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陰影關係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082·2026/5/18

正好這個時候,茅思廉跑過來了,茅思廉如今也升學了,現在和她們在一個學校,沒事就過來找她,他氣喘籲籲地,「姐,你在這裡呀,我到處找你。」說完他就湊過來,見姐姐靠在聞依身上,不滿自己的地位被搶了,趕緊拍了拍自己胸口道:「姐,你靠我身上吧,我紮實!」   寧熹頭都沒抬,聞言依舊埋在聞依的肩膀處,抬起腳力度很輕地踹了茅思廉一腳,聲音軟綿綿地,沒什麼力氣,但很乾脆,「不要。」   男孩子怎麼有女孩子香香軟軟的好呢,她現在壓根就不想動。   茅思廉被姐姐踹了一腳,姐姐穿著棕色的小皮鞋,細細的腳踝上露出白色帶花邊的襪子,很好看,皮鞋尖尖涼涼地,踹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疼,他傻愣愣地笑了一下,還下意識地抬起兩隻手捧了一下姐姐的鞋子,怕姐姐摔倒,可是姐姐下一秒就收回去了。   茅思廉咂了咂舌,乾脆擠在她們兩個旁邊,挨著姐姐坐。   「姐,你怎麼啦?」他不知道姐姐為什麼不開心,側過頭很關心地問,已經初露一絲少年帥氣的臉上,表情很認真。   寧熹不想回答,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懶洋洋的,就曬曬太陽吧,感覺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啊。   茅思廉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姐姐現在像閉著眼睛曬太陽的貓,無論怎麼逗她,她好像都懶得掀開眼皮看他一眼,正有些苦惱姐姐這是怎麼了,又一個人冒了出來。   「寧熹寧熹!」閔頌儀歡快的聲音響起,她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寧熹,然後一屁股坐下來,把聞依給擠開了。   聞依愣了一下,捏著裙擺的手一瞬間攥緊了,連手臂的線條都繃緊了。可是,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最後垂著頭坐在了長椅的邊邊上。   她沒有資格。   寧熹一晃神,就感覺自己被人抱著換了一個懷抱,這個懷抱同樣香香軟軟的。但和剛剛聞依身上曬過太陽以後的味道不同,閔頌儀的身上有一股很淺淡的少女香水氣味,很清雅,也很好聞。   寧熹此刻曬太陽曬得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彈了,於是就一點也沒有反抗。   茅思廉撇了撇嘴,往旁邊挪了挪。一條長椅擠著他們四個人,幸好他們年紀都不大,勉強坐得下。   他有些不爽地瞪了閔頌儀一眼,可是閔頌儀此刻正低著頭,很體貼地摸了摸寧熹的腦袋,幫她把散落的髮絲捋了捋。   閔頌儀問:「怎麼啦寧熹,是太困了嗎?」閔頌儀的手背貼了貼寧熹的臉蛋,溫溫軟軟的,手感太好了,像捏著一團糯米餈一樣。閔頌儀有些不捨地將手挪開了。   寧熹還是不太想說話,只是腦袋蹭了蹭,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閔頌儀的肩膀那裡。她此刻閉著眼睛,燦爛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像鍍上了一層金光一樣。她的小眉頭有些很輕微地蹙著,看起來情緒不太高。   閔頌儀有些想笑,感覺像扮家家酒一樣誒,第一次看到卷王也有偷懶的時候呢。她又摸了摸寧熹的腦袋,又摸了摸臉蛋,愛不釋手,夾著嗓子,像在和小寶寶說話一樣,細聲細氣哄著她道:「我們寧熹真棒呀,昨天的畫展上的講話講得好厲害喲。而且完全是脫稿呢,連演講稿都沒有用上,真的是太棒啦!」說完還自己鼓了鼓掌,噗嗤噗嗤地笑。   本來是無心、單純誇獎的話語,可在一旁坐著的聞依聽到之後,臉上就露出了一種很困惑的表情。   聞依心想,什麼叫演講稿都沒有用上呢?明明寧熹當時發給自己的,是她準備了很久、反反覆覆修改之後的演講稿呀。這麼用心的準備,為什麼沒有用上呢?是發生了什麼嗎?   聞依低著頭,耳朵卻豎了起來。   閔頌儀此刻側著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從聞依的角度,只能看到寧熹柔順地垂落下來的髮絲。   茅思廉也開口說:「嘿嘿,是啊,姐姐。我媽當時看到了,還揪著我的耳朵叫我好好跟你學呢,怎麼三兩句話就講得那麼清楚,不過要我學,我還真學不來。」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還在痛一樣。   聞言,寧熹只是動了動腦袋,蹭了一下之後,將臉埋在閔頌儀肩膀的深處。她像是嘆氣,又像是不情願地哼哼唧唧一樣,發出了一聲很小聲的聲音,接著小聲嘟囔道:   「……不許說了。」   語氣軟軟的,沒什麼力道,可是還是帶著一絲絲小霸道的感覺。   閔頌儀頓時憋笑,以為寧熹是害羞了,她害羞的樣子真是超級搞笑啊。   茅思廉也在一旁嘿嘿地笑,他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歪了歪頭,可是目光有些困惑不解。   唯獨在最邊上的聞依,她放在裙擺上的手漸漸抓緊。   她聽明白了,寧熹根本沒能講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   可那本該是屬於寧熹最為榮譽的一天啊,怎麼可以連她自己的畫都沒有講出來呢?   此刻的閔頌儀和茅思廉卻還在笑。她好想立刻站起來,把這兩個蠢貨都推開,對著他們怒吼:「你們什麼都不懂,你們憑什麼還在笑?你們根本不懂她,只有我懂!只有我看到了那張沒能講出來的演講稿,只有我看到了她畫那幅畫的心情!」   可是……她沒有資格。   只要閔頌儀在這裡,她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沉默的影子。   想到這裡的一瞬間,聞依的心裡泛起一股酸酸軟軟的情緒,一種愧疚和無能的感覺彷彿要淹沒她。   可是……隨即,想到那張反覆修改,反覆塗抹之後的演講稿。   在這樣熾熱明亮的陽光下,她卻感覺和寧熹之間好像隔著閔頌儀、隔著茅思廉,在背地裡產生了一線暗地裡的聯繫。就好像是一根搖搖欲墜的、用陰影連成的線,一端是她,一端是寧熹。   只有她懂她。   他們在笑。   可是隻有她懂她

