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恃寵的底氣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1,732·2026/5/18

# 第192章恃寵的底氣 藥碗被擱在茶几上,奶糖的甜味還在舌尖化開。佐藤含著那顆糖,看著明鏡,眼睛微微彎著,那模樣竟有幾分像明念撒嬌時的神態。   明鏡看著這樣的她,心裡軟得不行,面上卻故意板著:   「還笑?剛才罰站的事還沒說完呢。」   佐藤把糖換到另一邊腮幫子裡,含含糊糊地說:   「姐姐以後不許這樣罰我了。」   「哦?」明鏡微微挑眉,在她旁邊坐下,「你現在嬌氣的很,姐姐還罰不得你了?」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理直氣壯,也帶著一絲只有在明鏡面前才會顯露的柔軟:   「罰別的可以。罰站不行。」   明鏡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罰站怎麼了?不過十分鐘,還是姐姐心疼你,三分鐘就讓你回來了。」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中帶上了一絲促狹,「你看看念念,什麼時候敢這樣和明瑜講話?」   佐藤愣了一下。   明鏡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驕傲:   「那小混蛋,在明瑜面前,哪裡敢這樣說話?每次挨打,都主動把褲子脫了,趴好,等著姐姐打。打完還要說『謝謝姐姐教育』。」   她轉過頭,看著佐藤,眼中帶著笑意:   「我不過是罰你站了一會兒,看你委屈就心疼得不行,你就這樣嬌氣啦?」   佐藤聽著,臉微微有些發紅。   她想起明念在明瑜面前的模樣——那孩子,確實乖得不像話。姐姐讓跪就跪,讓伸手就伸手,讓脫褲子就脫褲子,一句討價還價的話都不敢說。哪怕被打得再慘,也只會哭著喊「姐姐我錯了」,從來不敢躲,更不敢像她剛才那樣,跟姐姐討價還價。   可那是明念。   她是她。   「姐姐,」她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辯解,「我和念念不一樣。」   明鏡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佐藤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   「念念從小有姐姐。我沒有。」   明鏡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我沒人罰。」佐藤繼續說,聲音更小了,「在特高課,做錯了事,不是罰站那麼簡單。有時候是關禁閉,有時候是體罰,有時候是……更狠的。」   她抬起頭,看著明鏡,那雙眼睛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平靜的陳述:   「罰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姐姐剛才讓我去罰站的時候,我心裡想的不是疼,也不是累——」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   「我想的是,原來有人在乎我做沒做錯事。原來有人願意罰我。」   明鏡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伸手,將佐藤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雲昭……」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姐姐錯了。」   佐藤靠在她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姐姐沒錯。是雲昭太嬌氣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填滿,又被狠狠揪痛。   她,三十年來,沒人管她,沒人罰她,沒人教她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她在那個冰冷的地方,一個人扛著所有。   現在,她終於有了家,有了姐姐,有了願意「罰」她的人。   所以她才會這樣——明明不怕疼,卻怕姐姐不高興;明明不怕罰,卻怕姐姐真的生氣。   「雲昭,」明鏡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以後姐姐管你。你做對了,姐姐誇你。你做錯了,姐姐罰你。可不管怎麼罰,姐姐都在這兒。」   她鬆開佐藤,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可以嬌氣。姐姐慣得起。」   佐藤看著她,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   明鏡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眼中滿是寵溺:   「傻妹妹。哭什麼?」   佐藤搖了搖頭,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淚,卻燦爛得像雨後初晴的陽光。   明鏡看著她,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填滿。   窗外,陽光正好。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相依的身影。   過了好一會兒,明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藥也喝了,嬌也撒了,該吃飯了。」   佐藤點了點頭,從她懷裡坐起來。   明鏡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吩咐秘書送午餐進來。掛斷電話後,她轉過身,看著佐藤,眼中帶著笑意:   「下午還要去紡織廠。那邊帳目更複雜,你得打起精神。」   佐藤點了點頭:「嗯。」   明鏡走回她身邊,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要是表現好,姐姐晚上給你親親。」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   窗外,陽光明媚。   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   而在這間辦公室裡,兩個女人相視而笑,一個溫柔寵溺,一個終於找到了可以撒嬌的底

