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讓他慢慢熬著吧

摸骨斷大案·吉誠·2,998·2026/5/18

「你閉嘴!閉嘴!!!」莫留痕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拼命掙扎,沉重的鐵鏈深深勒進皮肉,傷口崩裂,鮮血湧出,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眼中赤紅一片,翻滾著滔天的痛苦、仇恨與瘋狂,「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他們害死我全家!那些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權貴!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豬狗不如的偽君子!這個世界本就汙穢不堪!所有人!所有人都披著一層偽善的皮囊!我不過是……不過是替他們撕開這層皮!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人是鬼!記憶?魂靈?哈哈……若是骯髒醜陋的,抹去又何妨?!若是……若真有值得留存的光亮,我用我的方法幫他們永恆,有何不對?!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慈悲?!」   「所以,你就把自己曾經遭受的莫大痛苦與仇恨,加倍地、變本加厲地施加給更多或許無辜的人?所以,你就用這身本可活人無數的醫術,去為虎作倀,危害我朝邊關穩定、江山社稷?」   蘇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凌厲質詢,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莫留痕,你莫家當年的冤屈,或許另有隱情,或許確有不公。但你後來的所作所為,早已與當年害你全家的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你比他們更卑劣,更陰毒,因為你利用的是知識、是技藝,行的是誅心滅魂之舉!你將個人的仇恨與心理的扭曲,無限放大成對整個世間的惡意,用無數像秋風一樣鮮活的生命,用邊關將士可能因你情報而流盡的鮮血,來填充你內心那個永遠無法填滿的空洞與瘋狂!你這不叫藝術,更不是慈悲,這叫——罪孽深重!罄竹難書!」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這已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將他賴以生存、用以自我安慰和自我美化的那套扭曲邏輯,徹底擊碎、踩在腳下。   莫留痕渾身劇烈顫抖,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再也組織不起任何像樣的辯駁。   眼中那瘋狂的光芒漸漸被一種空洞的混亂所取代,混雜著被徹底看穿的恐懼、信念崩塌的茫然,以及更深沉的絕望。   趙順在一旁聽得氣血翻湧,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再補幾拳,但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蘇喬,又強行按捺住了。   從文、從武也面色凝重,他們見識過許多兇犯,但像莫留痕這樣,能將如此殘忍反人性的行徑,套上藝術、慈悲外衣,並形成一套自洽的扭曲邏輯的,更讓人從心底裡感到發寒。   蘇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因對方極端反社會人格而升起的、也壓下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轉向林升,語氣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如同在部署一場戰役:「他心智已極度偏執,且存死志。常規的肉體刑訊,恐怕難以真正撬開他的嘴,反而可能刺激他徹底自我封閉,或是胡言亂語,幹擾判斷。他極端自負,尤其看重那所謂的拓憶之法與剝皮之術,視之為超越生死的藝術與自身存在的價值。」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莫留痕那雙即使被鐐銬所困、即使因疼痛和情緒激動而顫抖,卻依然能看出曾經極度穩定與精準的手:「對他這種人而言,剝奪他最為倚仗、引以為傲的能力,摧毀他賴以自傲的根基,或許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為有效,也更為痛苦。」   林升立刻領會,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他這雙手,」蘇喬冷冷道,話語如同冰珠砸落,「既能憑之懸壺問診,更能憑之施以酷刑、傳遞祕辛。既然他已用這雙手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玷汙了醫者仁心,那麼……就從這雙手開始吧。先廢了他這雙手!」   「不——!你們不能!!」莫留痕猛地抬起頭,「這是藝術!是傳承!你們這些只懂蠻力的粗鄙武夫懂什麼?!你們不能毀了我的手!不能!」   蘇喬不再看他,彷彿他已是砧板上待處理的肉。   