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夜話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330·2026/5/18

# 第188章夜話 夜深了,半山洋樓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二樓的主臥裡,燈光柔和,淡淡的薰衣草香從香薰燈裡瀰漫開來,整個房間都浸潤在安寧的氛圍裡。   明鏡換了睡袍,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閒書,卻顯然沒有在看。她的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佐藤正在裡面洗漱,隱隱傳來水聲。   她的嘴角微微彎起,眼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過了片刻,浴室門打開,佐藤走了出來。她穿著和明鏡同款的絲質睡袍,長發披散下來,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淡淡紅暈。看到明鏡正望著自己,她微微一怔:   「姐姐?怎麼還不睡?」   明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等你呢。過來。」   佐藤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明鏡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動作已經成了每晚的慣例。   佐藤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聞著那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明鏡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個小混蛋。」   佐藤睜開眼,抬頭看她。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我說念念。那個小混蛋。」   佐藤的嘴角微微彎起。   「她怎麼了?」她問。   明鏡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寵溺,也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你剛才沒看見?挨打的時候,哭得那麼慘,嘴裡還一直喊『乾媽我怕』、『媽咪我錯了』、『姐姐念念再也不敢了』——喊得那個可憐。」   佐藤想起剛才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看見了。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可你注意到沒有?」明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喊歸喊,認錯歸認錯,可那眼神——」   佐藤回想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   「那小混蛋,一邊哭,一邊偷偷看你。」明鏡說,「看你的反應,看你心軟了沒有,看能不能少挨幾下。」   佐藤愣住了   「這孩子。」明鏡輕輕嘆了口氣,可那語氣裡全是寵溺,「越來越會看眼色,膽子大得很。」   佐藤靠在她懷裡,想著明念那副又可憐又狡猾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姐姐,」她輕聲說,「你小時候也這樣打過她嗎?」   明鏡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打過。」她說,「從小打到大。小時候偷吃糖打手心,長大些撒謊打屁股,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關在反省室裡,再大些闖禍——就像今天這樣。」   佐藤聽著,心裡有些複雜。   「那她……恨不恨你?」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覺得呢?」   佐藤想了想,想起明念每次打完就往人懷裡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恨。她好像……越打越黏人。」   「對。」明鏡說,輕輕拍著她的背,「這孩子,打不記仇。打完就忘,轉頭又往你懷裡鑽。可該記住的教訓,她都能記住。」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感慨:   「所以我才說,她是真聰明。」   佐藤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   過了片刻,她忽然開口:   「姐姐,你說她現在在幹什麼?」   明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趴著。屁股疼得睡不著,手也疼。」   佐藤想像著那個畫面,心中那片柔軟被揪了一下。   「姐姐,」她小聲說,「要不……我去看看她?」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心疼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明鏡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別去了。讓她自己待著。反省一下。」   佐藤知道她說得對,可心裡還是放不下。   「那……藥呢?」她問,「她手還紅著,屁股也……」   「明天再上。」明鏡說,「讓她記住這個疼。」   佐藤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她伸手,將佐藤攬得更緊了些:   「睡吧。明天還要去貿易行呢。」   佐藤在她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另一間臥室裡。   明念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每一絲細微的挪動都會帶來鑽心的疼。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像只被釘在床上的標本。   兩隻手攤開放在枕頭兩側,掌心朝上。那紅腫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隱約還能看到幾道清晰的尺痕。   疼。   真疼。   比姐姐打的時候還疼。媽咪那幾下,每一下都像要把肉撕開一樣。乾媽那幾下雖然輕些,可打在手上,鑽心的疼。   她想起今晚的畫面,眼淚又湧了上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   她讓媽咪失望了。讓姐姐擔心了。讓乾媽丟臉了。   明念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流淚。   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手心的刺痛,胃裡空蕩蕩的感覺,都在提醒著她今晚犯的錯。   可哭著哭著,她又想起乾媽給她盛的那碗湯。   那碗湯好燙,可她喝得一滴不剩。乾媽站在旁邊看著,那雙眼睛裡,有心痛,有寵溺,還有一絲無奈。   乾媽是疼她的。   姐姐也是疼她的。雖然姐姐沒說話,可她知道,姐姐看她那眼神,不是失望,是心疼。   媽咪也是疼她的。不然不會讓乾媽給她盛湯。   明念吸了吸鼻子,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慢慢翻了個身——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淡淡的銀輝。   她抬起手,對著月光看了看。   紅紅的,腫腫的,醜死了。   她把那隻手貼在臉上,涼涼的,正好給滾燙的臉頰降降溫。   「乾媽……」她小聲嘟囔著,「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可乾媽不在。   姐姐不在。   媽咪也不在。   只有她一個人,趴在床上,疼得睡不著。   明念吸了吸鼻子,又翻了個身,繼續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終於戰勝了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最後化成一聲輕輕的嘆息。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房間裡,那個「小混蛋」終於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手還紅著,屁股還疼著。   可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因為她知道,明天醒來,那些人還

