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甘女士的奇思妙想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475·2026/5/18

是什麼活動?   又有什麼大型節目開始海選了嗎?他連新人偶像都看到了。   未等他想完,一張登記表塞到他手裡。   「???」   季鹹捏著紙,滿頭問號。   這他媽是體檢表啊,神他媽的爭取機會,就爭取一個體檢的機會啊?   而且體檢的項目格外詳細,季鹹抬頭一看,那玻璃門後面,不正是郊區的私人醫院嗎?   搞什麼啊。   樂手圈子裡很亂,大家都心知肚明。   偏偏這個時候,又把這一羣長得最好的全部挑出來,一起送到醫院裡體檢。   季鹹冷笑了一下。   又是哪位金主要選妃?   他把手裡的體檢表一揉,頭也不回地往後走。   他是玩地下樂隊,但是他不缺錢,更不喜歡搞這種噁心的交易,他就是純粹喜歡音樂而已。   李哥正低頭數著表,一看有人跑了,立刻過去扯著季鹹的胳膊不讓走。   「誒誒誒?你幹嘛呢?」   季鹹表情很臭,很不爽地甩開李哥的胳膊,一個字都懶得說。   原本這人走一個兩個吧,也沒啥事,這種活動麼,自然是心甘情願的好,要不然搞得下不來臺多不好呀。   可是偏偏李哥本來就有些看這個姓季的不順眼,他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來歷,但是向來這種桀驁不馴的人,就是讓人看著就手癢想打。   李哥就笑了,「我說季鹹啊季鹹,來之前你不說,來的路上你也不說,都特麼的一輪二輪篩乾淨了,你現在撂挑子不幹?我不說你把我老李的臉往哪擱,你就說你對得起你們老闆,對得起你們樂隊的隊長不?」   「咱們這個圈子,結緣不容易,結仇很容易哈,別搞得大家見面成仇人了。」   他們樂隊租的地下廠房背後老闆跟李哥很熟,要不然這次不會叫上他,季鹹有些猶豫了。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少年也跟著勸,「那選不選得上還兩說呢,就當白嫖一個體檢機會唄,是吧,哥們?」   稀稀拉拉地,騷動的人羣最後還是都進了醫院。   一個個小豬仔一樣,從裡到外檢查乾淨了。   體檢結果兩天才出來。   季鹹早就拋之腦後了,他從醫院回來就把李哥拉黑了。   這一天,他正在工作室裡練鼓。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門口溜進來,蹲在他旁邊小小聲,「季哥,你去不?」   季鹹砰地一錘子下去,鑔片發出清脆的打擊聲,他煩著呢,懶得搭理。   「去哪?」   他壓根沒怎麼在意,腦子裡想著滑雪的場景,天空和雪景,腎上腺素化為擊打的音樂。   飛揚的雪沫……山巔的身影……   「就、就是那兒啊……」那個人吞吞吐吐。   季鹹這才紆尊降貴,垂眸看了一眼,看出來這個人,好像就是前不久和他一起去體檢的。   他猛地踩下低音鼓踏板,重音「砰」地一下,震動耳膜。   好煩,鬼要去。   他不賣身哈。   「不——」不去還未說出口。   震耳欲聾的鼓聲裡,他偏偏抓住了那幾個小小聲的字。   「哪兒?你說哪兒?」   鼓槌停在半空中,腳下的踏板也懸停,鼓聲消失,整個工作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同伴露出一臉莫名的表情,吞吞吐吐地遲疑道,「就、就是李哥發的地址啊……那地方,嘶……傳聞中的保護區了吧,聽說隔老遠就有警衛員站崗啊,難怪還要一個個體檢了……」   季鹹突然手一抖,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莫名地紅了起來。   幸好工作室裡很黑,他們地下樂手都是這幅死德行,陰暗得好像見不得光。   他強裝鎮定,說。   「……我去。」   他要去,賣身也要去。   ……   寧熹剛剛畫完畫,準備收拾東西喝口水休息一下的時候,甘茹心突然就敲了她畫室的門。   「寧熹……」甘茹心站在門口,一臉不好意思的笑。   「嗯?」寧熹喝了一口水,眼神疑惑地看著她。   最近甘茹心看了幾次心理醫生,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臉上有笑容了。   「媽媽想開個經紀公司,你幫媽媽看看,拿一拿主意。」   「經紀公司?」這又是哪一齣?之前都沒有聽過消息。   甘茹心看著自己的女兒,真是哪哪都看得人心軟,她現在已經和她一樣高了,完完全全已經長開了,是大姑娘了。只有額頭那裡軟軟的絨毛碎發,看起來略微帶點稚氣,衝淡了天生就帶著的那種冷冷的氣質。   甘茹心帶著寧熹往樓下走,看到她有一縷頭髮扎進了脖子後面的衣領,就很輕柔地幫她把頭髮理出來,烏黑蓬鬆的捲髮,握在手心裡,冰冰涼涼的,綢緞一般。   「是呀,我準備選一些好苗子,送出去出道,我就當老闆,讓他們給我掙錢。」   寧熹以為她要帶她去看企劃書之類的,就點點頭,「那是要好好的策劃一下,選定賽道風格了嗎?律師過來了嗎?光我們家的律師可能不夠,他們都沒做過這個行業吧……」   母女兩個往樓下走,寧熹還是很支持自己身邊的人做自己的事業的,但是走著走著,卻不是往書房那邊,也不是往大廳走,竟然去了地下的影音室,這裡寧熹很少來。   等轉過樓梯,才一下來,就看到整個地下一層燈光璀璨,音響設備全部都佈置好了,將正中間的一塊空地,佈置成了現成的舞臺。   寧熹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向甘茹心。   這哪裡是討論企劃?這壓根就是選秀現場?   甘茹心微笑。   她說的什麼公司不過是幌子,她就是想給女兒選妃,這個年紀的孩子,他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權勢,早就應該享受了。   只有多享受,多嘗試,纔不至於被一些下三濫的迷了眼,纔不至於在男人身上喫虧。   「你不支持媽媽的新事業?」甘茹心用那雙依舊天真如少女一樣的眼睛凝望著她。   「……」   側門那裡隱隱約約有幾個少年的身影,每個都穿得很閃亮,彷彿下一秒就要登臺。   寧熹敗下陣來,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她連這種藉口都說出來了,還能怎麼說呢。   甘茹心見女兒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就知道她明白了,於是就牽著女兒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寧熹,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禮物。」   「獲獎快樂。媽媽的寧熹,要一直快樂。」   甘茹心滿目都是憐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世界上最最好、最最可愛的女兒。   在她們這個人人都發爛的階層,竟然長成了這樣堅定、這樣璀璨、這樣耀眼的人。   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眼睛瞎了所以嫁給了莊鳴珂,可是現在,她覺得她一定是很幸運,才能生出寧熹這樣的女兒。   寧熹被按著坐在椅子上,被媽媽帶著看舞臺,體驗有些新奇。   不過,欣賞美好的肉體,也是一種享受。   寧熹安靜託腮。   甘茹心對著安排的人使了個眼色,輕輕關上門退出了。   燈光變暗,低沉的音樂前奏響起來,一隊身影,緩緩走上舞