正好這個時候,茅思廉跑過來了,茅思廉如今也升學了,現在和她們在一個學校,沒事就過來找她,他氣喘籲籲地,「姐,你在這裡呀,我到處找你。」說完他就湊過來,見姐姐靠在聞依身上,不滿自己的地位被搶了,趕緊拍了拍自己胸口道:「姐,你靠我身上吧,我紮實!」

  寧熹頭都沒抬,聞言依舊埋在聞依的肩膀處,抬起腳力度很輕地踹了茅思廉一腳,聲音軟綿綿地,沒什麼力氣,但很乾脆,「不要。」

  男孩子怎麼有女孩子香香軟軟的好呢,她現在壓根就不想動。

  茅思廉被姐姐踹了一腳,姐姐穿著棕色的小皮鞋,細細的腳踝上露出白色帶花邊的襪子,很好看,皮鞋尖尖涼涼地,踹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疼,他傻愣愣地笑了一下,還下意識地抬起兩隻手捧了一下姐姐的鞋子,怕姐姐摔倒,可是姐姐下一秒就收回去了。

  茅思廉咂了咂舌,乾脆擠在她們兩個旁邊,挨著姐姐坐。

  「姐,你怎麼啦?」他不知道姐姐為什麼不開心,側過頭很關心地問,已經初露一絲少年帥氣的臉上,表情很認真。

  寧熹不想回答,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懶洋洋的,就曬曬太陽吧,感覺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啊。

  茅思廉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姐姐現在像閉著眼睛曬太陽的貓,無論怎麼逗她,她好像都懶得掀開眼皮看他一眼,正有些苦惱姐姐這是怎麼了,又一個人冒了出來。

  「寧熹寧熹!」閔頌儀歡快的聲音響起,她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寧熹,然後一屁股坐下來,把聞依給擠開了。

  聞依愣了一下,捏著裙擺的手一瞬間攥緊了,連手臂的線條都繃緊了。可是,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最後垂著頭坐在了長椅的邊邊上。

  她沒有資格。

  寧熹一晃神,就感覺自己被人抱著換了一個懷抱,這個懷抱同樣香香軟軟的。但和剛剛聞依身上曬過太陽以後的味道不同,閔頌儀的身上有一股很淺淡的少女香水氣味,很清雅,也很好聞。

