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這次是真的腦子有病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67·2026/5/18

寧熹還在國外的時候,茅思廉受過一次傷,把腦袋磕到了,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嘻嘻,乖兒子。」   莊章瑛剛剛喝完酒回來,整個人醉醺醺的,帽子都戴反了,口紅也暈出了嘴脣邊緣。   她將一隻胳膊搭在茅思廉的肩膀上,一股非常濃鬱刺鼻的酒味和香水味混合的氣息直衝鼻尖。   茅思廉皺了一下眉,臉上的表情很臭。   這還是大清早啊,他不想搭理自己醉醺醺的母親,沒有說話。   可是也沒有推開她,甚至側著一些身子,接過了母親依靠過來的大半重量,扶著她往前走。   莊章瑛腳步走得踉蹌。但是心情很高興,還在那哼著歌,歌詞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在哪個酒館學來的。   母子兩個正往前走。前面傳來一個沉沉的腳步聲。   「莊章瑛,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聲音也陰沉如水。   莊章瑛抬起頭,一看到是他,立刻就來了精神,從茅思廉身上站起來,叉著腰對著眼前的男人怒罵。   「茅定昌,你是不是皮癢?你罵誰呢?」   又開始了,茅思廉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直接沉默著從這夫妻兩人中間穿過,走到了自己房間裡,將門緊緊關上。   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將耳機拿出來,戴在頭上。   激昂的古典音樂聲從耳機裡傳出來,包裹著他的大腦,門外的爭吵聲反而成了背景音。   悠揚的大提琴聲音裡。   「哈哈,茅定昌,你還說我?!你他媽就活該戴綠帽子,這是你的報應!報應!」   接著傳來尖叫聲,「不許碰我!你還想知道什麼?!好啊!我告訴你啊!我昨天和好幾個——」   「你他媽閉嘴!閉嘴!!!」茅定昌的聲音暴跳如雷。   大提琴的聲音變低,鋼琴聲逐漸響起。   「我就要說我就要說啊!你他媽出軌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的感受啊?你他媽現在裝什麼深情!」   「我那只是逢場作戲!」   獨奏的小提琴在輕吟。   性在他們的嘴裡好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他們用作弊的方式直接打開別人的肉體,得到一瞬間的歡愉來填滿空虛的時間,卻又在清晨拿來當做彼此攻殲的工具。   莊章瑛的聲音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逢場作戲?你真他媽噁心!茅定昌,你噁心!所以我還要感謝你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承認我是個蕩婦?!」   「難道你他媽不是?!!!」   激烈的爭吵聲被莊章瑛的尖叫聲打斷,「茅定昌你無恥!!!你無恥!!」   「我真後悔嫁給你!!!」   「你他媽以為我不後悔娶你嗎?!」   茅思廉猛地打開房門。   「那你們離婚啊!離婚不就好了嗎!!!」   門外的莊章瑛滿臉錯愕,抬手捂住淚痕斑斑的臉,茅定昌一言不發,手裡夾著一支煙,低頭一口接一口猛地吸著。   「你別管!」   整個走廊裡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求你們了,離婚吧,好不好,別再折磨彼此了好嗎。」   沒有人回答。   茅思廉失望透頂,他的腦袋又開始劇烈地疼,眼前一片發黑。   他感覺他最近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他有的時候甚至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搞不清現在是哪一天,哪一年。有時候就好像突然是驚恐發作了,動不了,所有的記憶都斷片了。   「你們為什麼要結婚啊……」   「既然不愛你們結婚幹什麼呢……」   莊章瑛根本不聽,哭著笑著指著茅定昌的鼻子罵,手一直抖,「要不是你當初跪下來求我我壓根就不會嫁給你!!!」   「什麼情啊愛啊,都是笑話!笑話!當初結婚的時候說得好聽,沒過多久就開始找女人,我還沒出月子!!!沒出月子啊茅定昌,你他媽真不是人!!!」   茅定昌見到她胳膊一抬起來,衣領一動,領口的扣子都沒繫緊,露出裡面斑斑點點的痕跡,雙眼瞪得猩紅,上前就抓著她的衣領,指著鎖骨的皮膚問,「那你他媽好到哪去?嗯???你說啊!!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娼婦!!!」   「什麼爛撅子都要往裡邊塞!!!你塞,你塞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見到誰都弄啊!隔著十丈遠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腥臭氣!臭不可聞!!」   茅思廉覺得耳邊嗡嗡地響,爭吵的聲音扭曲了一樣在耳邊一直轉啊轉。   他們表現得好像彼此人生的痛苦根源就是對方。   他們在彼此面前露出最醜陋最惡毒的嘴臉。   不停地詛咒對方去死。   「是!我就是要塞!誰叫你那個發爛發臭的撅子拴不住人!!」莊章瑛挺著胸膛和他對罵,「比臭誰能比你更爛更臭?是誰偷人偷到東西流膿?!是誰到現在都不中用?!黃鼠狼大晚上都會啪啪響,你連個扁毛老鼠都不如!!明明不能用了還要出去偷喫!讓人笑話,廢物!!你就是個噁心的廢物!!你還敢管我,你來啊!茅定昌你來啊!這是你的報應!!!你活該戴帽子!!」   「茅定昌!你怎麼不去死!!!」   「去死啊你!!!」   莊章瑛拿著包包去砸茅定昌的腦袋,她的包包上面有幾顆鉚釘,直接砸到了茅定昌的眼眶,破皮流了血,茅定昌一下子怒到青筋迸起,反手把包包一甩,猛地把莊章瑛往後一推——   後面就是樓梯。   「媽!!」茅思廉只來得及抓住自己媽媽,把她推回到欄杆那裡,自己卻從樓梯上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骨頭和腦袋撞在階梯上,發出砰砰砰地響聲,莊章瑛驚魂未定,和茅定昌嚇呆了都沒反應過來。   一直到茅思廉滾到樓梯底下,渾身癱軟不動,閉著眼睛,汩汩的鮮血從他後腦勺往外流。   「思廉!!!」   模糊的視線最後,是爸媽驚慌失措的臉。   他想。   婚姻不應該是責任和珍惜的開始嗎。   是神聖的、備受祝福的。   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光明正大,是坦坦蕩蕩走在陽光下,是受到世人歆羨的身份。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非要變成齷齪不堪??   他的頭好痛好

