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罰坐的溫柔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4,636·2026/5/18

# 第263章罰坐的溫柔 傍晚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在明瑜的辦公桌上鋪開一片溫暖的橘紅。   她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一個下午,文件翻了幾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明瑜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她拿起電話,撥了家裡的號碼。   「母親,今晚我不回去了。」   明鏡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怎麼了?有事?」   「去襄雲姐家住一晚。」明瑜說,「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明鏡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去吧。明天早點回來。」   「嗯。」   掛斷電話,明瑜站起身,拿起包,走出辦公室。   她沒有提前打電話。   有些時候,不需要提前說。   車子停在華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暗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開得正盛,香氣隔著牆都能聞到。   明瑜推門進去,門沒鎖。   客廳裡亮著燈,華襄雲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面前擺著一杯茶。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旗袍,頭髮鬆鬆地綰著,臉上沒有妝,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明瑜身上。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瑜的心微微跳了一下。   「瑜兒?」華襄雲放下書,「怎麼不打個電話就來了?」   明瑜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往她身上靠了靠:   「想你了,就來了。」   華襄雲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油嘴滑舌。」   明瑜嘿嘿笑了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書上——《唐詩三百首》。   「襄雲姐在看唐詩?」   「嗯。」華襄雲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閒著沒事,翻翻。」   明瑜拿起那本書,隨手翻了幾頁。忽然,她看著襄雲說: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華襄雲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明瑜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她念完,看著華襄雲,眼睛亮晶晶的:   「襄雲姐,這首詩好不好?」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是在誇我?」她問。   明瑜點頭:「嗯。襄雲姐好看。」   華襄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油嘴滑舌。」   明瑜被她捏著,也不躲,只是嘿嘿笑著。   華襄雲鬆開手,看著她,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瑜兒,我有件事問你。」   明瑜愣了一下:「什麼事?」   華襄雲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眼睛:   「明之看進步報刊的事,你知道嗎?」   明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華襄雲繼續說:「她室友被抓那天,是念念護著她。念念替她擋了,可你以為我不知道?」   明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華襄雲看著她,目光平靜卻銳利:   「瑜兒,你幫著明之瞞著我,是不是?」   明瑜低下頭,不說話。   華襄雲等了幾秒,然後說:   「你和念念,膽子很大啊。」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襄雲姐,我——」   「這幾天我正抓不到你倆呢。」華襄雲打斷她,「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明瑜看著她,看著那雙平靜卻帶著危險的眼睛,心裡那股心虛,越來越濃。   「襄雲姐,明之她只是——」   「只是什麼?」華襄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好奇?只是看看?瑜兒,你知道那些刊物是什麼嗎?你知道看那些東西,會有什麼後果嗎?」   明瑜說不出話來。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起來。」她說。   明瑜站起來。   華襄雲指了指臥室的方向:「進去。」   明瑜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襄雲姐......」   「進去。」華襄雲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沉了。   明瑜知道躲不過了。她慢慢走進臥室,站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她。   華襄雲跟進來,關上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華襄雲在床邊坐下,看著站在面前的明瑜:   「趴過來。」   明瑜的臉微微泛紅,可她不敢違抗。她走過去,在華襄雲腿上趴下。   華襄雲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把那層薄薄的小褲往下一扯——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瑜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衝。   「第一下。」華襄雲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明之的事,不能瞞著我。」   「啪!」   第二下。   「第二下。讓你記住,那些刊物,不能讓她看。」   「啪!」   第三下。   明瑜的眼淚已經湧了出來,可她咬著唇,沒有哭出聲。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地方。明瑜的屁股上,很快浮現出一片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打到第六下的時候,華襄雲的手頓了頓。   她看著那片紅腫,看著趴在腿上、疼得渾身發抖的明瑜,心裡那股火,被心疼壓下去了一點點。   可該打的,還得打。   「啪!」   第七下。   「啪!」   第八下。   明瑜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哭了出來:   「襄雲姐......疼......」   華襄雲的手停在半空。   第九下落下來的時候,力道輕了大半。   第十下,更輕了。   十下打完,華襄雲停了手。   明瑜趴在她腿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心疼。   「起來。」她說。   明瑜慢慢爬起來,站在她面前,低著頭,不敢看她。   華襄雲指了指床:「坐那兒。」   明瑜愣住了:「襄雲姐?」   「坐好。」華襄雲說,「罰坐。自己數著,一炷香。」   明瑜看著她,看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知道求饒沒用。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害羞的把頭低下。   屁股上的傷一碰到床單,疼得她抽了一口氣,可她忍著,一動不動。   華襄雲站在床邊,看著那兩瓣紅彤彤的屁股,看著她那副又疼又乖的模樣,心裡那股氣,早就消了大半。   可她不能心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明瑜趴在那兒,疼得渾身發抖,可她不敢動。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此刻的她來說,每一秒都像一年。   她咬著唇,忍著疼,眼淚把枕頭都浸溼了。   