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合格的我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436·2026/5/18

「我又發瘋?我又發了什麼瘋?!!」   他往前一步,那種危險感更加逼近,月色落在他的下頜,他的嘴角放平,身高已經比她高太多的少年,此刻垂眸看她,竟然好似居高臨下地逼問。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啊!當初說不是你說我談戀愛也不要緊啊!不是你說不需要你同意嗎!!那你現在生什麼氣?啊?!你說啊!!你生什麼氣?!!」   寧熹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一點也沒有往後退的意味。   「我是說你談戀愛不需要我同意,可我說的是愛,是去愛一個人不需要同意!!!可你會愛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有過一場認真的戀愛嗎?你不過是在玩過家家,把感情當做兒戲,三天一場兩天一場,這樣玩世不恭不會讓人尊重你,只會覺得你輕浮!!你現在還打人,你這樣和你爸爸有什麼區別?!!」   寧熹說完,看也不看他,彎腰將莊瀾生扶起來,莊瀾生好像被打得很嚴重,站都站不穩,踉蹌著站起來,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全部放在了她身上,腦袋也抬不起來,埋在她的肩膀處,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沉沉的。   寧熹害怕他發燒,還想抬起手擔憂地摸一摸他的額頭。   可是立刻被茅思廉阻止了,他那隻剛剛握起拳頭狠厲地揍人的手,毫不遲疑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寸步不讓。   「我在跟你說話,你看他幹什麼?!」他說話的力度極重。   「我看他幹什麼?」寧熹簡直覺得他不可理喻到可笑。   「我看他有沒有發燒!!有沒有事!!!他被你打了!被你打了!!!你是不是以為打架也是兒戲?!!」   莊瀾生聞言,怯怯地將頭埋在寧熹的頸窩處,感受到她為了自己怒火中燒的模樣,聽著她脖頸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到他耳邊的激烈的心跳聲,鼻尖和整個腦袋都被她的氣味環繞,讓他的耳邊像是響起了美妙的音樂聲一樣,好舒服,好舒服,幸福到要流下眼淚了。   這一刻就像要融化掉了一樣。   死掉也可以。   就這樣和她融為一體……   莊瀾生的手臂,很無力、很輕柔地順勢搭在寧熹的腰間,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沉痾難起的病人一樣,那種可憐的依賴力度讓人無法拒絕。   寧熹的怒火都被他的動作打斷了一瞬。   隨即看到茅思廉還一幅冥頑不靈的模樣,怒火更盛。   莊瀾生就借著這個間隙,用陰暗的、惡意的目光,悄悄地從寧熹的頸窩處,看向茅思廉。   嘻嘻。   茅思廉一下子就炸了。   他雙眼猩紅,想也沒想直接就掄起拳頭,要朝莊瀾生臉上砸過去。   莊瀾生整個人一抖,腦袋更加用力地埋到了寧熹肩膀處,連呼吸都好像小心翼翼了。   「茅思廉!!!!」寧熹大喊。   她那含著怒氣的目光,直接將茅思廉釘在原地。   「你還要打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什麼樣子?他什麼樣子?   他的頭好痛。   他感覺視線在晃,大腦也好像在發出尖銳的鳴叫,茅思廉用力地晃了晃腦袋。   他最近經常這樣,受過傷之後頭一直好痛,思維也好混亂。   茅思廉抬起手捂住額頭,感覺臉上有眼淚流下來,立刻就惡狠狠地用手掌根抹掉。   「我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我和你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子你還要為了別人問我???」   「你覺得我都是兒戲,我做什麼都輕浮,」   「是!我就當做兒戲怎麼了?我不僅三天兩頭換女朋友,我還和她們牽手,擁抱,和她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喫飯,一起……」   「停停停,我不想聽!」   「為什麼不聽?我告訴你我有多輕浮啊?我第一任女朋友叫張雅,她很可愛,靠著我的時候軟軟的,還會撒嬌,第二任女朋友叫林靜怡,她的眼睛很漂亮,手很軟很香,第三任……」   寧熹已經扶著莊瀾生轉身走了。   「你生氣了是不是?!」   沒人回答。   「你還在生氣。」茅思廉很肯定地說,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突然就笑了起來,非常燦爛。   「莊!寧!熹!你在生氣!!!」   「那我和她們上牀呢?!!」   茅思廉在後面大喊。   「茅思廉,」寧熹轉過身,很冷靜地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或許之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你第一次談戀愛之前,你確實隱晦地問過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說不需要我的同意,我錯了,我和你一起長大,我以為我們之間彼此熟悉彼此瞭解,所以我想當然地以為你談戀愛了,我會祝福你。」   「可是沒有,我沒有祝福你,我一直在懷疑你,在你小時候說你不要和你爸爸一樣的時候,我以為你會長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你會和我一起往前走,去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去成為不同的可能,戀愛也好結婚也好,只要你足夠成熟,能負擔起別人的人生——我以為這個成熟還很遠,」   「所以當我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真的戀愛了,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懷疑你,懷疑你本性難移,懷疑你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懷疑你和你爸爸根本就一模一樣。」   「現在,你在向我證明,我的懷疑沒有錯嗎?」   茅思廉還在笑,可是眼淚卻往下掉,他只是重複,「你在生氣……」   寧熹覺得自己在雞同鴨講,當初和她一起從家庭醫生的院子裡走出來,把最好喫的糖藏在手心裡給她的茅思廉已經消失了。   長大後的他變成了另一個陌生的人。   好多年前他們好像就是在這條路上分別,在夕陽還沒落下的時候,他們蹦啊跳啊,手掌心裡藏著絢爛的反著光的玻璃糖紙,舌尖上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笑著撒嬌,要跟她一起畫畫,幫她洗畫筆,幫她卷畫紙。   現在都消失了,全部消失了。   時間就是這麼偉大,把認識的人打磨成陌生的模樣,把熟悉的關係全部毀掉。   茅思廉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灌滿了水泥,無法移動分毫,他腦袋好痛好痛,痛得像要裂開。   不就是談了幾次戀愛嗎。   不就是和別人牽過手,和別人擁抱過嗎。   這也要生氣啊,真小氣啊。   這樣就不要他了嗎?不是揉著他的臉蛋說過他最可愛最貼心的嗎?   頭好痛,是說過嗎,說過吧。記不清了。   他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啊,他也沒有和別人上牀,也還沒有來得及和別人接吻。   他都看到了啊,她和別人合照,和別人一起滑雪,看到姜魴親吻她的頭髮。   他全都看到了誒。   那幾張照片在羣裡瘋傳,猩紅色詛咒的話和刀痕刻滿了姜魴的臉,他們都說要他去死。   可他沒有誒。   他很乖了不是嗎。   他什麼都沒有做啊,他就是乖乖地、做一個好好的弟弟而已。   為什麼不要他

