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押船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829·2026/5/18

# 第267章押船 書房裡的氣氛,已經僵了半個時辰。   明鏡坐在書桌後,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早就涼透了,她一口都沒喝。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那個人身上——佐藤站在書桌前,脊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明鏡熟悉的、讓人又愛又恨的倔強。   「雲昭,」明鏡開口,聲音還算平靜,「這件事,不能商量。」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姐姐,那批貨太重要了。萬一遇到日本人的船,只有我能應付。」   「所以呢?」明鏡放下茶杯,「所以你就去送死?」   「不是送死。」佐藤的聲音很穩,「我有經驗。我知道日本人怎麼查船,知道怎麼應付,知道——」   「知道什麼?」明鏡打斷她,「知道萬一出了事,你回不來?」   佐藤沉默了。   明鏡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輕輕握住佐藤的手,那手微涼,微微有些發抖。   「雲昭,」她的聲音放柔了,「姐姐不是不信任你。是怕。」   佐藤低下頭,不說話。   明鏡抬手,輕輕託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那批貨,可以讓別人去。老陳跟了明家二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不一樣。」佐藤搖頭,「老陳不會說日語。萬一被攔下來,他應付不了。」   「那就讓會說日語的人去。」   「會說日語的人,沒有我了解日本人的思維方式。姐姐,我在特高課待了那麼多年,我知道他們怎麼想,怎麼查,怎麼——」   「雲昭。」明鏡打斷她,聲音又沉了一分。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明鏡看不懂的東西:「姐姐,讓我去吧。」   明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火。她鬆開佐藤的手,轉身走回書桌後,坐下。然後,她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雲昭,過來。」   佐藤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明鏡伸手,把她拉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佐藤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扎。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   「雲昭,姐姐知道你厲害。知道你能應付。可姐姐不放心。那海上的事,說不準的。風浪,海盜,日本人的巡邏船——萬一呢?」   佐藤靠在她懷裡,不說話。   明鏡繼續說:「你想想,你要是出了事,姐姐怎麼辦?念念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姐姐就你一個妹妹。」明鏡的聲音更柔了,「你要是沒了,姐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佐藤的眼淚湧了上來。   「姐姐......」   「聽話。」明鏡輕輕拍著她,「讓別人去。你在家等消息。好不好?」   佐藤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姐姐,我必須要去的。」   明鏡的手頓住了。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淚光,可那淚光下面,是明鏡從未見過的堅定:「那批貨,是給延安的。那些人,在等著。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明鏡看著她,沒有說話。   佐藤繼續說:「姐姐,我知道你擔心。可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在上海的時候,在特高課的時候,我早該死了。是姐姐救了我,是念念救了我。現在,我想做點事。」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就算真的回不來,也值了。」   明鏡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不是因為感動。   是生氣。   是那種——心疼到極處、怕到極處、又氣到極處的怒火。   「值了?」她的聲音發抖,「你說值了?」   佐藤看著她,愣住了。   明鏡一把將她從腿上拉起來,按在書桌上。   「姐姐!」   「你說你該死了是吧?」明鏡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我現在就打死你。省得你出去送死。」   佐藤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趴在書桌上了。睡裙被撩起來,剛穿上的褻褲被一把扯到膝彎——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啊——!」佐藤痛呼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衝。   「第一下。」明鏡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   「啪!」   第二下。   「第二下。讓你記住,姐姐不讓你去,就不能去。」   「啪!」   第三下。   佐藤的眼淚湧了出來,趴在書桌上,疼得渾身發抖。   「姐姐......雲昭錯了......」   「錯了?」明鏡的手沒有停,「錯在哪兒?」   「啪!」   第四下。   「不該說那種話......」   「啪!」   第五下。   「不該讓姐姐擔心......」   「啪!」   第六下。   明鏡停了手。她看著那片已經紅彤彤的屁股,看著趴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的佐藤,心裡那股火,被心疼壓下去了一點點。   可還沒完。   她伸手,把佐藤從桌上拉起來,讓她站在自己面前。   「手伸出來。」   佐藤顫抖著手,伸出來。   明鏡拿起桌上的戒尺——那是她平時用的,光潤的紅木,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啪!」   第一下落在左手掌心。   「唔!」佐藤悶哼一聲。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三下打完,佐藤的手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站在那裡,兩隻手舉著,卻不敢放下來。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又氣又心疼的滋味,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去牆角站著。」   