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視察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653·2026/5/18

# 第191章視察 上午的陽光透過明泰貿易行寬敞的玻璃窗,在實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明鏡帶著佐藤走進這棟位於中環的寫字樓時,正是業務最繁忙的時候。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打字機的噠噠聲不絕於耳,穿著得體的職員們穿梭往來,手裡捧著文件夾,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專注。   「這邊是業務部。」明鏡一邊走一邊介紹,「明泰主要負責與日本、東南亞的貿易往來,紡織品、機械、化工原料都有涉及。每年流水……」   她報了一個數字。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個數字,比她預想的還要大。   明鏡側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怎麼樣?有沒有壓力?」   佐藤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些忙碌的職員,掃過牆上的業務圖表,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曾經,她管過人,管過事,管過那些見不得光的任務。可那些,都是在陰影裡。   現在,這一切都在陽光下。   「姐姐,」她輕聲說,「我想先看看帳目。」   明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她帶著佐藤走進經理辦公室,從保險柜裡取出一疊厚厚的帳本,「這是過去三年的。你先看,有問題問我。」   佐藤接過帳本,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翻閱。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細微聲響。   明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卻一直落在佐藤身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看著她翻頁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偶爾蹙眉思考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是,真的有能力。   不到半個時辰,佐藤已經翻完了大半本帳冊。她抬起頭,看向明鏡,目光清亮:   「姐姐,去年第三季度,有一筆與大阪商社的交易,利潤率明顯偏低。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明鏡的眼睛亮了。   「你看出來了?」她放下茶杯,走到佐藤身邊,俯身看向她指的那一頁,「那是我們為了打開大阪市場,做的讓利。之後半年,大阪商社的訂單增加了三倍。」   佐藤點了點頭,繼續往下看。   又過了一刻鐘,她再次開口:   「姐姐,東南亞分公司的運費,似乎比同行高出一截。是運輸路線的問題,還是承運商有問題?」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驚喜。   「雲昭,你以前做過貿易?」   佐藤搖了搖頭:   「沒有。但特高課的情報分析,和這個差不多。數據不會騙人。」   明鏡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此刻帶著的自信和篤定,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佐藤的後腦勺。   「雲昭,」她輕聲說,「姐姐真是撿到寶了。」   佐藤被她揉得有些懵,臉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看帳本。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一上午的時間,佐藤把明泰貿易行過去兩年的帳目和主要業務都過了一遍。她提出的問題,有些連明鏡都沒注意到。她給出的建議,條條都在點子上。   明鏡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中午,兩人回到經理辦公室。明鏡讓秘書去準備午餐,自己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佐藤。   「雲昭,該喝藥了。」   佐藤接過保溫杯,打開蓋子,一股濃鬱的中藥味撲面而來。她微微蹙眉,看著那黑漆漆的藥汁,沒有動。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不想喝?」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姐姐,太苦了……」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難得露出的、有點嬌氣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這孩子,以前在特高課,什麼苦沒吃過?現在倒學會撒嬌了。   可她知道,這是好事。這說明她開始把自己當真正的家人了。   「苦也得喝。」明鏡說,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對身體好。」   佐藤看著她,沒有動。   明鏡微微挑眉:   「怎麼?想跟姐姐討價還價?」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   「就……少喝一點行不行?」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雲昭,」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鄭重,「姐姐問你,可以不乖乖喝藥嗎?」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   明鏡的目光,平靜卻帶著她熟悉的那種威嚴——和昨晚看念念的眼神,一模一樣。   「不喝藥,就去牆角罰站。」明鏡說,指了指辦公室角落那塊空地,「踮起腳站,十分鐘。」   佐藤愣住了。   罰站?   她?   「姐姐……」她想說什麼。   明鏡沒有給她機會,只是看著那碗藥,又看看她,那目光分明在說:選吧。   佐藤看著那碗藥,又看看那個牆角,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姐姐是為她好。可那藥真的太苦了,每次喝完都要吃好幾顆糖才能壓下去。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   慢慢站起身,走到牆角,面壁站好,踮起腳尖。   明鏡愣住了。   她只是開個玩笑,想逗逗這個妹妹,沒想到她真的去了。   「雲昭?」她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佐藤背對著她,面朝牆壁,踮著腳,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累,還是因為委屈。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這孩子,怎麼這麼實誠?   「雲昭,」她輕聲說,「姐姐開玩笑的。」   佐藤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明鏡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清瘦的臉上,帶著一絲倔強,也帶著一絲委屈。眼睛微微泛紅,卻忍著沒哭。   明鏡的心,疼得厲害。   她伸手,輕輕扶住佐藤的肩:   「好了,不站了。姐姐逗你玩的。」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倔強:   「姐姐說罰站十分鐘,才站了不到三分鐘。」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倔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徹底融化成水。   「姐姐說的不算。」她輕聲說,「姐姐心疼了,不想罰了。」   佐藤看著她,眼眶更紅了。   明鏡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拍著她的背:   「傻妹妹。姐姐怎麼捨得真罰你?」   佐藤靠在她懷裡,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肩上。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孩子,在特高課那麼多年,肯定沒少被罰。那些罰,是真的罰。所以她才會這麼認真,這麼實誠。   可在這裡,不一樣。   這裡是家。罰,也是愛。   「雲昭,」她輕聲說,「以後不想喝藥,就跟姐姐撒嬌。姐姐給你糖吃,哄著你喝。不用去罰站。」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姐姐說話算話?」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算話。」   她牽起佐藤的手,走回沙發旁,把那碗藥端起來,遞到她面前:   「現在,乖乖喝藥。喝完有糖。」   佐藤看著那碗藥,又看看明鏡,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苦。還是那麼苦。   可這次,她沒皺眉頭。   明鏡接過空碗,順手塞了一顆牛奶糖到她嘴裡——是明念最愛吃的那種。   「乖。」她輕聲說。   佐藤含著那顆糖,看著她,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午後,溫暖而明