是什麼活動?

  又有什麼大型節目開始海選了嗎?他連新人偶像都看到了。

  未等他想完,一張登記表塞到他手裡。

  「???」

  季鹹捏著紙,滿頭問號。

  這他媽是體檢表啊,神他媽的爭取機會,就爭取一個體檢的機會啊?

  而且體檢的項目格外詳細,季鹹抬頭一看,那玻璃門後面,不正是郊區的私人醫院嗎?

  搞什麼啊。

  樂手圈子裡很亂,大家都心知肚明。

  偏偏這個時候,又把這一羣長得最好的全部挑出來,一起送到醫院裡體檢。

  季鹹冷笑了一下。

  又是哪位金主要選妃?

  他把手裡的體檢表一揉,頭也不回地往後走。

  他是玩地下樂隊,但是他不缺錢,更不喜歡搞這種噁心的交易,他就是純粹喜歡音樂而已。

  李哥正低頭數著表,一看有人跑了,立刻過去扯著季鹹的胳膊不讓走。

  「誒誒誒?你幹嘛呢?」

  季鹹表情很臭,很不爽地甩開李哥的胳膊,一個字都懶得說。

  原本這人走一個兩個吧,也沒啥事,這種活動麼,自然是心甘情願的好,要不然搞得下不來臺多不好呀。

  可是偏偏李哥本來就有些看這個姓季的不順眼,他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來歷,但是向來這種桀驁不馴的人,就是讓人看著就手癢想打。

  李哥就笑了,「我說季鹹啊季鹹,來之前你不說,來的路上你也不說,都特麼的一輪二輪篩乾淨了,你現在撂挑子不幹?我不說你把我老李的臉往哪擱,你就說你對得起你們老闆,對得起你們樂隊的隊長不?」

  「咱們這個圈子,結緣不容易,結仇很容易哈,別搞得大家見面成仇人了。」

  他們樂隊租的地下廠房背後老闆跟李哥很熟,要不然這次不會叫上他,季鹹有些猶豫了。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少年也跟著勸,「那選不選得上還兩說呢,就當白嫖一個體檢機會唄,是吧,哥們?」

  稀稀拉拉地,騷動的人羣最後還是都進了醫院。

  一個個小豬仔一樣,從裡到外檢查乾淨了。

  體檢結果兩天才出來。

  季鹹早就拋之腦後了,他從醫院回來就把李哥拉黑了。

  這一天,他正在工作室裡練鼓。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門口溜進來,蹲在他旁邊小小聲,「季哥,你去不?」

