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海邊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889·2026/5/18

# 第269章海邊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明鏡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身邊還在熟睡的佐藤。昨晚雲昭哭了太久,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眼角的淚痕還沒幹透,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夢裡還在委屈。   明鏡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伸手輕輕掖了掖被角,才轉身出去。   樓下,傭人們已經開始忙碌了。明鏡把周媽叫過來,吩咐道:「海邊的別墅收拾出來,今天就去。床單被褥全換新的,雲昭怕冷,多備兩條毯子。廚房那邊,把她愛吃的菜都備上,魚要新鮮的,湯要燉得濃濃的。」   周媽一一記下,又問:「夫人,要住多久?」   明鏡想了想:「先住一周。東西帶齊些,不夠再讓人送。」   周媽應聲去了。   明鏡又走到電話旁,撥了明氏集團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明瑜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疲憊——昨晚去接念念,折騰到半夜才睡。   「瑜兒,」明鏡說,「今天去海邊別墅,你也一起去吧。」   明瑜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媽咪,我走不開。今天有幾個會要開,還有幾份合同要籤。念念不在,礦場那邊的事也得我盯著。」   明鏡聽著,心裡微微有些愧疚。大女兒從小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讓人操心。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疼。   「委屈你了,瑜兒。」她輕聲說。   明瑜在那頭笑了一下:「沒什麼委屈的。公司確實需要人處理。媽咪帶姨媽去散散心,她高興就好。」   明鏡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的話,才掛斷電話。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心裡想著兩件事。一件是佐藤昨晚哭成那樣,今天得好好哄著;另一件是念念那孩子,昨晚回來得急,今天怕是還在賴床。   想到這裡,她轉身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佐藤還縮在被窩裡,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幾縷散亂的頭髮。明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推了推那團被子。   「雲昭,該起了。」   被子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唔」,又縮了縮。   明鏡忍不住笑了,又推了推:「起來吧,今天去海邊。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嗎?」   佐藤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說:「姐姐,再睡一會兒......」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佐藤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然後她彎下腰,雙手穿過佐藤的腋下,像抱孩子一樣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來吧,姐姐拉起來。」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把佐藤整個人拖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醒了,是不是?」   佐藤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彎了一下。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下樓吃早餐。吃完我們就走。」   佐藤在她懷裡蹭了蹭,終於睜開眼。   洗漱完,兩人下樓。   餐廳裡,早餐已經擺好了。明鏡扶著佐藤在椅子上坐下,自己轉身去廚房盛粥。端著兩碗粥出來的時候,她往樓上瞥了一眼——明念的房間門還關著。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孩子,還在睡?   佐藤已經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明鏡把粥放在她面前,叮囑了一句「小心燙」,然後轉身上樓。   推開明念房間的門,果然看到那孩子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被子踢了一半,露出半截小腿,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明鏡走過去,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   「起來。」   明念「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明鏡又踢了一腳,這次重了些:「明念,起來。」   明念終於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含糊地叫了一聲「媽咪」。然後她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什麼,小聲說:「媽咪,英姨那邊——」   話還沒說完,明鏡的臉色就變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穿著拖鞋。她把拖鞋一脫,拿在手裡,照著明念的屁股就是好幾下。   「啪!啪!啪!」   「啊!媽咪!」明念整個人彈起來,捂著屁股,徹底清醒了,「念念錯了!念念錯了!」   明鏡站在床邊,手裡提著拖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誰重要?」   明念愣愣地看著她。   「我問你,」明鏡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乾媽重要,還是那個什麼英姨重要?」   明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母親手裡那隻拖鞋,又把話咽了回去。   「當然是乾媽重要。」她小聲說。   明鏡看著她,手裡的拖鞋又揚起來一點:「那你還提那個姓王的?」   明念連忙搖頭:「不提了不提了!」   明鏡把拖鞋往地上一扔,穿上,然後指著她:「你給我聽好了。這幾天你就安心陪著你乾媽。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她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再有一句廢話——」   她頓了頓,目光冷得像刀:   「屁股給你打開花。」   明念坐在床上,捂著屁股,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念念知道了......」   明鏡瞪了她一眼:「知道了還不起來?你乾媽在樓下等著呢。」   明念立刻跳下床,光著腳就往浴室跑。   明鏡看著她那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她轉身下樓,回到餐廳。   佐藤正坐在那兒喝粥,看到她下來,抬起頭:「念念呢?」   「起來了。」明鏡在她旁邊坐下,給她夾了一塊點心,「別管她,你先吃。」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明念跑下來,衣服還沒完全穿好,頭髮也亂糟糟的,跑到餐桌旁,在佐藤身邊坐下。   「乾媽!」她湊過去,往佐藤身上一靠,「念念來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輕輕理了理明念亂糟糟的頭髮:「慢慢來,不急。」   明念在她手心裡蹭了蹭:「乾媽,你今天好看。」   佐藤的臉微微泛紅,看了明鏡一眼。明鏡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這話,放下茶杯,看著明念:「你乾媽哪天不好看?」   明念連忙點頭:「天天都好看!乾媽最好看!」   佐藤被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逗笑了,那笑容比早晨的陽光還亮。   明鏡看著她笑了,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她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佐藤的手。   「吃完了我們就走。」她說,「那邊什麼都準備好了。」   佐藤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喝粥。明念坐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偷偷看母親的臉色,確定她不再生氣了,才敢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早餐,明鏡上樓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明念陪著佐藤在客廳裡等著,靠在她身上,小聲說:「乾媽,海邊好玩嗎?」   佐藤想了想:「應該好玩吧。姐姐說那邊很漂亮。」   明念點頭:「那念念陪乾媽看海。念念還給乾媽做飯,念念學了好幾個菜呢。」   佐藤低頭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好。」   明鏡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走過去,把一件薄外套披在佐藤肩上:「海邊風大,帶著。」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姐姐,你也去換件厚點的。」   明鏡點頭:「好。」   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明鏡扶著佐藤上車,明念跟在後面,鑽進後座,擠在佐藤身邊。   車子緩緩駛離,穿過清晨的街道,朝海邊開去。   明念靠在佐藤肩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想起什麼,小聲說:「乾媽,念念以後天天陪著你。」   佐藤低頭看著她:「不工作了?」   明念想了想:「工作也陪。念念把文件帶在身邊,你在哪兒,念念在哪兒。」   佐藤笑了,那笑容溫柔極了。   明鏡坐在前面,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那兩個人——一個靠在肩上,一個低頭看著,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把她們鍍上一層金色。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   而她們,正往海邊