終於,華襄雲開口了:   「起來吧。」   明瑜慢慢爬起來,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可憐極了。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片柔軟,終於被觸動了。   「知道錯了嗎?」她問。   明瑜點頭:「知道了......」   「錯在哪兒?」   明瑜小聲說:「不該瞞著襄雲姐......不該讓明之看那些刊物......」   華襄雲看著她:「還有呢?」   明瑜想了想,說:「不該答應念念替她去擋......」   華襄雲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手,把明瑜拉進懷裡:   「瑜兒,我不是氣你瞞著我。我是氣你——讓明之去碰那些東西。」   明瑜靠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念念護著她,沒事的......」   「沒事?」華襄雲的聲音又沉了一分,「那天要不是念念在,明之會怎樣?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抓的人,都去了哪裡?」   明瑜不說話了。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瑜兒,你從小聰明,什麼事都想在前面。可有些事,不是聰明就能解決的。那些刊物,那些人,那個地方——太危險了。」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   「可明之想看,念念也想看。她們想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華襄雲看著她,目光複雜:「那你呢?你想看嗎?」   明瑜愣了一下。   華襄雲繼續說:「瑜兒,你讓明之看那些,是不是因為你也在看?你是不是也想知道,那些人說的是什麼?」   明瑜低下頭,沒有說話。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複雜,更濃了。   「瑜兒,」她輕聲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華襄雲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不是因為你做錯了。是因為——我害怕。」   明瑜愣住了。   華襄雲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明瑜從未見過的東西:   「我怕你走上那條路。怕你像那些人一樣,被抓,被關,被打。怕你——」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   「怕你沒了。」   明瑜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伸手,環住華襄雲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   「襄雲姐,我不會的。」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保證?」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我保證。」   華襄雲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低頭,在明瑜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傻孩子。」   明瑜靠在她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說話。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   過了好一會兒,明瑜忽然開口:   「襄雲姐。」   「嗯?」   「你剛才打我的時候,是不是心疼了?」   華襄雲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沒有。」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   「有的。你後來那幾下,打得很輕。」   華襄雲別過臉去:「那是打累了。」   明瑜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   「襄雲姐,你騙人。」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卻笑得燦爛的小臉,心裡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明瑜的臉頰:   「再笑?再笑再打。」   明瑜趕緊收住笑,可嘴角還是彎著。   她往華襄雲懷裡又縮了縮:   「襄雲姐,今晚我住這兒好不好?」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不是說,想我了才來的嗎?」   明瑜嘿嘿笑了笑:「是想了。真的想了。」   華襄雲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油嘴滑舌。」   明瑜在她懷裡蹭了蹭:   「那行不行?」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行。去洗洗,早點睡。」   明瑜點頭,從她懷裡起來,往浴室走。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襄雲姐,你陪我洗。」   華襄雲愣了一下:「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陪?」   明瑜走回來,拉著她的手:   「就這一次。我屁股疼。」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賴皮又撒嬌的模樣,心裡那片柔軟,徹底化成了水。   「走吧。」她說。   兩人進了浴室。   水聲譁譁的,夾雜著明瑜偶爾的抽氣和華襄雲低低的說話聲。   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   明瑜縮在華襄雲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雙手環住她的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還疼嗎?」她問。   明瑜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   「襄雲姐揉揉就不疼了。」   華襄雲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你什麼時候學得跟念念一樣了?」   明瑜在她懷裡蹭了蹭:   「看多了,就學會了」   華襄雲笑了,伸手輕輕揉著那片還紅著的地方。   明瑜舒服得眯起眼,在她懷裡蹭了蹭。   「襄雲姐,」她忽然開口,「你以後還打我嗎?」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   「看你乖不乖。」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那我乖一點,你是不是就不打了?」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她低頭,在明瑜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明瑜愣住了。   「襄雲姐......」   華襄雲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看你表現。」   明瑜的臉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華襄雲懷裡,悶悶地說:   「襄雲姐,你欺負人。」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   明瑜在她懷裡,很快沉入了夢鄉。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安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緊緊抱著自己腰的手,心裡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從小就懂事,從小就讓人放心。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心疼。   因為她們把所有的苦,都咽在自己肚子裡。   華襄雲低頭,在明瑜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瑜兒,」她輕聲說,「不管你選哪條路,我都在這兒。」   睡夢中的明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往她懷裡又縮了縮。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可這溫柔裡,多了一份承諾。   一份關於未來的,不說出口的承

