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周將軍一路辛苦

摸骨斷大案·吉誠·2,950·2026/5/18

牀幃之內,光線被厚重的錦帳濾得昏暗朦朧,只餘下一片暖融靜謐。   蕭縱的視線緩緩劃過她羞紅的臉頰,那抹緋色從眼角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他低笑一聲,隨即俯首,脣從她被吻得微腫的脣瓣開始,一寸一寸向下遊移。   吻過下頜,那處細膩的肌膚因他的觸碰而輕輕顫慄。吻過脖頸,他察覺到她脈搏在脣下急促跳動,像是受驚的小鹿。吻過鎖骨,他在那處凹陷處流連片刻,舌尖描摹著骨感的輪廓。   蘇喬只能用力攀著他的雙肩,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背的肌肉裡。   她像是溺水之人,而他便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只是這浮木非但不救她上岸,反而帶著她往更深的漩渦裡沉去。   「阿縱……別……」她聲音破碎,斷斷續續從脣縫間溢出。   可那聲音落在蕭縱耳中,卻像是浸透了蜜的嬌媚音符,非但沒有任何勸阻的效果,反而讓他眼底的暗色更深,更加興奮起來。   他的吻持續向下,溼熱的脣舌在她肌膚上留下一串濡溼的痕跡。   蘇喬怕自己嗚咽出更羞人的聲音,只能緊緊咬住下脣,將那破碎的呻吟盡數堵在喉嚨裡。   那貝齒陷入脣肉的模樣,落在蕭縱餘光裡,卻更添幾分嬌媚可憐。   他的吻繼續向下,終於來到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那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像是無聲的邀請。   蕭縱的吻變得愈發溼漉漉的,脣瓣貼著她的肌膚,緩緩遊走,彷彿在丈量什麼珍貴的領地。   忽然,他停下了動作。   蕭縱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她。   他眼底泛著隱忍的紅,那裡面翻湧著幾乎要決堤的暗潮。他看著她咬脣的模樣——那眼角含著的春水,那潮紅的臉頰,那被自己咬得愈發紅豔的下脣——美得驚心動魄。   「可以嗎?」他問,嗓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蘇喬沒有回答,只是望著他,眸子裡水光瀲灩,像是默許,又像是無聲的催促。   蕭縱喉結劇烈滾動。   他不再等了。   手指探下,輕輕挑開了她褲子的系帶。   ……   ……   ……   蘇喬側躺著,長發如潑墨般散在枕上,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潮紅未褪的頰邊。   她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已趨於平緩綿長,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意,整個人如同被驟雨打溼的海棠,嬌慵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   蕭縱側臥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目光如同最細緻的工筆,一寸寸描摹過她閉目養神的容顏。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掠過她微敞的衣襟——那裡,白皙的肌膚上,點點紅痕如雪地落梅,從脖頸一路蜿蜒至精緻的鎖骨,甚至更往下……那是他情動時難以自控留下的印記。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眸色轉深,隨即猛地別開視線,像是被那旖旎的光景燙到。   他伸手,輕輕扯過滑落些許的錦被,仔細地向上拉,直至妥帖地蓋住她瑩潤的肩頭,將那一片令人心旌搖曳的風景嚴嚴實實地掩好,只露出那張養神安寧的臉。   做完這些,他才湊近些,幾乎是貼著她耳畔,壓低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娘子,如何?可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那些命運、軌跡?」   蘇喬連眼皮都沒力氣掀開,只從鼻腔裡逸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抗議。   半晌,她才攢了點力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睏倦和羞惱:「阿縱……你真是瘋了……這、這可是大白天……白日宣……唔……」   後面那幾個字,她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全,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蕭縱低低地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他伸手將她連人帶被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是毫無誠意的安撫:「好好好,是為夫的不是。