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清晨的教訓

# 第239章清晨的教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明念的房間裡灑下幾道細碎的金線。

　　明念趴在自己的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睡得正香。昨晚和姐姐說了那麼多話，後來又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她現在困得眼皮都睜不開。

　　「念念，起床了。」

　　明瑜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明念一動不動。

　　「念念。」明瑜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明念往被子裡縮了縮，把腦袋埋得更深。

　　明瑜站在床邊，看著那團縮成一團的小東西，眉頭微微蹙起。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鐘——已經八點半了。早餐時間早就過了，今天上午還有事，不能讓她一直這麼睡下去。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明念的肩膀：

　　「念念，起來。八點半了。」

　　明念含糊地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她，繼續睡。

　　明瑜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念念。」她的聲音沉了一分，「我數三下。一——」

　　明念沒動。

　　「二——」

　　明念依舊沒動。

　　「三。」

　　明念還是沒動。

　　明瑜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伸手，一把掀開了明念的被子。

　　早晨的涼意瞬間侵襲過來，明念打了個哆嗦，終於睜開眼。她迷迷糊糊地看著站在床邊的姐姐，看著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帶著的明顯的不悅，腦子還沒完全清醒：

　　「姐姐......再睡一會兒......」

　　「不行。」明瑜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起來。」

　　明念眨了眨眼，又閉上眼睛，往旁邊摸了摸，想把被子拉回來。

　　可被子已經被明瑜拿走了。

　　她摸了個空，癟了癟嘴，索性蜷縮起來，繼續睡。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深吸一口氣。

　　她本來不想打的。

　　大早上的，誰願意動手？念念昨晚睡得晚，她不是不知道。要是休息日多睡一會兒也沒什麼，晚點起就晚點起。

　　可是工作日這孩子，叫了四五遍都不起，掀了被子還想睡，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這不行。

　　明家的規矩，不能壞。

　　她伸出手，一把將明念從床上撈起來，翻了個個兒，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明念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趴好了，姿勢標準得像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她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整個人都清醒了：

　　「姐姐！念念起來了！念念這就起來！」

　　可已經晚了。

　　明瑜三兩下把她的睡裙撩起來，又把裡面的小褲往下一扯，露出那兩團白嫩嫩的臀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熟練得讓人心疼。

　　「大清早叫了五遍不起。」明瑜的聲音冷硬，「掀了被子還睡。念念，你是不是覺得姐姐不會打你？」

　　「姐姐！念念真的知道錯了！」明念拼命掙扎，可她那點力氣，在明瑜手裡根本不夠看，「念念昨晚睡太晚了，困嘛......姐姐饒了念念這一次......」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啊——！」明念痛呼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衝。

　　「第一下。」明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讓你記住，該起床的時候必須起床。」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個地方。

　　「第二下。讓你記住，叫了就要應，不能裝聽不見。」

　　「啪！」

　　第三下。

　　明念的眼淚已經飈了出來，趴在姐姐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疼......念念錯了......」

　　明瑜沒有停。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最疼的位置。明念疼得渾身發抖，嘴裡一直喊著「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念念吧」，可明瑜的手一下都沒停。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明念終於忍不住了，把臉埋在床單裡，放聲大哭：

　　「嗚嗚嗚......姐姐壞......念念都認錯了還打......嗚嗚......」

　　明瑜的手頓了頓。

　　第九下落下來的時候，力道明顯輕了一些。

　　第十下，更輕了。

　　十下打完，明瑜停了手。

　　明念趴在她腿上，哭得渾身發抖，肩膀劇烈地聳動，那兩瓣臀瓣上，布滿了鮮紅的巴掌印，橫七豎八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明瑜低頭看著那些印子，心中那點因她賴床而起的惱怒，早已消散了大半。

　　她有數的。

　　十下，不算多，也不算少。夠她記住教訓，又不會真的打壞她。那些印子看著嚇人，其實過一會兒就消了，不會影響她白天活動。

　　「起來。」她說。

　　明念趴著沒動，只是抽抽噎噎地哭著。

　　明瑜伸手，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剛挨完打的屁股一沾到腿，明念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往姐姐懷裡縮。

　　明瑜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裡盛滿的委屈，心中那片冷硬終於徹底融化成水。

　　「疼嗎？」她問。

　　明念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

　　「疼......姐姐打得好疼......」

　　明瑜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知、知道......」明念抽抽噎噎地說，「賴床......不起來......姐姐叫了五次都不起來......」

　　「還有呢？」

　　明念想了想，小聲說：

　　「姐姐掀了被子，念念還想睡......不聽話......」

　　明瑜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念念，姐姐不是不讓你睡。你昨晚睡得晚，多睡一會兒沒事。可姐姐叫了五遍，你都不應。這叫沒規矩。」

　　明念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家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明瑜繼續說，「犯了錯就要罰。今天這十下，是讓你記住——什麼時候該起床，什麼時候該聽話。」

　　明念點了點頭：

　　「念念記住了......」

　　明瑜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心裡那點心疼又湧了上來。她伸手，輕輕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還疼不疼？」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

　　「姐姐揉揉

　　明瑜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

　　這孩子，剛挨完打就開始撒嬌。

　　可她還是伸手，隔著睡裙，輕輕揉著那片紅腫的地方。

　　那力道很輕，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明念靠在她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把臉埋在她肩上。

　　「姐姐，」她悶悶地說，「念念以後不賴床了。」

　　「嗯。」

　　「念念以後姐姐叫就起來。」

　　「嗯。」

　　「念念以後——」

　　「行了。」明瑜打斷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穿好褲子，下樓吃飯。」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還紅紅的，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姐姐抱念念下樓。」

　　明瑜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明念摟著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上，悶悶地笑了一聲：

　　「姐姐最好了。」

　　明瑜抱著她，一步一步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她忽然停下來：

　　「念念。」

　　「嗯？」

　　「下次再賴床，就不是十下了。」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在她肩上蹭了蹭：

　　「念念知道了......」

　　明瑜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繼續往下走。

　　樓下，餐廳裡。

　　明鏡和佐藤已經坐在餐桌旁了。看到明瑜抱著明念下來，明念那副蔫蔫的模樣，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什麼。

　　佐藤站起身，走過去，伸手輕輕揉了揉明念的後腦勺：

　　「乖寶，怎麼了？」

　　明念從明瑜懷裡探出腦袋，看著她，委屈巴巴地說：

　　「乾媽，姐姐打念念......」

　　佐藤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為什麼打？」

　　明念低下頭，小聲說：

　　「念念賴床......不起來......」

　　佐藤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該打。」

　　明念癟了癟嘴，把臉埋回明瑜懷裡。

　　明鏡坐在主位，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行了，過來吃飯吧。再不吃真涼了。」

　　明瑜把明念放在她的位置上，椅子上已經墊了軟墊。明念小心翼翼地坐下去，還是疼得抽了一口氣，齜牙咧嘴的。

　　佐藤在她旁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蝦餃放進她碗裡：

　　「多吃點，補補。」

　　明念看著那隻蝦餃，又看看乾媽，再看看姐姐，最後看向媽咪。

　　三個人都在看著她。

　　目光裡有心疼，有寵溺，也有一絲只有家人才懂的溫暖。

　　她低下頭，夾起那隻蝦餃，咬了一口。

　　好吃。

　　雖然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