# 第263章罰坐的溫柔

傍晚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在明瑜的辦公桌上鋪開一片溫暖的橘紅。

  她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一個下午,文件翻了幾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明瑜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她拿起電話,撥了家裡的號碼。

  「母親,今晚我不回去了。」

  明鏡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怎麼了?有事?」

  「去襄雲姐家住一晚。」明瑜說,「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明鏡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去吧。明天早點回來。」

  「嗯。」

  掛斷電話,明瑜站起身,拿起包,走出辦公室。

  她沒有提前打電話。

  有些時候,不需要提前說。

  車子停在華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暗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開得正盛,香氣隔著牆都能聞到。

  明瑜推門進去,門沒鎖。

  客廳裡亮著燈,華襄雲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面前擺著一杯茶。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旗袍,頭髮鬆鬆地綰著,臉上沒有妝,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明瑜身上。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瑜的心微微跳了一下。

  「瑜兒?」華襄雲放下書,「怎麼不打個電話就來了?」

  明瑜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往她身上靠了靠:

  「想你了,就來了。」

  華襄雲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油嘴滑舌。」

  明瑜嘿嘿笑了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書上——《唐詩三百首》。

  「襄雲姐在看唐詩?」

  「嗯。」華襄雲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閒著沒事,翻翻。」

  明瑜拿起那本書,隨手翻了幾頁。忽然,她看著襄雲說: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華襄雲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明瑜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她念完,看著華襄雲,眼睛亮晶晶的:

  「襄雲姐,這首詩好不好?」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是在誇我?」她問。

  明瑜點頭:「嗯。襄雲姐好看。」

  華襄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油嘴滑舌。」

  明瑜被她捏著,也不躲,只是嘿嘿笑著。

  華襄雲鬆開手,看著她,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瑜兒,我有件事問你。」

  明瑜愣了一下:「什麼事?」

  華襄雲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眼睛:

  「明之看進步報刊的事,你知道嗎?」

  明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華襄雲繼續說:「她室友被抓那天,是念念護著她。念念替她擋了,可你以為我不知道?」

  明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華襄雲看著她,目光平靜卻銳利:

  「瑜兒,你幫著明之瞞著我,是不是?」

  明瑜低下頭,不說話。

  華襄雲等了幾秒,然後說:

  「你和念念,膽子很大啊。」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襄雲姐,我——」

  「這幾天我正抓不到你倆呢。」華襄雲打斷她,「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明瑜看著她,看著那雙平靜卻帶著危險的眼睛,心裡那股心虛,越來越濃。

  「襄雲姐,明之她只是——」

  「只是什麼?」華襄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好奇?只是看看?瑜兒,你知道那些刊物是什麼嗎?你知道看那些東西,會有什麼後果嗎?」

  明瑜說不出話來。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起來。」她說。

  明瑜站起來。

  華襄雲指了指臥室的方向:「進去。」

  明瑜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襄雲姐......」

  「進去。」華襄雲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沉了。

  明瑜知道躲不過了。她慢慢走進臥室,站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她。

  華襄雲跟進來,關上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華襄雲在床邊坐下,看著站在面前的明瑜:

  「趴過來。」

  明瑜的臉微微泛紅,可她不敢違抗。她走過去,在華襄雲腿上趴下。

  華襄雲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把那層薄薄的小褲往下一扯——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瑜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衝。

  「第一下。」華襄雲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明之的事,不能瞞著我。」

  「啪!」

  第二下。

  「第二下。讓你記住,那些刊物,不能讓她看。」

  「啪!」

  第三下。

  明瑜的眼淚已經湧了出來,可她咬著唇,沒有哭出聲。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地方。明瑜的屁股上,很快浮現出一片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打到第六下的時候,華襄雲的手頓了頓。

  她看著那片紅腫,看著趴在腿上、疼得渾身發抖的明瑜,心裡那股火,被心疼壓下去了一點點。

  可該打的,還得打。

  「啪!」

  第七下。

  「啪!」

  第八下。

  明瑜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哭了出來:

  「襄雲姐......疼......」

  華襄雲的手停在半空。

  第九下落下來的時候,力道輕了大半。

  第十下,更輕了。

  十下打完,華襄雲停了手。

  明瑜趴在她腿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心疼。

  「起來。」她說。

  明瑜慢慢爬起來,站在她面前,低著頭,不敢看她。

  華襄雲指了指床:「坐那兒。」

  明瑜愣住了:「襄雲姐?」

  「坐好。」華襄雲說,「罰坐。自己數著,一炷香。」

  明瑜看著她,看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知道求饒沒用。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害羞的把頭低下。

  屁股上的傷一碰到床單,疼得她抽了一口氣,可她忍著,一動不動。

  華襄雲站在床邊,看著那兩瓣紅彤彤的屁股,看著她那副又疼又乖的模樣,心裡那股氣,早就消了大半。

  可她不能心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明瑜趴在那兒,疼得渾身發抖,可她不敢動。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此刻的她來說,每一秒都像一年。

