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上班撒嬌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1,942·2026/5/18

# 第190章上班撒嬌 明念洗漱完,換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套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又是一副清冷矜貴的年輕總裁模樣。   可那走路的姿勢,出賣了她。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針尖上,扶著樓梯扶手,一點一點往下挪。那模樣,和剛才在房間裡縮在乾媽懷裡撒嬌的小混蛋判若兩人。   佐藤走在她旁邊,看著她這副齜牙咧嘴又強撐的樣子,眼中滿是心疼和笑意交織的複雜情緒。   「慢點。」她輕聲說,伸手扶住明念的胳膊。   明念順勢往她身上靠了靠,小聲嘟囔:   「乾媽,念念好疼……」   佐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知道疼就好。下次還去不去賭場了?」   「不去了不去了……」明念連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兩人慢慢挪到餐廳。   明鏡已經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報紙,面前擺著早餐。明瑜坐在她旁邊,正在看一份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明念身上。   那目光清冷,卻帶著一絲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審視。   明念對上姐姐的目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往佐藤身邊靠了靠。   明鏡放下報紙,看著女兒那副小心翼翼的走路姿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依舊平靜:   「坐下吃飯吧。」   明念慢慢挪到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坐下的時候,還是疼得抽了一口氣,臉都白了。   明瑜看著她的表情,輕輕「哼」了一聲,卻什麼都沒說。   早餐和往常一樣。明念的餐盤依舊是那個分格的營養餐,她乖乖地吃著,一點都不敢挑食。偶爾抬頭看看姐姐,又趕緊低頭。   佐藤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給她夾一筷子菜,叮囑她多吃點。   明鏡慢條斯理地吃著,偶爾看一眼幾個女兒,眼中帶著滿足。   吃完飯,明瑜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念念,走了。」   明念愣了一下:「去哪兒?」   「上班。」明瑜看著她,「你今天不去了?」   「去、去的……」明念連忙站起來,又疼得齜牙咧嘴。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能走嗎?」   「能能能!」明念連忙說,努力挺直背脊,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佐藤站起身,輕輕扶了她一把:   「慢慢走,別急。」   明念點點頭,跟著明瑜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過頭,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   「乾媽,念念晚上回來!」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嗯。乾媽等你。」   車子駛出半山,匯入香港清晨的車流。   明念坐在副駕駛,靠著座椅,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每一下顛簸都讓身後的傷處傳來一陣刺痛,她只能繃緊身體,儘量減少震動。   明瑜開著車,面色清冷,目不斜視。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忽然開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姐姐……」   明瑜沒有看她:「嗯?」   「念念疼……」明念可憐巴巴地說,眼睛望著她,「姐姐給揉揉……」   明瑜的眉頭微微挑起。   「揉揉?」她側過頭,看了明念一眼,「哪兒揉?」   明念理所當然地說:   「屁股啊。疼死了。媽咪打得可重了。」   明瑜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羞恥感,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開車呢。」她說,「怎麼揉?」   明念想了想,換了個要求:   「那姐姐牽牽手。」   她說著,把右手伸過去,攤開掌心給明瑜看——那手心還紅著,隱約能看到幾道淡淡的尺痕。   明瑜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前方,沒有說話。   明念的手就這麼伸著,眼巴巴地望著她。   過了幾秒,明瑜終於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微微的涼意。掌心那幾道紅痕,觸手可及。   明念滿足地嘆了口氣,把姐姐的手握得緊緊的。   「姐姐……」她又喚道。   「又怎麼了?」   「念念真的好疼。」明念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媽咪把念念屁股都要打開花了。」   明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打開花了?」她重複道。   「嗯!」明念用力點頭,「乾媽早上給念念上藥的時候都說了,好嚴重的。」   明瑜沉默了一秒,然後淡淡地說:   「那是你活該。」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   「姐姐……」   明瑜沒有理她。   明念不死心,繼續哼哼唧唧:   「念念真的疼嘛……姐姐都不心疼念念……」   明瑜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冷,卻帶著一絲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無奈和寵溺。   「哪裡這樣嬌氣啦?」她說,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些,「壞寶寶。」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模樣,和早上聽到乾媽叫「小寶」時一模一樣。   明瑜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坐好。」她說,「快到了。」   明念乖乖坐好,可握著姐姐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車子繼續前行,匯入香港清晨的車流。   明念靠在座椅上,握著姐姐的手,感受著那熟悉的、清冷的溫度,心裡暖暖的。   雖然疼,雖然昨晚被打得好慘,雖然今天走路都困難——   可她知道,姐姐是疼她的。   乾媽也是疼她的。   媽咪也是。   這就夠

# 第190章上班撒嬌

明念洗漱完,換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套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又是一副清冷矜貴的年輕總裁模樣。