她對林升清晰吩咐:「慢慢來。讓他親眼看著,手是怎麼脫離身體的!」   林升眼中精光連閃,心中暗贊此計攻心為上,拱手沉聲道:「明白!」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崩潰邊緣、精神劇烈掙扎的莫留痕,似乎被這比死亡更可怕的未來藍圖徹底擊垮了最後一絲防線。他嘶啞著,帶著瀕死般的喘息,急急開口:「等……等等!我說……我可以說……」   蘇喬好整以暇地轉回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   莫留痕劇烈地喘息了幾口,血沫從嘴角溢出,他死死盯著蘇喬,問出了一個近乎荒唐的問題:「在……在我說出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一上來就捅了我二十八刀?」他似乎對此耿耿於懷,甚至超過了對即將招供的恐懼。   蘇喬眉梢都未動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日天氣:「你用藥設計蕭縱。他在胳膊上用刀刻了四個字,深可見骨。一筆一畫,加起來,一共二十八筆畫。」她頓了頓,目光如冰刃刺去,「我還給你。毋庸置疑。」   莫留痕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度荒謬、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聽到了世上最不可理喻的理由,他因疼痛和失血而蒼白的臉扭曲著,幾乎是用盡力氣吼道:「那特麼是他自己劃的!你也要算在我頭上?!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趙順在一旁又縮了縮脖子,心裡卻暗道:真狠啊……但這報仇的方式,怎麼聽著……還挺過癮?不愧是頭的女人。   莫留痕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似乎認命了,又似乎是想在最後保留一點可憐的主動權。   他冷笑一聲,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事已至此的頹敗與殘餘的陰冷:「我來到京城,潛伏多年,就是為了蒐集邊關佈防、軍政要務的消息,再通過我的方式傳遞出去。我並非孤身一人,秦偃……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之一,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但他讓你們給毀了。」   他眼中閃過濃烈的怨恨,「沒了秦偃,我如同失去了最靈敏的耳目和最靈巧的手。所以我暗中籌謀,誰毀了我的左右手,我就要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他……這就是我設計蕭縱的答案。可惜……功敗垂成。」   蘇喬聽完,不再多問,轉向林升:「記錄口供,籤字畫押。」   林升動作麻利,早有書記官備好紙筆,迅速將莫留痕的供述記錄成文。   莫留痕在劇痛和絕望中,被強行按下了手印。   一切都完成後,蘇喬站起身,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丟下一句輕飄飄、卻令莫留痕如墜冰窟的話:「繼續吧。按方纔說的,先廢了他的手。」   說完,她不再看身後一眼,徑直朝著牢獄外走去。   趙順、從文、從武連忙跟上,步伐都帶著幾分敬畏般的謹慎。   「不——!!!放開我!你們不能!妖女!毒婦!你和蕭縱一樣!都不得好死!我的技藝……我的手!我的傳承……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絕望嚎叫從身後刑室中猛然爆發,夾雜著鐵鏈瘋狂的掙動聲和某種令人牙酸的、骨頭被碾磨的細微聲響。   那叫聲穿透厚重的石壁和鐵門,在幽深的廊道裡迴蕩不絕,久久不散。   走出那間充斥著血腥與絕望的刑室,外面空氣似乎陡然清爽了幾分。   蘇喬腳步未停,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唯有眼底深處凝結的寒霜,稍稍化開了一絲。   心中那口因蕭縱受傷而鬱結的滔天怒氣與心痛,並未因莫留痕的慘叫和招供而完全消散,但至少,討回了一點慘烈的利息,但是也還遠遠不夠。   「夫人,」趙順跟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咱們現在去哪兒?」   蘇喬腳步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聲音裡的冷硬悄然褪去,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與擔憂:「回書房。看看大人……怎麼樣了。」   趙順連忙點頭:「是。」   這時,林升也從刑室裡跟了出來,他手上和衣襟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新鮮的血跡,面色依舊沉靜,但眼神深處也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肅殺餘韻。「夫人,」他開口請示,「莫留痕此人,後續……如何處理?」   蘇喬沒有回頭,腳步也未停,只丟下一句清晰冰冷的話,隨風飄入林升耳中:「既然主犯已認罪畫押,案子了結。殺了他?倒是痛快了他。讓他……慢慢熬著