下次……下次一定聽娘子的。」   這話蘇喬可不信。   她費力地掀開一點眼皮,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溼漉漉的,沒什麼威力,倒更像嬌嗔:「還下次……你哪次真聽我的了?方纔我……我說停的時候,你停了嗎?」   憶起剛才的抵死纏綿,他如何在她耳邊誘哄,如何對她的討饒置若罔聞,蘇喬耳根又燒了起來,索性重新閉上眼,不想再理這個言而無信、不知饜足的傢伙。   蕭縱愛極了她這副羞惱無措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胸腔裡溢滿飽足的暖意。   他將人摟得更緊些,讓她完全嵌在自己懷中,彷彿要揉進骨血裡。   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孩童入睡。   「好了,不說了,乖,睡吧。」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不容置疑的疼惜,「你若再同我爭辯,我可真要懷疑……娘子是不是還未累著?為夫很願意效勞,讓你再累一累。」   這話裡的暗示讓蘇喬身體微微一僵,立刻識時務地徹底放鬆下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更加均勻綿長,假裝自己已經秒入睡。   蕭縱感知到懷中人瞬間的乖巧,無聲地勾起脣角。   他不再逗她,只維持著相擁的姿勢,靜靜聽著她逐漸沉緩的呼吸,目光落在帳頂模糊的繡紋上。   窗外的日光透過窗紙,在牀幃上映出朦朧的光暈,時辰悄然流淌。   一室靜謐中,只有彼此交融的體溫與心跳。   那些糾纏的命運絲線,未至的故人,前路的莫測,此刻都顯得遙遠。   唯有懷中這真實存在的溫暖與重量,纔是他唯一確信、並願傾盡所有去守護的註定。   他低頭,在她發間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也合上眼,與她一同沉入這偷得浮生的短暫安眠。   七月的鳳陽城,暑氣依舊蒸騰。   這一日,一隊風塵僕僕卻軍容整肅的人馬踏入了城門,為首者正是奉陸大將軍之命回京協查、兼程趕來的周懷瑾將軍。   人馬未作停歇,徑直前往鳳陽城縣衙。   縣衙內,氣氛肅穆中帶著一絲案結後的鬆弛。   蕭縱端坐主位,蘇喬靜立其側,趙順與林升分侍兩旁,鳳陽知府則陪坐下首。   聽得通傳,知府忙起身相迎。   腳步聲由遠及近,周懷瑾一身輕甲未卸,風塵之色難掩其挺拔英姿與眉宇間的沉穩。   他大步走入堂內,目光先是落在主位的蕭縱身上,抱拳行禮,聲音清朗:「末將周懷瑾,奉陸大將軍之命前來,見過蕭指揮使。」   「周將軍一路辛苦,不必多禮。」蕭縱抬手,神色淡然。   周懷瑾又與鳳陽知府見了禮。蕭縱道:「都坐下說話吧。」   眾人落座。   周懷瑾的視線,這才彷彿不經意地,掠過蕭縱身側那抹熟悉的倩影。   他眼神中的銳利與風霜,在觸及蘇喬的瞬間,化為了一池春水般的溫潤與關切。   「喬兒妹妹。」他輕聲喚道,那稱呼裡帶著舊日的熟稔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珍重。   蘇喬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個清淺卻真誠的笑容:「懷瑾哥。」   「近日可還安好?」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出了同樣的話,隨即都是一愣,繼而相視一笑。   這默契的問候,有點過於自然的同步了。   然而,這看在某人眼裡,卻全然不是滋味。   蕭縱面上依舊八風不動,維持著指揮使的威儀,可內心早已是驚濤拍岸,瘋狂腹誹:喬兒妹妹?懷瑾哥?當著我的面,這般旁若無人地敘舊問候?當我是死的嗎?!這眼神,這語氣……簡直是公然……哼!   立於蕭縱側後方的林升,最是眼明心亮。   他眼見自家大人握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泛白,立刻輕咳一聲,上前半步,恭敬又不失時機地岔開話題:「周將軍一路鞍馬勞頓,想必是為了軍中兵器質量一事,奉陸大將軍鈞命進京協查。將軍來得正是時候,此案已有了結果。」   周懷瑾聞言,收回落在蘇喬身上的目光,轉向林升,正色道:「正是。途中已聽聞鳳陽雲家案發,案情似乎已明?」   「何止是明!」趙順立刻接過話頭,嗓門洪亮,帶著一股與有榮焉的勁頭,「這案子,可是我們頭兒親自坐鎮,抽絲剝繭,撥雲見日!裡頭那些陰溝裡的醃臢事、駭人聽聞的勾當,全都給挖出來了!我們頭兒出馬,那是一個頂倆,破這等大案,還不是手到擒來,輕鬆拿捏