「我又發瘋?我又發了什麼瘋?!!」

  他往前一步,那種危險感更加逼近,月色落在他的下頜,他的嘴角放平,身高已經比她高太多的少年,此刻垂眸看她,竟然好似居高臨下地逼問。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啊!當初說不是你說我談戀愛也不要緊啊!不是你說不需要你同意嗎!!那你現在生什麼氣?啊?!你說啊!!你生什麼氣?!!」

  寧熹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一點也沒有往後退的意味。

  「我是說你談戀愛不需要我同意,可我說的是愛,是去愛一個人不需要同意!!!可你會愛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有過一場認真的戀愛嗎?你不過是在玩過家家,把感情當做兒戲,三天一場兩天一場,這樣玩世不恭不會讓人尊重你,只會覺得你輕浮!!你現在還打人,你這樣和你爸爸有什麼區別?!!」

  寧熹說完,看也不看他,彎腰將莊瀾生扶起來,莊瀾生好像被打得很嚴重,站都站不穩,踉蹌著站起來,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全部放在了她身上,腦袋也抬不起來,埋在她的肩膀處,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沉沉的。

  寧熹害怕他發燒,還想抬起手擔憂地摸一摸他的額頭。

  可是立刻被茅思廉阻止了,他那隻剛剛握起拳頭狠厲地揍人的手,毫不遲疑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寸步不讓。

  「我在跟你說話,你看他幹什麼?!」他說話的力度極重。

  「我看他幹什麼?」寧熹簡直覺得他不可理喻到可笑。

  「我看他有沒有發燒!!有沒有事!!!他被你打了!被你打了!!!你是不是以為打架也是兒戲?!!」

  莊瀾生聞言,怯怯地將頭埋在寧熹的頸窩處,感受到她為了自己怒火中燒的模樣,聽著她脖頸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到他耳邊的激烈的心跳聲,鼻尖和整個腦袋都被她的氣味環繞,讓他的耳邊像是響起了美妙的音樂聲一樣,好舒服,好舒服,幸福到要流下眼淚了。

  這一刻就像要融化掉了一樣。

  死掉也可以。

  就這樣和她融為一體……

  莊瀾生的手臂,很無力、很輕柔地順勢搭在寧熹的腰間,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沉痾難起的病人一樣,那種可憐的依賴力度讓人無法拒絕。

