鏡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早上怎麼說的?」

  明念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姐姐,媽咪,乾媽放心。」明鏡重複著她早上那句信誓旦旦的承諾,聲音越來越冷,「放心?你就是讓姐姐媽咪這麼放心的?」

  「媽咪……念念錯了……」明念終於哭出聲來,聲音破碎得厲害,「念念就是……就是好奇……他們說很好玩……念念就去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明鏡拿起一張照片,指著上面她手裡那一把籌碼,「這叫看一眼?」

  明念說不出話來。

  明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明念心上。

  「撒謊。」明鏡的聲音依舊平靜,「對姐姐撒謊,對媽咪撒謊,對你乾媽撒謊。念念,你長本事了。」

  明念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媽咪……念念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明鏡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向書房。片刻後,她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光潤的紅木戒尺——那是明家最老的一把,比明瑜平時用的那把更長、更沉。

  明念的臉色瞬間白了。

  「過來。」明鏡說,指了指客廳角落那張專門用於懲戒的長凳。

  明念沒有動。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根本走不動。

  「過來。」明鏡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沉了。

  明念終於挪動腳步,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長凳旁邊時,她忽然轉身,猛地撲向佐藤——

  「乾媽!」她一把抱住佐藤的腿,整個人蹲下去,把臉埋在她膝上,放聲大哭,「乾媽我怕……嗚嗚嗚……念念怕……」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像只受驚的小獸。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這顆埋在自己膝上的小腦袋,看著那因為哭泣而劇烈顫抖的肩膀,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她心疼。可她也知道,這孩子,該打。

  「念念。」她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吃飯的時候撒謊,想什麼了?」

  明念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更大了。

  「乾媽……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佐藤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那動作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明念渾身冰涼:

  「自己去趴好。」

  明念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盛滿了哀求。

  佐藤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明念知道,沒用了。

  她鬆開手,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張長凳。然後,她彎下腰,趴在冰涼的長凳上,雙手緊緊抓住凳沿,眼淚流了一地。

  明鏡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褲子脫了。」她說。

  明念顫抖著手,褪下褲子。那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

  明鏡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戒尺直接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明鏡一隻手按住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第一下。」明鏡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對家人撒謊是什麼下場。」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去不該去的地方是什麼下場。」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讓姐姐媽咪擔心是什麼下場。」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區域。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死死咬著唇,不敢躲——她知道媽咪的規矩,躲了加罰。

  可實在太疼了,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媽咪……嗚嗚……念念錯了……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明鏡沒有停手。

  「啪!」

  「第四下。讓你記住,你是有家的人了,不能任性。」

  「啪!」

  「第五下。讓你記住,你乾媽剛來,你就給她丟臉?」

  「嗚嗚……乾媽……念念對不起……」

  「啪!」

  「第六下。讓你記住,你姐姐每天熬夜處理文件,你在賭場玩得開心?」

  明瑜站在旁邊,聽著妹妹那一聲聲哭喊,看著那片已經紅腫起來的肌膚,心中那片冷硬被狠狠觸動。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

  明念哭得撕心裂肺,嘴裡一直喊著「姐姐」「媽咪」「乾媽」,那聲音又可憐又委屈,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明鏡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看著趴在長凳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看著那片紅腫不堪、布滿尺痕的肌膚,心中那點怒意消融了大半,只剩下心疼。

  可她面上依舊冷著。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她問。

  「知、知道……」明念哭著說,「撒謊……去賭場……讓媽咪生氣……讓姐姐擔心……讓乾媽丟臉……」

  「還有呢?」

  明念愣了一下,哭著搖頭:「不、不知道了……」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她彎下腰,將明念的褲子拉上來,動作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明念疼得又是一抖,卻不敢躲。

  明鏡在她身邊蹲下,看著她:

  「念念,媽咪打你,不是因為你讓明家丟臉。是因為你撒謊,是因為你去不該去的地方,是因為你讓家裡人擔心。」

  明念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拼命點頭。

  明鏡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記住這個疼。」她說,「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鏡點了點頭,站起身。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你剛才說,拿籌碼了?」

  明念愣住了,下意識點頭:

  「拿、拿了……」

  「哪只手拿的?」

  明念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的手,小聲說:

  「都、都拿了……」

  佐藤在旁邊聽著,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孩子,真是實誠得可以。

  明鏡的眉頭微微挑起。她看了一眼佐藤,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雲昭,」她說,「既然念念都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那就讓你來好好管教一下這雙手。」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她看看媽咪,又看看乾媽,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佐藤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跪好。」她說。

  明念慢慢從長凳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仰著臉看她,那雙眼睛紅腫著,可憐極了。

  「手。」佐藤說。

  明念慢慢舉起雙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她面前。

  「乾媽……」她小聲喚道,聲音帶著哭腔。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明鏡遞過來的戒尺,輕輕抵在她掌心。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抖,卻沒有縮手。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平靜卻嚴厲,「讓你記住,撒謊的手,該打。」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拿不該拿的東西的手,該打。」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讓家裡人擔心,該打。」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讓明念渾身一抖。她跪在那裡,舉著雙手,眼淚譁譁地流,卻不敢縮手,也不敢躲。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她的手已經紅了一片,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

  「乾媽……」她哭著說,「念念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紅腫的手,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觸動。

  她放下戒尺,在明念面前蹲下,輕輕握住那雙還在顫抖的手。

  「疼不疼?」她問。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她懷裡,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錯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也熱了。

  明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瑜走過來,在明念身邊蹲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下次還敢不敢?」她問。

  明念從佐藤懷裡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地搖頭:

  「不敢了……姐姐……念念再也不敢了……」

  明瑜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傻樣。」

  窗外,夜色已深。

  客廳裡的燈光依舊明亮,照在相擁的幾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邊。

  明念靠在佐藤懷裡,兩隻手還紅腫著,卻緊緊抓著她的衣角,不肯鬆開。

  她知道,今晚這頓打,是值得的。

  因為打完之後,還有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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