牀幃之內,光線被厚重的錦帳濾得昏暗朦朧,只餘下一片暖融靜謐。

  蕭縱的視線緩緩劃過她羞紅的臉頰,那抹緋色從眼角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他低笑一聲,隨即俯首,脣從她被吻得微腫的脣瓣開始,一寸一寸向下遊移。

  吻過下頜,那處細膩的肌膚因他的觸碰而輕輕顫慄。吻過脖頸,他察覺到她脈搏在脣下急促跳動,像是受驚的小鹿。吻過鎖骨,他在那處凹陷處流連片刻,舌尖描摹著骨感的輪廓。

  蘇喬只能用力攀著他的雙肩,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背的肌肉裡。

  她像是溺水之人,而他便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只是這浮木非但不救她上岸,反而帶著她往更深的漩渦裡沉去。

  「阿縱……別……」她聲音破碎,斷斷續續從脣縫間溢出。

  可那聲音落在蕭縱耳中,卻像是浸透了蜜的嬌媚音符,非但沒有任何勸阻的效果,反而讓他眼底的暗色更深,更加興奮起來。

  他的吻持續向下,溼熱的脣舌在她肌膚上留下一串濡溼的痕跡。

  蘇喬怕自己嗚咽出更羞人的聲音,只能緊緊咬住下脣,將那破碎的呻吟盡數堵在喉嚨裡。

  那貝齒陷入脣肉的模樣,落在蕭縱餘光裡,卻更添幾分嬌媚可憐。

  他的吻繼續向下,終於來到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那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像是無聲的邀請。

  蕭縱的吻變得愈發溼漉漉的,脣瓣貼著她的肌膚,緩緩遊走,彷彿在丈量什麼珍貴的領地。

  忽然,他停下了動作。

  蕭縱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她。

  他眼底泛著隱忍的紅,那裡面翻湧著幾乎要決堤的暗潮。他看著她咬脣的模樣——那眼角含著的春水,那潮紅的臉頰,那被自己咬得愈發紅豔的下脣——美得驚心動魄。

  「可以嗎?」他問,嗓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蘇喬沒有回答,只是望著他,眸子裡水光瀲灩,像是默許,又像是無聲的催促。

  蕭縱喉結劇烈滾動。

  他不再等了。

  手指探下,輕輕挑開了她褲子的系帶。

  ……

  ……

  ……

  蘇喬側躺著,長發如潑墨般散在枕上,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潮紅未褪的頰邊。

  她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已趨於平緩綿長,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意,整個人如同被驟雨打溼的海棠,嬌慵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

  蕭縱側臥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目光如同最細緻的工筆,一寸寸描摹過她閉目養神的容顏。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掠過她微敞的衣襟——那裡,白皙的肌膚上,點點紅痕如雪地落梅,從脖頸一路蜿蜒至精緻的鎖骨,甚至更往下……那是他情動時難以自控留下的印記。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眸色轉深,隨即猛地別開視線,像是被那旖旎的光景燙到。

  他伸手,輕輕扯過滑落些許的錦被,仔細地向上拉,直至妥帖地蓋住她瑩潤的肩頭,將那一片令人心旌搖曳的風景嚴嚴實實地掩好,只露出那張養神安寧的臉。

  做完這些,他才湊近些,幾乎是貼著她耳畔,壓低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娘子,如何?可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那些命運、軌跡?」

  蘇喬連眼皮都沒力氣掀開,只從鼻腔裡逸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抗議。

  半晌,她才攢了點力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睏倦和羞惱:「阿縱……你真是瘋了……這、這可是大白天……白日宣……唔……」

  後面那幾個字,她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全,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蕭縱低低地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他伸手將她連人帶被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是毫無誠意的安撫:「好好好,是為夫的不是。下次……下次一定聽娘子的。」

  這話蘇喬可不信。

  她費力地掀開一點眼皮,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溼漉漉的,沒什麼威力,倒更像嬌嗔:「還下次……你哪次真聽我的了?方纔我……我說停的時候,你停了嗎?」