  寧熹的怒火都被他的動作打斷了一瞬。

  隨即看到茅思廉還一幅冥頑不靈的模樣,怒火更盛。

  莊瀾生就借著這個間隙,用陰暗的、惡意的目光,悄悄地從寧熹的頸窩處,看向茅思廉。

  嘻嘻。

  茅思廉一下子就炸了。

  他雙眼猩紅,想也沒想直接就掄起拳頭,要朝莊瀾生臉上砸過去。

  莊瀾生整個人一抖,腦袋更加用力地埋到了寧熹肩膀處,連呼吸都好像小心翼翼了。

  「茅思廉!!!!」寧熹大喊。

  她那含著怒氣的目光,直接將茅思廉釘在原地。

  「你還要打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什麼樣子?他什麼樣子?

  他的頭好痛。

  他感覺視線在晃,大腦也好像在發出尖銳的鳴叫,茅思廉用力地晃了晃腦袋。

  他最近經常這樣,受過傷之後頭一直好痛,思維也好混亂。

  茅思廉抬起手捂住額頭,感覺臉上有眼淚流下來,立刻就惡狠狠地用手掌根抹掉。

  「我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我和你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子你還要為了別人問我???」

  「你覺得我都是兒戲,我做什麼都輕浮,」

  「是!我就當做兒戲怎麼了?我不僅三天兩頭換女朋友,我還和她們牽手,擁抱,和她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喫飯,一起……」

  「停停停,我不想聽!」

  「為什麼不聽?我告訴你我有多輕浮啊?我第一任女朋友叫張雅,她很可愛,靠著我的時候軟軟的,還會撒嬌,第二任女朋友叫林靜怡,她的眼睛很漂亮,手很軟很香,第三任……」

  寧熹已經扶著莊瀾生轉身走了。

  「你生氣了是不是?!」

  沒人回答。

  「你還在生氣。」茅思廉很肯定地說,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突然就笑了起來,非常燦爛。

  「莊!寧!熹!你在生氣!!!」

  「那我和她們上牀呢?!!」

  茅思廉在後面大喊。

  「茅思廉,」寧熹轉過身,很冷靜地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或許之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你第一次談戀愛之前,你確實隱晦地問過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說不需要我的同意,我錯了,我和你一起長大,我以為我們之間彼此熟悉彼此瞭解,所以我想當然地以為你談戀愛了,我會祝福你。」

  「可是沒有,我沒有祝福你,我一直在懷疑你,在你小時候說你不要和你爸爸一樣的時候,我以為你會長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你會和我一起往前走,去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去成為不同的可能,戀愛也好結婚也好,只要你足夠成熟,能負擔起別人的人生——我以為這個成熟還很遠,」

  「所以當我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真的戀愛了,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懷疑你,懷疑你本性難移,懷疑你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懷疑你和你爸爸根本就一模一樣。」

  「現在,你在向我證明,我的懷疑沒有錯嗎?」

  茅思廉還在笑,可是眼淚卻往下掉,他只是重複,「你在生氣……」

  寧熹覺得自己在雞同鴨講,當初和她一起從家庭醫生的院子裡走出來,把最好喫的糖藏在手心裡給她的茅思廉已經消失了。

  長大後的他變成了另一個陌生的人。

  好多年前他們好像就是在這條路上分別,在夕陽還沒落下的時候,他們蹦啊跳啊,手掌心裡藏著絢爛的反著光的玻璃糖紙,舌尖上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笑著撒嬌,要跟她一起畫畫,幫她洗畫筆,幫她卷畫紙。

  現在都消失了,全部消失了。

  時間就是這麼偉大,把認識的人打磨成陌生的模樣,把熟悉的關係全部毀掉。

  茅思廉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灌滿了水泥,無法移動分毫,他腦袋好痛好痛,痛得像要裂開。

  不就是談了幾次戀愛嗎。

  不就是和別人牽過手,和別人擁抱過嗎。

  這也要生氣啊,真小氣啊。

  這樣就不要他了嗎?不是揉著他的臉蛋說過他最可愛最貼心的嗎?

  頭好痛,是說過嗎,說過吧。記不清了。

  他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啊,他也沒有和別人上牀,也還沒有來得及和別人接吻。

  他都看到了啊,她和別人合照,和別人一起滑雪,看到姜魴親吻她的頭髮。

  他全都看到了誒。

  那幾張照片在羣裡瘋傳,猩紅色詛咒的話和刀痕刻滿了姜魴的臉,他們都說要他去死。

  可他沒有誒。

  他很乖了不是嗎。

  他什麼都沒有做啊,他就是乖乖地、做一個好好的弟弟而已。

  為什麼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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