# 第269章海邊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明鏡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身邊還在熟睡的佐藤。昨晚雲昭哭了太久,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眼角的淚痕還沒幹透,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夢裡還在委屈。

  明鏡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伸手輕輕掖了掖被角,才轉身出去。

  樓下,傭人們已經開始忙碌了。明鏡把周媽叫過來,吩咐道:「海邊的別墅收拾出來,今天就去。床單被褥全換新的,雲昭怕冷,多備兩條毯子。廚房那邊,把她愛吃的菜都備上,魚要新鮮的,湯要燉得濃濃的。」

  周媽一一記下,又問:「夫人,要住多久?」

  明鏡想了想:「先住一周。東西帶齊些,不夠再讓人送。」

  周媽應聲去了。

  明鏡又走到電話旁,撥了明氏集團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明瑜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疲憊——昨晚去接念念,折騰到半夜才睡。

  「瑜兒,」明鏡說,「今天去海邊別墅,你也一起去吧。」

  明瑜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媽咪,我走不開。今天有幾個會要開,還有幾份合同要籤。念念不在,礦場那邊的事也得我盯著。」

  明鏡聽著,心裡微微有些愧疚。大女兒從小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讓人操心。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疼。

  「委屈你了,瑜兒。」她輕聲說。

  明瑜在那頭笑了一下:「沒什麼委屈的。公司確實需要人處理。媽咪帶姨媽去散散心,她高興就好。」

  明鏡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的話,才掛斷電話。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心裡想著兩件事。一件是佐藤昨晚哭成那樣,今天得好好哄著;另一件是念念那孩子,昨晚回來得急,今天怕是還在賴床。

  想到這裡,她轉身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佐藤還縮在被窩裡,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幾縷散亂的頭髮。明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推了推那團被子。

  「雲昭,該起了。」

  被子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唔」,又縮了縮。

  明鏡忍不住笑了,又推了推:「起來吧,今天去海邊。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嗎?」

  佐藤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說:「姐姐,再睡一會兒......」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佐藤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然後她彎下腰,雙手穿過佐藤的腋下,像抱孩子一樣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來吧,姐姐拉起來。」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把佐藤整個人拖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醒了,是不是?」

  佐藤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彎了一下。

  明鏡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下樓吃早餐。吃完我們就走。」

  佐藤在她懷裡蹭了蹭,終於睜開眼。

  洗漱完,兩人下樓。

  餐廳裡,早餐已經擺好了。明鏡扶著佐藤在椅子上坐下,自己轉身去廚房盛粥。端著兩碗粥出來的時候,她往樓上瞥了一眼——明念的房間門還關著。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孩子,還在睡?

