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三天後的赴約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515·2026/5/18

# 第222章三天後的赴約 周一的清晨,陽光透過秘書處辦公室的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   沈安娜比平時早到了半個時辰。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自己的桌前,放下手提包,先去給窗臺上的那盆綠蘿澆了水。這是她的習慣,每天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從不讓人看出任何異常。   澆完水,她在椅子上坐下,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保溫杯,擰開蓋子,熱氣嫋嫋升起。她輕輕吹了吹,淺淺啜了一口——是紅棗枸杞茶,養生用的,辦公室裡人人都知道沈主任有這個習慣。   沒人知道,那保溫杯的夾層裡,藏著一張今天要送出去的情報。   她放下杯子,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秘書處的工作,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每天經手的文件無數,有港英政府的公文,有各商行的往來函件,有各種會議的記錄和紀要。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例行公事,可偶爾,也會有一些真正有價值的信息。   比如上周,她就從一份不起眼的會議紀要裡,發現了英國人對日本在香港活動的態度——表面中立,私下警惕,已經開始秘密搜集相關情報。   那條信息,前天已經通過特殊渠道送出去了。   她拿起今天要處理的第一份文件,翻開,目光一行行掃過。這是警察隊政治部送來的一份報告,關於近期「可疑分子」的排查情況。她看得很仔細,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地址,每一處標註,都牢牢記住。   看完,她把文件放到一邊,又拿起下一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漸漸有了人聲,同事們陸續到了。有人和她打招呼:「沈主任早。」她抬起頭,微微一笑:「早。」   一切如常。   九點半,秘書處召開例行晨會。沈安娜主持會議,語氣平穩,條理清晰,該表揚的表揚,該提醒的提醒,該布置的布置下去。下屬們聽著,有人認真記錄,有人偷偷打哈欠,有人趁她不注意在桌下翻手機——不對,這個年代沒有手機,是在桌下翻報紙。   她看見了,什麼都沒說。   會開完,她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   十一點,有人敲門。   「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林舟。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笑:   「沈主任,這是明氏集團那邊送來的。說要您親啟。」   沈安娜的心微微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   「放下吧。」   林舟把文件放在桌上,卻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安娜抬起頭,看著她:   「還有事?」   林舟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   「沈主任,那個——您上次讓我打聽的速記老師的事,有消息了。」   沈安娜微微挑眉:   「哦?」   林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念念昨天跟我說,她姐姐那邊已經篩選了一批人,有七八個進了初試。三天後,要去明家面試。」   三天後。   沈安娜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時間,面上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謝謝。」   林舟看著她,有些失望:   「沈主任,您就不問問都有誰?」   沈安娜微微一笑:   「問不問都一樣。能進的,自然會進。不能進的,問了也白問。」   林舟想了想,覺得也是,就不再追問,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沈安娜坐在那裡,望著窗外的陽光,沉默了很久。   三天後。   明家面試。   她要去見明瑜。   那個清冷的、眼神銳利的明家大小姐。   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讓明瑜相信——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速記老師,碰巧看到了招聘啟事,碰巧想多賺一份錢。   可她也知道,明瑜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所以她必須演好這場戲。   她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   下午三點,沈安娜離開辦公室,說是去一趟洗手間。   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拐進那條很少有人經過的消防通道。通道盡頭有一扇小門,推開,是一條狹窄的巷子。   巷子裡停著一輛破舊的人力車,車夫靠在車把上打盹。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   沈安娜走過去,把一張折好的紙條塞進車座下的夾縫裡。   那是今天要送出去的情報——警察隊政治部近期排查的重點區域和可疑人員名單。這份情報,能讓多少人躲過一劫,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是她該做的。   放完紙條,她轉身往回走。   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   一切如常。   傍晚六點,沈安娜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碰上林舟。   「沈主任,下班了?」林舟笑著問。   沈安娜點了點頭:   「嗯。你也早點回去。」   林舟跟在她旁邊,一起往外走。走著走著,忽然壓低聲音:   「沈主任,您說——念念那個速記老師,最後會是誰啊?」   沈安娜看了她一眼:   「怎麼?你想去?」   林舟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就是好奇。」   沈安娜微微一笑:   「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舟看著她,有些失望:   「您怎麼什麼都藏著掖著啊?」   沈安娜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舟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   沈主任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沉了。   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安娜回到住處,天已經黑了。   她推開門,走進那間狹小的公寓,反手把門鎖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她沒有開燈,只是靠在門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天又過去了。   三天後,她要去明家。   三天後,她要見到明瑜。   三天後,她要開始演那場不知道要演多久的戲。   她睜開眼,走到桌邊,劃亮火柴,點燃了煤油燈。   昏黃的光暈在房間裡鋪開,照亮了桌上那本翻開的書——是速記教材,她這幾天一直在複習的。雖然她的速記功底已經很紮實了,可她還是想再練練,確保萬無一失。   她坐下,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行行符號。   那是她最熟悉的東西。   也是她最擅長的東西。   寫著寫著,她忽然停下筆,望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明念。   那個救了她戰友的姑娘。   那個讓人忘不掉的姑娘。   三天後,她就要見到她了。   不是隔著玻璃窗遠遠地看著,而是面對面,說話,教學,相處。   她能演好嗎?   能。   她必須能。   她低下頭,繼續寫字。   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在牆上投下她孤寂的影子。   窗外,夜色深沉。   香港的夜晚,依舊安靜而溫柔。   可這份安靜之下,藏著多少看不見的暗流,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真正知