佐藤慢慢轉身,往牆角走。剛走兩步,明鏡的聲音又響起來:   「褲子不許提。」   佐藤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站在那裡,褲子褪在膝彎,露出兩瓣紅彤彤的屁股。那上面的巴掌印交錯著,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微微腫起來。   她慢慢走到牆角,面壁站好。   明鏡站在書桌後面,看著她。   那兩瓣紅彤彤的屁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心,疼得厲害。   可她不能心軟。   她,太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佐藤站在牆角,一動不敢動。膝蓋上的褲子滑到了腳踝,涼颼颼的空氣貼著那片紅腫的肌膚,又疼又涼。她的眼淚一直沒停過,可她不敢擦,只是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聳動。   明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那股冷硬,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她走過去,在佐藤身後站定。   「轉過來。」   佐藤慢慢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腫腫的,臉上全是淚痕,可憐極了。   明鏡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她彎下腰,把那條滑到腳踝的褲子提上來,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打人的人。   佐藤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鏡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知道錯了嗎?」   佐藤點頭,聲音沙啞:「知道了......」   「錯在哪兒?」   「不該說那種話......不該讓姐姐擔心......」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還有呢?」   佐藤想了想,小聲說:「不該不聽話......」   明鏡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心裡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   「雲昭,姐姐打你,不是不疼你。是怕。」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   明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可你知不知道,姐姐的命,也系在你身上?」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姐姐......」   明鏡把她抱得更緊:「你要是出了事,姐姐怎麼辦?念念,瑜兒怎麼辦?這個家,還叫家嗎?」   佐藤靠在她懷裡,哭得說不出話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佐藤的哭聲漸漸小了。   明鏡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走,去吃飯。」   佐藤搖頭:「不餓。」   明鏡看著她:「不餓也得吃。」   佐藤低下頭,不說話。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她牽著佐藤的手,走到餐桌旁,把她按在椅子上。   「坐著,姐姐去盛飯。」   佐藤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明鏡盛了飯,端了菜,在她旁邊坐下。她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佐藤嘴邊:   「張嘴。」   佐藤看著她,張嘴,吃了。   明鏡又夾了一筷子,繼續喂。   一勺飯,一筷子菜,一勺湯。佐藤就這樣坐著,一口一口,被餵完了整頓飯。   吃完,明鏡放下碗筷,拿起餐巾,輕輕給她擦了擦嘴角。   「還生氣嗎?」她問。   佐藤搖頭。   明鏡看著她,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雲昭,姐姐問你,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佐藤愣了一下。   明鏡繼續說:「除了押船這件事,你乖乖的,姐姐什麼都給你。」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什麼都給?」   「什麼都給。」明鏡點頭,「你說。」   佐藤想了想,小聲說:「我想讓念念回家住幾天。」   明鏡點頭:「好。明天就讓瑜兒去接。」   佐藤又說:「我想讓姐姐陪我去看海。」   「好。下周末去。」   「我想......」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想讓姐姐以後別打那麼重了。」   明鏡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好。以後輕點。」   佐藤靠在她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還有呢?還要什麼?」   佐藤想了想,搖了搖頭:「夠了。」   明鏡低頭看著她:「真的夠了?」   佐藤點頭。   明鏡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塞進她手裡。   佐藤打開一看——是一份財產轉讓書。明匯銀行的股份,明泰貿易行的分紅權,還有半山那棟小洋樓的房契。   「姐姐......」她抬起頭,看著明鏡。   明鏡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春水:「這是姐姐給你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這些。餓不著,凍不著。」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姐姐,太多了......」   「不多。」明鏡搖頭,「姐姐就你一個妹妹。這些東西,不給你給誰?」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雲昭,姐姐把你放在心尖上疼。這個家裡,誰犯錯能有這樣的待遇?嗯?」   佐藤看著她,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把臉埋進明鏡懷裡,悶悶地說:「姐姐,我再也不說那種話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乖。」   窗外,夜色漸深。   房間裡,兩個人相擁而坐。   一個溫柔地抱著,一個安心地賴著。   那些財產,那些股份,那些房契——都是身外之物。   真正珍貴的,是這個人。   這個被她放在心尖上的

