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診脈與訓斥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555·2026/5/18

# 第278章診脈與訓斥 下午,明念去公司了。出門前還黏在佐藤身上不肯走,被明鏡瞪了一眼,才乖乖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客廳裡安靜下來。佐藤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明鏡坐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臉色還是不太好,嘴唇有點幹,眼下那圈青影沒消乾淨,整個人比走之前瘦了一圈。   「雲昭。」她開口。   佐藤轉過頭看她。   「我叫了大夫來。」   佐藤愣了一下:「什麼大夫?」   「中醫。」明鏡說,「給你看看。臉色太差了。」   佐藤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可看到明鏡那眼神,把話咽了回去。她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沒事......」   明鏡沒理她。門鈴響了,周媽領著一位老先生進來。頭髮花白,拎著一個舊藥箱,一看就是老派的中醫。明鏡站起來:「勞煩您跑一趟。我妹妹身子不大好,您給瞧瞧。」   老先生在佐藤對面坐下,拿出脈枕。佐藤把手放上去,老先生搭上脈,閉著眼睛,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換了一隻手,又搭了一會兒。佐藤看著他那表情,心裡有些發虛。老先生鬆開手,看了看佐藤的臉色,又讓她伸出舌頭看了看。   「怎麼樣?」明鏡問。   老先生搖了搖頭:「胃氣弱,脾虛,氣血不足。這位女士以前是不是胃就不好?」   佐藤低下頭。明鏡替她回答:「是。以前折騰過,養了好一陣才好些。」   「沒養徹底。」老先生說,「這次又傷了。勞累過度,飲食不規律,加上可能受了些寒——胃是要靠養的,這樣反覆折騰,底子會越來越虛。」   明鏡的手指微微收緊。送走老先生,拿著藥方回來,佐藤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明鏡把藥方放在茶几上,在她對面坐下。   「雲昭。」   佐藤抬起頭。   明鏡看著她,目光平靜,可那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佐藤太熟悉了。   「你給我乖乖調理。」明鏡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要是不去押船,這身體早就好了。自己折騰的,又不好了。」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錯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明鏡打斷她,「之前每天盯著你吃藥,盯著你吃飯,好不容易養好了,你一趟船就全毀了。」   佐藤的頭埋得更低了。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口氣堵得厲害,聲音更沉了:「從今天開始,藥每天按時吃,飯每天按時吃,覺每天按時睡。不準熬夜,不準操心,不準再折騰。」   佐藤點頭:「知道了......」   「知道?」明鏡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知道什麼?上次也是知道,然後呢?偷偷跑了,藥倒了,留張紙條就走了。你知不知道——」   她沒說完,深吸一口氣,把那句「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咽了回去。   佐藤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往明鏡身邊挪了挪,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姐姐,雲昭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跑了,哪兒也不去了。你讓我吃藥我就吃藥,你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明鏡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可她沒鬆口。這孩子,不能慣。   「撒嬌沒用。」她板著臉,「你給我嚴肅點。」   佐藤愣了一下,手還扯著她的袖子,不知道該不該松。明鏡看著她那副又可憐又好笑的樣子,差點沒繃住,可她忍住了,伸手把佐藤的手從袖子上扒下來。   「我跟你說正經的。」她的聲音還是沉沉的,「你要是不乖乖調理,戒尺往屁股上打。看我這次還手軟嗎?」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還含著淚,可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明鏡瞪了她一眼:「笑什麼?」   佐藤趕緊把嘴角壓下去:「沒笑。」   「沒笑?」明鏡伸手捏住她的臉頰,「你那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佐藤被她捏著,想躲又不敢躲,含含糊糊地說:「姐姐,疼......」   明鏡鬆開手,看著她被捏紅的臉頰,心裡那口氣徹底散了。可她面上還繃著:「記住了沒有?」   佐藤點頭:「記住了。」   「說一遍。怎麼記的?」   佐藤老老實實地說:「按時吃藥,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熬夜,不操心,不折騰。」   明鏡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還有呢?」   佐藤想了想:「不惹姐姐生氣。」   明鏡哼了一聲:「你倒是什麼都知道。」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   明鏡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佐藤靠在她肩上,聞著那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姐姐,」她悶悶地說,「你剛才說打屁股,是真的嗎?」   明鏡低頭看她:「你說呢?」   佐藤把臉埋得更深了:「你說不手軟的......」   「那你試試。」明鏡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我還手不手軟。」   佐藤不敢說話了。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窗外陽光正好,把兩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裡。   「雲昭,」明鏡忽然開口,「你以後要是再敢瞞著我做危險的事——」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我就真打了。打得很疼那種。」   佐藤在她懷裡點頭:「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明鏡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把兩個人都曬得懶懶的。   「姐姐,」佐藤的聲音從懷裡傳出來,悶悶的,「你剛才生氣的時候,好兇。」   明鏡低頭看她:「怕了?」   佐藤想了想:「有一點。可是姐姐兇我也好看。」   明鏡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是什麼毛病?」   佐藤不說話,只是往她懷裡又縮了縮。   明鏡抱著她,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把整個客廳都照得亮堂堂的。茶几上那張藥方還攤著,老先生的字跡工工整整——黃芪、黨參、白朮、茯苓、炙甘草、陳皮、砂仁、生薑、大棗。每一味都是溫補的藥,每一味都在告訴她,這個人需要好好養著。   明鏡的目光落在那張方子上,收緊了手臂。   「雲昭。」   「嗯?」   「我給你熬藥。」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姐姐,讓周媽熬就行——」   「我熬。」明鏡打斷她,「以後你的藥,我熬。你的飯,我做。你得給我好好養回來。」   佐藤看著她,眼眶又紅了。她把臉埋回明鏡懷裡,聲音啞得厲害:「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知道就好。乖乖吃藥,乖乖吃飯,就是對我好。」   佐藤在她懷裡拼命點頭。   窗外,陽光正好。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客廳裡,兩個人靠在一起,一個抱著,一個賴著,誰也不說話。茶几上那張藥方,被風吹起一角,又落下去。那些藥,從明天開始熬,一天兩頓,一頓一碗。苦是苦了點,可有人陪著,就不苦