  她咬著唇,忍著疼,眼淚把枕頭都浸溼了。

  終於,華襄雲開口了:

  「起來吧。」

  明瑜慢慢爬起來,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可憐極了。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片柔軟,終於被觸動了。

  「知道錯了嗎?」她問。

  明瑜點頭:「知道了......」

  「錯在哪兒?」

  明瑜小聲說:「不該瞞著襄雲姐......不該讓明之看那些刊物......」

  華襄雲看著她:「還有呢?」

  明瑜想了想,說:「不該答應念念替她去擋......」

  華襄雲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手,把明瑜拉進懷裡:

  「瑜兒,我不是氣你瞞著我。我是氣你——讓明之去碰那些東西。」

  明瑜靠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念念護著她,沒事的......」

  「沒事?」華襄雲的聲音又沉了一分,「那天要不是念念在,明之會怎樣?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抓的人,都去了哪裡?」

  明瑜不說話了。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瑜兒,你從小聰明,什麼事都想在前面。可有些事,不是聰明就能解決的。那些刊物,那些人,那個地方——太危險了。」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

  「可明之想看,念念也想看。她們想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華襄雲看著她,目光複雜:「那你呢?你想看嗎?」

  明瑜愣了一下。

  華襄雲繼續說:「瑜兒,你讓明之看那些,是不是因為你也在看?你是不是也想知道,那些人說的是什麼?」

  明瑜低下頭,沒有說話。

  華襄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複雜,更濃了。

  「瑜兒,」她輕聲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華襄雲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不是因為你做錯了。是因為——我害怕。」

  明瑜愣住了。

  華襄雲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明瑜從未見過的東西:

  「我怕你走上那條路。怕你像那些人一樣,被抓,被關,被打。怕你——」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

  「怕你沒了。」

  明瑜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伸手,環住華襄雲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

  「襄雲姐,我不會的。」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保證?」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我保證。」

  華襄雲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低頭,在明瑜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傻孩子。」

  明瑜靠在她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說話。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

  過了好一會兒,明瑜忽然開口:

  「襄雲姐。」

  「嗯?」

  「你剛才打我的時候,是不是心疼了?」

  華襄雲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沒有。」

  明瑜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

  「有的。你後來那幾下,打得很輕。」

  華襄雲別過臉去:「那是打累了。」

  明瑜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

  「襄雲姐,你騙人。」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卻笑得燦爛的小臉,心裡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明瑜的臉頰:

  「再笑?再笑再打。」

  明瑜趕緊收住笑,可嘴角還是彎著。

  她往華襄雲懷裡又縮了縮:

  「襄雲姐,今晚我住這兒好不好?」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不是說,想我了才來的嗎?」

  明瑜嘿嘿笑了笑:「是想了。真的想了。」

  華襄雲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油嘴滑舌。」

  明瑜在她懷裡蹭了蹭:

  「那行不行?」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行。去洗洗,早點睡。」

  明瑜點頭,從她懷裡起來,往浴室走。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襄雲姐,你陪我洗。」

  華襄雲愣了一下:「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陪?」

  明瑜走回來,拉著她的手:

  「就這一次。我屁股疼。」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賴皮又撒嬌的模樣,心裡那片柔軟,徹底化成了水。

  「走吧。」她說。

  兩人進了浴室。

  水聲譁譁的,夾雜著明瑜偶爾的抽氣和華襄雲低低的說話聲。

  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

  明瑜縮在華襄雲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雙手環住她的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還疼嗎?」她問。

  明瑜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

  「襄雲姐揉揉就不疼了。」

  華襄雲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你什麼時候學得跟念念一樣了?」

  明瑜在她懷裡蹭了蹭:

  「看多了,就學會了」

  華襄雲笑了,伸手輕輕揉著那片還紅著的地方。

  明瑜舒服得眯起眼,在她懷裡蹭了蹭。

  「襄雲姐,」她忽然開口,「你以後還打我嗎?」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

  「看你乖不乖。」

  明瑜抬起頭,看著她:

  「那我乖一點,你是不是就不打了?」

  華襄雲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她低頭,在明瑜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明瑜愣住了。

  「襄雲姐......」

  華襄雲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看你表現。」

  明瑜的臉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華襄雲懷裡,悶悶地說:

  「襄雲姐,你欺負人。」

  華襄雲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

  明瑜在她懷裡,很快沉入了夢鄉。

  華襄雲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安靜的睡顏,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緊緊抱著自己腰的手,心裡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從小就懂事,從小就讓人放心。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心疼。

  因為她們把所有的苦,都咽在自己肚子裡。

  華襄雲低頭,在明瑜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瑜兒,」她輕聲說,「不管你選哪條路,我都在這兒。」

  睡夢中的明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往她懷裡又縮了縮。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可這溫柔裡,多了一份承諾。

  一份關於未來的,不說出口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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