# 第191章視察

上午的陽光透過明泰貿易行寬敞的玻璃窗,在實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明鏡帶著佐藤走進這棟位於中環的寫字樓時,正是業務最繁忙的時候。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打字機的噠噠聲不絕於耳,穿著得體的職員們穿梭往來,手裡捧著文件夾,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專注。

  「這邊是業務部。」明鏡一邊走一邊介紹,「明泰主要負責與日本、東南亞的貿易往來,紡織品、機械、化工原料都有涉及。每年流水……」

  她報了一個數字。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個數字,比她預想的還要大。

  明鏡側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怎麼樣?有沒有壓力?」

  佐藤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些忙碌的職員,掃過牆上的業務圖表,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曾經,她管過人,管過事,管過那些見不得光的任務。可那些,都是在陰影裡。

  現在,這一切都在陽光下。

  「姐姐,」她輕聲說,「我想先看看帳目。」

  明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她帶著佐藤走進經理辦公室,從保險柜裡取出一疊厚厚的帳本,「這是過去三年的。你先看,有問題問我。」

  佐藤接過帳本,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翻閱。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細微聲響。

  明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卻一直落在佐藤身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看著她翻頁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偶爾蹙眉思考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是,真的有能力。

  不到半個時辰,佐藤已經翻完了大半本帳冊。她抬起頭,看向明鏡,目光清亮:

  「姐姐,去年第三季度,有一筆與大阪商社的交易,利潤率明顯偏低。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明鏡的眼睛亮了。

  「你看出來了?」她放下茶杯,走到佐藤身邊,俯身看向她指的那一頁,「那是我們為了打開大阪市場,做的讓利。之後半年,大阪商社的訂單增加了三倍。」

  佐藤點了點頭,繼續往下看。

  又過了一刻鐘,她再次開口:

  「姐姐,東南亞分公司的運費,似乎比同行高出一截。是運輸路線的問題,還是承運商有問題?」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驚喜。

  「雲昭,你以前做過貿易?」

  佐藤搖了搖頭:

  「沒有。但特高課的情報分析,和這個差不多。數據不會騙人。」

  明鏡看著她,看著這張清瘦的臉上此刻帶著的自信和篤定,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佐藤的後腦勺。

  「雲昭,」她輕聲說,「姐姐真是撿到寶了。」

  佐藤被她揉得有些懵,臉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看帳本。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一上午的時間,佐藤把明泰貿易行過去兩年的帳目和主要業務都過了一遍。她提出的問題,有些連明鏡都沒注意到。她給出的建議,條條都在點子上。

  明鏡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中午,兩人回到經理辦公室。明鏡讓秘書去準備午餐,自己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佐藤。

  「雲昭,該喝藥了。」

  佐藤接過保溫杯,打開蓋子,一股濃鬱的中藥味撲面而來。她微微蹙眉,看著那黑漆漆的藥汁,沒有動。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不想喝?」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姐姐,太苦了……」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難得露出的、有點嬌氣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這孩子,以前在特高課,什麼苦沒吃過?現在倒學會撒嬌了。

  可她知道,這是好事。這說明她開始把自己當真正的家人了。

  「苦也得喝。」明鏡說,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對身體好。」

  佐藤看著她,沒有動。

  明鏡微微挑眉:

  「怎麼?想跟姐姐討價還價?」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

  「就……少喝一點行不行?」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雲昭,」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鄭重,「姐姐問你,可以不乖乖喝藥嗎?」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

  明鏡的目光,平靜卻帶著她熟悉的那種威嚴——和昨晚看念念的眼神,一模一樣。

  「不喝藥,就去牆角罰站。」明鏡說,指了指辦公室角落那塊空地,「踮起腳站,十分鐘。」

  佐藤愣住了。

  罰站?

  她?

  「姐姐……」她想說什麼。

  明鏡沒有給她機會,只是看著那碗藥,又看看她,那目光分明在說:選吧。

  佐藤看著那碗藥,又看看那個牆角,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姐姐是為她好。可那藥真的太苦了,每次喝完都要吃好幾顆糖才能壓下去。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

  慢慢站起身,走到牆角,面壁站好,踮起腳尖。

  明鏡愣住了。

  她只是開個玩笑,想逗逗這個妹妹,沒想到她真的去了。

  「雲昭?」她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佐藤背對著她,面朝牆壁,踮著腳,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累,還是因為委屈。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這孩子,怎麼這麼實誠?

  「雲昭,」她輕聲說,「姐姐開玩笑的。」

  佐藤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明鏡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清瘦的臉上,帶著一絲倔強,也帶著一絲委屈。眼睛微微泛紅,卻忍著沒哭。

  明鏡的心,疼得厲害。

  她伸手,輕輕扶住佐藤的肩:

  「好了,不站了。姐姐逗你玩的。」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倔強:

  「姐姐說罰站十分鐘,才站了不到三分鐘。」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倔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徹底融化成水。

  「姐姐說的不算。」她輕聲說,「姐姐心疼了,不想罰了。」

  佐藤看著她,眼眶更紅了。

  明鏡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拍著她的背:

  「傻妹妹。姐姐怎麼捨得真罰你?」

  佐藤靠在她懷裡,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肩上。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孩子,在特高課那麼多年,肯定沒少被罰。那些罰,是真的罰。所以她才會這麼認真,這麼實誠。

  可在這裡,不一樣。

  這裡是家。罰,也是愛。

  「雲昭,」她輕聲說,「以後不想喝藥,就跟姐姐撒嬌。姐姐給你糖吃,哄著你喝。不用去罰站。」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姐姐說話算話?」

  明鏡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算話。」

  她牽起佐藤的手,走回沙發旁,把那碗藥端起來,遞到她面前:

  「現在,乖乖喝藥。喝完有糖。」

  佐藤看著那碗藥,又看看明鏡,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苦。還是那麼苦。

  可這次,她沒皺眉頭。

  明鏡接過空碗,順手塞了一顆牛奶糖到她嘴裡——是明念最愛吃的那種。

  「乖。」她輕聲說。

  佐藤含著那顆糖,看著她,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午後,溫暖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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