# 第267章押船

書房裡的氣氛,已經僵了半個時辰。

  明鏡坐在書桌後,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早就涼透了,她一口都沒喝。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那個人身上——佐藤站在書桌前,脊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明鏡熟悉的、讓人又愛又恨的倔強。

  「雲昭,」明鏡開口,聲音還算平靜,「這件事,不能商量。」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姐姐,那批貨太重要了。萬一遇到日本人的船,只有我能應付。」

  「所以呢?」明鏡放下茶杯,「所以你就去送死?」

  「不是送死。」佐藤的聲音很穩,「我有經驗。我知道日本人怎麼查船,知道怎麼應付,知道——」

  「知道什麼?」明鏡打斷她,「知道萬一出了事,你回不來?」

  佐藤沉默了。

  明鏡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輕輕握住佐藤的手,那手微涼,微微有些發抖。

  「雲昭,」她的聲音放柔了,「姐姐不是不信任你。是怕。」

  佐藤低下頭,不說話。

  明鏡抬手,輕輕託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那批貨,可以讓別人去。老陳跟了明家二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不一樣。」佐藤搖頭,「老陳不會說日語。萬一被攔下來,他應付不了。」

  「那就讓會說日語的人去。」

  「會說日語的人,沒有我了解日本人的思維方式。姐姐,我在特高課待了那麼多年,我知道他們怎麼想,怎麼查,怎麼——」

  「雲昭。」明鏡打斷她,聲音又沉了一分。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明鏡看不懂的東西:「姐姐,讓我去吧。」

  明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火。她鬆開佐藤的手,轉身走回書桌後,坐下。然後,她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雲昭,過來。」

  佐藤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明鏡伸手,把她拉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佐藤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扎。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

  「雲昭,姐姐知道你厲害。知道你能應付。可姐姐不放心。那海上的事,說不準的。風浪,海盜,日本人的巡邏船——萬一呢?」

  佐藤靠在她懷裡,不說話。

  明鏡繼續說:「你想想,你要是出了事,姐姐怎麼辦?念念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姐姐就你一個妹妹。」明鏡的聲音更柔了,「你要是沒了,姐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佐藤的眼淚湧了上來。

  「姐姐......」

  「聽話。」明鏡輕輕拍著她,「讓別人去。你在家等消息。好不好?」

  佐藤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姐姐,我必須要去的。」

  明鏡的手頓住了。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淚光,可那淚光下面,是明鏡從未見過的堅定:「那批貨,是給延安的。那些人,在等著。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明鏡看著她,沒有說話。

  佐藤繼續說:「姐姐,我知道你擔心。可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在上海的時候,在特高課的時候,我早該死了。是姐姐救了我,是念念救了我。現在,我想做點事。」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就算真的回不來,也值了。」

  明鏡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不是因為感動。

  是生氣。

  是那種——心疼到極處、怕到極處、又氣到極處的怒火。

  「值了?」她的聲音發抖,「你說值了?」

  佐藤看著她,愣住了。

  明鏡一把將她從腿上拉起來,按在書桌上。

  「姐姐!」

  「你說你該死了是吧?」明鏡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我現在就打死你。省得你出去送死。」

  佐藤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趴在書桌上了。睡裙被撩起來,剛穿上的褻褲被一把扯到膝彎——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啊——!」佐藤痛呼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衝。

  「第一下。」明鏡的聲音冷硬如鐵,「讓你記住,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

  「啪!」

  第二下。

  「第二下。讓你記住,姐姐不讓你去,就不能去。」

  「啪!」

  第三下。

  佐藤的眼淚湧了出來,趴在書桌上,疼得渾身發抖。

  「姐姐......雲昭錯了......」

  「錯了?」明鏡的手沒有停,「錯在哪兒?」

  「啪!」

  第四下。

  「不該說那種話......」

  「啪!」

  第五下。

  「不該讓姐姐擔心......」

  「啪!」

  第六下。

  明鏡停了手。她看著那片已經紅彤彤的屁股,看著趴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的佐藤,心裡那股火,被心疼壓下去了一點點。

  可還沒完。

  她伸手,把佐藤從桌上拉起來,讓她站在自己面前。

  「手伸出來。」

  佐藤顫抖著手,伸出來。

  明鏡拿起桌上的戒尺——那是她平時用的,光潤的紅木,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啪!」

  第一下落在左手掌心。

  「唔!」佐藤悶哼一聲。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三下打完,佐藤的手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站在那裡,兩隻手舉著,卻不敢放下來。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又氣又心疼的滋味,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去牆角站著。」