寧熹還在國外的時候,茅思廉受過一次傷,把腦袋磕到了,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嘻嘻,乖兒子。」

  莊章瑛剛剛喝完酒回來,整個人醉醺醺的,帽子都戴反了,口紅也暈出了嘴脣邊緣。

  她將一隻胳膊搭在茅思廉的肩膀上,一股非常濃鬱刺鼻的酒味和香水味混合的氣息直衝鼻尖。

  茅思廉皺了一下眉,臉上的表情很臭。

  這還是大清早啊,他不想搭理自己醉醺醺的母親,沒有說話。

  可是也沒有推開她,甚至側著一些身子,接過了母親依靠過來的大半重量,扶著她往前走。

  莊章瑛腳步走得踉蹌。但是心情很高興,還在那哼著歌,歌詞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在哪個酒館學來的。

  母子兩個正往前走。前面傳來一個沉沉的腳步聲。

  「莊章瑛,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聲音也陰沉如水。

  莊章瑛抬起頭,一看到是他,立刻就來了精神,從茅思廉身上站起來,叉著腰對著眼前的男人怒罵。

  「茅定昌,你是不是皮癢?你罵誰呢?」

  又開始了,茅思廉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直接沉默著從這夫妻兩人中間穿過,走到了自己房間裡,將門緊緊關上。

  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將耳機拿出來,戴在頭上。

  激昂的古典音樂聲從耳機裡傳出來,包裹著他的大腦,門外的爭吵聲反而成了背景音。

  悠揚的大提琴聲音裡。

  「哈哈,茅定昌,你還說我?!你他媽就活該戴綠帽子,這是你的報應!報應!」

  接著傳來尖叫聲,「不許碰我!你還想知道什麼?!好啊!我告訴你啊!我昨天和好幾個——」

  「你他媽閉嘴!閉嘴!!!」茅定昌的聲音暴跳如雷。

  大提琴的聲音變低,鋼琴聲逐漸響起。

  「我就要說我就要說啊!你他媽出軌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的感受啊?你他媽現在裝什麼深情!」