「你閉嘴!閉嘴!!!」莫留痕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拼命掙扎,沉重的鐵鏈深深勒進皮肉,傷口崩裂,鮮血湧出,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眼中赤紅一片,翻滾著滔天的痛苦、仇恨與瘋狂,「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他們害死我全家!那些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權貴!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豬狗不如的偽君子!這個世界本就汙穢不堪!所有人!所有人都披著一層偽善的皮囊!我不過是……不過是替他們撕開這層皮!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人是鬼!記憶?魂靈?哈哈……若是骯髒醜陋的,抹去又何妨?!若是……若真有值得留存的光亮,我用我的方法幫他們永恆,有何不對?!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慈悲?!」

  「所以,你就把自己曾經遭受的莫大痛苦與仇恨,加倍地、變本加厲地施加給更多或許無辜的人?所以,你就用這身本可活人無數的醫術,去為虎作倀,危害我朝邊關穩定、江山社稷?」

  蘇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凌厲質詢,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莫留痕,你莫家當年的冤屈,或許另有隱情,或許確有不公。但你後來的所作所為,早已與當年害你全家的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你比他們更卑劣,更陰毒,因為你利用的是知識、是技藝,行的是誅心滅魂之舉!你將個人的仇恨與心理的扭曲,無限放大成對整個世間的惡意,用無數像秋風一樣鮮活的生命,用邊關將士可能因你情報而流盡的鮮血,來填充你內心那個永遠無法填滿的空洞與瘋狂!你這不叫藝術,更不是慈悲,這叫——罪孽深重!罄竹難書!」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這已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將他賴以生存、用以自我安慰和自我美化的那套扭曲邏輯,徹底擊碎、踩在腳下。

  莫留痕渾身劇烈顫抖,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再也組織不起任何像樣的辯駁。

  眼中那瘋狂的光芒漸漸被一種空洞的混亂所取代,混雜著被徹底看穿的恐懼、信念崩塌的茫然,以及更深沉的絕望。

  趙順在一旁聽得氣血翻湧,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再補幾拳,但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蘇喬,又強行按捺住了。

  從文、從武也面色凝重,他們見識過許多兇犯,但像莫留痕這樣,能將如此殘忍反人性的行徑,套上藝術、慈悲外衣,並形成一套自洽的扭曲邏輯的,更讓人從心底裡感到發寒。

  蘇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因對方極端反社會人格而升起的、也壓下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轉向林升,語氣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如同在部署一場戰役:「他心智已極度偏執,且存死志。常規的肉體刑訊,恐怕難以真正撬開他的嘴,反而可能刺激他徹底自我封閉,或是胡言亂語,幹擾判斷。他極端自負,尤其看重那所謂的拓憶之法與剝皮之術,視之為超越生死的藝術與自身存在的價值。」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莫留痕那雙即使被鐐銬所困、即使因疼痛和情緒激動而顫抖,卻依然能看出曾經極度穩定與精準的手:「對他這種人而言,剝奪他最為倚仗、引以為傲的能力,摧毀他賴以自傲的根基,或許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為有效,也更為痛苦。」

  林升立刻領會,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他這雙手,」蘇喬冷冷道,話語如同冰珠砸落,「既能憑之懸壺問診,更能憑之施以酷刑、傳遞祕辛。既然他已用這雙手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玷汙了醫者仁心,那麼……就從這雙手開始吧。先廢了他這雙手!」

  「不——!你們不能!!」莫留痕猛地抬起頭,「這是藝術!是傳承!你們這些只懂蠻力的粗鄙武夫懂什麼?!你們不能毀了我的手!不能!」

  蘇喬不再看他,彷彿他已是砧板上待處理的肉。

  她對林升清晰吩咐:「慢慢來。讓他親眼看著,手是怎麼脫離身體的!」

  林升眼中精光連閃,心中暗贊此計攻心為上,拱手沉聲道:「明白!」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崩潰邊緣、精神劇烈掙扎的莫留痕,似乎被這比死亡更可怕的未來藍圖徹底擊垮了最後一絲防線。他嘶啞著,帶著瀕死般的喘息,急急開口:「等……等等!我說……我可以說……」