  佐藤慢慢轉身,往牆角走。剛走兩步,明鏡的聲音又響起來:

  「褲子不許提。」

  佐藤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站在那裡,褲子褪在膝彎,露出兩瓣紅彤彤的屁股。那上面的巴掌印交錯著,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微微腫起來。

  她慢慢走到牆角,面壁站好。

  明鏡站在書桌後面,看著她。

  那兩瓣紅彤彤的屁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心,疼得厲害。

  可她不能心軟。

  她,太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佐藤站在牆角,一動不敢動。膝蓋上的褲子滑到了腳踝,涼颼颼的空氣貼著那片紅腫的肌膚,又疼又涼。她的眼淚一直沒停過,可她不敢擦,只是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聳動。

  明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那股冷硬,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她走過去,在佐藤身後站定。

  「轉過來。」

  佐藤慢慢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腫腫的,臉上全是淚痕,可憐極了。

  明鏡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她彎下腰,把那條滑到腳踝的褲子提上來,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打人的人。

  佐藤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鏡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知道錯了嗎?」

  佐藤點頭,聲音沙啞:「知道了......」

  「錯在哪兒?」

  「不該說那種話......不該讓姐姐擔心......」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還有呢?」

  佐藤想了想,小聲說:「不該不聽話......」

  明鏡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心裡那片柔軟被狠狠揪住。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

  「雲昭,姐姐打你,不是不疼你。是怕。」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

  明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可你知不知道,姐姐的命,也系在你身上?」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姐姐......」

  明鏡把她抱得更緊:「你要是出了事,姐姐怎麼辦?念念,瑜兒怎麼辦?這個家,還叫家嗎?」

  佐藤靠在她懷裡,哭得說不出話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佐藤的哭聲漸漸小了。

  明鏡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走,去吃飯。」

  佐藤搖頭:「不餓。」

  明鏡看著她:「不餓也得吃。」

  佐藤低下頭,不說話。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她牽著佐藤的手,走到餐桌旁,把她按在椅子上。

  「坐著,姐姐去盛飯。」

  佐藤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明鏡盛了飯,端了菜,在她旁邊坐下。她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佐藤嘴邊:

  「張嘴。」

  佐藤看著她,張嘴,吃了。

  明鏡又夾了一筷子,繼續喂。

  一勺飯,一筷子菜,一勺湯。佐藤就這樣坐著,一口一口,被餵完了整頓飯。

  吃完,明鏡放下碗筷,拿起餐巾,輕輕給她擦了擦嘴角。

  「還生氣嗎?」她問。

  佐藤搖頭。

  明鏡看著她,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雲昭,姐姐問你,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佐藤愣了一下。

  明鏡繼續說:「除了押船這件事,你乖乖的,姐姐什麼都給你。」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什麼都給?」

  「什麼都給。」明鏡點頭,「你說。」

  佐藤想了想,小聲說:「我想讓念念回家住幾天。」

  明鏡點頭:「好。明天就讓瑜兒去接。」

  佐藤又說:「我想讓姐姐陪我去看海。」

  「好。下周末去。」

  「我想......」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想讓姐姐以後別打那麼重了。」

  明鏡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好。以後輕點。」

  佐藤靠在她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還有呢?還要什麼?」

  佐藤想了想,搖了搖頭:「夠了。」

  明鏡低頭看著她:「真的夠了?」

  佐藤點頭。

  明鏡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塞進她手裡。

  佐藤打開一看——是一份財產轉讓書。明匯銀行的股份,明泰貿易行的分紅權,還有半山那棟小洋樓的房契。

  「姐姐......」她抬起頭,看著明鏡。

  明鏡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春水:「這是姐姐給你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這些。餓不著,凍不著。」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姐姐,太多了......」

  「不多。」明鏡搖頭,「姐姐就你一個妹妹。這些東西,不給你給誰?」

  她伸手,輕輕擦去佐藤臉上的淚:「雲昭,姐姐把你放在心尖上疼。這個家裡,誰犯錯能有這樣的待遇?嗯?」

  佐藤看著她,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把臉埋進明鏡懷裡,悶悶地說:「姐姐,我再也不說那種話了。」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乖。」

  窗外,夜色漸深。

  房間裡,兩個人相擁而坐。

  一個溫柔地抱著,一個安心地賴著。

  那些財產,那些股份,那些房契——都是身外之物。

  真正珍貴的,是這個人。

  這個被她放在心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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