# 第188章夜話

夜深了,半山洋樓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二樓的主臥裡,燈光柔和,淡淡的薰衣草香從香薰燈裡瀰漫開來,整個房間都浸潤在安寧的氛圍裡。

  明鏡換了睡袍,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閒書,卻顯然沒有在看。她的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佐藤正在裡面洗漱,隱隱傳來水聲。

  她的嘴角微微彎起,眼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過了片刻,浴室門打開,佐藤走了出來。她穿著和明鏡同款的絲質睡袍,長發披散下來,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淡淡紅暈。看到明鏡正望著自己,她微微一怔:

  「姐姐?怎麼還不睡?」

  明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等你呢。過來。」

  佐藤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明鏡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動作已經成了每晚的慣例。

  佐藤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聞著那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明鏡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個小混蛋。」

  佐藤睜開眼,抬頭看她。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我說念念。那個小混蛋。」

  佐藤的嘴角微微彎起。

  「她怎麼了?」她問。

  明鏡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寵溺,也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你剛才沒看見?挨打的時候,哭得那麼慘,嘴裡還一直喊『乾媽我怕』、『媽咪我錯了』、『姐姐念念再也不敢了』——喊得那個可憐。」

  佐藤想起剛才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看見了。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可你注意到沒有?」明鏡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喊歸喊,認錯歸認錯,可那眼神——」

  佐藤回想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

  「那小混蛋,一邊哭,一邊偷偷看你。」明鏡說,「看你的反應,看你心軟了沒有,看能不能少挨幾下。」

  佐藤愣住了

  「這孩子。」明鏡輕輕嘆了口氣,可那語氣裡全是寵溺,「越來越會看眼色,膽子大得很。」

  佐藤靠在她懷裡,想著明念那副又可憐又狡猾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姐姐,」她輕聲說,「你小時候也這樣打過她嗎?」

  明鏡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打過。」她說,「從小打到大。小時候偷吃糖打手心,長大些撒謊打屁股,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關在反省室裡,再大些闖禍——就像今天這樣。」

  佐藤聽著,心裡有些複雜。

  「那她……恨不恨你?」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覺得呢?」

  佐藤想了想,想起明念每次打完就往人懷裡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恨。她好像……越打越黏人。」

  「對。」明鏡說,輕輕拍著她的背,「這孩子,打不記仇。打完就忘,轉頭又往你懷裡鑽。可該記住的教訓,她都能記住。」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感慨:

  「所以我才說,她是真聰明。」

  佐藤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

  過了片刻,她忽然開口:

  「姐姐,你說她現在在幹什麼?」

  明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趴著。屁股疼得睡不著,手也疼。」

  佐藤想像著那個畫面,心中那片柔軟被揪了一下。

  「姐姐,」她小聲說,「要不……我去看看她?」

  明鏡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心疼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明鏡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別去了。讓她自己待著。反省一下。」

  佐藤知道她說得對,可心裡還是放不下。

  「那……藥呢?」她問,「她手還紅著,屁股也……」

  「明天再上。」明鏡說,「讓她記住這個疼。」

  佐藤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她伸手,將佐藤攬得更緊了些:

  「睡吧。明天還要去貿易行呢。」

  佐藤在她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另一間臥室裡。

  明念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每一絲細微的挪動都會帶來鑽心的疼。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像只被釘在床上的標本。

  兩隻手攤開放在枕頭兩側,掌心朝上。那紅腫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隱約還能看到幾道清晰的尺痕。

  疼。

  真疼。

  比姐姐打的時候還疼。媽咪那幾下,每一下都像要把肉撕開一樣。乾媽那幾下雖然輕些,可打在手上,鑽心的疼。

  她想起今晚的畫面,眼淚又湧了上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

  她讓媽咪失望了。讓姐姐擔心了。讓乾媽丟臉了。

  明念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流淚。

  身後那片火辣辣的地方,手心的刺痛,胃裡空蕩蕩的感覺,都在提醒著她今晚犯的錯。

  可哭著哭著,她又想起乾媽給她盛的那碗湯。

  那碗湯好燙,可她喝得一滴不剩。乾媽站在旁邊看著,那雙眼睛裡,有心痛,有寵溺,還有一絲無奈。

  乾媽是疼她的。

  姐姐也是疼她的。雖然姐姐沒說話,可她知道,姐姐看她那眼神,不是失望,是心疼。

  媽咪也是疼她的。不然不會讓乾媽給她盛湯。

  明念吸了吸鼻子,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慢慢翻了個身——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淡淡的銀輝。

  她抬起手,對著月光看了看。

  紅紅的,腫腫的,醜死了。

  她把那隻手貼在臉上,涼涼的,正好給滾燙的臉頰降降溫。

  「乾媽……」她小聲嘟囔著,「念念錯了……真的錯了……」

  可乾媽不在。

  姐姐不在。

  媽咪也不在。

  只有她一個人,趴在床上,疼得睡不著。

  明念吸了吸鼻子,又翻了個身,繼續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終於戰勝了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最後化成一聲輕輕的嘆息。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房間裡,那個「小混蛋」終於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手還紅著,屁股還疼著。

  可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因為她知道,明天醒來,那些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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