  「我那只是逢場作戲!」

  獨奏的小提琴在輕吟。

  性在他們的嘴裡好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他們用作弊的方式直接打開別人的肉體,得到一瞬間的歡愉來填滿空虛的時間,卻又在清晨拿來當做彼此攻殲的工具。

  莊章瑛的聲音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逢場作戲?你真他媽噁心!茅定昌,你噁心!所以我還要感謝你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承認我是個蕩婦?!」

  「難道你他媽不是?!!!」

  激烈的爭吵聲被莊章瑛的尖叫聲打斷,「茅定昌你無恥!!!你無恥!!」

  「我真後悔嫁給你!!!」

  「你他媽以為我不後悔娶你嗎?!」

  茅思廉猛地打開房門。

  「那你們離婚啊!離婚不就好了嗎!!!」

  門外的莊章瑛滿臉錯愕,抬手捂住淚痕斑斑的臉,茅定昌一言不發,手裡夾著一支煙,低頭一口接一口猛地吸著。

  「你別管!」

  整個走廊裡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求你們了,離婚吧,好不好,別再折磨彼此了好嗎。」

  沒有人回答。

  茅思廉失望透頂,他的腦袋又開始劇烈地疼,眼前一片發黑。

  他感覺他最近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他有的時候甚至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搞不清現在是哪一天,哪一年。有時候就好像突然是驚恐發作了,動不了,所有的記憶都斷片了。

  「你們為什麼要結婚啊……」

  「既然不愛你們結婚幹什麼呢……」

  莊章瑛根本不聽,哭著笑著指著茅定昌的鼻子罵,手一直抖,「要不是你當初跪下來求我我壓根就不會嫁給你!!!」

  「什麼情啊愛啊,都是笑話!笑話!當初結婚的時候說得好聽,沒過多久就開始找女人,我還沒出月子!!!沒出月子啊茅定昌,你他媽真不是人!!!」

  茅定昌見到她胳膊一抬起來,衣領一動,領口的扣子都沒繫緊,露出裡面斑斑點點的痕跡,雙眼瞪得猩紅,上前就抓著她的衣領,指著鎖骨的皮膚問,「那你他媽好到哪去?嗯???你說啊!!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娼婦!!!」

  「什麼爛撅子都要往裡邊塞!!!你塞,你塞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見到誰都弄啊!隔著十丈遠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腥臭氣!臭不可聞!!」

  茅思廉覺得耳邊嗡嗡地響,爭吵的聲音扭曲了一樣在耳邊一直轉啊轉。

  他們表現得好像彼此人生的痛苦根源就是對方。

  他們在彼此面前露出最醜陋最惡毒的嘴臉。

  不停地詛咒對方去死。

  「是!我就是要塞!誰叫你那個發爛發臭的撅子拴不住人!!」莊章瑛挺著胸膛和他對罵,「比臭誰能比你更爛更臭?是誰偷人偷到東西流膿?!是誰到現在都不中用?!黃鼠狼大晚上都會啪啪響,你連個扁毛老鼠都不如!!明明不能用了還要出去偷喫!讓人笑話,廢物!!你就是個噁心的廢物!!你還敢管我,你來啊!茅定昌你來啊!這是你的報應!!!你活該戴帽子!!」

  「茅定昌!你怎麼不去死!!!」

  「去死啊你!!!」

  莊章瑛拿著包包去砸茅定昌的腦袋,她的包包上面有幾顆鉚釘,直接砸到了茅定昌的眼眶,破皮流了血,茅定昌一下子怒到青筋迸起,反手把包包一甩,猛地把莊章瑛往後一推——

  後面就是樓梯。

  「媽!!」茅思廉只來得及抓住自己媽媽,把她推回到欄杆那裡,自己卻從樓梯上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骨頭和腦袋撞在階梯上,發出砰砰砰地響聲,莊章瑛驚魂未定,和茅定昌嚇呆了都沒反應過來。

  一直到茅思廉滾到樓梯底下,渾身癱軟不動,閉著眼睛,汩汩的鮮血從他後腦勺往外流。

  「思廉!!!」

  模糊的視線最後,是爸媽驚慌失措的臉。

  他想。

  婚姻不應該是責任和珍惜的開始嗎。

  是神聖的、備受祝福的。

  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光明正大,是坦坦蕩蕩走在陽光下,是受到世人歆羨的身份。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非要變成齷齪不堪??

  他的頭好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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