# 第192章恃寵的底氣

藥碗被擱在茶几上,奶糖的甜味還在舌尖化開。佐藤含著那顆糖,看著明鏡,眼睛微微彎著,那模樣竟有幾分像明念撒嬌時的神態。

  明鏡看著這樣的她,心裡軟得不行,面上卻故意板著:

  「還笑?剛才罰站的事還沒說完呢。」

  佐藤把糖換到另一邊腮幫子裡,含含糊糊地說:

  「姐姐以後不許這樣罰我了。」

  「哦?」明鏡微微挑眉,在她旁邊坐下,「你現在嬌氣的很,姐姐還罰不得你了?」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理直氣壯,也帶著一絲只有在明鏡面前才會顯露的柔軟:

  「罰別的可以。罰站不行。」

  明鏡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罰站怎麼了?不過十分鐘,還是姐姐心疼你,三分鐘就讓你回來了。」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中帶上了一絲促狹,「你看看念念,什麼時候敢這樣和明瑜講話?」

  佐藤愣了一下。

  明鏡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驕傲:

  「那小混蛋,在明瑜面前,哪裡敢這樣說話?每次挨打,都主動把褲子脫了,趴好,等著姐姐打。打完還要說『謝謝姐姐教育』。」

  她轉過頭,看著佐藤,眼中帶著笑意:

  「我不過是罰你站了一會兒,看你委屈就心疼得不行,你就這樣嬌氣啦?」

  佐藤聽著,臉微微有些發紅。

  她想起明念在明瑜面前的模樣——那孩子,確實乖得不像話。姐姐讓跪就跪,讓伸手就伸手,讓脫褲子就脫褲子,一句討價還價的話都不敢說。哪怕被打得再慘,也只會哭著喊「姐姐我錯了」,從來不敢躲,更不敢像她剛才那樣,跟姐姐討價還價。

  可那是明念。

  她是她。

  「姐姐,」她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辯解,「我和念念不一樣。」

  明鏡看著她:「哪裡不一樣?」

  佐藤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

  「念念從小有姐姐。我沒有。」

  明鏡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我沒人罰。」佐藤繼續說,聲音更小了,「在特高課,做錯了事,不是罰站那麼簡單。有時候是關禁閉,有時候是體罰,有時候是……更狠的。」

  她抬起頭,看著明鏡,那雙眼睛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平靜的陳述:

  「罰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姐姐剛才讓我去罰站的時候,我心裡想的不是疼,也不是累——」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

  「我想的是,原來有人在乎我做沒做錯事。原來有人願意罰我。」

  明鏡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伸手,將佐藤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雲昭……」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姐姐錯了。」

  佐藤靠在她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姐姐沒錯。是雲昭太嬌氣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填滿,又被狠狠揪痛。

  她,三十年來,沒人管她,沒人罰她,沒人教她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她在那個冰冷的地方,一個人扛著所有。

  現在,她終於有了家,有了姐姐,有了願意「罰」她的人。

  所以她才會這樣——明明不怕疼,卻怕姐姐不高興;明明不怕罰,卻怕姐姐真的生氣。

  「雲昭,」明鏡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以後姐姐管你。你做對了,姐姐誇你。你做錯了,姐姐罰你。可不管怎麼罰,姐姐都在這兒。」

  她鬆開佐藤,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可以嬌氣。姐姐慣得起。」

  佐藤看著她,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

  明鏡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眼中滿是寵溺:

  「傻妹妹。哭什麼?」

  佐藤搖了搖頭,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淚,卻燦爛得像雨後初晴的陽光。

  明鏡看著她,心中那片柔軟被徹底填滿。

  窗外,陽光正好。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相依的身影。

  過了好一會兒,明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藥也喝了,嬌也撒了,該吃飯了。」

  佐藤點了點頭,從她懷裡坐起來。

  明鏡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吩咐秘書送午餐進來。掛斷電話後,她轉過身,看著佐藤,眼中帶著笑意:

  「下午還要去紡織廠。那邊帳目更複雜,你得打起精神。」

  佐藤點了點頭:「嗯。」

  明鏡走回她身邊,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要是表現好,姐姐晚上給你親親。」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

  窗外,陽光明媚。

  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

  而在這間辦公室裡,兩個女人相視而笑,一個溫柔寵溺,一個終於找到了可以撒嬌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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