  可那走路的姿勢,出賣了她。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針尖上,扶著樓梯扶手,一點一點往下挪。那模樣,和剛才在房間裡縮在乾媽懷裡撒嬌的小混蛋判若兩人。

  佐藤走在她旁邊,看著她這副齜牙咧嘴又強撐的樣子,眼中滿是心疼和笑意交織的複雜情緒。

  「慢點。」她輕聲說,伸手扶住明念的胳膊。

  明念順勢往她身上靠了靠,小聲嘟囔:

  「乾媽,念念好疼……」

  佐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知道疼就好。下次還去不去賭場了?」

  「不去了不去了……」明念連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兩人慢慢挪到餐廳。

  明鏡已經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報紙,面前擺著早餐。明瑜坐在她旁邊,正在看一份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明念身上。

  那目光清冷,卻帶著一絲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審視。

  明念對上姐姐的目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往佐藤身邊靠了靠。

  明鏡放下報紙,看著女兒那副小心翼翼的走路姿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依舊平靜:

  「坐下吃飯吧。」

  明念慢慢挪到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坐下的時候,還是疼得抽了一口氣,臉都白了。

  明瑜看著她的表情,輕輕「哼」了一聲,卻什麼都沒說。

  早餐和往常一樣。明念的餐盤依舊是那個分格的營養餐,她乖乖地吃著,一點都不敢挑食。偶爾抬頭看看姐姐,又趕緊低頭。

  佐藤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給她夾一筷子菜,叮囑她多吃點。

  明鏡慢條斯理地吃著,偶爾看一眼幾個女兒,眼中帶著滿足。

  吃完飯,明瑜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念念,走了。」

  明念愣了一下:「去哪兒?」

  「上班。」明瑜看著她,「你今天不去了?」

  「去、去的……」明念連忙站起來,又疼得齜牙咧嘴。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能走嗎?」

  「能能能!」明念連忙說,努力挺直背脊,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佐藤站起身,輕輕扶了她一把:

  「慢慢走,別急。」

  明念點點頭,跟著明瑜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過頭,看著佐藤,眼睛亮晶晶的:

  「乾媽,念念晚上回來!」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嗯。乾媽等你。」

  車子駛出半山,匯入香港清晨的車流。

  明念坐在副駕駛,靠著座椅,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每一下顛簸都讓身後的傷處傳來一陣刺痛,她只能繃緊身體,儘量減少震動。

  明瑜開著車,面色清冷,目不斜視。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忽然開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姐姐……」

  明瑜沒有看她:「嗯?」

  「念念疼……」明念可憐巴巴地說,眼睛望著她,「姐姐給揉揉……」

  明瑜的眉頭微微挑起。

  「揉揉?」她側過頭,看了明念一眼,「哪兒揉?」

  明念理所當然地說:

  「屁股啊。疼死了。媽咪打得可重了。」

  明瑜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羞恥感,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開車呢。」她說,「怎麼揉?」

  明念想了想,換了個要求:

  「那姐姐牽牽手。」

  她說著,把右手伸過去,攤開掌心給明瑜看——那手心還紅著,隱約能看到幾道淡淡的尺痕。

  明瑜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前方,沒有說話。

  明念的手就這麼伸著,眼巴巴地望著她。

  過了幾秒,明瑜終於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微微的涼意。掌心那幾道紅痕,觸手可及。

  明念滿足地嘆了口氣,把姐姐的手握得緊緊的。

  「姐姐……」她又喚道。

  「又怎麼了?」

  「念念真的好疼。」明念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媽咪把念念屁股都要打開花了。」

  明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打開花了?」她重複道。

  「嗯!」明念用力點頭,「乾媽早上給念念上藥的時候都說了,好嚴重的。」

  明瑜沉默了一秒,然後淡淡地說:

  「那是你活該。」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

  「姐姐……」

  明瑜沒有理她。

  明念不死心,繼續哼哼唧唧:

  「念念真的疼嘛……姐姐都不心疼念念……」

  明瑜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冷,卻帶著一絲只有明念才能看懂的無奈和寵溺。

  「哪裡這樣嬌氣啦?」她說,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些,「壞寶寶。」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模樣,和早上聽到乾媽叫「小寶」時一模一樣。

  明瑜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坐好。」她說,「快到了。」

  明念乖乖坐好,可握著姐姐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車子繼續前行,匯入香港清晨的車流。

  明念靠在座椅上,握著姐姐的手,感受著那熟悉的、清冷的溫度,心裡暖暖的。

  雖然疼,雖然昨晚被打得好慘,雖然今天走路都困難——

  可她知道,姐姐是疼她的。

  乾媽也是疼她的。

  媽咪也是。

  這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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