  佐藤已經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明鏡把粥放在她面前,叮囑了一句「小心燙」,然後轉身上樓。

  推開明念房間的門,果然看到那孩子還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被子踢了一半,露出半截小腿,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明鏡走過去,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

  「起來。」

  明念「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明鏡又踢了一腳,這次重了些:「明念,起來。」

  明念終於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含糊地叫了一聲「媽咪」。然後她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什麼,小聲說:「媽咪,英姨那邊——」

  話還沒說完,明鏡的臉色就變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穿著拖鞋。她把拖鞋一脫,拿在手裡,照著明念的屁股就是好幾下。

  「啪!啪!啪!」

  「啊!媽咪!」明念整個人彈起來,捂著屁股,徹底清醒了,「念念錯了!念念錯了!」

  明鏡站在床邊,手裡提著拖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誰重要?」

  明念愣愣地看著她。

  「我問你,」明鏡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乾媽重要,還是那個什麼英姨重要?」

  明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母親手裡那隻拖鞋,又把話咽了回去。

  「當然是乾媽重要。」她小聲說。

  明鏡看著她,手裡的拖鞋又揚起來一點:「那你還提那個姓王的?」

  明念連忙搖頭:「不提了不提了!」

  明鏡把拖鞋往地上一扔,穿上,然後指著她:「你給我聽好了。這幾天你就安心陪著你乾媽。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她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再有一句廢話——」

  她頓了頓,目光冷得像刀:

  「屁股給你打開花。」

  明念坐在床上,捂著屁股,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念念知道了......」

  明鏡瞪了她一眼:「知道了還不起來?你乾媽在樓下等著呢。」

  明念立刻跳下床,光著腳就往浴室跑。

  明鏡看著她那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她轉身下樓,回到餐廳。

  佐藤正坐在那兒喝粥,看到她下來,抬起頭:「念念呢?」

  「起來了。」明鏡在她旁邊坐下,給她夾了一塊點心,「別管她,你先吃。」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明念跑下來,衣服還沒完全穿好,頭髮也亂糟糟的,跑到餐桌旁,在佐藤身邊坐下。

  「乾媽!」她湊過去,往佐藤身上一靠,「念念來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輕輕理了理明念亂糟糟的頭髮:「慢慢來,不急。」

  明念在她手心裡蹭了蹭:「乾媽,你今天好看。」

  佐藤的臉微微泛紅,看了明鏡一眼。明鏡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這話,放下茶杯,看著明念:「你乾媽哪天不好看?」

  明念連忙點頭:「天天都好看!乾媽最好看!」

  佐藤被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逗笑了,那笑容比早晨的陽光還亮。

  明鏡看著她笑了,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她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佐藤的手。

  「吃完了我們就走。」她說,「那邊什麼都準備好了。」

  佐藤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喝粥。明念坐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偷偷看母親的臉色,確定她不再生氣了,才敢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早餐,明鏡上樓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明念陪著佐藤在客廳裡等著,靠在她身上,小聲說:「乾媽,海邊好玩嗎?」

  佐藤想了想:「應該好玩吧。姐姐說那邊很漂亮。」

  明念點頭:「那念念陪乾媽看海。念念還給乾媽做飯,念念學了好幾個菜呢。」

  佐藤低頭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好。」

  明鏡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走過去,把一件薄外套披在佐藤肩上:「海邊風大,帶著。」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姐姐,你也去換件厚點的。」

  明鏡點頭:「好。」

  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明鏡扶著佐藤上車,明念跟在後面,鑽進後座,擠在佐藤身邊。

  車子緩緩駛離,穿過清晨的街道,朝海邊開去。

  明念靠在佐藤肩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想起什麼,小聲說:「乾媽,念念以後天天陪著你。」

  佐藤低頭看著她:「不工作了?」

  明念想了想:「工作也陪。念念把文件帶在身邊,你在哪兒,念念在哪兒。」

  佐藤笑了,那笑容溫柔極了。

  明鏡坐在前面,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那兩個人——一個靠在肩上,一個低頭看著,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把她們鍍上一層金色。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

  而她們,正往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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