# 第278章診脈與訓斥

下午,明念去公司了。出門前還黏在佐藤身上不肯走,被明鏡瞪了一眼,才乖乖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客廳裡安靜下來。佐藤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明鏡坐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臉色還是不太好,嘴唇有點幹,眼下那圈青影沒消乾淨,整個人比走之前瘦了一圈。

  「雲昭。」她開口。

  佐藤轉過頭看她。

  「我叫了大夫來。」

  佐藤愣了一下:「什麼大夫?」

  「中醫。」明鏡說,「給你看看。臉色太差了。」

  佐藤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可看到明鏡那眼神,把話咽了回去。她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沒事......」

  明鏡沒理她。門鈴響了,周媽領著一位老先生進來。頭髮花白,拎著一個舊藥箱,一看就是老派的中醫。明鏡站起來:「勞煩您跑一趟。我妹妹身子不大好,您給瞧瞧。」

  老先生在佐藤對面坐下,拿出脈枕。佐藤把手放上去,老先生搭上脈,閉著眼睛,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換了一隻手,又搭了一會兒。佐藤看著他那表情,心裡有些發虛。老先生鬆開手,看了看佐藤的臉色,又讓她伸出舌頭看了看。

  「怎麼樣?」明鏡問。

  老先生搖了搖頭:「胃氣弱,脾虛,氣血不足。這位女士以前是不是胃就不好?」

  佐藤低下頭。明鏡替她回答:「是。以前折騰過,養了好一陣才好些。」

  「沒養徹底。」老先生說,「這次又傷了。勞累過度,飲食不規律,加上可能受了些寒——胃是要靠養的,這樣反覆折騰,底子會越來越虛。」

  明鏡的手指微微收緊。送走老先生,拿著藥方回來,佐藤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明鏡把藥方放在茶几上,在她對面坐下。

  「雲昭。」

  佐藤抬起頭。

  明鏡看著她,目光平靜,可那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佐藤太熟悉了。

  「你給我乖乖調理。」明鏡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要是不去押船,這身體早就好了。自己折騰的,又不好了。」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錯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明鏡打斷她,「之前每天盯著你吃藥,盯著你吃飯,好不容易養好了,你一趟船就全毀了。」