  蘇喬好整以暇地轉回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

  莫留痕劇烈地喘息了幾口,血沫從嘴角溢出,他死死盯著蘇喬,問出了一個近乎荒唐的問題:「在……在我說出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一上來就捅了我二十八刀?」他似乎對此耿耿於懷,甚至超過了對即將招供的恐懼。

  蘇喬眉梢都未動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日天氣:「你用藥設計蕭縱。他在胳膊上用刀刻了四個字,深可見骨。一筆一畫,加起來,一共二十八筆畫。」她頓了頓,目光如冰刃刺去,「我還給你。毋庸置疑。」

  莫留痕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度荒謬、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聽到了世上最不可理喻的理由,他因疼痛和失血而蒼白的臉扭曲著,幾乎是用盡力氣吼道:「那特麼是他自己劃的!你也要算在我頭上?!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趙順在一旁又縮了縮脖子,心裡卻暗道:真狠啊……但這報仇的方式,怎麼聽著……還挺過癮?不愧是頭的女人。

  莫留痕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似乎認命了,又似乎是想在最後保留一點可憐的主動權。

  他冷笑一聲,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事已至此的頹敗與殘餘的陰冷:「我來到京城,潛伏多年,就是為了蒐集邊關佈防、軍政要務的消息,再通過我的方式傳遞出去。我並非孤身一人,秦偃……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之一,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但他讓你們給毀了。」

  他眼中閃過濃烈的怨恨,「沒了秦偃,我如同失去了最靈敏的耳目和最靈巧的手。所以我暗中籌謀,誰毀了我的左右手,我就要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他……這就是我設計蕭縱的答案。可惜……功敗垂成。」

  蘇喬聽完,不再多問,轉向林升:「記錄口供,籤字畫押。」

  林升動作麻利,早有書記官備好紙筆,迅速將莫留痕的供述記錄成文。

  莫留痕在劇痛和絕望中,被強行按下了手印。

  一切都完成後,蘇喬站起身,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丟下一句輕飄飄、卻令莫留痕如墜冰窟的話:「繼續吧。按方纔說的,先廢了他的手。」

  說完,她不再看身後一眼,徑直朝著牢獄外走去。

  趙順、從文、從武連忙跟上,步伐都帶著幾分敬畏般的謹慎。

  「不——!!!放開我!你們不能!妖女!毒婦!你和蕭縱一樣!都不得好死!我的技藝……我的手!我的傳承……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絕望嚎叫從身後刑室中猛然爆發,夾雜著鐵鏈瘋狂的掙動聲和某種令人牙酸的、骨頭被碾磨的細微聲響。

  那叫聲穿透厚重的石壁和鐵門,在幽深的廊道裡迴蕩不絕,久久不散。

  走出那間充斥著血腥與絕望的刑室,外面空氣似乎陡然清爽了幾分。

  蘇喬腳步未停,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唯有眼底深處凝結的寒霜,稍稍化開了一絲。

  心中那口因蕭縱受傷而鬱結的滔天怒氣與心痛,並未因莫留痕的慘叫和招供而完全消散,但至少,討回了一點慘烈的利息,但是也還遠遠不夠。

  「夫人,」趙順跟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咱們現在去哪兒?」

  蘇喬腳步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聲音裡的冷硬悄然褪去,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與擔憂:「回書房。看看大人……怎麼樣了。」

  趙順連忙點頭:「是。」

  這時,林升也從刑室裡跟了出來,他手上和衣襟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新鮮的血跡,面色依舊沉靜,但眼神深處也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肅殺餘韻。「夫人,」他開口請示,「莫留痕此人,後續……如何處理?」

  蘇喬沒有回頭,腳步也未停,只丟下一句清晰冰冷的話,隨風飄入林升耳中:「既然主犯已認罪畫押,案子了結。殺了他?倒是痛快了他。讓他……慢慢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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