# 第222章三天後的赴約

周一的清晨,陽光透過秘書處辦公室的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

  沈安娜比平時早到了半個時辰。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自己的桌前,放下手提包,先去給窗臺上的那盆綠蘿澆了水。這是她的習慣,每天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從不讓人看出任何異常。

  澆完水,她在椅子上坐下,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保溫杯,擰開蓋子,熱氣嫋嫋升起。她輕輕吹了吹,淺淺啜了一口——是紅棗枸杞茶,養生用的,辦公室裡人人都知道沈主任有這個習慣。

  沒人知道,那保溫杯的夾層裡,藏著一張今天要送出去的情報。

  她放下杯子,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秘書處的工作,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每天經手的文件無數,有港英政府的公文,有各商行的往來函件,有各種會議的記錄和紀要。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例行公事,可偶爾,也會有一些真正有價值的信息。

  比如上周,她就從一份不起眼的會議紀要裡,發現了英國人對日本在香港活動的態度——表面中立,私下警惕,已經開始秘密搜集相關情報。

  那條信息,前天已經通過特殊渠道送出去了。

  她拿起今天要處理的第一份文件,翻開,目光一行行掃過。這是警察隊政治部送來的一份報告,關於近期「可疑分子」的排查情況。她看得很仔細,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地址,每一處標註,都牢牢記住。

  看完,她把文件放到一邊,又拿起下一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漸漸有了人聲,同事們陸續到了。有人和她打招呼:「沈主任早。」她抬起頭,微微一笑:「早。」

  一切如常。

  九點半,秘書處召開例行晨會。沈安娜主持會議,語氣平穩,條理清晰,該表揚的表揚,該提醒的提醒,該布置的布置下去。下屬們聽著,有人認真記錄,有人偷偷打哈欠,有人趁她不注意在桌下翻手機——不對,這個年代沒有手機,是在桌下翻報紙。

  她看見了,什麼都沒說。

  會開完,她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

  十一點,有人敲門。

  「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林舟。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笑:

  「沈主任,這是明氏集團那邊送來的。說要您親啟。」

  沈安娜的心微微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

  「放下吧。」

  林舟把文件放在桌上,卻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安娜抬起頭,看著她:

  「還有事?」

  林舟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

  「沈主任,那個——您上次讓我打聽的速記老師的事,有消息了。」

  沈安娜微微挑眉:

  「哦?」

  林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念念昨天跟我說,她姐姐那邊已經篩選了一批人,有七八個進了初試。三天後,要去明家面試。」

  三天後。

  沈安娜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時間,面上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謝謝。」

  林舟看著她,有些失望:

  「沈主任,您就不問問都有誰?」

  沈安娜微微一笑:

  「問不問都一樣。能進的,自然會進。不能進的,問了也白問。」

  林舟想了想,覺得也是,就不再追問,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沈安娜坐在那裡,望著窗外的陽光,沉默了很久。

  三天後。

  明家面試。

  她要去見明瑜。

  那個清冷的、眼神銳利的明家大小姐。

  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讓明瑜相信——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速記老師,碰巧看到了招聘啟事,碰巧想多賺一份錢。

  可她也知道,明瑜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所以她必須演好這場戲。

  她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

  下午三點,沈安娜離開辦公室,說是去一趟洗手間。

  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拐進那條很少有人經過的消防通道。通道盡頭有一扇小門,推開,是一條狹窄的巷子。

  巷子裡停著一輛破舊的人力車,車夫靠在車把上打盹。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

  沈安娜走過去,把一張折好的紙條塞進車座下的夾縫裡。

  那是今天要送出去的情報——警察隊政治部近期排查的重點區域和可疑人員名單。這份情報,能讓多少人躲過一劫,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是她該做的。

  放完紙條,她轉身往回走。

  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

  一切如常。

  傍晚六點,沈安娜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碰上林舟。

  「沈主任,下班了?」林舟笑著問。

  沈安娜點了點頭:

  「嗯。你也早點回去。」

  林舟跟在她旁邊,一起往外走。走著走著,忽然壓低聲音:

  「沈主任,您說——念念那個速記老師,最後會是誰啊?」

  沈安娜看了她一眼:

  「怎麼?你想去?」

  林舟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就是好奇。」

  沈安娜微微一笑:

  「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舟看著她,有些失望:

  「您怎麼什麼都藏著掖著啊?」

  沈安娜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舟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

  沈主任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沉了。

  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安娜回到住處,天已經黑了。

  她推開門,走進那間狹小的公寓,反手把門鎖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她沒有開燈,只是靠在門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天又過去了。

  三天後,她要去明家。

  三天後,她要見到明瑜。

  三天後,她要開始演那場不知道要演多久的戲。

  她睜開眼,走到桌邊,劃亮火柴,點燃了煤油燈。

  昏黃的光暈在房間裡鋪開,照亮了桌上那本翻開的書——是速記教材,她這幾天一直在複習的。雖然她的速記功底已經很紮實了,可她還是想再練練,確保萬無一失。

  她坐下,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行行符號。

  那是她最熟悉的東西。

  也是她最擅長的東西。

  寫著寫著,她忽然停下筆,望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明念。

  那個救了她戰友的姑娘。

  那個讓人忘不掉的姑娘。

  三天後,她就要見到她了。

  不是隔著玻璃窗遠遠地看著,而是面對面,說話,教學,相處。

  她能演好嗎?

  能。

  她必須能。

  她低下頭,繼續寫字。

  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在牆上投下她孤寂的影子。

  窗外,夜色深沉。

  香港的夜晚,依舊安靜而溫柔。

  可這份安靜之下,藏著多少看不見的暗流,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真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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