  佐藤的頭埋得更低了。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口氣堵得厲害,聲音更沉了:「從今天開始,藥每天按時吃,飯每天按時吃,覺每天按時睡。不準熬夜,不準操心,不準再折騰。」

  佐藤點頭:「知道了......」

  「知道?」明鏡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知道什麼?上次也是知道,然後呢?偷偷跑了,藥倒了,留張紙條就走了。你知不知道——」

  她沒說完,深吸一口氣,把那句「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咽了回去。

  佐藤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她往明鏡身邊挪了挪,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姐姐,雲昭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跑了,哪兒也不去了。你讓我吃藥我就吃藥,你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明鏡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可她沒鬆口。這孩子,不能慣。

  「撒嬌沒用。」她板著臉,「你給我嚴肅點。」

  佐藤愣了一下,手還扯著她的袖子,不知道該不該松。明鏡看著她那副又可憐又好笑的樣子,差點沒繃住,可她忍住了,伸手把佐藤的手從袖子上扒下來。

  「我跟你說正經的。」她的聲音還是沉沉的,「你要是不乖乖調理,戒尺往屁股上打。看我這次還手軟嗎?」

  佐藤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還含著淚,可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明鏡瞪了她一眼:「笑什麼?」

  佐藤趕緊把嘴角壓下去:「沒笑。」

  「沒笑?」明鏡伸手捏住她的臉頰,「你那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佐藤被她捏著,想躲又不敢躲,含含糊糊地說:「姐姐,疼......」

  明鏡鬆開手,看著她被捏紅的臉頰,心裡那口氣徹底散了。可她面上還繃著:「記住了沒有?」

  佐藤點頭:「記住了。」

  「說一遍。怎麼記的?」

  佐藤老老實實地說:「按時吃藥,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熬夜,不操心,不折騰。」

  明鏡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還有呢?」

  佐藤想了想:「不惹姐姐生氣。」

  明鏡哼了一聲:「你倒是什麼都知道。」

  佐藤低下頭,小聲說:「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

  明鏡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佐藤靠在她肩上,聞著那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姐姐,」她悶悶地說,「你剛才說打屁股,是真的嗎?」

  明鏡低頭看她:「你說呢?」

  佐藤把臉埋得更深了:「你說不手軟的......」

  「那你試試。」明鏡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我還手不手軟。」

  佐藤不敢說話了。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窗外陽光正好,把兩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裡。

  「雲昭,」明鏡忽然開口,「你以後要是再敢瞞著我做危險的事——」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我就真打了。打得很疼那種。」

  佐藤在她懷裡點頭:「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明鏡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把兩個人都曬得懶懶的。

  「姐姐,」佐藤的聲音從懷裡傳出來,悶悶的,「你剛才生氣的時候,好兇。」

  明鏡低頭看她:「怕了?」

  佐藤想了想:「有一點。可是姐姐兇我也好看。」

  明鏡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是什麼毛病?」

  佐藤不說話,只是往她懷裡又縮了縮。

  明鏡抱著她,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把整個客廳都照得亮堂堂的。茶几上那張藥方還攤著,老先生的字跡工工整整——黃芪、黨參、白朮、茯苓、炙甘草、陳皮、砂仁、生薑、大棗。每一味都是溫補的藥,每一味都在告訴她,這個人需要好好養著。

  明鏡的目光落在那張方子上,收緊了手臂。

  「雲昭。」

  「嗯?」

  「我給你熬藥。」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姐姐,讓周媽熬就行——」

  「我熬。」明鏡打斷她,「以後你的藥,我熬。你的飯,我做。你得給我好好養回來。」

  佐藤看著她,眼眶又紅了。她把臉埋回明鏡懷裡,聲音啞得厲害:「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知道就好。乖乖吃藥,乖乖吃飯,就是對我好。」

  佐藤在她懷裡拼命點頭。

  窗外,陽光正好。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客廳裡,兩個人靠在一起,一個抱著,一個賴著,誰也不說話。茶几上那張藥方,被風吹起一角,又落下去。那些藥,從明天開始熬,一天兩頓,一頓一碗。苦是苦了點,可有人陪著,就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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