  寧熹此刻曬太陽曬得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彈了,於是就一點也沒有反抗。

  茅思廉撇了撇嘴,往旁邊挪了挪。一條長椅擠著他們四個人,幸好他們年紀都不大,勉強坐得下。

  他有些不爽地瞪了閔頌儀一眼,可是閔頌儀此刻正低著頭,很體貼地摸了摸寧熹的腦袋,幫她把散落的髮絲捋了捋。

  閔頌儀問:「怎麼啦寧熹,是太困了嗎?」閔頌儀的手背貼了貼寧熹的臉蛋,溫溫軟軟的,手感太好了,像捏著一團糯米餈一樣。閔頌儀有些不捨地將手挪開了。

  寧熹還是不太想說話,只是腦袋蹭了蹭,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閔頌儀的肩膀那裡。她此刻閉著眼睛,燦爛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像鍍上了一層金光一樣。她的小眉頭有些很輕微地蹙著,看起來情緒不太高。

  閔頌儀有些想笑,感覺像扮家家酒一樣誒,第一次看到卷王也有偷懶的時候呢。她又摸了摸寧熹的腦袋,又摸了摸臉蛋,愛不釋手,夾著嗓子,像在和小寶寶說話一樣,細聲細氣哄著她道:「我們寧熹真棒呀,昨天的畫展上的講話講得好厲害喲。而且完全是脫稿呢,連演講稿都沒有用上,真的是太棒啦!」說完還自己鼓了鼓掌,噗嗤噗嗤地笑。

  本來是無心、單純誇獎的話語,可在一旁坐著的聞依聽到之後,臉上就露出了一種很困惑的表情。

  聞依心想,什麼叫演講稿都沒有用上呢?明明寧熹當時發給自己的,是她準備了很久、反反覆覆修改之後的演講稿呀。這麼用心的準備,為什麼沒有用上呢?是發生了什麼嗎?

  聞依低著頭,耳朵卻豎了起來。

  閔頌儀此刻側著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從聞依的角度,只能看到寧熹柔順地垂落下來的髮絲。

  茅思廉也開口說:「嘿嘿,是啊,姐姐。我媽當時看到了,還揪著我的耳朵叫我好好跟你學呢,怎麼三兩句話就講得那麼清楚,不過要我學,我還真學不來。」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還在痛一樣。

  聞言,寧熹只是動了動腦袋,蹭了一下之後,將臉埋在閔頌儀肩膀的深處。她像是嘆氣,又像是不情願地哼哼唧唧一樣,發出了一聲很小聲的聲音,接著小聲嘟囔道:

  「……不許說了。」

  語氣軟軟的,沒什麼力道,可是還是帶著一絲絲小霸道的感覺。

  閔頌儀頓時憋笑,以為寧熹是害羞了,她害羞的樣子真是超級搞笑啊。

  茅思廉也在一旁嘿嘿地笑,他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歪了歪頭,可是目光有些困惑不解。

  唯獨在最邊上的聞依,她放在裙擺上的手漸漸抓緊。

  她聽明白了,寧熹根本沒能講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

  可那本該是屬於寧熹最為榮譽的一天啊,怎麼可以連她自己的畫都沒有講出來呢?

  此刻的閔頌儀和茅思廉卻還在笑。她好想立刻站起來,把這兩個蠢貨都推開,對著他們怒吼:「你們什麼都不懂,你們憑什麼還在笑?你們根本不懂她,只有我懂!只有我看到了那張沒能講出來的演講稿,只有我看到了她畫那幅畫的心情!」

  可是……她沒有資格。

  只要閔頌儀在這裡,她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沉默的影子。

  想到這裡的一瞬間,聞依的心裡泛起一股酸酸軟軟的情緒,一種愧疚和無能的感覺彷彿要淹沒她。

  可是……隨即,想到那張反覆修改,反覆塗抹之後的演講稿。

  在這樣熾熱明亮的陽光下,她卻感覺和寧熹之間好像隔著閔頌儀、隔著茅思廉,在背地裡產生了一線暗地裡的聯繫。就好像是一根搖搖欲墜的、用陰影連成的線,一端是她,一端是寧熹。

  只有她懂她。

  他們在笑。

  可是隻有她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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