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坦白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516·2026/5/18

# 第200章坦白 門是虛掩著的。   明念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她的手舉起來,停在半空,手指微微顫抖。   乾媽就在裡面。   她手裡應該已經拿著那把戒尺了吧?   明念想起昨晚乾媽看她的眼神,想起那溫柔裡藏著的一絲探尋。乾媽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察覺?   她只是在等。   等念念自己來說。   明念咬了咬牙,輕輕敲了敲門。   「乾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念念可以進來嗎?」   房間裡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佐藤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進來。」   明念推開門。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佐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居家服,長發鬆松綰著,面色平靜。   她的手裡,握著那把紅木戒尺。   明念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慢慢走進去,在佐藤面前站定。   她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聲。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像一座山,壓在明念心上。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明念的腿都開始發軟。   終於,佐藤開口了。   「念念,」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來找乾媽,有事?」   明念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噗通」一聲跪在佐藤面前,低著頭,聲音沙啞:   「乾媽……念念錯了。」   佐藤沒有說話。   明念跪在那裡,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乾媽的眼睛,只能盯著那滴落的淚痕,一遍遍地說:   「念念錯了……念念騙了乾媽……念念和姐姐這幾天出去,不是去公司……是去見重慶的人……媽咪說不能讓乾媽知道……念念就瞞著乾媽……」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談判,條件,保密,還有那些小心翼翼隱瞞的日子。   「念念不想騙乾媽的……可念念怕乾媽知道會傷心……會覺得自己是外人……」她哭著說,「念念錯了……乾媽罰念念吧……」   佐藤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被欺騙的憤怒,有心痛的失望,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等明念說完,佐藤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開口:   「念念,你知不知道,乾媽最討厭什麼?」   明念低著頭,哭著說:   「知道……撒謊……」   「那你知不知道,乾媽最討厭的,不是撒謊本身。」佐藤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們把我當外人。是你們覺得,有些事,不能告訴我。」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乾媽……念念不是……」   「不是什麼?」佐藤打斷她,「不是把我當外人?那你為什麼瞞著我?」   明念說不出話來。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一塌糊塗的小混蛋,心中那片柔軟被憤怒和心痛撕扯著。   她心疼她,可她更氣她。   氣她不信任自己。氣她一個人扛著。氣她寧願挨打,也不願讓她知道。   「起來。」佐藤說,聲音冷硬。   明念愣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佐藤指了指牆角那塊空地:   「去那兒,跪下。」   明念乖乖走過去,在牆角跪下,面朝牆壁。   這是訓斥前的罰跪。   佐藤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念念,你今年多大了?」   明念跪著,小聲說:   「二十二……」   「二十二了。」佐藤說,「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你應該明白。」   明念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瞞著我,是怕我傷心。你覺得是在保護我。」佐藤繼續說,「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發現你們瞞著我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明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是什麼人?」佐藤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是你乾媽。我是這個家的一員。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瞞著我,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   「乾媽……」明念哭著喚道。   「別說話。」佐藤的聲音又冷了下來,「聽著。」   明念咬著唇,不敢再出聲。   「這三天,你和瑜兒出去,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們回來,等你們跟我說,今天去哪兒了,做了什麼。」佐藤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脆弱,「可你們沒有。你們回來,吃飯,睡覺,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念念,你昨晚靠在我懷裡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明念的肩膀劇烈地聳動,卻不敢哭出聲。   「是在想,怎麼繼續騙我?還是在想,什麼時候能結束這場戲?」   「乾媽……不是的……」   「夠了。」佐藤說,「手伸出來。」   明念跪著,慢慢舉起雙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身後。   佐藤的戒尺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抖,卻沒有縮手,也沒有躲。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冷硬,「讓你記住,不能瞞著乾媽。」   「啪!」   第二下落得更重。   「第二下。讓你記住,乾媽不是外人。」   「啪!」   第三下。   「第三下。讓你記住,你心裡有事,乾媽看得出來。」   三下打完,明念的掌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舉著手,不敢放下。   明念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卻依舊沒有躲,沒有縮手。   佐藤看著她這副又疼又乖的模樣,看著她那雙紅腫的手,看著她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心中那片憤怒和心痛,被狠狠撕扯著。   她心疼。可她不能心軟。   「褲子脫了,趴好。」她說。   明念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站起身,顫抖著手解開褲扣,將褲子褪到膝彎。然後,她走回牆角,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屁股撅起來。   那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佐藤走過來,戒尺輕輕抵在她身後。   「知道為什麼打這兒嗎?」她問。   明念把臉埋在手臂裡,哭著說:   「知、知道……念念該打……」   「撒謊一次,打手十下。可你瞞了我三天。」佐藤的聲音冷硬,「這三天,你每天在我面前演戲,每天騙我。念念,你覺得,該打多少?」   明念說不出話來,只是哭。   佐藤不再說話,戒尺落下——   「啪!」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佐藤按住腰,動彈不得。   「一下。」   「啪!」   「兩下。」   「啪!」   「三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地方。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把臉死死埋在手臂裡,不敢躲,不敢縮,只能咬著唇硬挨。   她想起乾媽的規矩——挨打的時候躲了,加罰。躲一下,加三下。   她不敢躲。她寧願疼死,也不敢躲。   「啪!」   「四下。」   「啪!」   「五下。」   「啪!」   「六下。」   打到第六下的時候,明念的屁股已經紅得發紫,腫得老高。她哭得渾身發抖,卻依舊趴著,一動不動。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她那紅腫不堪的傷處,看著她那因為忍痛而繃緊的肩背,看著她那死死咬著嘴唇卻依舊壓不住哭聲的可憐模樣——   手中的戒尺,停在了半空。   她打不下去了。   可她知道,不能停。   這是她該受的。   「啪!」   第七下落得更重。   「啊——!」明念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乾媽……念念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嗚……」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佐藤的眼眶也熱了。可她依舊冷著臉,戒尺再次落下——   「啪!」   第八下。   「啪!」   第九下。   「啪!」   第十下。   十下打完,明念已經哭得沒了力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劇烈地聳動。   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紅腫得嚇人,交錯著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   佐藤放下戒尺,站在那裡,看著她,心中那片翻湧的情緒終於有了決堤的跡象。   這孩子,從頭到尾,一下都沒躲。   那麼疼,那麼怕,卻一下都沒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起來吧。」   明念沒有動。   佐藤彎下腰,輕輕將她扶起來。明念渾身發軟,靠在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錯了……念念再也不敢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偶爾的抽噎。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乖又慫的可憐模樣——   她輕輕嘆了口氣。   「疼不疼?」她問。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   「疼……可念念該疼……」   佐藤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知道該疼就好。」   明念在她手心裡蹭了蹭,眼淚又流了下來。   「乾媽……你不生念念的氣了?」   佐藤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生。可更心疼。」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把臉埋回佐藤懷裡,抱得緊緊的。   「乾媽……念念以後再也不騙乾媽了……再也不敢了……」   佐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   房間裡,兩個人相擁而立。   一個剛剛挨了這輩子最慘的一頓打,哭得稀裡譁啦。   一個剛剛打了這輩子最狠的一頓,心疼得稀裡譁啦。   可她們的心,卻貼得更近了。   因為她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她們都不會放開彼此的