  憶起剛才的抵死纏綿,他如何在她耳邊誘哄,如何對她的討饒置若罔聞,蘇喬耳根又燒了起來,索性重新閉上眼,不想再理這個言而無信、不知饜足的傢伙。

  蕭縱愛極了她這副羞惱無措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胸腔裡溢滿飽足的暖意。

  他將人摟得更緊些,讓她完全嵌在自己懷中,彷彿要揉進骨血裡。

  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孩童入睡。

  「好了,不說了,乖,睡吧。」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不容置疑的疼惜,「你若再同我爭辯,我可真要懷疑……娘子是不是還未累著?為夫很願意效勞,讓你再累一累。」

  這話裡的暗示讓蘇喬身體微微一僵,立刻識時務地徹底放鬆下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更加均勻綿長,假裝自己已經秒入睡。

  蕭縱感知到懷中人瞬間的乖巧,無聲地勾起脣角。

  他不再逗她,只維持著相擁的姿勢,靜靜聽著她逐漸沉緩的呼吸,目光落在帳頂模糊的繡紋上。

  窗外的日光透過窗紙,在牀幃上映出朦朧的光暈,時辰悄然流淌。

  一室靜謐中,只有彼此交融的體溫與心跳。

  那些糾纏的命運絲線,未至的故人,前路的莫測,此刻都顯得遙遠。

  唯有懷中這真實存在的溫暖與重量,纔是他唯一確信、並願傾盡所有去守護的註定。

  他低頭,在她發間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也合上眼,與她一同沉入這偷得浮生的短暫安眠。

  七月的鳳陽城,暑氣依舊蒸騰。

  這一日,一隊風塵僕僕卻軍容整肅的人馬踏入了城門,為首者正是奉陸大將軍之命回京協查、兼程趕來的周懷瑾將軍。

  人馬未作停歇,徑直前往鳳陽城縣衙。

  縣衙內,氣氛肅穆中帶著一絲案結後的鬆弛。

  蕭縱端坐主位,蘇喬靜立其側,趙順與林升分侍兩旁,鳳陽知府則陪坐下首。

  聽得通傳,知府忙起身相迎。

  腳步聲由遠及近,周懷瑾一身輕甲未卸,風塵之色難掩其挺拔英姿與眉宇間的沉穩。

  他大步走入堂內,目光先是落在主位的蕭縱身上,抱拳行禮,聲音清朗:「末將周懷瑾,奉陸大將軍之命前來,見過蕭指揮使。」

  「周將軍一路辛苦,不必多禮。」蕭縱抬手,神色淡然。

  周懷瑾又與鳳陽知府見了禮。蕭縱道:「都坐下說話吧。」

  眾人落座。

  周懷瑾的視線,這才彷彿不經意地,掠過蕭縱身側那抹熟悉的倩影。

  他眼神中的銳利與風霜,在觸及蘇喬的瞬間,化為了一池春水般的溫潤與關切。

  「喬兒妹妹。」他輕聲喚道,那稱呼裡帶著舊日的熟稔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珍重。

  蘇喬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個清淺卻真誠的笑容:「懷瑾哥。」

  「近日可還安好?」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出了同樣的話,隨即都是一愣,繼而相視一笑。

  這默契的問候,有點過於自然的同步了。

  然而,這看在某人眼裡,卻全然不是滋味。

  蕭縱面上依舊八風不動,維持著指揮使的威儀,可內心早已是驚濤拍岸,瘋狂腹誹:喬兒妹妹?懷瑾哥?當著我的面,這般旁若無人地敘舊問候?當我是死的嗎?!這眼神,這語氣……簡直是公然……哼!

  立於蕭縱側後方的林升,最是眼明心亮。

  他眼見自家大人握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泛白,立刻輕咳一聲,上前半步,恭敬又不失時機地岔開話題:「周將軍一路鞍馬勞頓,想必是為了軍中兵器質量一事,奉陸大將軍鈞命進京協查。將軍來得正是時候,此案已有了結果。」

  周懷瑾聞言,收回落在蘇喬身上的目光,轉向林升,正色道:「正是。途中已聽聞鳳陽雲家案發,案情似乎已明?」

  「何止是明!」趙順立刻接過話頭,嗓門洪亮,帶著一股與有榮焉的勁頭,「這案子,可是我們頭兒親自坐鎮,抽絲剝繭,撥雲見日!裡頭那些陰溝裡的醃臢事、駭人聽聞的勾當,全都給挖出來了!我們頭兒出馬,那是一個頂倆,破這等大案,還不是手到擒來,輕鬆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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