  季鹹砰地一錘子下去,鑔片發出清脆的打擊聲,他煩著呢,懶得搭理。

  「去哪?」

  他壓根沒怎麼在意,腦子裡想著滑雪的場景,天空和雪景,腎上腺素化為擊打的音樂。

  飛揚的雪沫……山巔的身影……

  「就、就是那兒啊……」那個人吞吞吐吐。

  季鹹這才紆尊降貴,垂眸看了一眼,看出來這個人,好像就是前不久和他一起去體檢的。

  他猛地踩下低音鼓踏板,重音「砰」地一下,震動耳膜。

  好煩,鬼要去。

  他不賣身哈。

  「不——」不去還未說出口。

  震耳欲聾的鼓聲裡,他偏偏抓住了那幾個小小聲的字。

  「哪兒?你說哪兒?」

  鼓槌停在半空中,腳下的踏板也懸停,鼓聲消失,整個工作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同伴露出一臉莫名的表情,吞吞吐吐地遲疑道,「就、就是李哥發的地址啊……那地方,嘶……傳聞中的保護區了吧,聽說隔老遠就有警衛員站崗啊,難怪還要一個個體檢了……」

  季鹹突然手一抖,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莫名地紅了起來。

  幸好工作室裡很黑,他們地下樂手都是這幅死德行,陰暗得好像見不得光。

  他強裝鎮定,說。

  「……我去。」

  他要去,賣身也要去。

  ……

  寧熹剛剛畫完畫,準備收拾東西喝口水休息一下的時候,甘茹心突然就敲了她畫室的門。

  「寧熹……」甘茹心站在門口,一臉不好意思的笑。

  「嗯?」寧熹喝了一口水,眼神疑惑地看著她。

  最近甘茹心看了幾次心理醫生,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臉上有笑容了。

  「媽媽想開個經紀公司,你幫媽媽看看,拿一拿主意。」

  「經紀公司?」這又是哪一齣?之前都沒有聽過消息。

  甘茹心看著自己的女兒,真是哪哪都看得人心軟,她現在已經和她一樣高了,完完全全已經長開了,是大姑娘了。只有額頭那裡軟軟的絨毛碎發,看起來略微帶點稚氣,衝淡了天生就帶著的那種冷冷的氣質。

  甘茹心帶著寧熹往樓下走,看到她有一縷頭髮扎進了脖子後面的衣領,就很輕柔地幫她把頭髮理出來,烏黑蓬鬆的捲髮,握在手心裡,冰冰涼涼的,綢緞一般。

  「是呀,我準備選一些好苗子,送出去出道,我就當老闆,讓他們給我掙錢。」

  寧熹以為她要帶她去看企劃書之類的,就點點頭,「那是要好好的策劃一下,選定賽道風格了嗎?律師過來了嗎?光我們家的律師可能不夠,他們都沒做過這個行業吧……」

  母女兩個往樓下走,寧熹還是很支持自己身邊的人做自己的事業的,但是走著走著,卻不是往書房那邊,也不是往大廳走,竟然去了地下的影音室,這裡寧熹很少來。

  等轉過樓梯,才一下來,就看到整個地下一層燈光璀璨,音響設備全部都佈置好了,將正中間的一塊空地,佈置成了現成的舞臺。

  寧熹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向甘茹心。

  這哪裡是討論企劃?這壓根就是選秀現場?

  甘茹心微笑。

  她說的什麼公司不過是幌子,她就是想給女兒選妃,這個年紀的孩子,他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權勢,早就應該享受了。

  只有多享受,多嘗試,纔不至於被一些下三濫的迷了眼,纔不至於在男人身上喫虧。

  「你不支持媽媽的新事業?」甘茹心用那雙依舊天真如少女一樣的眼睛凝望著她。

  「……」

  側門那裡隱隱約約有幾個少年的身影,每個都穿得很閃亮,彷彿下一秒就要登臺。

  寧熹敗下陣來,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她連這種藉口都說出來了,還能怎麼說呢。

  甘茹心見女兒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就知道她明白了,於是就牽著女兒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寧熹,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禮物。」

  「獲獎快樂。媽媽的寧熹,要一直快樂。」

  甘茹心滿目都是憐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世界上最最好、最最可愛的女兒。

  在她們這個人人都發爛的階層,竟然長成了這樣堅定、這樣璀璨、這樣耀眼的人。

  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眼睛瞎了所以嫁給了莊鳴珂,可是現在,她覺得她一定是很幸運,才能生出寧熹這樣的女兒。

  寧熹被按著坐在椅子上,被媽媽帶著看舞臺,體驗有些新奇。

  不過,欣賞美好的肉體,也是一種享受。

  寧熹安靜託腮。

  甘茹心對著安排的人使了個眼色,輕輕關上門退出了。

  燈光變暗,低沉的音樂前奏響起來,一隊身影,緩緩走上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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