# 第200章坦白

門是虛掩著的。

  明念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她的手舉起來,停在半空,手指微微顫抖。

  乾媽就在裡面。

  她手裡應該已經拿著那把戒尺了吧?

  明念想起昨晚乾媽看她的眼神,想起那溫柔裡藏著的一絲探尋。乾媽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察覺?

  她只是在等。

  等念念自己來說。

  明念咬了咬牙,輕輕敲了敲門。

  「乾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念念可以進來嗎?」

  房間裡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佐藤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進來。」

  明念推開門。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佐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居家服,長發鬆松綰著,面色平靜。

  她的手裡,握著那把紅木戒尺。

  明念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慢慢走進去,在佐藤面前站定。

  她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聲。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像一座山,壓在明念心上。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明念的腿都開始發軟。

  終於,佐藤開口了。

  「念念,」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來找乾媽,有事?」

  明念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噗通」一聲跪在佐藤面前,低著頭,聲音沙啞:

  「乾媽……念念錯了。」

  佐藤沒有說話。

  明念跪在那裡,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乾媽的眼睛,只能盯著那滴落的淚痕,一遍遍地說:

  「念念錯了……念念騙了乾媽……念念和姐姐這幾天出去,不是去公司……是去見重慶的人……媽咪說不能讓乾媽知道……念念就瞞著乾媽……」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談判,條件,保密,還有那些小心翼翼隱瞞的日子。

  「念念不想騙乾媽的……可念念怕乾媽知道會傷心……會覺得自己是外人……」她哭著說,「念念錯了……乾媽罰念念吧……」

  佐藤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被欺騙的憤怒,有心痛的失望,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等明念說完,佐藤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開口:

  「念念,你知不知道,乾媽最討厭什麼?」

  明念低著頭,哭著說:

  「知道……撒謊……」

  「那你知不知道,乾媽最討厭的,不是撒謊本身。」佐藤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們把我當外人。是你們覺得,有些事,不能告訴我。」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乾媽……念念不是……」

  「不是什麼?」佐藤打斷她,「不是把我當外人?那你為什麼瞞著我?」

  明念說不出話來。

  佐藤看著她,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一塌糊塗的小混蛋,心中那片柔軟被憤怒和心痛撕扯著。

  她心疼她,可她更氣她。

  氣她不信任自己。氣她一個人扛著。氣她寧願挨打,也不願讓她知道。

  「起來。」佐藤說,聲音冷硬。

  明念愣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佐藤指了指牆角那塊空地:

  「去那兒,跪下。」

  明念乖乖走過去,在牆角跪下,面朝牆壁。

  這是訓斥前的罰跪。

  佐藤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念念,你今年多大了?」

  明念跪著,小聲說:

  「二十二……」

  「二十二了。」佐藤說,「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你應該明白。」

  明念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瞞著我,是怕我傷心。你覺得是在保護我。」佐藤繼續說,「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發現你們瞞著我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明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是什麼人?」佐藤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是你乾媽。我是這個家的一員。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瞞著我,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

  「乾媽……」明念哭著喚道。

  「別說話。」佐藤的聲音又冷了下來,「聽著。」

  明念咬著唇,不敢再出聲。

  「這三天,你和瑜兒出去,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們回來,等你們跟我說,今天去哪兒了,做了什麼。」佐藤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脆弱,「可你們沒有。你們回來,吃飯,睡覺,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念念,你昨晚靠在我懷裡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明念的肩膀劇烈地聳動,卻不敢哭出聲。

  「是在想,怎麼繼續騙我?還是在想,什麼時候能結束這場戲?」

  「乾媽……不是的……」

  「夠了。」佐藤說,「手伸出來。」

  明念跪著,慢慢舉起雙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身後。

  佐藤的戒尺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抖,卻沒有縮手,也沒有躲。

  「第一下。」佐藤的聲音冷硬,「讓你記住,不能瞞著乾媽。」

  「啪!」

  第二下落得更重。

  「第二下。讓你記住,乾媽不是外人。」

  「啪!」

  第三下。

  「第三下。讓你記住,你心裡有事,乾媽看得出來。」

  三下打完,明念的掌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舉著手,不敢放下。

  明念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卻依舊沒有躲,沒有縮手。

  佐藤看著她這副又疼又乖的模樣,看著她那雙紅腫的手,看著她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心中那片憤怒和心痛,被狠狠撕扯著。

  她心疼。可她不能心軟。

  「褲子脫了,趴好。」她說。

  明念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站起身,顫抖著手解開褲扣,將褲子褪到膝彎。然後,她走回牆角,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屁股撅起來。

  那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佐藤走過來,戒尺輕輕抵在她身後。

  「知道為什麼打這兒嗎?」她問。

  明念把臉埋在手臂裡,哭著說:

  「知、知道……念念該打……」

  「撒謊一次,打手十下。可你瞞了我三天。」佐藤的聲音冷硬,「這三天,你每天在我面前演戲,每天騙我。念念,你覺得,該打多少?」

  明念說不出話來,只是哭。

  佐藤不再說話,戒尺落下——

  「啪!」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卻被佐藤按住腰,動彈不得。

  「一下。」

  「啪!」

  「兩下。」

  「啪!」

  「三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地方。明念疼得渾身發抖,把臉死死埋在手臂裡,不敢躲,不敢縮,只能咬著唇硬挨。

  她想起乾媽的規矩——挨打的時候躲了,加罰。躲一下,加三下。

  她不敢躲。她寧願疼死,也不敢躲。

  「啪!」

  「四下。」

  「啪!」

  「五下。」

  「啪!」

  「六下。」

  打到第六下的時候,明念的屁股已經紅得發紫,腫得老高。她哭得渾身發抖,卻依舊趴著,一動不動。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她那紅腫不堪的傷處,看著她那因為忍痛而繃緊的肩背,看著她那死死咬著嘴唇卻依舊壓不住哭聲的可憐模樣——

  手中的戒尺,停在了半空。

  她打不下去了。

  可她知道,不能停。

  這是她該受的。

  「啪!」

  第七下落得更重。

  「啊——!」明念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乾媽……念念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嗚……」

  那哭聲悽厲又可憐,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佐藤的眼眶也熱了。可她依舊冷著臉,戒尺再次落下——

  「啪!」

  第八下。

  「啪!」

  第九下。

  「啪!」

  第十下。

  十下打完,明念已經哭得沒了力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劇烈地聳動。

  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紅腫得嚇人,交錯著清晰的尺痕,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

  佐藤放下戒尺,站在那裡,看著她,心中那片翻湧的情緒終於有了決堤的跡象。

  這孩子,從頭到尾,一下都沒躲。

  那麼疼,那麼怕,卻一下都沒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起來吧。」

  明念沒有動。

  佐藤彎下腰,輕輕將她扶起來。明念渾身發軟,靠在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放聲大哭。

  「乾媽……嗚嗚……念念錯了……念念再也不敢了……」

  佐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明念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偶爾的抽噎。

  佐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乖又慫的可憐模樣——

  她輕輕嘆了口氣。

  「疼不疼?」她問。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

  「疼……可念念該疼……」

  佐藤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知道該疼就好。」

  明念在她手心裡蹭了蹭,眼淚又流了下來。

  「乾媽……你不生念念的氣了?」

  佐藤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生。可更心疼。」

  明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把臉埋回佐藤懷裡,抱得緊緊的。

  「乾媽……念念以後再也不騙乾媽了……再也不敢了……」

  佐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

  房間裡,兩個人相擁而立。

  一個剛剛挨了這輩子最慘的一頓打,哭得稀裡譁啦。

  一個剛剛打了這輩子最狠的一頓,心疼得稀裡譁啦。

  可她們的心,卻貼得更近了。

  因為她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她們都不會放開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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